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案板之上悟妖道（1 / 1）
有的時候，你太過於弱小，你的悲傷，反而是會讓人們感覺到好笑。
後半夜，陳員外家裡磨刀霍霍向牛羊，牛力被的鎖鏈綁在地上，牛鼻子中間牛血橫流，血肉模糊一片。
那張哥和鬼臉吳累的氣喘吁吁：“這牛真他媽的壯實！若不是這鏈子在，咱們哥兩個還不一定能搞定。”
“何是殺牛。”鬼臉吳舔了舔嘴角，踹了一下牛力：“我也嘗一口味道。”。
張哥道：“還有三個時辰，那大人就從縣裡來了，據說是只是路過，可能都不在這裡停留。”
“什麼樣的人物，能有這般威風。”鬼臉吳喃喃道。
張哥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那陳家陳山倒是有些意思，將弟弟的牛加上三四兩碎銀子給了我們，卻是將大半家業，都扣留下來了。”
“據說那陳青還在分家大會上，還嚷嚷著，我的牛，我的牛，哈哈，你說可笑不可笑。”鬼臉吳道。
牛力，抬頭望著的明月，心頭生出了一股子悲涼，作為牲畜的牛力，沒有辦法跳出輪迴，只有成為妖，才能脫離出去。
而且要成為大妖，但目前，自己看來是沒有奈何了，現在他四肢，都是的拇指粗細麻繩狠狠套了三四圈。
力氣根本是使不得的，更不要說吞吐月色修行了。
後半夜，牛力被磨刀的聲音驚醒。
張哥帶著幾個粗壯漢子，已然磨刀霍霍過來。
張哥道：“宰了吧。”
牛力牛臉漆黑一片，渾身筋肉繃緊，暗中鬆動繩索，牛角閃耀著淡淡銀白色的鋒銳光芒，牛力剛要拼死掙扎看看能不能解開束縛。
張哥卻是道：“這隻羊病了，先殺這個...”
邊上的一頭看熱鬧的青羊，卻是被抓了起來。
咩咩的叫著，放在遠處，按住宰殺了起來。
牛力鬆了口氣，繼續鼓動筋骨，遠處陳員外被兩個美貌的丫鬟攙扶著，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張哥和鬼臉吳，兩人急忙迎了過來。
“好生看著，我們雖是窮鄉僻壤之中，但未免不能讓那大人嘗一嘗特色，做一頓全牛宴。”陳員外淡淡道。
“對了，張方，陳家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輕輕鬆鬆，契約已經簽了，上面寫著病牛一頭，過幾個日子，再此嚇唬那陳老二一下，必然不敢亂嚼舌根，實在不行。”張方比劃了一下脖頸。
“嗯，可以，不要弄出亂子，那牛呢？”陳員外道。
“綁著呢，過了兩個時辰就宰了。”
李員外點了點頭：“不錯，你辦事我很放心，這牛生的膘肥體壯，最適合招待貴賓，要是從那陳青手裡買還費些口舌，從陳山那裡弄來，確實合適。”
張方道：“還是你老，高！”
“搞什麼不過是一些謀劃罷了，不然我這樣大的家業是怎麼來的啊，對了，給這牛綁結實一點，你先給我把這個給它先割下來。”陳員外走過去，指了指牛力胯下巨物，很是喜歡。
牛力只覺鼻子又是傳遞出來一聲劇痛。
剛剛鬆動下來的繩索又是緊了緊打了幾個死扣。
“真大啊。”陳員外在遠處看著。
牛力看著那張方和鬼臉吳拿著明晃晃剔骨刀就是要給自己淨身，一時間已然絕望。
“算了，太大了，還是讓貴人拿過來給縣丞大人嚐鮮才是。”陳員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說著。
鬼臉吳和張力臉上露出一抹我懂得的笑意，將按在牛力身上的手腳拿走，將刀子也是挪開。
牛力緩了口氣，繼續掙扎，繩索更加緊實，血脈都是無法流通，卻是無法脫身而出了。
幾個人相繼離去。
牛力看著夜的濃意變淡，死亡倒計時也是慢慢加快了起來。
牛力只能大口的吞吐月色，渴望能有一番質變，但終歸似乎沒有那般的快，他和那些畜生在此刻似乎沒有了什麼不同。
半個時辰之後。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遞出來，牛力看著遠處從狗洞裡面轉過來的陳青，心頭一震。
陳青眼圈烏黑，神色疲倦，小臉煞白。
“哥哥不用我救了，牛兒我來救你了，你走吧。”
陳青趴在牛力身上用一把小銼刀，不斷劃拉著，繩索被拆開，鼻環被解開。
“走吧，牛兒，你陪了我三年，也幫了我三年，我知道你是通人性的，知道的我說話意思的，你不肯說我也曉得，你快跑吧。”
陳青摸了摸牛兒的肌肉，喃喃的說著，那些人都是騙子，唯有牛兒陪了自己一年又一年。
