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窮途末路(1 / 1)
別墅裡只有一間房間亮著燈,是保姆劉阿妹的房間,她正在寫字識字,她今一手小楷寫的相當漂亮,已經認識了不少字,若晴說等她學會這些,再教些別的給她,劉阿妹想自己再學識字也成不了材,不如學些真本事傍身也能將來離開許家有口飯吃,於是,和若晴說了自己的想法,若晴笑道:“怎麼如今識字了,心氣也高了。
劉阿妹紅著臉道:”我就一個粗人,依著這也不能生活,終歸要幹些力氣活養家。若晴小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若晴想想也是,於是道:“還真巧,我前段時間去月中中心去諮詢,到有了幾個人說他們一直缺少月嫂,我看你學這個行。”
劉阿妹聽道若晴說月子中心,怕勾起她的傷心事,就站在那兒不敢吱聲。
“怎麼,不願意嗎?”若晴看劉阿妹用手搓著衣角。
“願意,我願意。”劉阿妹抬起頭來道。眼睛裡閃著光芒,心道只是這學費指定不便宜,我得先攢錢才行。
“學費我幫你付了,只要你學成就行。呵呵”若晴笑道:“將來,我再有孩子還指著你幫我帶呢。”
劉阿妹連忙直襬手道:“可不能讓你再花錢了,我這成個什麼人了,白吃白喝還白學的,這不行。等我攢錢夠了再說。”
“嗨,阿妹,你就別講攢錢的事啦,先學著,將來你學成了,成了金牌月嫂,指定我都請不起呢?沒聽說外面好月嫂一個月賺六位數呢。”
劉阿妹聽不懂六位數是什麼,瞪著眼睛看著若晴,“什麼六位數,是什麼東西。”
“工資,好幾萬呢,一個月。”若睛看了質樸的阿妹一眼笑道:“不過是有真本事的月嫂才掙得到這個錢,關鍵你要有真本事。”
劉阿妹眼裡透著光,笑吟吟的過去拉住若晴衣角道:“我成了金牌銀牌,只要你需要,我都免費給你做,若晴小姐,將來你一定會有好多可愛的寶貝的。“說完眼淚滴下來。
“唉,我才好,你又來惹我。“若晴笑道。、
劉阿妹趕緊抹掉眼淚道:“不哭,都過去啦,好人有好報,未來會越來越好的。“
此時,劉阿妹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不由嘆口氣,汪誠中已經半個月沒回來,說是去華中談專案,即便回來似乎他們夫妻之間也總是隔著層紗似的,兩人再無以前的恩愛,若晴話越來越少,如今雖然身體漸漸好轉,可心情也是時好時壞,有時一個人對著花朵低語著什麼,劉阿妹擔心這溫柔賢淑的女子一個人在家裡悶壞了,當有一天莊梅來電話時,劉阿妹高興的催著若晴換衣服出門,去見那個整天笑呵呵的女孩。
劉阿妹寫完字,然後給女兒打電話,女兒如今在學校住宿,週六週日才回家,她週六週日休一日,可以陪女兒一天。她的離婚手續已經辦下來,好多法律的問題也多虧若晴幫忙,如今,她和女兒一起生活,每個月掙得錢,除去花銷還能稍有餘錢,她人生第一次存了錢,心裡甜絲絲的。未來如果能學到月嫂的本事,生活再也不用煩愁了。
劉阿妹看天色已晚,若晴電話說今晚不回來了,她睡在莊梅家,劉阿妹起身鎖了門,又檢查了門窗,正準備休息,忽然聽到外面門鈴聲急速的響起,劉阿妹想這個時段,誰會這麼急,趕緊下樓開了門。
她走到花園裡就看到豔姨煞白的一張臉,焦急向花園裡看,劉阿妹開了門問道:“夫人何事這麼急?”
“汪誠中這混蛋在哪兒,啊。”豔姨頭髮散亂,像瘋了一般一把抓住劉阿妹妹肩膀晃著。
“問你話呢,阿妹,汪誠中這混蛋在哪。“劉阿妹聽到豔姨的聲音發抖,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劉阿妹蒙了。
半天才回過神來:“汪總他去華,華中了,半個月都沒回來了。“
“若晴呢。“
“若晴去莊梅家,說今晚不回來了。“
豔姨一聽轉身就匆匆離開了,劉阿妹呆呆的看著豔姨的身影,心道:“這有錢人真沒幾個快樂的,三天兩頭雞飛狗跳的,唉,俗話說的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她回到別墅,將門窗關好,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豔姨回到家後,急匆匆的上樓,呆站了一會,又匆匆的下樓站在客廳裡,許國棟聽到腳步聲,上上下下,那聲聲急促而凌亂,他起身看了看時鐘,已經晚上12點,今晚,張豔飯做好後匆匆開車出去,他正閉目沉思,晚飯,他吃不下,早早睡到床上,打了幾個電話,然後閉目沉思,腦子裡盤算怎麼收拾汪誠中這混蛋。
聽到豔姨腳步聲,他問道:“張豔,出了什麼事情。“
他下樓看到張豔披頭散髮六神無主坐在那裡,不由愣住了,結婚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有看她如此慌張,她的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和絕望。她看向許國棟,似乎終於找到了精神支柱般的撲了過去,抱住他跪下道,:“老許,救救我的女兒吧!“
“出了什麼事情,你且起來慢慢說。“許國棟面色凝重慢慢道。
張豔起身,一雙淚眼看著許國棟,只見他沉穩的看著她,就如同當年那般定海神針般的讓她感覺到安全和依靠,她扶著許國棟坐在沙發裡。
將女兒失蹤的事情全盤托出:“對不起,是我隱瞞你,欺騙你,只求我女兒平平安安,你要怎麼樣處置我都行,我可以淨身出戶。“
許國棟握著張豔的手道:“豔豔,你有女兒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
張豔愣住了,許國棟道:“我許家進掌門的女人,我能不查清白了,讓她進門嗎?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想不透這層。”
他用大手將張豔眼淚擦乾淨,然後嘆了口氣道:“你們啊,個個都以為自己聰明絕頂,誰知道這世界都有法道的,我看,如今汪誠中出這狠手,真是狗急跳牆了。”
張豔和老許傾訴中,漸漸恢復了理智,“老許,我看現在就得打電話給財務,鎖住汪誠中許可權,以免給公司造成更大的損失。”
“我已經安排過了,哼,汪誠中想支一分錢的許可權都不可能有,我真沒想到他無恥到如此地步,都怪我眼拙,唉。”
“你是愛女心切,可惜我的女兒還不知生死呢,”張豔說完眼淚滴落下來。
許國棟道:“第一我們要報警,讓警察幫我們去找。第二,明早立刻讓若晴回來商議,以前,我總擔心傷害她,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也讓她認清楚枕邊人是什麼貨色,第三,明早開集團老總會議,公佈開除汪誠中,免去他在許氏的一切職務。並且,公司追討他千萬的債務。請法律部明早準備條文,讓他吃牢飯,哼,當我許國棟是隻病貓嗎?
許國棟安排好一切,輕拍拍張豔的手道:“放心吧,孩子不會有事,他汪誠中還指著她當籌碼換個大價錢呢
張豔放心下來,握著許國棟的手,輕輕將頭依在他的寬大的肩膀上。:“老許,謝謝你。”
許國棟將張豔擁在懷裡,:“放心,有我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