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明暗柳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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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擊術無論是日練還是月練,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一門速度很快的刺殺功夫。

猿擊術這門功夫也並不是彭老掌門首創,而是最早出現在千年前的一本古籍,如何將身體的速度提升到猿一樣。

後來經過彭老掌門的改創融入了本門的功夫在其中,分為了上下兩部分分別為日練月練相互協作的功夫。

柳生宗一乃是陽流講究鏡明如心,將技巧發揮到了極致是真正殺伐的劍術,而柳生宗二的陰流習練十分嚴苛,講究自誡自律。

做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是一門摒棄人性的劍法,追求極致的速度和偽裝。

陰流原本就是一門刺殺術,聽起來與猿擊術頗為類似,可它卻又像早就被歷史淘汰的忍者一樣善於偽裝。

總會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出現給予致命一擊,查老闆需要直面柳生宗一攻擊又要防備暗處的突然襲擊。

柳生宗一手中的武士刀大開大合直劈橫撩,查老闆手中長槍上挑以槍頭直刺,虛實不定一瞬間長槍已經點過數下。

查老闆速度極快出槍如蛟龍抖動,柳生宗一一聲嘶喊一下被槍頭的力道震退數步。

身後的兩位去隨從,立即拔刀助陣二人身手矯捷。

距離查老闆已經只有數步之遠,一人攻上盤從上至下而劈砍,另一人竟然想要攔腰砍斷。

查老闆面色如常態,將長槍豎在跟前用力一推兩人在強大的勁力衝擊下退倒好遠。

兩人口吐血沫,還想要繼續出手身後的柳生宗一說道:“不要出手蠢貨,你們只能添亂”

他手握與武士刀出手速度如蜂刺一樣直擊他的咽喉,那鋒利的刀刃若是劃破咽喉定然身死。

他手中長槍抖動砸在了他的身體上退出了數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柳生宗一倒地後重新起身大喝道:“你在幹什麼?難道想要坐等著我被他殺死嗎?”

暗處有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你不讓我殺死他,那我沒有辦法出手!”

柳生宗一擦拭嘴角的血漬說道:“不論活口殺了他,那邊還有一個人從他的身上得到猿擊術也是一樣!”

查老闆微微皺眉,並不能聽懂他們話語中是何意思。

就在此時他的皮膚如汗毛豎起,一種死亡的氣息逼近了自己。

他閃身避開,竟然在背後的松樹後面會突然有一道身影突襲而來。

他眼疾手快一瞬間出槍連刺,可柳生宗一卻俯身前刺,他避閃不及脖頸處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若是剛剛沒有閃躲的及,咽喉就被直接所刺穿。

另一邊何安下與彭乾吾打得有來有回,他利用日練之法躲避攻擊的同時予以還擊。

何安下被一掌勁力打退後,也雙手發力用功口中呢喃著:“氣走中脈,走十二重樓從手中發出,記住無名指要松。”

彭乾吾還在對面叫囂著:“小子,在我面前你還嫩著!”

話剛剛說完身體被強大的勁力擊中,重重的摔在了背後的松樹上。

那粗壯的松樹直接被攔腰撞斷,心頭氣機牽引下一口鮮血吐出。

“那個不肖徒弟,竟然敢將我的九龍合璧外傳真是該死”

雖然承受了直面一擊,還不至於徹底失去抵抗力。

何安下手中使出的九龍合璧相較彭乾吾而言相差許多,剛剛打得也只是一個出其不意罷了。

彭乾吾再次起身後,笑著說:“小子今天你得死在這裡,那個不肖徒弟也會馬上來陪你了。”

說著周圍只覺得風力的抽動下,這滿地的松樹葉如針一樣立於身後。

對面的何安下只覺得一陣熱浪滾滾撲面而來,所以的松針像是萬箭齊發而來。

他用力一掌打斷了旁邊的松樹,立於自己的跟前並且蓄力其中。

力量衝擊之下,何安下直接被熱浪所掀倒。

就在此刻彭乾吾想要趁勝追擊,直接殺死倒地的何安下。

可是就在他出手之際,卻突然發現身後槍聲響起。

他一個翻身躍起躲過,回頭看去竟然是那幾個站在原地的日本人。

“你們在幹什麼?我是都督的人”

想要殺死他們不過是翻手之間,可是他卻不想因此得罪日本人。

“柳生大人說了,那小子不能死要從他的口中套出猿擊術的日練和月練之法!”

