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聖盃戰爭之後(1 / 1)
漩渦在黑暗中出現,顏宇毫無徵兆地被砸了下來,就像是有一雙手握住了他的腰部,狠狠地甩向了地面。
急促的風聲在耳邊掠過,不過這並不是什麼麻煩事,只是翻身雙腳朝下他便落在了地面上。
轟!
顏宇皺了皺眉,這系統是故意在整自己嗎?明明在剛來到fate世界的時候還是自由落體的,這一次直接將自己往地上摔啊。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快要擺脫系統對自己的影響了,所以急了?
他已經想到系統氣急敗壞地抓住自己往地上摔的場景。
當然,他感受不到任何來自系統的情緒,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測。
周圍一片漆黑,大聖盃在消耗了所有的魔力之後也沉寂了下去,重新開始吸收新一輪的地脈魔力,準備著下一次的聖盃戰爭。
不過,這也許都和顏宇沒有關係了,他有預感自己恐怕是待不到第五次聖盃戰爭到來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當前世界:fate世界
世界線變動率110%,扭曲率4600%。
變動率:0%(轉換)
扭曲率:0%(轉換)
世界點數:225。】
系統面板上的資料依舊還是和離開時的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過此時的顏宇對此並沒有多少情緒,他更想知道距離他離開這個世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多久了。
“嗯?”
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道藍色的光輝,其中有一道嬌小的身影被包裹在其中,像是有什麼降臨在了此處,隨著身影逐漸清晰,顏宇也認出了對方。
萊昂納多·達芬奇。
準確的說是縮小版的達芬奇,甚至身體構造還偏向於魔術人偶。
“啊,顏宇,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你這幅樣子,而且出現的不是羅曼,看來是迦勒底那邊過去很久了。”顏宇很快就想到了那個世界原本的世界線,這個時候羅曼恐怕已經把戒指還回去了。
達芬奇臉上並沒有驚訝,而是很感慨:“果然和曾經一樣,你什麼都知道呢。”
迦勒底那邊的世界和顏宇所處的平行世界的時間一不一樣他並不清楚,畢竟靈子轉移這種技術是能夠“回到過去”的,也許現在他正在和未來的迦勒底對話。
“你是想求援嗎?”他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些什麼,搖了搖頭,“很抱歉的是我無能為力。”
“這樣嗎……”達芬奇顯得有些失落,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有些情緒也在所難免。
她很快便整理好了情緒,恢復了爽朗的笑容朝著顏宇揮了揮手,“那就再見吧,希望我們還能有機會再見面。”
顏宇也揮了揮手,看著達芬奇再一次化作靈光消散在了他的眼前。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恐怕是幫不上忙的,還會將自己置於險地,代價實在是太大,也沒有收穫。
還是靜靜等待下一個世界的到來吧。
原本通往圓藏山內部的通道被重新堵上了,也許是有知情人回到過這裡,並且沒有在大聖盃附近發現自己的蹤跡所以才重新堵上的吧?
防禦結界?
等級還不錯,並不像是衛宮切嗣會做的事,那會是……魔術協會?
可是這樣一來聖盃戰爭的真實性質可就會被發現了,這可是能夠通往根源的大型儀式,曾經沒人成功還不好說,可自己可是親身經歷過了。
顏宇眯了眯眼睛,沒有再糾結這麼多,在一個結界的薄弱點離開了空洞。
重新回到圓藏山之後,正午的烈陽高高地掛在頭頂,他很快便發現當初被saber和莫德雷德摧毀成一片荒土的環境重新長出了茂密的森林,與之前幾乎沒什麼不同,若不是發現了有使用過魔術的痕跡,顏宇還以為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瓦斯爆炸的後續處理工作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在此我們對於在爆炸中遇害的民眾深表……”
顏宇站在店鋪的視窗之外,手上拿著一瓶哇咔咔礦泉水,注意到了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原來才過了一個星期嗎,第六特異點都快過去半個月了。”
“那麼……”
他再一次站在了遠坂府邸門前,這一次那門前的小花園已經沒有了濃郁的魔力波動,甚至連幾個魔力寶石都看不到。
“顏宇?”
