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被刺穿的腦花(1 / 1)
“我不信!夏油大人怎麼可能會被殺死!”
“他一定又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了,這一定是玩笑!”
“只要再等一會,他就會回來了,然後笑著調侃我和菜菜子,說我們又在哭鼻子……嗚嗚嗚——”
夏油傑死去的訊息最終還是傳到了雙胞胎姐妹兩人耳中,此時以前者為首的詛咒師團體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但是真正為此感到傷心欲絕的恐怕只有那一對雙胞胎。
所有人都以為雙胞胎中有一個會哭得大喊大叫,有一個會默默哽咽,但兩姐妹卻反了過來,大吼大叫的是平日裡一向很沉默的美美子,菜菜子卻成了最沉默的那個人。
米格爾在一旁看著,有些頭疼,他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夏油傑竟然就這麼被殺死了,甚至咒術高專還出現了一個神秘強者?
說實在的他也只是一個合作者的關係,現在與他合作的夏油傑都交代在五條悟手裡了,這還談什麼合作,難不成要和這兩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合作嗎?
“還請節哀吧,我就先回去了,近期可能會回國,如果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會盡量幫你們。”他已經萌生去意,不過走之前也可以照顧一下這兩個小姑娘,對夏油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雙胞胎沒有阻攔米格爾的離去,她們清楚的知道這一群人為什麼聚集在這裡,不就是因為夏油傑是一個特級詛咒師嗎?實力的強大才是根本。
她們也習慣了依賴夏油傑,從離開村子之後就開始了,她們並不是不知道總有一天要離開對方,去過一個相對獨立的生活,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
除了把夏油傑當做依賴的雙胞胎姐妹,還有一個人同樣對夏油傑的死抱有強烈的遺憾和悲傷。
“啊啊啊——你死了,你就這麼死了?你怎麼能這麼死去!”
“不應該是這樣的,五條悟腦子有病嗎這樣將你毀屍滅跡?”
“你到底是五條悟的朋友還是敵人啊,這做的也太絕了吧,那可是虛式「茈」!”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裡,一個身材健碩的人正蜷縮在垃圾桶的旁邊,身上的西裝被劇烈的動作和周圍的灰塵弄得髒亂不堪,稜角分明的臉也因為劇烈的情緒而變得扭曲。
他就是羂索,一個靠著奪取其他人身體存活了上千年的特級詛咒師,此時的身體同樣是奪取而來的,是一個極具咒術天賦的年輕高管,方便行事。
在發現夏油傑死去之後,他滿懷期待地來到了那一條商業街,想要獲得那日思夜想的身體之時,卻看到了那已經半毀了的街道,以及一個大得不像樣的深坑。
夏油傑原本應該在這個位置的,羂索這麼想著。
他是想要夏油傑趕緊死,畢竟以他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打得過對方的,儘管同屬於特級咒術師,可自身孱弱的身體卻不允許。
但也不是這麼個死法啊!
對於夏油傑死去這一件事感到萬分悲痛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羂索也成了其中一員。
顏宇表示沒有什麼感覺,因為他已經在準備著一場盛大的抽取儀式,一個角色的死亡怎麼比得上這種事?
450點世界點數自然是可以繼續抽了,先來一次30連抽應該不過分吧?
許久沒有抽取了,這麼一想竟然還有些許的激動,真是久違的情緒。
他很滿意地在操場上刻畫著術陣,也是最近才鼓搗出來的玄學術陣加強版,能有什麼表現就要看這一次的抽取了!
“你說,顏主任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可能在刻畫什麼術式?”
“專心一點!!”
