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變化的刀,奇怪的廝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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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閃爍著白色金屬寒光,通體潔白,唯有刀柄刀把是為黑色的無名刀刃。

在被希四郎起名心我後,自刀柄連線處開始,慢慢由白轉黑,好似有人在給劍身刷上亞光黑漆。

直讓希四郎看的目瞪口呆,連忙摸了摸刀身,發覺只是顏色還在變化,其他的似乎都沒有任何改變,只是如果刀身全變黑後,在夜裡怕是連這劍掉在地上也得找上半天。

“什麼情況?難道真是超凡世界?”

感受著已經不那麼遠的那兩個源頭,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手中利刃,希四郎突然覺得自己的第三世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誒?”

莫名的,在心我通體變黑之後,希四郎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明悟:

“半解放?免疫一切技能?免疫一切控制?免疫一切魔法傷害?什麼鬼東西?那不是還有全解放?還有,這種描述?”

前前世二十七歲意外掛掉,算起來活了二十六萬多小時,再扣去三分之一睡覺時間,還剩十五萬小時。

而四千多個小時的dota,佔了裡面的百分之二點六左右,哪怕前前世的記憶已經模糊不堪,希四郎也想起了這是什麼描述:

“黑黃杖?BKB?天神下凡?這世界有魔法?真超凡?”

想到這,希四郎驟然而驚,抬頭望向不遠處,難道自己感受到的那兩種奇怪東西,就是這個世界的超凡?

抿了抿唇,佐佐木希四郎似乎下定了決心。

“超凡!這可是之前兩世都沒有見到過的東西誒!還猶豫什麼!哪怕是一死!而自己已經死過了兩次不是麼?”

來不及為心我的原主人,這個為自己提供衣物武器之人下葬,繼續向著遠處走去。

畢竟腹中的飢餓也愈發強烈,況且如今被超凡勾住了所有心思,佐佐木希四郎更希望自己能去看看那兩個源頭到底是什麼!

“或許不是兩個?還有個微乎其微的源頭?”

不斷疾行,直至從樹林裡走出,入眼是一片村落,滿滿當當的島國大型村落畫風。

可希四郎未能看到任何人,而那兩個源頭則在村落的另一面,或許是有些不耐,腦海裡下意識覺得可以直接從村落的屋頂直接翻過去,下一步後,希四郎踏上了房頂:

“什麼鬼?我怎麼會瞬移了?縮地成寸?開什麼玩笑?”

不過希四郎也就驚訝了這麼一下而已,畢竟他終於看到了所謂的源頭…

兩個持刀一黑一白,一高一低或者說一低一更低身影在交錯廝殺。

而不遠處則是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縱然前世殺穿百多人身死時,希四郎也沒見過這麼多人死在一起的樣子。

在屍體所堆積而成的小山旁,則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在那坐著。

“一個少年,在和一個女人對砍?我感覺到的好像就是他們…”

看了一眼廝殺的兩人,希四郎看向坐著的那個人,這是成年男子,只是背對著希四郎,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不過隱隱覺得他好像是在顫抖,這是他在趕過來的途中所感覺到的第三個微弱源頭:

“同樣的感覺,只是感覺沒那麼強,是收斂嗎?畢竟好像模糊記得有種說法叫返璞歸真,難道這女人跟孩子是他逼著對砍?”

想到這,希四郎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淋過雨的人可不願別人下雨天沒傘。

上一世被佐佐木家收養,雖不至於視如己出什麼的,但該有的也不會少了希四郎一份,世界能對自己有所善意,那自己也要盡力回報世界的善意。

將心我從腰間連鞘取下,來不及有更多的思考,畢竟那女人和少年幾乎都是刀刀朝著對方的要害在攻擊。

希四郎一步踏出,便出現在兩人中間,右手拔出心我架住少年的刀,左手反手持鞘盪開女人的刀,大喊道:

“住手!不要打了!”

“嗯?”

“什麼人?”

突然出現的希四郎讓女人跟少年都愣了一愣,這時候希四郎才發現這兩人臉上似乎殘留著某種愉悅的表情,這讓他有些疑惑不解:

“你們是被他逼著決鬥嗎?”

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但希四郎還是決定阻止兩人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坐著的成年男子:

“如果你們是被人逼迫的,那就讓我解決掉他。”

“你在說什麼鬼話?”

身著白色長袍的女人回過神來,不由得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刀,又看了看希四郎左手的刀鞘。

有點不敢相信對方能以刀鞘輕易盪開自己的刀,嗜血的笑了笑,聲音溫柔而話語卻讓人發寒: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話,但既然你出現在這裡,還打擾了我的戰鬥,而且看上去也很強,那你就拿你的生命取悅我吧,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聽著女人的話,希四郎才感覺不對。

仔細一看,那邊坐著的男子臉上滿是恐懼與驚訝,身體的顫抖更像是竭力的對抗著什麼而顫抖,難不成這女人是壞人,而那少年是好人?