“嗯,好久不見啊,遠坂太太。”
相對於禪城葵的驚訝,顏宇的反應相當平淡,畢竟他早就在等著前者回家了,周圍的風吹草動都注意得到,何況是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
“抱歉啊,家裡沒有人,等很久了嗎?”禪城葵的臉上在驚訝之後浮現出落寞卻又迅速消失,笑著拿出了鑰匙,開啟了門。
顏宇自然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變化,想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聯想到了遠坂時臣吧。
真不愧是一個相當傳統的魔術師嗎,聖盃戰爭的事情遠坂時臣完全就沒有告訴給家裡的人,就像是江湖中的“禍不及家人”一般,魔術師之間的廝殺同樣有著這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只不過同樣有魔術師不遵守罷了。
原本的世界線之中禪城葵就是因為一些意外導致了失憶和下身癱瘓,不久便離開了人世間,再加上遠坂櫻的過繼,遠坂凜徹底變成了孤身一人,成為對方監護人的甚至還是殺父仇人。
這兩姐妹的命運在原本的世界線也是相當離譜的慘。
禪城葵將買來的蔬菜和肉都放好,然後切了些水果出來放在了顏宇的面前,“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你要來,沒什麼準備。”
“沒關係。”顏宇拿起一個蘋果,餘光卻瞥見了對方臉上的糾結,問道:“怎麼了嗎?”
禪城葵身軀有些顫抖,眼眶微紅:“顏宇,你能告訴我……時臣他是怎麼死的嗎?”
她眼裡埋藏著深深的悲哀,即便清楚的知道魔術師之間的恩怨並不是她能夠了解干涉的,但是還是想要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是被誰殺害的。
“殺時臣的魔術師已經被我殺了,名字不能告訴你。”顏宇自然不會將言峰綺禮的名字說出去,畢竟對方還有一個女兒,若是眼前這個女人一時衝動找上去那可就麻煩了。
同樣的,遠坂時臣在聖盃戰爭之中雖然是他的敵人,但那也是自己選擇成為御主的原因,廝殺本就在情理之中,也沒有什麼愧疚的情緒。
聽到回答的禪城葵微微一愣,隨後眼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哽咽地朝著顏宇道謝:“謝……謝謝你。”
顏宇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更是說不上,一下子尬在了那裡,好在禪城葵並沒有哭太久,也許有這麼一次情緒的發洩還更好一些,
她擦乾了眼淚,整理了一下被汗水弄溼了的髮絲,“真是抱歉,還讓客人看到了這麼不好的一面。”
“能夠理解。”顏宇又問:“凜和櫻她們怎麼樣,有好好上學嗎?”
“這段時間好了點吧……”禪城葵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了顏宇:“顏宇,下午能替我去接她們放學嗎?她們看到你也許心情還會更好一些。”
她像是在祈求一般,再加上剛剛的哭泣,現在眼眶和臉頰都是通紅,汗水的點綴讓她整張臉都看起來十分地潤……
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顏宇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覺醒了?
不過好在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被他拋到了腦後,朝著對方點了點頭:“可以,還是那個學校是吧?”
“嗯,真是麻煩你了。”禪城葵站起身朝著顏宇深深地鞠了一躬。
距離那所貴族學校放學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顏宇也沒有一直都待在遠坂府邸中,他還想去看看衛宮之前所選擇的那個據點,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不過當時經受了這麼多魔力的洗禮,甚至還釋放了乖離劍,恐怕會被遺棄吧,回去也許只能看到一座廢墟什麼的?
這麼一想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重回犯罪現場的罪犯?
不過等顏宇來到了衛宮府邸的附近之後才發現這裡的環境同樣恢復了曾經的模樣,不禁覺得魔術協會幫御三家擦屁股用的紙真大。
叩叩。
顏宇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但從聲音上聽似乎體重也太輕了吧?