操場上可不止有著顏宇一個人,一年級的學生都還在操練,其中被前者吸引了目光的熊貓和乙骨憂太頓時被嚴厲的禪院真希拿著長棍一頓亂敲。
夏油傑的百鬼日行事件之後,咒術會以及咒術高專也真正認識到了顏宇這個人的神奇以及強大,畢竟一個沒有多少咒力以及天賦的人實力竟然不下於特級咒術師,這在曾經也就只有一個天與暴君能夠與其相提並論,甚至脾氣要比天與暴君好很多。
因此這段時間沒少人來東京都咒術高專來煩顏宇,只不過要麼被拒之門外,要麼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就算找到夜蛾正道那邊去也是無濟於事,這讓咒術高專的人沒轍,只好給他安了個“主任”的名頭。
“話說最近沒有看到亞瑟啊。”
“聽說是被顏主任安排了任務,不過任務的內容並不清楚是什麼。”
“真好啊,這麼快就能出任務了,我們都還是咒術實習。”
“那你們還不加緊練習?”禪院真希怒吼,抄起長棍就追著抽。
顏宇並不是聽不到這些一年級學生的竊竊私語,沒什麼好在意的,反正等到抽取的時候在這些人眼裡也只是自己憑空抽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大機率是哇咔咔礦泉水了吧……
不過30連抽怎麼樣也得給自己保底一個金色品質的物品,不然怎麼說的過去!
沒錯,這次抽取是他自己抽,而不是歐洲人阿爾託莉雅(悲),原因就是阿爾託莉雅被他派去蹲點了。
什麼?
什麼是蹲點?
“御主,我好像看到了你說的那種行為舉止十分奇怪的人了,現在已經跟了一段距離,那人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裡,裡面是死衚衕,已經半個小時了對方也沒有出來,像是蹲在角落裡痛哭。”
這不就來了嘛。
“衝進去一刀砍死他。”
顏宇的回答很乾脆,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單純地砍死羂索。
阿爾託莉雅在得到答覆之後沒有一瞬間的猶豫,喚出聖槍便猛地朝巷子裡擲了出去,一道亮眼的光束一閃而過,整個巷子彷彿被淨化了一般,無論是碎石還是垃圾都被魔力給湮滅。
相比於聖劍,聖槍的攻擊來得更加迅速,也更加暴力。
她用的也還是魔力,這用來殺人可方便多了。
只是當她走進巷子裡時,原本應該躺在深坑中的屍體的腦袋卻消失不見了,儘管屍體已經血肉模糊,但是有沒有腦袋還是一眼能夠看出來的。
“御主,腦袋不見了。”
“這還能跑?看看周圍吧,要麼臨時換了身體,要麼光著腦袋跑了。”
光著腦袋跑?真夠怪的形容。
羂索很鬱悶,此時他雖然並不是只剩下一個腦袋,但是重新奪取的卻是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可以說一點咒術天賦都沒有。
不過讓他更加鬱悶的是那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女人,如果不是謹慎的性格讓他提前更換了身體,恐怕此時已經死在那可怕的攻擊之下了。
誰能想到有人會偷偷跑去夏油傑死去的地方?
誰又能想到有個這麼恐怖的人一直守在那?!
羂索認識那個女人,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學生,亞瑟,和那個神秘的顏宇關係十分親密,實力也是強的可怕,更讓人驚訝的是她的進步速度和咒術天賦,都是一等一的強。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打過對方身體的主意,並不是因為他不喜歡女人的身體,而是不願意招惹顏宇這個存在,對方的來頭實在是太神秘了,除了名字之外對對方的瞭解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他不打沒準備的仗,只是現在卻不得不考慮退路了。
現在看來竟然是自己被對方給盯上了。
那個顏宇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還是在蹲守以夏油傑為首的其他詛咒師?
羂索十分自然地在大街上行走著,像是一個剛剛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時不時還打幾個哈欠。
他不敢確定,因為據他所知,五條悟殺死夏油傑的時候顏宇同樣也是在場的,甚至夏油傑就是被亞瑟所打敗,最後等到了五條悟的到來。
也許五條悟正是聽從了顏宇的建議,在得知了自己的存在之後,選擇將夏油傑的屍體也一併毀掉!
很有可能啊!
“羂索!”
一聲嬌喝忽然從一旁傳來,街道上有幾人疑惑地回頭,見到是一個年齡並不大的小姑娘又失去了興趣。
“加茂憲倫!”
