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槍兵幸運E(1 / 1)
“王的格局?能夠拿出這樣的酒確實很不錯,只是和格局並沒有大的關係,倒不如來說說一個王會用聖盃許下什麼願望更能體現何為‘王’。”征服王又悶了一口,微微傾杯讓對方看到杯底,眼裡似有挑釁。
“如何定義是由我來決定的,你們這種雜種沒有資格去評定。”英雄王的態度依舊高高在上:“像你們為了我寶庫中的一個酒杯就在那打生打死,還想要藉此來體現何為‘王’,簡直是惹人發笑!”
“你的意思是聖盃只是你用來喝酒的酒杯?那就是說你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了?”征服王搖了搖手上的杯子。
“不知道。”英雄王輕哼一聲:“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起源於我的寶庫,無論我是否見過又是否瞭解,既然是這種程度的寶物,那必然是我的財寶。”
征服王和saber一臉懵逼地看著面不改色的英雄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後者實在忍不住了,喝了一口酒潤了潤嗓子:“胡言亂語,看來神志不清的從者不止caster一個。”
“哈哈哈,真相究竟是如何並不重要,不過我對聖盃勢在必得呢。”征服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我就要對你這種搶奪我財寶的賊人施捨下應有的懲罰了。”英雄王嘴角含笑,像是在笑對方的不自量力。
氣氛一時僵住了,不遠處的韋伯和愛麗都將心提了起來,生怕幾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征服王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幾人之間的氣氛,又喝完了一杯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上:“嘛,打架什麼時候都可以打,眼前的美酒可不能浪費。”
“這是自然,難道你還敢浪費我賜下的美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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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處廢棄的工業建築殘骸內傳出了一聲痛苦地哀鳴,隨後便趨於平靜,不知道多久過後,灰暗的環境中才顯現出一縷藍色的光。
“Lancer!”女人的聲音裡蘊含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像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愛人。
迪盧木多睜開眼睛,一名紅髮披肩的女子怔怔地看著自己,白皙的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深情。
“Lancer,太好了,能夠順利讓你實體化,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嗎?”女子的話語中滿是關心。
“沒有,謝謝你的關心,索拉女士。”迪盧木多看向了黑暗深處:“肯尼斯閣下身體怎麼樣了?”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時鐘塔降靈科的一級講師,也是這一次聖盃戰爭中Lancer的御主。
“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去治癒他的傷勢,只是魔術師迴路的短路損毀並不是我能夠治癒的……”索拉顯得很是無奈。
迪盧木多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暴露了他心中的愧疚。
身為一名騎士,若是連自己的君主都保護不了的話,那還談什麼騎士精神,又如何對得起自己心中的信條?
索拉走到迪盧木多的面前,輕聲說道:“Lancer,肯尼斯受傷並不是你的錯,當時是他命令你去和caster戰鬥的,是他主動找上了saber的御主!”
她舉起了右手,露出了原本屬於肯尼斯的令咒:“肯尼斯已經不再適合做你的御主了,他此時渾身的魔術迴路盡毀,連給你提供實體化的魔力都沒有,所以我只能從他手裡接過令咒……”
“索拉女士,我身為騎士,一生只會效忠一位君主,我已經宣過誓了,這就是我身為騎士的信條,我不會違背。”Lancer偏過頭,走向了另一邊。
他剛剛看到了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個眼神讓他回想起了不好的過去,那個被詛咒的過去。
愛之黑痣,這是身為英靈的他的被動技能,能夠散發魔力來魅惑異性,無法抵抗這個技能的異性都會對他產生強烈的愛戀之情。
迪盧木多並不能控制這個技能的開關,因此也成了他前世的悲劇之源,對他來說,這更像是一種詛咒。
“即便是不再追求聖盃?”索拉緊握雙拳,低下了頭。
迪盧木多不願再看她,背過身去:“我所追求的並不是聖盃,只是在現世貫徹我前世未能完成的騎士忠義之路,謀取聖盃是君主的命令。”
索拉瞳孔一縮,猛地抬起了頭,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完成肯尼斯的命令,和我一起戰鬥,保護我,最後為你的君主奉上聖盃!”
