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狼性與偽裝(1 / 1)
第二天一早,汪誠中讓劉阿妹將燕窩粥給他,他趕去醫院看望若晴,推開房間門,若晴剛剛醒來,她冷漠的看了汪誠中一眼,那一眼充滿著怨恨和痛苦的眼神讓汪誠中內心一陣慌亂,若晴從來對他都是深情而溫柔的目光,莫非她知道了什麼?應當不會,他做事情像來穩陣,即便和寧小紅約會也從不在南市,她一個在家裡不出門的孕婦,怎麼可能知道他的事情。
他微微一笑,輕鬆語氣道:““若晴,早上煲了燕窩粥,你吃兩口吧!”汪誠中貼心溫柔將床搖起來,扶著若晴給她腰上墊上靠背,又將粥倒在碗裡,坐在床邊用勺子將粥喂到若晴嘴邊。
若晴頭一扭躲開了碰到唇邊的勺子道,“不用,我自己來,你去上班吧。”
這是汪誠中回來後,若晴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汪誠中看了若晴細細的手腕,幾天的時間,瘦的骨頭暴突,他輕輕道,“我沒事,今天沒什麼事情忙碌,讓我陪你一會吧!”
若晴看了眼汪誠中深陷的雙眼,只是端著碗一勺勺的喝粥,不再說話。
汪誠中等若晴喝完粥,用手愛憐的將若晴臉邊的髮絲挽在耳後,“晴晴,別再胡思亂想了,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外面有些閒話你別太信。要知道許氏集團的有些人無事還要鬧三分,他們見不得風平浪靜……”
汪誠中看若晴已經吃完,只淡淡的點了下頭將碗放下,汪誠中將碗洗乾淨收拾好,親了親若晴的額頭,“乖乖的休息,我上班去啦,晚上再來看你。”
若晴在汪誠中心頭位置無人可替代,他是愛戀她的,她永遠是他心裡的白月光,沒有人可以替代。他冰冷的心也只為她融化過,失去孩子,汪誠中並不比若晴好過,憔悴的面孔和眼神都代表著他的痛苦和殘酷生活的折磨。但那又怎麼辦呢?人生儘管殘酷,日子還得過下去。
劉德勝看著老闆黑著臉一聲不哼,也老實的在前面開車,他將給艾米買的香水帶在身上,準備今兒早上送給艾米。
走進辦公室,艾米看到汪誠中就端起瓷杯去衝紅茶,然後,端著紅茶走了進來,“汪總,今天早上銷售會議,下午各部門的專案彙報總結,晚上約了華中的王總吃飯。”
艾米標準的普通話,健康紅透的膚色,淡淡的妝容,淺淺的微笑,青春飛揚,讓一直浮在汪誠中心頭若晴愁眉苦臉的樣子,形象成鮮明的對比,汪誠中點了點頭,不由心道,“美物總是令人心悅的。”
艾米走出辦公室,劉德勝從兜裡摸出香水放在艾米的辦公桌上道,“送你的。”
艾米看了一眼道,“送我?為什麼?。”
劉德勝摸了下鷹勾鼻子笑道,“不為啥,我聽說許多女孩子都喜歡,這款,聽說是經典的味道。”
“不好意思,這味道我不喜歡。”艾米微笑著拒絕,然後拿起筆記本離開辦公桌。
劉德勝鬧了個沒趣,只好將香水放在自己兜裡嘟囔道,“不喜歡?能告訴我你喜歡啥味道嗎?”
-------艾米頭也沒回。
汪誠中開完會回到辦公桌前喝了一杯紅茶,窗外陽光亮晃晃的照進來,龜背竹發了新的枝芽,而那根老的枝已經枯萎,他隨手將那枯萎的枝扭斷,扔進垃圾桶裡,拉上窗簾靜靜的手撫著頭半椅在辦公椅子上,今兒的會議讓他有一絲不安。
電話響起,豔姨叫他去辦公室,汪誠中靜靜的抬起頭看向天花板理了理自己西裝,起身離開辦公室,在豔姨門口,他站了一會理了理思緒,才敲了敲門,聽到一聲婉轉的女高音:“進來。“
他微笑著推開豔姨辦公室的門。張豔新燙了捲髮,一身蔥綠的絲絨長裙子,看著汪誠中進來道,“若晴可好一些。”
“謝謝豔姨,她好了許多,今兒早上我喂她吃了些粥。”汪誠中故作輕鬆笑道。
豔姨微笑點點頭,讓秘書上了兩杯咖啡,緩緩道,“汪總,今兒來找你談事情,是希望你停職,暫時休息調正。”
汪誠中心裡突的一跳,原來他的預感並不是空穴來風,他沉默了片刻道,“是什麼原因,我想知道,我為許氏集團的華中專案日夜加班,貢獻著銷售業績……
豔姨冷笑道,“這些我們都知道,只是公司決定你暫時休息調正。”
汪誠中深陷的面孔下睜著血絲的眼睛,十分的恐怖笑了笑。“你有這個權力嗎?”
“我沒有這個權力,這是公司的決定。”豔姨針峰相對道。她冷眼看著這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她的確沒有決定權,但這個公司是許國棟的,只有他有權力決定一切,誰也別想從中奪權。
“哼,公司的決定,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汪誠中終於撕下面具,咆哮起來,
“公司只是讓你暫時休息調正,你不必這麼激動。”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事情,張豔,你別太得意。”
汪誠中咆哮完,起身摔門而出,
他如同困獸般的開車直接衝到寧小紅公寓裡。他腦子有些亂,不,讓他離開,他不能這麼可笑的輸掉,他從來不會輸掉任何東西。
寧小紅不在公寓,他開啟房門走了進去,開啟紅酒,一杯一杯的喝著,然後躺在沙發上擺爛,他實在無法接受一個女人的羞辱。哼,讓他離開,真可笑。
寧小紅正在美容院護膚,聽汪誠中要過去,慌張的趕緊將面膜拉起來,打了車往家裡趕去。
等他進了房間門看到汪誠中沉沉的躺在沙發上睡著,才鬆了口氣,悄悄去廚房準備水果,等候汪誠中醒來
汪誠中這一睡似乎很漫長,只到他睜開眼睛看到寧小紅端著水果,“誠哥,醒來了啦,吃點水果吧。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你怎麼啦。”寧小紅看著汪誠中靜靜的看著她,不覺呆了呆。
汪誠中忽然笑的很怪異,“沒什麼,”
“你怎麼啦。誠哥!”寧小紅問道。
“沒什麼,小紅,如果我連一個女人都鬥不過,真是枉為人了!。”汪誠中狠狠的將面前的水端起來喝掉。
寧小紅臉色白了白,,“誰,哪個女人。
汪誠中不哼聲,向後一倒,閉上眼睛歪在沙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