這次沒有人回頭。
“腦花!”
這下又有幾個人回過了頭,似乎在疑惑到底是誰的外號這麼獨特。
羂索也在其中,他此刻已經確定了顏宇的確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畢竟他就是透過移植大腦來獲得新的肉體,最初的生得術式也是相關的效果,這才從千年前活到了現在。
他對於角色扮演的技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甚至說出神入化也不為過。
“御主,我按照你說的做了,可是我覺得眼前的所有人都很正常。”
阿爾託莉雅有些為難,她實在是分不清楚這些人有什麼奇怪的,而面對那些異樣的目光,她竟然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
“確實有些為難人了,那就用魔力全部催眠吧。”
阿爾託莉雅眼前一亮,是啊,這個世界的人類依舊會被魔力所影響,即便是大範圍的催眠也不會消耗多少魔力,也能夠透過抵抗強度來尋找目標!
隨即一股晦澀的魔力波動以她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為了儘可能地不漏掉,她擴散的速度十分迅速,甚至將周圍的幾個街區都籠罩了進去。
然後就產生了一個有些詭異的場景,對魔力有一些抵抗力的人發現周圍的人群忽然慢了下來,逐漸進入了一個停滯的狀態,不等他們驚訝,他們也開始陷入了停滯。
羂索此時慌得一批,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那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是什麼?
是那個亞瑟的領域嗎?
為什麼自己沒有感受到咒力的波動?
他此時也學著周圍人群的動作,一步步變得十分緩慢,時不時還隨著人群的抽動而抽動,延遲甚至不會超過0.05秒,足以說明了他即便是以普通人的身軀也依舊能夠做到極強的觀察能力以及模仿能力。
只是阿爾託莉雅可從來不會是以這種外表來分辨的,從羂索表現出對魔力的抵抗時,她就已經鎖定了目標。
噗嗤!
鮮血從羂索的嘴角溢位,一杆白色的槍尖從他的胸膛穿出,從上面傳來了一股巨力,將他甩到了一旁的巷子裡,被籠罩的這一片區域這才恢復了正常。
“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羂索並沒有死去,身體上的痛楚也被他給遮蔽了,語氣像平常一樣自然,若是忽略那不斷流出的鮮血的話。
怎麼認出來的?
阿爾託莉雅不是很想和這個噁心的玩意溝通,在此之前她還看到了那頭髮之下隱藏的疤痕,進一步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現在要做的就是直接殺死對方。
嗆!
一聲嗡鳴響起,羂索準備好的說辭頓時被強行嚥了下去,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發動攻擊這麼果斷,絲毫不給自己一點周旋的空間!
轟!
羂索的下半身被完全轟碎,鮮血和肉塊在耀眼的魔力之中湮滅,他知道,對方殺意已決,任何話語都無法讓對方動搖殺死自己的念頭!
必須要逃走了!
阿爾託莉雅眼裡閃過一絲驚疑,那具身體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竟然能在自己的攻擊之下避開致命部位,對方這是在透支這一具身體的潛力嗎?
她早就在顏宇那邊知道了,一旦被羂索奪取了身體,身體的原主人必然是死去了,所以也沒有絲毫的顧慮,對著那殘缺的身體就是一陣輸出。
又是一聲爆鳴,那具身體的上半身終於理所當然地炸開,只剩下一具頭顱在朝著巷子外飛去,與此同時一股陰冷的咒力在空中炸開,推動腦袋加速飛離的同時將那飛來的長槍拍歪,堪堪從腦袋的一旁擦過。
竟然還能使用這麼多的咒力?
阿爾託莉雅很是驚訝,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她對這個特級詛咒的認知。
羂索剛剛鬆了一口氣,卻見那半空中的長槍忽然消失,幾乎是同一瞬間,腦袋後再一次傳來了破空聲。
糟糕!
念頭剛剛冒出,一杆長槍就刺穿了這一個頭顱,去勢不減直接帶著腦袋插在了一旁的建築上面,鮮血順著牆壁滴落在街道之上,引得路人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