想到這,希四郎不由得轉頭看向少年: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嘿…”

少年沒有回答希四郎的話,只給了他一個不符合其年紀的兇殘表情,滿是深淺不一的缺口的刀刃一舉,二話不說便便向著希四郎砍來。

“叮…”

希四郎眼神一冷,心我再度架住了少年的刀,手腕一轉,便將其蕩至一旁,而後往前一遞。

少年還未反應過來,心我的刀尖便出現在他的喉結處,隱隱約約的刺痛讓他瞳孔微縮,只要心我再往前一絲,便能觸及到他的皮膚: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在這裡廝殺?那邊的屍體又是什麼?”

“有意思…”

少年終於開了口,嗓音宛如刀子,向後退了一步,喉嚨離開心我的刀尖,而後再度揮出一刀:

“你很不錯,感覺和你廝殺會很有意思。”

後撤一步,希四郎避開了少年的刀,餘光掃過一旁的蠢蠢欲動女人,眼神更冷了一些:

“你們都是瘋子?”

“流魂街竟然還有你們這樣兩個人,真是讓我興奮,好久沒有這種能夠拔刀相對互砍,而不是連拔刀都讓人提不起精神的弱者。”

似感慨,似開心,女人也揮刀砍向希四郎: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不過既然你出現在這,就拿出你全部的力量向我砍過來吧,殺死我,或者被我殺死。”

“卍解•皆盡。”

血液鋪滿了大地,身著白色長袍的女人哪怕面容極美,此刻也好似地獄中爬出的餓鬼。

其背後升起數道由不斷流動的血液構成的刀刃,希四郎所感受到的那種奇怪的感覺瞬間膨脹數倍。

也不知是眼花還是怎的,天空似乎開始落起黑色的雨,隱隱間連眨眼都感覺到有些壓力,而一旁本是坐著的男人更是不堪像是被大山壓的直接趴到在地。

而似是與之對應,希四郎感覺中的少年也瞬間有所提升,直到跟女人差不多之後方才停歇,臉上滿是古怪的笑容,嘴角更是恨不得直接貼到耳根。

黑色的雨下的更大了。

希四郎握著心我的手有些顫抖,看著大地被突然冒出血液染成紅色,也看著那血液的刀刃,心中不停地喊著超凡二字,但出奇的沒有恐懼,下意識的想法有些讓他不知所措:

“雖然看上去很厲害,但感覺還是能打的過?心裡也有跟他們互砍的衝動?”

希四郎被自己冒出的念頭驚呆了,看了看自己握住心我的右手。

那不是感受到了恐懼又或者壓力,而是一種激動,一種能向超凡者揮刀的激動。

畢竟前前世不說,上一世單人單刀一戰破百的他,就個人戰力說一句站在凡人巔峰,再進絲毫便為超凡也不為過。

“可我為什麼要跟他們廝殺呢?”

希四郎冷靜了下來,右手也停止了顫抖,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沒有理由:

“感覺他們都是瘋子,是為了廝殺的瘋子,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為了戰鬥死了也在所不惜的瘋子,而我為什麼要跟他們打“”

“哪怕他們是超凡,這種沒有絲毫意義的瘋狂行為,又何必呢?就算要挑戰超凡,也要知道什麼是超凡啊,而且剛剛我好像是一步踏上了房頂,又一步出現在這?”

想到這,在另外兩人驚愕的目光中,希四郎將心我插回刀鞘,轉身離開,一步踏出,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出現在了一旁趴在地上的男子身邊,彎腰將其扛在肩膀上:

“我沒有興趣參加瘋子的戰鬥,你們繼續吧,看起來這個人是無辜的,那我就把他帶走了。”

“嗯?”

女人驚呆了,就這樣看著希四郎帶走了自己的屬下。

“切…”

少年不屑的切了一聲,若是以往看見這樣一個強者,那必然是無論如何都要與其一決勝負乃至生死,無論對方是什麼想法,但現在不還有一個目標嗎?想到這,他看向了女人:

“繼續吧!看起來他雖然強,但並非是你我同類。”

“也是…”

女人並不笨,只是戰鬥中有些興奮過了頭,思考了一下希四郎出現後的話語,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思維,對於下屬被帶走並不擔心,反倒是對眼前的同類開始了戰鬥以來的第一次交流:

“那麼,你不拿出你的卍解嗎?”

“卍解?我不會,也不需要這種東西,廝殺的樂趣不就在於砍到別人或者被別人砍到嗎?有一把刀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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