第482章 這個大院真是沒法住了,全特麼是壞人!(1 / 1)
劉海中現在可不光是後院的管事兒大爺,他還是整個大院裡的管事兒大爺。
許大茂可不想跟劉海中鬧僵了。
否則,以劉海中瑕疵必報的性子,以後肯定少不了給他小鞋穿。
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許大茂只管低頭往前走。
“大茂,等等。”
何大清忽然喊住了許大茂。
“何叔,你喊我有事兒?”
許大茂極不情願的轉頭,耐著性子問道。
“大茂,你老爹來了,剛進院不久,你快回家看看吧。”
“說不定,你爹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呢?”
“對了,這份報紙送你了,剛才你不是答應老劉,要好好向我們家柱子學習嗎?”
“現成的學習材料,我免費送給你,快拿去吧,一定要向我們家柱子學習。”
何大清十分大方,將那份滿是褶子的報紙,送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何大清,你還吡起我來沒完了是不是?
劉海中也說道:
“老何說得太對了。”
“大茂,快拿上這張報紙,回家好好學習.…”
“這次做好人好事上報紙的事柱子,你只要照著柱子好好學,說不定下次上報紙的是你呢。”許大茂就差沒捏著鼻子,答應下來了。
劉大肚子,我特麼謝謝你了。
他強忍心中鬱悶和憤怒,點了點頭。
拿著那份折的皺皺巴巴的報紙,急匆匆進了大院。
迎面遇上了閻解成。
一股惡臭迎面襲來,好懸沒讓許大茂窒息。
“閻解成,你身上這是啥味兒?怎麼這麼臭?能燻死個人。”
許大茂趕緊捂住了鼻子。
“許大茂,你下班回來了?”
“沒啥,出汗出的,汗臭味兒。”
“這不,我正打算去外面泡澡堂子,洗一洗呢。”
閻解成心中暗笑一聲。
平日裡說話辦事兒,誰能拿捏住許大茂?
也就何雨柱那個妖孽,能拿捏許大茂。
沒想到,今天他身上這股大糞味兒,居然拿捏了許大茂一把,閻解成心中暗爽。
“解成,等等我。”
“你爹我親自陪你去泡澡堂子,3.7不過,錢要你來出。”
閻埠貴拿著毛巾和肥皂追了出來。
許大茂捂著鼻子,躲著兩人,讓兩人從身邊經過。
等兩人過去後,他聽閻埠貴說什麼“掏大糞”“一身大糞味兒”……
“嘔——”
許大茂當場吐了。
隔夜飯差點兒吐出來。
我許大茂今天倒了什麼邪黴?
在大院門口,讓何大清和劉海中吡了一臉。
一進大院,又讓閻解成燻了一鼻子大糞味兒。
害得我吐得稀里嘩啦。
這個大院真是沒法住了,全特麼是壞人!.
“淮茹,你猜,我剛在在前院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許大茂那個倒黴貨,擱前院吐呢,太惡心了。”
賈張氏從外面上公廁回來,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向秦淮茹吐槽。
秦淮茹正在做飯,聽自己婆婆說,許大茂在前院吐呢。
秦淮茹笑問道:“媽,咋回事兒?許大茂難不成喝了假酒?可現在也不是飯點兒啊。”
賈張氏連連擺手,解釋道:
“看樣子,好像是被閻解成燻吐的。”
“我跟上完公廁回來時,跟閻解成走了個對面,我也讓閻解成給燻了個夠嗆。”
“我聽許大茂吐完後,罵罵咧咧說什麼,閻解成掏大糞去了,我說閻解成身上咋那麼臭呢?”“估計,許大茂是讓閻解成給燻吐的。”
聽自己婆婆這麼一解釋,秦淮茹哭笑不得。
“媽,你快別說了。”
“我都感覺噁心了。”
“這閻解成也真是的,街道上那麼多零工等著人幹,他怎麼跑去掏大糞啊?”
“看來,以後我也得躲著閻解成走。”
秦淮茹笑著說道。
“對了淮茹,還有一件事情,讓我心裡堵得慌。”
“你知道嗎?何大清那個老梆子,坐在大院門口,向鄰居們炫耀,他兒子傻柱上報紙了。”“這個老梆子,太不是東西了。”
“他兒子不就是上報紙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看把他嘚瑟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賈張氏斜著眼,雙手環胸,冷聲說道。
秦淮茹眼皮狂跳。
何雨柱又……又上報紙了?
他是走了狗屎運咋滴?
怎麼隔三差五就上報紙?
報社咋就跟他家開的似的?
儘管賈東旭的死,跟何雨柱沒有直接關係。
但畢竟,她男人賈東旭,因為包藏禍心,企圖害何雨柱。
結果幹活兒走神兒,讓廢品收購站的鐵疙瘩給砸死了。
可秦淮茹心裡,對何雨柱暗藏著恨呢。
也就是何雨柱,從大院裡搬出去了,不再鑼鼓巷住了。
否則,秦淮茹指定天天盯著何雨柱,處心積慮找何雨柱小辮子。
以前,賈東旭活著的時候,秦淮茹感覺不出什麼。
可賈東旭這一死,秦淮茹才感覺到守寡有多艱難。
先不說心理上的需求,單只是生理上的需求,都讓秦淮茹輾轉難眠。
可她又不敢改嫁,三個孩子需要她撫養長大,她那個惡婆婆需要她養老。
也就她們家聽取了何雨柱的話,狠狠訛了易中海一大筆錢,存進來銀行裡。
現在,每個月從銀行裡吃利息,都能吃五塊多錢。
再加上秦淮茹接了賈東旭的班兒,在廢品收購站幹活掙的錢。
他們家賈家的日子,到還過得去。
只不過,最近幾天。
秦淮茹做夢,老是夢見何雨柱。
明明是對何雨柱恨之入骨。
可偏偏做夢都夢到他。
第二天,又不得不洗床單。
這是隻屬於秦淮茹自己的秘密。
根本沒法跟別人說。
實在難以啟齒。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恨之深愛之切?
秦淮茹根本不敢往下想。
深夜。
前門大街88號。
久別勝新婚。
何雨柱好好費了一番力氣,才讓陳雪茹心滿意足,甜甜睡去。
翌日。
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從外面買回來油條和豆汁兒。
先去了後院,給老太太和吳嫂送去。
雨水住校,一般週末才回來。
後院就只住著老太太和吳嫂,顯得有些冷清。
幸好吳嫂勤快慣了,將後院所有房間,還有院子裡都打掃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