她看著沉默不語的Lancer,繼續開口:“肯尼斯現在這個狀況唯有‘萬能許願機’能救他,否則淪為了廢人的他每天都會被自己的無能折磨的生不如死,你身為效忠於他的騎士,也不想看他這樣吧?”
迪盧木多遲疑了一會,隨後問道:“索拉女士,你的意思是作為肯尼斯閣下的伴侶,只是為了他的恢復而追求聖盃嗎?”
“……沒錯。”
“你可願意發誓?”
“我發誓!”索拉說的毫不猶豫,語氣也十分地堅定。
迪盧木多這才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索拉,也看到了對方臉上的表情。
他並沒有微笑,嘴角眼角甚至一絲弧度都沒有,眼前之人卻露出了幸福的神情,難道又會變成前世那樣嗎?
只是他似乎別無選擇,他必須要為自己效忠的君主負責,現在也只有聖盃能夠拯救自己的君主了。
呼——
迪盧木多眉頭一皺,看向了不遠處的房頂,一道黑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房簷邊上,微風吹拂而過,黑色的披風微微擺動。
“assassin……?”索拉順著Lancer的眼神看到了對方,嚇得躲到了Lancer的身後。
紅黃雙槍出現在了迪盧木多的手上,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不要激動,我並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索拉女士,以及Lancer。”assassin的語氣放得很輕。
他看了一眼索拉手上的令咒,微微一愣,隨後腦中便響起了言峰綺禮的聲音:“轉述我的話就行了。”
“我的御主大人已經知道了你們現在的情況,索拉。”assassin再次開口:“肯尼斯閣下中了衛宮切嗣的起源彈,渾身的魔術迴路肯定是毀了,想要重新恢復只能選擇聖盃,對吧?”
鐺!
迪盧木多將手中的長槍插入了地板,雙手環抱在胸前:“所以呢?”
“我們是來尋求合作的,憑藉你一方是奈何不了衛宮切嗣這個人的,更何況對方還有一個最強職階saber。”
索拉皺眉:“我從未聽說過聖盃戰爭中能夠合作,只有一個萬能許願機,你要怎麼分配?”
“我們所謀取的事物可並非是聖盃,只要你跟我們合作,聖盃我可以拱手奉上,至於你想要治癒肯尼斯還是做其他的事,我們都不會干涉。”assassin將言峰綺禮的話轉述了出去。
索拉覺得很可疑,她看了一眼Lancer,只覺得那皺起的眼眉是如此的迷人,心中又是一陣觸動。
“若是Lancer能夠永遠陪在自己身邊,好好愛自己,會有多幸福?”
這麼個念頭一閃而過,她忍不住就想要立刻答應對方。
“不!我不會跟你們合作的。”
Lancer一口回絕了對方所說的話,抽出了自己的雙槍,槍尖直指assassin的腦袋:“我君主想要的東西我自然會為他取來,而不是和你們這路貨色苟合在一起,更何況,我已經和saber約定在下一次的騎士之戰中一決勝負,不需要跟你們合作!”
“Lancer……”索拉想要開口勸說,但那堅毅的臉龐讓她一時失神,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assassin撓了撓頭,語氣相當無奈:“真的不好好考慮一下嗎?”
“不了,話已至此,你還留在這裡是想要跟我一決高下嗎?”迪盧木多眼中寒光一閃,正想要主動出擊,身後卻傳來了肯尼斯的聲音:
“Lancer!給我住手!”