彭乾吾面色鐵青,在自己面前覬覦自家的功夫可真是讓他恨不得殺了這群日本人。

可是理智告訴他,眼前的這群日本人根本惹不起。

就在兩名日本人要抓住倒地的何安下之時,查老闆注意到那邊手中長槍擲出直接將首當其衝的中村刺穿胸膛。

而明暗柳生就破綻之際,兩人聯手一前一後想要將武士刀遞進他的胸膛。

“師叔小心!”

何安下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喊道,查老闆看著日本人兩人沒有絲毫破綻的合擊。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像是認命一樣迎接自己的死亡。

就在此刻突然感受到面部黏稠,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滿是血漬。

而壓在他身上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和服的男人,他認出了此人就是暗處出手不斷襲擊的人。

遠處的彭乾吾只覺得全身脊背發涼,怎麼上次那樣的傷勢都沒死,這個煞神怎麼也來到了這裡。

那人死狀極殘,身上有道猙獰的傷口之外,甚至能聞到肌膚被火灼燒過的痕跡。

一個道人不知從何處突然暴起出劍,劍身火焰繚繞一劍刺穿了暗柳生的胸膛,加上火焰的力量一瞬間帶走了他的生機。

明柳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突如其來的道人,才會收刀抽身離開。

暗柳生一死他一個人絕對不會是對方的對手,剩下的一位家臣毫不畏死抽身上前擋住了對方追擊的道路。

來人正是得到訊息的崔崇,日升川作為當地的地頭蛇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訊息渠道的。

雖然摸不清朝廷的動向,可想要打聽何安下的訊息並不困難。

來到恰好看到了這一刻,順手救下了被圍擊的查老闆。

他本身對於日本人並無好感,而且還是在這個即將掀起一場侵略戰爭的前奏,更加深惡痛絕了。

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畢方之力貫徹劍身刺穿了正在發動偷襲的日本人。

玉具劍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神兵也不過分了,現代工藝吸收了古代的匠人經驗利用稀有金屬鍛造而成,比大多數兵器都更有韌性和硬度。

而有畢方之力的加持下更甚以往,而日本刀本就薄而鋒利,他竟然直面劈砍而來。

崔崇輕輕揮劍,對方從眉心處就出現一道齊整的血痕。

彭乾吾與那日本人的速度跑的飛快,有了上次的經驗崔崇沒有選擇繼續追下去。

人單力薄,就這麼追上去難免又回重蹈覆轍。

查老闆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有何安下受了嚴重的內傷。

查老闆將何安下扶起,何安下看到崔崇十分開心。

激動的說道:“道長今天多虧了你,否則今天我和師叔就危險了!”

查老闆拱手道謝:“多謝道長的救命之恩,剛剛道長所用的可是法術?”

他混身梨園之中,當初的他從軍中回來後戒了大煙,有了一身功夫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除了來來往往的客人之外,也見過許多的高人,數年前去往法嚴寺陪夫人上香的時候。

有機會與老主持交手,讓他見到了佛門手印的威力,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所謂的法術。

一時技癢想要同主持修習佛門手印,那老主持也不惱怒反而笑吟吟的說:“施主願意投身佛門,老衲便願意教”

那時的他還在惱怒老主持拿他取笑後來才得知,原來修習法術的條件竟然如此苛刻。

需要通習佛家經文典籍,且需要守齋戒不能犯戒。

那麼換而言之眼前的道士也很有可能是一個駐顏有術的老道士了,否則哪裡有一個如此年輕的有道真人。

崔崇覺得解釋起來太複雜,也只能點點頭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畢方之力也算是法力,只是可能和對方所想的不同而已。

他有去主動了解過這個世界上修習法術的條件,可是想要其中苛刻的條件後就放棄了。

只是有些奇怪的人,那日遇見的刀疤男人所用的也是佛門手印,他難道和自己一樣有如此奇遇不成?

沒有想到朝廷和日本人還有聯絡,看來這個清政府腐朽不是沒有原因的。

封疆大吏竟然和日本人相勾結,為了自身利益而出賣本國利益。

何安下雖然身受嚴重內傷,可是嘴巴還是沒有任何歇息,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問起了崔崇消失後發生了什麼。

他也沒有表現的不耐煩,將自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查老闆義憤填膺的說道:“朝廷無道,竟然會如此無恥”

彭乾吾與柳生快速奔逃後,回望發現沒有人追來才鬆了一口氣。

柳生宗一心裡駭然,剛剛那道人就像是鬼神一樣恐怖。

在日本從沒有見過,陰陽師也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的傢伙而已,並沒有真本事。

只是必要時愚昧百姓時,需要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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