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赤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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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赤柱監獄。

單英和夏侯武之間隔著一層玻璃,比起以往的那個爭勇鬥狠的他,現在的他看起來和善了許多。

“師哥,合一門已經在香港有分館了,我等你出來一起經營這一家武館!”

夏侯武自責的用頭敲打著玻璃:“師妹,師傅臨死我都沒機會去看一面。”

兩人在一起聊了許多,夏侯武突然想起了武館裡的小師弟,那時候他見過十分黏單英。

“怎麼沒看見阿崇那小子”

看著夏侯武疑惑的神色,單英頓了會說:“阿崇學習很好考上了香港大學,學業很忙沒時間過來看你!”

夏侯武笑著說:“那小子上了大學,一定有了女朋友忘了我們,想當初那小子可是特別喜歡跟在你後面…”

“師哥”

單英打斷了他的繼續說話,起身準備離開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等你出來”

夏侯武在裡面拿著電話,嘴角含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刻的他才明白爭天下第一,不如和師妹在一起。

……

一間複式的別墅,一群人在看見來人都十分恭敬行禮。

“崇爺這邊請,我家大佬就在這裡”

一位小弟有些敬畏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和勝和幾次和新記發生了社團爭鬥都被眼前的年輕人輕鬆平息。

殺人如割草,在這些人眼中敬畏如神明。

銅鑼灣的話事人是大聲雄,梳著油光發亮的頭髮坐在皮質的沙發上,黑色西裝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花襯衫,頸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項鍊。

他手裡夾著雪茄一臉囂張氣焰,右手懷裡還抱著一位面容姣麗的女人衣著暴露。

“雄哥,你壞”

他囂張的大笑著:“我壞你不中意不中意啊!”

“雄哥,崇爺進來了!”

聽到手下人來報,大聲雄將手裡的雪茄扔在了地上:“混蛋,你喊他作爺,把我當作是什麼?”

“當作狗,可不可以!”

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回話大聲雄氣憤站起身:“你就是阿公花錢買來的一條狗,我給你面子就稱呼你一句兄弟,不給面子…”

話還未說話,只看見一柄劍從筆直的射了出去插在了對方的肩胛骨處。

大聲雄額頭的汗水直流,痛苦的大叫起來卻絲毫不敢動彈眼神看在自己身上的長劍。

劍身已經沒入一半,面對崔崇的出手大聲雄身邊的小弟絲毫不敢動彈。

他身邊的女人捂住眼睛大喊了起來,躲在角落裡。

“你們給我開槍啊!打死這個怪物”

可是手下人臉上都畏畏縮縮,以往的囂張氣焰此刻一點也表現不出來。

“開什麼玩笑那傢伙怎麼可能打的死!”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念頭,社團傳聞崔崇的身體刀槍不入曾經一人打退了近百名敵對社團人員。

他們可不想成為他的對手,這一聲崇爺可不僅僅是尊稱這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而且他出手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每一次都是傳奇一樣存在。

他走上前拿住劍柄直接拔了出來,劍身之上突然溫度升高,玉具劍身上的鮮血竟然被蒸發了升騰起煙霧。

大聲雄聽聞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怪物,本來不相信可是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呼我怎麼會想著招惹這個傢伙。

一向口無遮攔的他,竟然第一次自省了起來。

“如果在繼續聒噪,我就殺了你!”

聲音讓大聲雄脊背大涼,再也不敢大聲說話,明明覺得對方傳遞著熱量卻讓他身心冰冷刺骨。

八面漢劍他寄存在外面,每次出手他都會帶上不是因為玉具劍對於他有很大助益,只是完全用劍比起赤手空拳更加輕便。

和勝和找到他的次數並不多,只有罕見棘手的事情會麻煩到他。

大聲雄是負責只是的鞏固和開拓銷售渠道,可是上個星期貨被警察給扣了下來。

原本利用警察內線想要將貨物帶出來,可沒有想到警察透過監控早就查出了內奸。

竟然選擇了釣魚執法,不僅貨沒有拿出來人也沒有活下來。

大聲雄在社團內的私人醫生簡單包紮後將事情經過全盤說了出來,話語中不缺乏對崔崇的恭敬。

剛剛那一番動作下來,讓他對崔崇生出了敬畏之心,從沒有覺得死亡和自己那麼接近。

聽完他的話,崔崇將玉具劍歸還劍鞘之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可惜了,劍有些髒了”

緊接著劍鋒再次出鞘,那鋒寒如雪的劍身縈繞著一層火焰,一陣刀光劍影后只有大聲雄目瞪口呆的在原地。

“告訴陳嘉喜,如果從現在開始停止交易的話,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崔崇並不是一個好人,性情淡漠疏離可是卻重情重諾。

陳嘉喜幾次讓他出手,都是建立在當初的那一副地獄變相圖。

可是他心底也有一層底線,那就是絕對不會讓其大行其道無論在何地何時。

坐在別墅的沙發上,除了已經跑了的女人地上已經橫陳滿地的社團成員小弟屍體,每個人的傷口都只有一道致命傷。

畢方之力的加成下,他們的傷口處都有火焰灼燒的痕跡。

崔崇準備起身離開,恰好看見新聞上播放著最新報道:

“梳士巴利道行車隧道內發生了一起離奇命案,現場發現一具男性屍體,身上有多處傷痕,死者麥榮恩,綽號鯊魚恩有多次案底警察在現場有發現,命案不排除社團糾紛,現在交由重案組陸玄心警官接受調查!”

新聞報道結束後崔崇將劍重新收回劍匣,像是觸碰藝術品一樣珍重。

待崔崇離去後看著對方的背影,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在某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會死,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告訴著自己還活著。

等到對方徹底看不見身影,他從懷裡拿出了電話:“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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