迪盧木多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一臉驚喜地望向了身後,臉上的笑容在看到身後的情形時頓時僵在了臉上。
只見坐在輪椅上的肯尼斯被一個assassin從黑暗中推了出來,魔術迴路短路所造成的痕跡還殘留在身上,臉上的疲憊也是難以掩蓋。
他在喊出那一句之後像是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緩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我同意合作。”
索拉有些緊張,但還是開口說道:“肯尼斯,現在令咒在我手上,我覺得我們應該……”
“不,索拉。”肯尼斯嘆了口氣,望向對方的眼裡滿是無奈:“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他們,而且……雖然是我們一同召喚的Lancer,但是契約的主導權依舊在我的手上。”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因為身上的傷勢,說話都顯得十分虛弱,可聽到這句話的索拉依舊被嚇得臉色蒼白。
“但是現在為Lancer供給魔力的是我才對啊。”索拉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依舊沒有放棄從自己的未婚夫身上爭奪對Lancer的所有權。
肯尼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對方從未像現在這樣讓自己感覺到如此的陌生,他看了一眼Lancer臉上的黑痣,低頭恨恨咬牙,將口中的話語一字一句地擠了出去:“這場聖盃戰爭中,我是以個人向教會申報的,其中並不包括你,索拉,我完全可以找另外一個人承擔Lancer的魔力供給。”
原本時鐘塔是打算派肯尼斯來參加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但是用於召喚英靈的媒介卻被韋伯這小子給半路截胡了,加上時鐘塔本身並不重視這種“儀式”,也就任由對方去了。
只是肯尼斯對於韋伯這種“竊取”的手段十分不爽,因此以個人的名義向教會申報了御主的身份,想要讓韋伯認清魔術師之間的差距和戰鬥的殘酷,以及看看這聖盃究竟為何物。
可惜現在的目的變成了“重新讓自己獲得那引以為傲的魔術資質”。
聽到這一番話的索拉徹底明白了,即便她現在用令咒下令,也依舊不能生效,因為她只有令咒的保管權,而並沒有使用權。
“好,只是,肯尼斯,這幾個令咒,就暫時繼續由我保管,可以嗎?”她走到自己未婚夫的身前,蹲下身握住了對方的手,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對方。
“……”
肯尼斯望著自己的未婚妻,見到自己愛著的女人這般表情,心中憤恨的同時又很是無奈,只好將所有的怒火發洩在Lancer身上:“Lancer,你就是這麼保護你的君主的嗎?!”
Lancer將長槍放在地上,朝著肯尼斯單膝下跪:“吾之君主,請讓我為你在下一次的戰鬥中拼盡全力,補償這次的失職!”
“我問你…咳咳!你為什麼不殺掉衛宮切嗣?你明明有這個能力,對方可是將你的君主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肯尼斯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了這一番話。
“……我已與saber約定好…下一次定會完勝對方,再取那衛宮切嗣的人頭來獻給……”
“閉嘴!”肯尼斯像一頭狂躁的老獸,咆哮道:“你連我都保護不了,傷害你君主的人近在眼前都能放別人離開,什麼狗屁騎士精神,像你這樣勾搭自己君主未婚妻的人也配稱之為騎士嗎?!”
迪盧木多猛地睜開了眼睛,握著長槍的手在不斷地顫抖,竭力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肯尼斯所說的話已經深深地刺傷了他的內心,自己的騎士精神被自己此世所效忠的主君如此踐踏,內心的屈辱如同滔天烈焰一般在他的心中洶湧澎湃,恨不得從他身體中衝出,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但是他不能,因為那樣他就是在自己否定自己。
“肯尼斯,不要再說了。”淚水從索拉的臉頰淌下,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心疼,她將自己的臉挨在了肯尼斯的手背上。
肯尼斯看到了索拉臉上的淚水,卻沒有感覺到從水手背上傳來的溼潤感和溫度,心中又是一陣狂躁,恨聲開口:“Lancer,以後出現在我的面前就把你那張噁心至極的臉給我遮起來,如果做不到就別出現了。”
迪盧木多低眉垂眸:“是。”
藉助assassin視野的言峰綺禮見鬧劇結束,指揮assassin走上前去:“肯尼斯閣下,這邊需要你的幫助。”
肯尼斯抬眸看了對方一眼,哼道:“既然都合作了,總得先幫助一下我這個盟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