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劍八對劍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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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能取悅自己的男人,不,是少年…”

卯之花八千流出神的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是自己贏了嗎?

不!撫摸著胸前已然在回道治癒下僅剩猙獰疤痕的傷口:

“他明明能殺了我!可那個眼神!那是怕失去可以廝殺的敵手而感到恐懼的眼神嗎?所以為了避免在戰鬥中殺掉敵手,從而在不知不覺間封印了自己的靈壓…”

想到這,卯之花八千流轉過頭看向再度出現的佐佐木希四郎,縱然對方或許無法理解,但也依舊欣然開口道:

“這個孩子,他能接替我劍八的稱號!”

“哦?”

許是興奮使然,佐佐木希四郎比去時來的更快,可是場中的兩人卻也在自己到來前分出了勝負,而自己的目標正是現在還站著的卯之花八千流:

“我聽說,你掌握了這個屍魂界所有的劍道,號稱八千流,被稱為劍八?是嗎?卯之花…”

“被你帶走的工藤三席告訴你的?那確實沒錯。”

卯之花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眼神乃至氣質都變了,此前的他雖然拔出斬魄刀參與了一下戰鬥,可眼神中更多的是疑問,身上也沒有什麼戰意可言。

而現在再度出現,眼中帶著卯之花極為熟悉卻略有不同的光,整個人也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連周圍的靈子也好似隨著對方心意的改變而變得鋒利起來:

“所以聽到我的名字你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是再度出現,是想挑戰我?”

“原來他叫工藤三席啊,是的呢,劍八的稱謂,劍道八千流…”

聽到卯之花的回答,希四郎臉上滿是笑容,雖不似之間所見卯之花兩人戰鬥中的瘋狂,這個笑容也充滿了渴望:

“聽說這個屍魂界是死後的世界,而生前的我,也被譽為劍聖,而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劍八,也就是劍聖的另一種說法吧?”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能夠與站在劍道極致之人一戰,還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所以,卯之花八千流,你要接受我的挑戰嗎?”

“剛剛來到屍魂界的現世劍聖?”

卯之花細細咀嚼著希四郎話語中的資訊,工藤三席被他理解成工藤的全名了嗎?

剛剛來到屍魂界就能有如此靈壓?甚至連瞬步都會了?現世什麼時候有了劍聖這種稱號?

疑惑先擺在一旁,縱然此前已經有了一場終身難以忘懷的廝殺,可自己渴望的不就是廝殺的快感嗎!

“那麼,現世的劍聖,我,八千流,卯之花八千流,參上!”

“哈哈,心我流,佐佐木希四郎,參上!”

身為挑戰者,哪怕生前已經被譽為劍聖,佐佐木希四郎依舊選擇率先出手,左手握著心我刀鞘,右手握住心我刀柄,一步踏出出現在卯之花面前,而後拔刀而出:

“你此前有過一番大戰,而我至今還餓著肚子,也算是公平了,先試試我的兄長,巖流,佐佐木小次郎的拔刀斬燕返吧。”

在普通人佐佐木小次郎手中便能斬落飛燕的拔刀斬秘技燕返,從如今已然不知不覺中擁有靈壓的佐佐木希四郎心我劍下,宛如一道吞噬光明的黑色初月,自左下至右上,斜斜斬向卯之花。

“拔刀斬?”

不同於希四郎,卯之花的斬魄刀始終沒有歸鞘,以她劍道上的眼光自然看出所謂拔刀斬,便是一種於刀鞘中蓄力後迅捷且猛力斬出的技巧。

這種劍技是屍魂界裡從未有過的,對於這種全新技巧,她不由雙手持劍,以此發揮全身力量,方能謹慎的接下這一刀。

兩人刀刃相接後猛烈傳來的振動感讓卯之花慶幸自己的謹慎,而後抽刀揮出:

“看起來,創造出這一招的人,也不是平凡之輩呢!”

“畢竟我那兄長或許不如我,但也是世人認可的大劍豪呢。”

試探性的一刀被接住,希四郎沒有絲毫意外,如果連自己這偷學小次郎的燕返都接不住,那這所謂劍八就太讓人失望了。

左手刀鞘抵在心我刀背,而心我則架住卯之花揮來的一刀,希四郎挑了挑眉。

心中暗念不愧是死後的世界,生前可沒見過那個女人能揮出這麼迅捷有力的一刀,不僅僅是女人,哪怕同為劍聖的師傅鍾卷自齋,也沒有這一刀給自己的壓力大:

“如果時間對的上,他應該是差不多三個月之前死掉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來到這個屍魂界,如果有機會的話,或許你能見到他。”

“三個月嗎?”

