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怒斬天龍人(1 / 1)
臺下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震天的譁然。
有人恐懼,有人激動,有人握緊拳頭眼裡閃著光,“十字工會”四個字,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炸雷,在每個人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巴爾的目光落在十字架上的天龍人身上,緩緩舉起黑刀秋水,刀身映著夕陽,泛著冷冽的光澤。
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一句廢話。
他手腕輕抖,黑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光,暗紫色的霸氣纏繞在刀刃上,撕裂空氣時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道刀芒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殘影,隨即是“噗嗤”兩聲輕響....
查爾羅斯聖與羅茲瓦德聖的脖頸同時飆出鮮血,頭顱順著十字架緩緩滑落,滾落在地時,眼球還保持著翻白的驚恐模樣。
滾燙的血柱從腔子裡噴湧而出,染紅了潔白的繃帶,也染紅了十字架上的鐵鏈,像兩朵妖異的紅花在暮色裡綻放。
全場瞬間死寂,連海風都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驚呆了,眼睜睜看著那兩個不可一世的天龍人倒在血泊中,眼球突出,死不瞑目。
誰敢殺天龍人?
這個念頭在每個人腦海裡炸開,恐懼與震撼交織在一起,讓不少人腿一軟跪了下去。
巴爾甩了甩刀,抬頭看向臺下,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這就是欺負我們人的下場。”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不管是誰,都一樣。”
說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轉身縱身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穩穩落在方舟箴言的甲板上。
妮可羅賓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一動,Miss.情人節捂著嘴瞪大了眼,連向來面無表情的Mr.1都皺起了眉。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未褪的震驚,誰也沒料到,竟有人敢當眾斬殺天龍人,而且殺得如此乾脆,彷彿只是碾死兩隻螻蟻。
“發什麼愣?”巴爾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衝著呆立的眾人揚聲喊:“出發了。”
“是!老闆!”船員們這才回過神,紛紛應聲行動起來。
巴爾扶著船舷看向岸上的喧鬧,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他知道,今天這一刀,不僅斬斷了天龍人的性命,更斬斷了許多人心裡對“神權”的畏懼。
至於後果.....都公然挑釁了,還在乎多補這一刀?反正早就是世界政府的眼中釘,殺不殺這兩個傢伙,剿殺令都不會撤銷。
他向來不惹事,但事情找上門時,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了。
先前特意讓艾尼路留著他們的命,就是為了此刻的當眾處刑,要立威,就得用最震撼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神之血脈”,也不過是能被一刀斬斷的凡胎肉體。
都說天龍人難殺,有能耐的讓他們把頭長回去。
再者說了,你以為巴爾是一時頭腦發熱?
頂上戰爭剛結束,白鬍子那句“OnePiece是真實存在的”直接引爆了大海賊時代2.0,全世界的野心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世界政府現在最需要的是“維穩”,哪有精力為兩個只會作威作福的廢物拼盡全力?
天龍人神聖不可侵犯的名頭,本質是為了維護統治,像這種低價值的貨色,最多派CP0來暗殺,了不起驚動“神之騎士團”。
但那又怎樣?
巴爾摩挲著刀柄,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他也不是吃素的,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斬一雙,等世界政府騰出手時,他早借著這股勢把十字工會的根基扎穩了。
更何況新世界是四皇的地盤,那群傢伙才不會讓海軍輕易踏足,正好給他當天然屏障。
巨大的方舟箴言兩側升起透明的泡泡,將整艘船包裹其中,隨著巴爾一聲令下,船身緩緩駛入海中,泡泡破開浪花,帶著越來越快的速度潛入深海。
陽光透過海水,在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天龍人的屍體還在十字架下淌著血,圍觀的人群仍在交頭接耳。
而巴爾那句“不管是誰,都一樣”的聲音,彷彿還隨著海風迴盪在海面上,像一顆投入深海的石子,在每個人心裡漾開久久不散的漣漪。
...............
香波地群島的上空,一隻巨大的熱氣球正懸浮在雲層邊緣,藤編吊籃裡,戴著圓頂禮帽的摩根斯正舉著黃銅相機,鏡頭死死對準廣場中央的十字架。
他那標誌性的鳥喙狀鼻子幾乎貼在取景器上,蓬鬆的羽毛被海風吹得亂顫,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咔嚓——咔嚓——”快門聲接連響起,他甚至顧不上擦掉翅膀上沾著的海鹽,興奮得尾羽直豎:“太棒了!太棒了!簡直是世紀級的大新聞!當眾斬殺天龍人,十字工會橫空出世……這標題足以讓全世界瘋狂!”
身邊的助手臉色慘白,緊張地拽了拽他的衣袖:“社長,不能發啊,這可是天龍人,世界政府絕不會允許這種新聞流通的,我們會被滅口的!”
摩根斯猛地轉過身,鳥喙開合間發出尖銳的聲響:“你在說什麼蠢話?”
他拍著翅膀指向廣場上那道收刀入鞘的背影,羽毛因激動而炸開:“新聞的價值就在於真相!當神被凡人斬於刀下,當‘不可侵犯’的招牌被砸得粉碎——這不是禁忌,是足以改寫時代的驚雷!”
他重新舉起相機,鏡頭追隨著方舟箴言潛入深海的軌跡,嘴裡唸唸有詞:“天龍人當眾處刑,這是‘神權’崩塌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那個叫巴爾的男人,他不是瘋子,是舉著刀的預言家!”
助手瑟瑟發抖:“可……可這會掀起滔天巨浪的!”
“巨浪才好!”摩根斯的笑聲像破風箱般響亮,他麻利地換上新的膠捲,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你看那些圍觀者的眼睛——恐懼裡藏著渴望,憤怒裡裹著期待,那個男人用一刀劈開了‘不敢反抗’的枷鎖,從今天起,他就是無數人心裡的風向標!”
他低頭看著相機裡的照片,指尖輕輕拂過巴爾揮刀的瞬間,語氣陡然變得鄭重:“新聞人不是政府的傳聲筒,是歷史的記錄者,神權崩塌的瞬間,權力洗牌的開端……這些都必須被刻在報紙上,釘在時代的紀念碑上!”
熱氣球緩緩升高,將香波地群島的混亂與血色遠遠拋在下方,摩根斯展開翅膀伸了個懶腰,忽然對著海風大喊:“準備返航!頭版頭條——《瀆神者巴爾怒斬天龍人,十字工會橫空出世》!”
助手還想再勸,卻被他銳利的眼神逼退。
摩根斯望著逐漸縮小的島嶼,鳥喙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比誰都清楚,這則新聞一旦發出,世界將迎來怎樣的震動。
但那又如何?對他而言,沒有比“真相”更值得追逐的獵物,沒有比“大新聞”更動聽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