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來了!不明情況的他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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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肚子隱隱有些異樣,就好似三個月前佐佐木小次郎死在與宮本武藏決鬥中,自己一時無法接受萬念俱灰,連著多日不進茶米時那種飢渴難耐。

但…

“我不是已經與宮本武藏同歸於盡了嗎?怎麼還可能會感覺飢餓?不對,我怎還有思維?”

顫抖著右手探向心口,記憶中那裡已然被宮本武藏利刃貫穿,那種心臟跳動愈發緩慢直至停止的絕望還記憶猶新。

可觸及時除了區分正反面的兩個點之一,再無別的凹陷異,唯有光潔的皮膚,未有想象中的傷口亦或疤痕。

“怎麼回事?”

驚訝的睜開雙眼,五感似是因此而復甦,陰沉沉的天空透過林間樹木枝葉間隙映入眼簾,身下躺著的地方像是草地,穿林而過的微風撫過肌膚,而肚子傳來的異樣則正是讓人錯愕的飢餓感:

“我的衣服呢?我的傷口呢?宮本武藏雖然卑鄙了些,可那一刀確實刺穿了我的心臟啊!那種心臟跳動愈發緩慢,直至停止的絕望那是無法忘卻啊!”

“就算是我被曝屍荒野,衣服被人偷走,而我又僥倖活了下來,可傷口或疤痕也不該消失不見啊!”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低頭看向胸口,確實是沒有了傷痕,而身體的膚色也白裡透紅的,而非記憶中風吹雨曬導致泛褐:

“我的天!難不成又穿越了?”

上上一世不過是個偉大國度的普通社畜,死亡原因也不值一提,唯有死後靈魂跨越了時光,來到四百多年前的島國化作棄嬰。

被佐佐木小次郎一家發現後,在佐佐木小次郎的哀求下收養,得名佐佐木希四郎。

相較小次郎的兩位兄長,他與小次郎更為親近,畢竟兩人之間年歲差距最小,而身為家中幼子的佐佐木小次郎也極度渴望一個更小的弟弟,雖然就心理年齡來說誰兄誰弟還需另論。

也因與佐佐木小次郎親近,與小次郎拜師劍聖鍾卷自齋門下習劍,兄弟倆劍道天賦都極為出眾,皆得劍聖鍾卷自齋親傳,與另一位師兄弟伊藤一刀齋共稱門下三英。

不過相較兩人,佐佐木希四郎卻是更勝一籌,小了佐佐木小次郎五歲的他,卻在十五歲時便在兩人切磋中佔盡上風從未輸過。

十七歲後連鍾卷自齋這位日本當時公認的劍聖也不是其對手,十八歲起挑戰日本各路英豪未曾一敗。

與宮本武藏同歸於盡,不過是戰前希四郎已經殺穿宮本武藏徒弟親友百人敵陣,見到他力竭後宮本武藏才敢於與他對戰,只是宮本武藏也沒想到連力竭的希四郎也能跟他極限一換一。

至死佐佐木小次郎最多不過被人稱為大劍豪,伊藤一刀齋雖然不似佐佐木小次郎、希四郎英年早逝,可最終也不過一個區區戰國最強大劍豪之名罷了。

當然,最強大劍豪之名也不是被後人稱為英年早逝的最強最年輕劍聖佐佐木希四郎所知的。

腦海裡想著上一世精彩的二十二年,而上上一世的記憶在轉化成棄嬰的時候就因為嬰兒身體已經很是模糊。

現在努力回想起來更是隻零破碎,不成體統,只記得那些在自己三觀形成中留下深刻印象的記憶,更別說想在腦海裡想想看過的故事小說動漫裡有沒有自己這種兩次穿越的情況。

“實在是想不起來啊!”

佐佐木希四郎拍了拍自己的臉,三觀終究是屬於上上一世,二十世紀前半國家之悲壯,使得上一世的他身在島國只想做個砍仔,砍不了小日子還不能砍他們祖宗?

其他的都不往深處想,任何可能引起變革的東西、思想都被他所自我封印進內心深處,深怕讓島國有所進步,到現在已然過了二十多年,那就更別想能回憶起什麼了:

“不過這肚子怎麼辦啊?”

咕咕作響的肚子讓希四郎拋棄了對記憶的挖掘,而今更重要的事無非難道還有比填飽肚子更為重要的嗎?