“您好,請問你找誰?”
看著眼前的孩子,那久未響起的系統提示終於再一次出現。
【由於宿主的影響,世界線發生變動:士郎在一次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意外中被衛宮切嗣提前救下,提前成為了衛宮士郎,+200%扭曲率。】
顏宇看著那紅色頭髮的小孩,整個人都愣住了,怎麼衛宮士郎提前就被收留了?這明明冬木市沒有毀滅,硬是要往衛宮家跑是嗎?
而且這一個像是“世界線收束”的變化甚至還給自己增加了扭曲率,這是在暗示以後這小子要搞事情?
見門口的人一直站著不說話,還是個小孩的衛宮士郎有些害怕,輕輕地合上了一些門,只留了一點用來觀察的縫隙,弱弱地問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
“士郎,有客人嗎?”
溫婉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顏宇聽出了對方的聲音,愛麗絲菲爾。
“顏…顏宇?!”愛麗驚訝地捂住了嘴,剛想說些什麼便聽到屋內傳來了一陣響動,扭頭望去便看到衛宮切嗣從裡面衝了出來,明明穿著和服手上卻拿著一把槍。
很明顯,那就是使用起源彈的魔術禮裝。
顏宇臉色一沉:“這麼不歡迎我,剛見面就要給我一槍嗎?”
“沒有沒有,切嗣,把槍收回去!”愛麗連忙打圓場。
衛宮切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了心情,將槍中的子彈取出,然後雙手拿著槍背在了身後。
一旁的衛宮士郎瞪大了眼睛,並不是在害怕,而是十分地驚訝甚至是激動。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養父竟然有這麼大的一柄槍,看起來好酷的樣子。
像去到遠坂府邸一樣,顏宇在衛宮府邸同樣受到了招待,只不過女主人是一臉笑容,男主人卻一臉黑線。
他懶得和衛宮切嗣這頭倔驢計較,而是看向了愛麗,有些感慨道:“愛麗,沒想到還真被你給說對了,之前我確實是發生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變化,如果不是及時發現,恐怕我真的要失去自我了。”
愛麗瞪大了眼睛,她其實並不太懂這些,甚至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才這麼說的,沒想到真的給自己誤打誤撞猜對了?
她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那你過來是來向我道謝的嗎?”
顏宇微微一愣,搖了搖頭:“算是吧,畢竟你也算是提醒了一下我,不過真正讓我察覺到不對勁的是因為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事了。”
“另外一個世界?”
這下不止愛麗,衛宮切嗣和衛宮士郎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說起來,我在另一個世界遇到了另外一個阿爾託莉雅,要是當時切嗣召喚的是她的話,恐怕很合得來。”顏宇又想起了那清冷的面容,相比於獅子王,第四次聖盃戰爭的saber確實缺少了那種屬於王的威嚴。
緊接著他便將在第六特異點發生的一些事簡單地概括了一下,聽得幾人都是面露驚奇,什麼特異點空想樹平行世界這種聽起來就很厲害的詞彙更是讓幾人不明覺厲。
“大哥哥,你竟然拯救了一個世界啊!?”衛宮士郎眼裡在冒星星。
“說不上吧,還是要靠獅子王和太陽王的努力,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理論基礎。”
“以後我也要成為一個像大哥哥這樣拯救世界的人!切嗣沒有做到的事就由我去做!”
顏宇古怪,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衛宮切嗣:“你提前給這孩子灌什麼迷魂藥?”
“什麼……什麼提前?什麼迷魂藥!”衛宮切嗣一臉黑線,自己之前想要拯救世界怎麼了?說給孩子聽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就灌迷魂藥了?
愛麗在一旁捂嘴偷笑,看著幾人像孩子一般打鬧。
此時顏宇的心神也感受到了很久都不曾感受到的寧靜,上一次似乎還是在愛因茲貝倫城吧,當時和伊莉雅幾人的相處同樣讓人心神寧靜。
想到這,他忽然問道:“伊莉雅呢,還在愛因茲貝倫城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