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1 / 1)
“也不知道綱彌代家在拿滅卻師研究什麼。”
在佐佐木希四郎同卯之花烈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京樂春水也在跟坐在病床上的浮竹十四郎說著這個話題,而聽到浮竹十四郎的疑惑,京樂春水倒是有自己的猜測:
“綱彌代家的人,我倒是認識一個,一個讓我感覺非常可怕的人,其實這個人也是我們曾經在真央靈術學院的同學,不知道浮竹你有沒有印象,畢竟你在真央靈術學院上學的時候,也基本都在病床上。”
“你是在說綱彌代時灘嗎?”
浮竹十四郎回想了一下,而後總算想起曾經的同學:
“印象確實不怎麼深了,只模糊記得應該是一個性情殘暴的人。”
“殘暴?倒也不錯。”
京樂春水點了點頭,回憶起自己所認識的綱彌代時灘:
“雖然他看起來很是殘暴,但我想說的是,相比他所表露出來的殘暴,他更像一條毒蛇,冰冷無情的躲在黑暗裡,隨時都有可能將獠牙中的毒素注入旁人體內,而似乎綱彌代家的人都是這個樣子,恐怕他們是為了能夠得到滅卻師的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從而超越朽木家成為五大貴族之首才會這樣做吧。”
“來之不易的安寧就這樣被他們打破,四代劍八戰死,也不知道老師會頭疼成什麼樣子。”
似乎是對綱彌代家所作所為有些生氣,浮竹十四郎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明明那群滅卻師是無辜的,只是為了給自己的同胞報仇,卻因為綱彌代家的緣故,使真央四十六室下令由我們護庭十三番隊來處理,要我看來老師只需要做個樣子隨便派兩個死神去現世轉一圈就好了,何必讓十一番隊出動呢?現在無論那群滅卻師無論有著怎樣的理由,恐怕都會成我我們真正的敵人了。”
“咳咳咳…”
“唉,帥哥,你也不要激動了,老頭子也有老頭子的難處。”
京樂春水連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背,然後把他放倒在病床上躺下,並從一旁拿起一條熱毛巾放在他額頭上:
“滅卻師總歸是對三界平衡有威脅,老頭子也是想看看這群滅卻師到底有多強,是否能夠嚴重威脅到三界平衡,如果他們太過強大,恐怕就算沒有現在的原因,老頭子也會下令去征討的,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你我該關心的問題,我們如今還只是區區席官,聽從隊長的吩咐就行了。”
“就算我們成了隊長。”
躺下之後,浮竹十四郎的咳嗽也止住了,但說起話來,任顯得有氣無力:
“隊長會議也依舊是老師的一言堂吧?護庭十三番隊本就是老師創立,其他初代隊長們還在的時候,老師就極為強勢,如今初代隊長們也晉升的晉升,退隱的退隱,甚至該有的戰死,越往後,新任的隊長越是難以在隊長會議上擁有足夠的話語與資歷吧?”
“所以我們要早點成為隊長然後積累資歷啊。”
京樂春水站起身來,探望過浮竹十四郎發現是老毛病後,他也就放心準備離開了:
“可不能像四番隊佐佐木副隊長前輩一樣,明明有那個實力,就是不肯晉升,等到咱們學會了卍解,一旦有機會,就得上位啊。”
“仔細想想,佐佐木副隊長前輩如今也是已經擔任副隊長百年之久了吧?恐怕除了雀部前輩,整個護庭十三番隊都沒有比他資歷更深的副隊長了。”
浮竹十四郎不由想起那個整天跟在卯之花烈身後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
“恐怕對佐佐木副隊長前輩來說,做隊長沒有跟卯之花前輩待在一起更有吸引力吧?”
“哈哈哈,倒也是。”
京樂春水點點頭,看著浮竹十四郎面上的笑容也有些開心,要是浮竹十四郎的身體能夠好起來就更好了,可惜哪怕山本元柳齋讓二枚屋王悅打造了浮竹現在的這把雙魚理,也依舊沒能讓浮竹十四郎身體變好:
“不過說起來愛情這東西真的有這麼神奇嗎?當初我都不敢相信我能從卯之花前輩嘴裡聽到那樣的話,要不是掐了自己一把,恐怕還會以為是做夢,現在想想,卯之花前輩如今簡直就是賢惠的代名詞啊。”
“除了腹黑。”
浮竹十四郎不由吐槽,他可是知道十一番隊的人落到四番隊隊長副隊長手裡的下場,也不知道十一番隊的隊員們是怎麼惹到了這位初代劍八。
“是啊,除了腹黑,咱們背後談論他們兩個人的話,可不能讓他們聽去了,否則咱們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京樂春水推開浮竹十四郎房間的門,朝外面走去:
“既然你的身體沒有什麼其他的毛病,那我也就放心了,就先行告辭了,今天又跟大哥爭吵了一番,唉,我去找個酒館喝點酒解解愁,要是浮竹你的身體能陪我喝酒那該多好。”
“去吧去吧,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體弱多病,雖然不會因此而危及到生命,但想要陪你喝酒確實我無法做到的事情了,你跟你大哥的關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那我走了,唉,我跟他可以說是兩看兩相厭,算了,這些讓人煩惱的事情就不說了,浮竹你就安心養病吧。”
最後衝著浮竹十四郎點了點頭,京樂春水便離開了浮竹十四郎的房間並將房門關上,而浮竹十四郎則在聽不到京樂春水的腳步聲後,喃喃自語:
“唉,老師,希望你的仁慈,也分給滅卻師們一點吧…”
“話說回來,我一直都有個疑惑。”
並不算凌冽的風撫過兩人的髮梢,佐佐木希四郎轉頭看著身邊坐著的卯之花烈,指了指兩人腳邊的大包裹:
“爬山不該是體驗一步一步爬上山這個過程中的樂趣嗎?為什麼我們每次出來爬山都是坐著肉雫唼?這樣一來,咱們是不是失去了爬山的樂趣,更何況你每次說出來爬山,到最後都是在帶著我採集草藥,咱們這到底算是爬山呢,還是算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