卯之花搖了搖頭,如果那什麼小次郎能有希四郎,不,哪怕稍遜希四郎的天賦,三個月的時間也足夠讓他的大名響徹屍魂界了,或許對方是去了虛圈?那可太讓人失望了。

這般想著,卻也不影響卯之花再度揮刀攻向希四郎:

“若有親友在屍魂界,現世之人死亡來到屍魂界的地方,會是與其親友同一個區,而這裡是西流魂街八十區更木區,在這裡的都是現世裡的孤魂野鬼,無親無故之人。”

“嗯?”

希四郎避開了卯之花的這一擊,沒有選擇招架,心裡思考著對方的話。

自己縱然非是佐佐木家親子,可也是進了佐佐木家家譜的,絕對不是什麼孤魂野鬼,難道這並非單純的死後的世界?

又或是工藤三席說的幽靈的另一種下落,佐佐木家先輩全體去了虛圈?

想到這,希四郎心中不由得一顫,似發洩一般全力一刀砍向卯之花:

“你該不會是想說我的親友全去了虛圈吧?那個名為虛圈的地方在哪?”

“如果他們成了虛…那他們將失去現世所有記憶,被理智被野性吞噬,淪為宛如野獸一樣的存在,而死神的任務之一,就是消滅虛。”

希四郎全力的一刀讓卯之花有些措手不及,竭盡全力也未能完全接住這一刀,所幸砍向自己頭頂的這刀被招架後,偏向了左肩,血花一閃,卯之花肩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

傷痛讓卯之花更為興奮,希四郎這個來自現世的劍聖讓她感到不虛此行,只是左肩傷勢使她左手再也無法發力,不處理一下的話,接下來的戰鬥可就無法讓人盡興了,退後兩步,舉刀指向佐佐木希四郎:

“縛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

看到卯之花肩上的傷口,縱然此刻還在思考著她的話,可希四郎還是開口道:

“看樣子是你輸了呢,這個傷口已經足夠讓你失去大半戰力了,卯之花八千流…”

話還沒說完,數道散發著潔白光芒的光柱突然憑空出現在佐佐木希四郎四周,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其貫穿。

然而希四郎沒感受到什麼傷害,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這些光柱,茫然的抬頭看向卯之花,這是在做什麼?屍魂界的投降儀式嗎?

“這是什麼?”

“還沒結束呢,這是鬼道中的縛道,六丈光牢是束縛敵人,限制敵人行動的鬼道。”

卯之花並沒有指望自己的六丈光牢能束縛希四郎多久,也沒打算趁著對方被束縛的時候上前攻擊,只是準本趁機施展回道治療自己的傷勢以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鬼道?束縛敵人?”

佐佐木希四郎臉上浮現古怪的笑意,沒能感受到任何束縛的他自然想到了心我的半始解

踏出一步攤手錶示束縛不起作用,原本插在他身上的光柱也瞬間坍塌消失:

“啊,心我,也就是你們口中我的斬魄刀,他現在處於半始解狀態,而他所擁有的能力是讓我免疫一切技能。”

“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技能是指什麼,現在看來,似乎就是你使用的這種鬼道?”

回頭看了看身後已然消失的六丈光牢,佐佐木希四郎若有所思的望向卯之花道:

“雖然這個東西似乎不在劍道範圍內,但看起來好像很厲害,這東西學起來難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挺想做個法爺的,不過如果你指望這種東西能為你翻盤,那還是算了。”

“免疫?有意思,大鬼道眾想來是不願見到你的。”

卯之花的斬魄刀已經插回了刀鞘,而右手正捂在左肩傷口散發著綠色的光芒,當卯之花的右手放下時,希四郎瞳孔微縮——

被自己砍過的地方除了殘留的血液,只有光滑潔白的肌膚,哪還有傷口!

要不是卯之花肩上衣服裂口依舊,他都要懷疑自己那一刀究竟有沒有砍中了!

“這也是鬼道?”

將自己已經勝利的念頭放下,佐佐木希四郎神情不由多了幾分認真,如果能一邊打一邊治療自己,這場挑戰怕是隻能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才算勝利了。

“回道,治療用的鬼道。”

活動了下肩膀,卯之花八千流臉上浮現微笑,滿是嗜血瘋狂的她好似也因這個笑容變得溫柔委婉,舉起左手系,掌對佐佐木希四郎:

“不過敵人的話可不一定都是真的,讓我來試試你是否真的免疫鬼道。”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狂暴的白色電光從卯之花手掌浮現,而後聚集化作一道比人還粗的雷炮轟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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