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變化(1 / 1)
“老頭子整天想要我去做十一番隊的隊長,就算被他們聽到了也就那樣了。”
佐佐木希四郎雙手交叉枕在頸後,不斷地跟卯之花烈吐槽著總隊長山本元柳齋:
“不就是百年間連續換了三個隊長,十一番隊一直沒有穩定下來嗎?靜靈庭如今又沒有敵人,何必在我一次又一次拒絕後還依舊讓人來勸說我?”
“奇怪的是總隊長也就罷了,朽木家家主朽木銀鈴,他也跑來勸我做隊長,他可是五大貴族之首,在貴族中都有巨大的威望,就不能在貴族裡找個強者出來擔任十一番隊隊長嗎?實在不行自己出來做隊長啊!”
“護庭十三番隊雖然才僅僅成立兩百多年,可除了十一番隊這次,還從未有過哪個番隊百年間連續換了三個隊長,總隊長著急也是很正常的。”
相較佐佐木希四郎,卯之花烈更清楚山本元柳齋的想法:
“自從戰勝滅卻師成立護庭十三番隊的這兩百年來,屍魂界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十一番隊隊長換來換去,自然就讓總隊長注意到了。”
“而朽木家雖然是貴族,但在對護庭這件事上,卻是同總隊長站在一起的,以他對貴族的瞭解,恐怕在他看來,與其讓各有私心的貴族成為十一番隊隊長,還不如讓你去做這個隊長。”
“況且你已經擔任副隊長一職百年之久了,如果隊長一職沒有空出來也就罷了,但十一番隊那邊,除了三代劍八是挑戰二代劍八,其他的都是戰死,這次四代劍八戰死,他們又知道你的實力超過了我,自然就會想到由你去做五代劍八,畢竟老是戰死的劍八,最強死神這個稱號也為之蒙塵呢。”
“所以烈你也希望我去做劍八?”
佐佐木希四郎放下雙手快步超過卯之花烈,而後轉身停下腳步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烈,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見到我了?要知道這百年間可都是我陪著你呀,每天還得一大早就起來給你梳妝,我盤頭髮的手藝都快成了屍魂界第一了,你就忍心看著我去十一番隊受苦受累嗎?”
“希四郎你別搞怪了,我怎麼可能嫌棄你。”
摸了摸自己額前垂落的一縷青絲,雖然知道佐佐木希四郎是在搞怪,可卯之花烈還是忍不住為之一笑:
“和你在一起這麼開心,我怎麼會讓你離開四番隊?總隊長每次詢問我意見,我不也是每次都拒絕嗎?他們各自雖然都有讓你離開四番隊去十一番隊的理由,可是我不聽啊。”
“我就說嘛,這才是我認識的烈啊。”
佐佐木希四郎嘻嘻一笑,走到卯之花烈身邊與她並肩而行:
“不過說起來,那個孩子還是沒有訊息嗎?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如果能找到那個孩子,由他來擔任劍八,老頭子們肯定就不會再來煩我了,而工藤也能避免成為劍八這個危險的職業了,這一次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工藤也會像之前的十一番隊副隊長一樣,先是代理隊長,然後就成了劍八吧?到時候肯定又會有人冒出來挑戰他。”
“你可不要小看了工藤,好歹這百年時間,他也是學會了卍解的,又不是隻有原地踏步。”
卯之花烈忍不住為工藤健辯解了一句,而後輕聲一嘆:
“唉,以那個孩子的實力,怎麼想他都不會遇到什麼意外,只能說屍魂界實在是太大了,靜靈庭的視線,無法遍佈整個屍魂界。”
“不過現在想想,十一番隊劍八這個稱號,也未嘗不是一個詛咒一個枷鎖吧,二代劍八實力不濟匆匆上位,然後喪命於三代劍八的挑戰,可三代劍八卻也是在與虛交戰的時候戰死,四代劍八倒是空降,可如今不也是在跟滅卻師餘孽的戰鬥中喪命了嗎?”
“這隻能說是劍八的門檻變低了吧,要是你依舊還在十一番隊,恐怕如今十一番隊還是初代劍八,但從二代到四代,劍八們不也一代比一代強?繼續這樣下去,劍八總會回到他應有的位置的。”
佐佐木希四郎搖了搖頭,不認為劍八是什麼詛咒或者枷鎖:
“說起來,讓四代劍八喪命的滅卻師,我們也是見過的呢,當初是誤會,現在卻真的成為了敵人,沒想到百年過去,他們也擁有了能夠殺死劍八的力量了。”
“我當初也沒想到他們能做到這樣,本來以為他們連向貴族復仇都做不到,只會被貴族清繳或者躲起來,沒想到他們非但成功復仇,甚至還連隊長級的五代劍八征討,都能被他們反殺。”
卯之花烈臉上有些憂愁,滅卻師也好,護庭十三番隊也好,雙方的敵對在她看來真的是沒有意義,而這種沒有意義的敵對,帶來的卻是雙方的傷亡:
“聽說四代劍八死前,身上的限制已經是開啟了的,所以那群滅卻師是真的擁有了能殺死隊長的能力,恐怕接下來護庭十三番隊就要派出複數以上的隊長去征討他們了。”
“沒有人會原地踏步不前,百年時間下來,就連烈你不也比當初強大了很多嗎?更何況他們還擁有仇恨這樣一個動力。”
佐佐木希四郎臉上倒是很平靜,並不驚訝於滅卻師們的成長:
“以往是不瞭解,可現在總算明白總隊長的難處了,三界的存在簡直太不穩定了,只要滅卻師消滅的虛超過了一個限額,三界都有互相靠近撞擊毀滅的可能,貴族們背靠靈王這個三界楔子,總隊長妥協想想也覺得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只是可惜這群曾經和我們有過一面之緣的滅卻師,明明他們也是受害者,可恐怕很快就會喪命了,不過只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死在護庭十三番隊的手裡,總好過在貴族手上被殘酷手段解刨研究,之前十番隊調查滅卻師對貴族下手因由而查到綱彌代家的時候,聽說很多十番隊隊員都因所見到的場景連續性的做噩夢,真不知道那該是一副何等可怕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