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窮途末路(1 / 1)
寧小紅和汪誠中一次激烈爭吵後,兩人分道揚飈,寧小紅已經許久未見到汪誠中,爭吵的原因,汪誠中最近和一電視臺女主持人過分親密,寧小紅大為吃醋,她大哭大鬧:“汪誠中,你不要太過分,你要敢甩了我,你試試看。哼,你們許家可有人找過我做交易的。你試試看,嗚嗚嗚嗚----。”
汪誠中臉頓時白的像一張紙,一把拎起她,揪著她的頭髮道:“想威脅我,你敢,哼,你這個婊子。”說完將她摔到沙發裡,揚長而去。
寧小紅哭的眼睛紅腫,她聰明,但卻貪戀他的甜言蜜語,她罵自己真是賤。她就是一個賤貨。明明知道這男人不是好貨,卻偏喜歡和他糾纏在一起,這不是賤是不什麼呢?
寧小紅去聚豪公司,大門緊鎖,她擰緊細長的眉毛,心道:“哼,果真是有了新歡,忘記舊愛。”
寧小紅轉身離開大廈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兩人相約下午5點在咖啡廳見面。寧小紅揮手攔了輛計程車,去了約定的咖啡廳。她坐在咖啡廳裡,想到這段時間,汪誠中對她的冷落,不由淚珠滾落下來,男人都是如此,得到了不珍惜,永遠想追求盛開新鮮的花朵,而她早已經是昨目黃花。
“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寧小紅點燃香菸,輕輕吐出菸圈,似乎要將這股惡氣吐出來,不一會,一位華貴的婦人走進咖啡廳,坐在她的對面,豔姨看看眼圈微紅的寧小紅,不由心道:“這世間的痴情女還真多,汪誠中這號男人最會在女人面前表演真情,然後給你拴上繩索,讓你離不開他,這手段,她豔姨可見多了,只是,她精明強幹,不像這些痴情女將男人當成全世界。”
“你約我有何事,”豔姨看了眼寧小紅美貌又風塵的臉蛋問道
寧小紅讓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和點心,開啟包拿出一沓像片:“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我願意和你交易。“
豔姨將照片拿起來看了看,抬眼掃了眼寧小紅,“怎麼,你就不怕他報復你。你可瞭解他這人的手段多狠辣,特別是背叛他的人,他是有仇必報之人。“
“呵呵,隨便,有什麼所謂,他早就另有所愛了,我算什麼。“說完,眼圈一紅。
豔姨看著寧小紅的樣子心裡一軟,想要提點她一二,:“你這麼聰明,難道看不透這汪誠中是個什麼貨色,他油嘴滑舌,貪婪成性,算計他人,假仁假義,你充其量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他怎麼會對你真情。”
寧小紅垂下眼簾,輕輕道:“我知道,但我就是貪戀他的甜言蜜語,生活太苦,我從小就沒聽人對我說過幾句好話,即便是假情假意,我也認了,就像你從來沒有試過那甜蜜的滋味,即便假的你不也很陶醉嗎?如同從來沒吃過糖的人,吃過後便再也難忘那滋味!”
豔姨一愣,這話說的何其不是呢?只不過,他所遇之人沒那麼不堪罷了,她遇到了珍惜愛情她的人。她喝了口咖啡,不吱聲了,既然,寧小紅什麼明白,還要自投羅網,如今又怪得了誰呢?
寧小紅接過豔姨手上的支票,將汪誠中開公司和公司財務明細一併交給她,然後,看著豔姨拿著證據和照片離開,她呆呆的坐在咖啡廳裡。
“汪誠中,即然你罵我是婊子,那就當一回婊子吧。”
豔姨回家後,將汪誠中公司財務和照片給許父一看,許國棟氣的大罵,:“王八蛋,白眼狼,畜生東西。”
豔姨道:“老許,真沒想到他如此囂張,手都伸到總部財務室。唉,也怪我平時管理不到位,給公司造成這麼大損失。”
“別提他這個混蛋東西,當年,如果不是若晴有他的孩子,我是斷斷不會同意這段婚姻,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許困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的臉都變顏色。豔姨趕緊給他遞茶,又撫著他的背道:“別生氣了,為這樣忘恩負義的東西,不直當,只是,真是為難了若晴,唉,我們可怎麼和若晴提這檔事兒呢。”
“離婚,還有什麼可說,讓他滾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他媽的。畜生東西。”
豔姨不好再說什麼,怕惹的老許再次發火。她默默陪著他坐著喝茶,直到讓老許將茶杯端起來,她才去廚房準備晚飯。
等候她將飯菜上來時,看到老許眼睛閉著窩在沙發裡深思,她忽然發現他老了好多,剛調理有些起色的臉色此刻蒼白無比,如同一個歷經滄桑老人般緊緊鎖住眉頭。可他才不過50多歲啊。
豔姨心裡一酸,她知道,老許最愛這個女兒,如今女兒受到這般侮辱和傷害,讓他的心怎麼能平靜下來。她不打擾他,一個人到花園等候著。
忽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她心裡一慌張,這是她特意設定前夫的電話,她快速劃開手機,看到一則訊息讓她心驚肉跳:“豔豔,小金桔不見了,。“
張豔急忙往花園遠處走去,將電話撥過去,一直盲音,她顧不得許多,衣服也未換就急匆匆去車房開車,急速向前夫家開去。
張豔去到前夫家時,門緊鎖,她轉身下樓,正遇到回來的前夫,:“女兒怎麼了,張豔衝過去一把抓住他聲音顫抖的問。
“我放學去接她,老師說被人接走了,我就回來,以為是以前的同學家長一起接她回來,之前也是有的,可是,我回來看沒有,又去到學校,仍然沒有看到,又給她同學打電話,人家說沒有一起接他,只說看到她被人一個男的接走了,我,我這才急得給你打電話。唉。“前夫將腳跺了跺。
張豔急問道:“同學家長可看清那人長像,”
“我沒問。我真是急糊塗了。”前夫拍了拍腦子,趕緊打電話又去問。
那家長說,也沒太看清楚,那人說是金桔媽媽派來的,開著賓士車,但那人的鼻子特別大,有些鷹勾鼻,對,就是鼻子特別彎。和一般人長的不一樣。
張豔一聽,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忽然,她渾身打了個激靈,難道汪誠中一早就開始佈局,盯住了她的女兒做籌碼?。
想到這兒,她再也無法呆下去,急匆匆的告訴前夫,讓他留在家裡,萬一小金桔回家就電話給她,然後,她一個人開車急速向若晴的別墅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