牛力的牛頭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
“我就不上去，我跑不了的。”陳青道。
牛力不再糾結，肌肉凝結，黝黑色的身軀，一塊塊肌肉的連在一塊，恍如鐵板。
一股子的凶煞之氣也是從牛力心頭躍動而出。
他扭了扭，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回身看了一眼滿地的鮮血，那已然剝皮拆骨熬成羊湯的青羊。
他要成妖。
修行功法。
長生久視。
這樣才不枉他來這修行世界一趟。
牛力渾身散發著血氣，四個蹄子踏在地面之上，身形的恍如一道黑色的長箭，猛然間射了出去。
陳青看著。
只覺得心頭鬱郁之氣散去大半。
砰。
轟隆隆。
棚戶倒塌。
牆壁破碎。
塵土飛揚之間。
丫鬟尖叫的聲音傳遞出來。
“牛跑了！”
“牛瘋了！”
眾人發現不對勁後。
張哥衣衫不整的從員外小妾身上下來，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拔腿跑了過去，只看到遠處一道黑色旋風，漸行漸遠。
張哥倒是在回來的時候，將那躲在柴火垛裡的陳青抓了個正著。
陳員外咳咳著，手指牢牢握住柺杖，砰的一下，向著地板拄了一下，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用找了，一頭牛罷了。”
“快修好屋子。繼續準備儀式吧。”
“陳青是吧，有些膽子，吊起來，打個半死，後天再次送去官府，不要耽誤了明早的宴請。”
呼。
陳員外長呼了一口氣，將自己憤怒壓了下來。
“該死的牛，找死的陳青。”陳員外胸口起伏不定，一口老血翻湧而上，又是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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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蒼山。
是距離這村莊最近的山。
牛力一口氣跑了三四里到了山裡，才是喘了口氣休息了一會。
黑暗之中不時傳遞出來陣陣鬼哭狼嚎之音。
恐怖嚇人。
而牛力卻絲毫沒有覺得任何驚恐。
他活了下來。
他回身望去。
遠處的小村莊只剩下點點的火光。
三年過往，慢慢淡去。
他作為普通牲畜過往逐漸淡去。
而作為妖的一生卻是慢慢展開。
他的一顆心也逐漸燃燒了起來。
月上中天。
今天一輪圓月，似乎更加皎潔通透了起來，山川湖泊，在月色之下恍如披上了一層薄紗。
如夢似幻。
遠處溪水邊緣。
牛力索性趴在地上，仰望星空再次修行了起來。
吞吐日月。
他已然明白心口處那印記的用途。
在填滿之後。
可以幫助自己突破一次。
牛力閉目。
那圓盤散發出一股子的奇異能量。
籠罩住了全身。
砰...
似乎是什麼無形的束縛被打破了，牛力混上上下如同火焰灼熱，皮膚慢慢破碎，黝黑色皮膚，沾染了點點血色。
牛角裂開，變得更加鋒銳，妖身之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身軀不多變得更加壯實。
氣血凝結在周身之上。
面孔也是變得猙獰起來，雙眸似火，哪裡有著半分原本憨厚老牛樣子，有著一股子妖氣。
地面之上全部都是汗水。
牛力輕輕踏在青石之上，嘩啦一下子，石頭破碎開來。
地面裂開，發出轟鳴之音。
這似乎是自己特長，或者說是與生俱來的本事。
“牛魔踏地！”
而最讓牛力，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的身軀之上，似乎流轉著一點點的淡青色的涼涼的東西。
雖然如同髮絲大小，但卻是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牛力看著遠處，心頭一種有著一種不暢快的感覺，心頭那股子的束縛、羈絆宛如繩索一般纏繞著他，讓其不痛快。
他回望了一下遠處點蒼山的入口。
又是看了一眼村莊。
備註：美洲森林野牛高1.5-2.0米，長2.1-3.5米，重350-1000千克。一丈等於3.33米。一斤等於0.5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