“還好沒又變成嬰兒,不然才是聽天由命了,不是每一次都能遇上小次郎,如今還能自己努力找點吃的。”

抬頭望了望四周,希四郎發現別說路了,除了自己身下躺過的草地有個人印,連個腳印都沒有。

只得看向頭頂的樹冠,試圖分個東西南北,所幸前世也不是沒鑽過深山老林,知道在北半球樹冠葉茂為南,南半球與之相反,但只要認準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肯定能遇到點什麼。

“不過這裡的樹怎麼感覺樹冠似乎沒啥差別?赤道?確實哪怕赤身裸體也沒覺得冷…”

希四郎惆悵的撓了撓頭,正打算換個方式辨別方向,卻詫異的轉過頭看向遠方:

“這種感覺…怎麼突然感覺空氣裡瀰漫著兩種很相似而又給人感覺不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好像也不是空氣?”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能分辨能辨別這不是空氣?甚至能知道源頭在這邊?誒?我甚至能感覺這東西有波動,這東西的源頭甚至還能動?”

茫然的望向遠方那兩個源頭,希四郎決定就往那個方向前進了,畢竟雖然那兩個源頭在動,可感覺他們只是在小範圍裡移動,可以說是很明確的指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是人類應該有的感覺嗎?難不成這是超凡世界?那那兩個源頭又是什麼?天材地寶?不對,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似乎總覺得這是生命…”

想到這兩個東西的源頭可能是生命,希四郎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畢竟生命可是會移動的,指不定他們就離開了呢?

不過或許是腦子裡一直思考者奇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沒有發覺自己的腳步越來越快,甚至於到了後來,一步行走的距離已經是十多米、幾十米、上百米乃至更多。

“嗯?”

眼角餘光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希四郎突然停下了腳步,身為一名能被後世島國公認最強劍聖的劍客,哪怕腦海裡想著別的東西,突然出現在視線裡的劍(小太刀)也能瞬間讓他察覺並要素察覺:

“我還在島國?”

那是一把斜插在地上的劍,如果不出意外,劍旁邊那具趴倒在血泊裡的男子就是劍原本的主人,希四郎不由得走過去拔起了這把劍:

“好鋒利的一把劍!不知道是何等的大師才能打出這麼一把劍!這把劍比小次郎重金打造的備前長船長光還要好的多了!”

刀刃閃爍著冷光,而刀身透過刀紋映照出佐佐木希四郎前世、前前世舍膚色以外一般無二的面容。

佐佐木小次郎的備前長船長光已是希四郎前世一生所見最好之劍,可這把從路邊隨意撿起的不知名的劍,僅僅是拿著手裡,希四郎便覺得這把劍像似劍之極致——

身為劍聖的他不認為世界上還有能比這把劍更為出色的劍了!

“沒有銘文?”

名劍都有銘文,如佐佐木小次郎的備前長船長光,備前是地名,長傳長光則是鍛造者的名字。

鍛造者不似劍客以戰成名,只要是鍛造出自己滿意的劍,便會留下銘文,以其以此成名。

希四郎不敢相信如此一把好劍鍛造者竟然沒有給他起名,難不成這是島國現代工業鍛造?

可旁邊的屍體又不像,一身衣物與戰國時也沒多大區別,而是哪怕前前世記憶已經模糊不堪,但希四郎覺得前前世的工業力量也打造不出這把刀來:

“這是什麼情況?”

希四郎蹲下身把屍體上的衣物扒光,一是為了能擺脫赤身裸體的尷尬,所幸這屍體體型與希四郎差距不大;

二則為看看有沒有手中這把刀的線索,只是除了被屍體插在腰間的刀鞘外,這具屍體身上唯有喉嚨處的刀傷與刀有關了。

“一劍封喉…感覺也沒有別的打鬥痕跡,差距很大?那他是這把劍的主人嗎?拔出劍來卻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就被人殺掉的人,也能配得上這把劍?”

“還是這個時代此等好劍不值一提,這把劍真的不被鍛造者承認,乃至銘文也無,流落至普通無名刀刃的地步?”

無奈的佐佐木希四郎只得罷手,雖然不敢相信,但可能手中這把好劍對這個時代來說真的只是一般,可縱然如此,前世只是養子的他所持不也是普通一把利刃嗎?

“老師是鍾卷流,小次郎自己搞了個巖流,伊藤一刀齋雖然沒給自己的流派想好名字,但我們已經開始叫他一刀流了,而我的流派…”

前世的老師,兄弟,師兄弟都繼往開來自創流派,希四郎作為站在師門最頂點,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也如同伊藤一刀齋一般,未曾想好流派名字罷了,如今利刃入手卻沒名字,便打算一併起個名:

“我之劍道源於'十步之內,人盡敵國'這句話,大有心中無敵意,劍下無人敵之感,不如便叫心我好了,心我流,名劍心我,確實不錯。”

想到這,希四郎平舉長劍,輕笑著開口:

“以後你就叫心我了!既然還在島國,那我依舊做個無敵的砍仔好了,到時候你肯定也會隨我而流傳於世!”

話一出口,希四郎就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的這把劍出現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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