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尊卑有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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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少爺,既然以後我管理錢財,那便都要處處省著點花!”

趙寒一身灰色斷褐身上揹著包袱,在他身後說起話來也是陰測測的十分瘮人。

洪易怎麼會不明白若是讓這趙寒跟著自己,錢財其次人生安全都會受到威脅。

他想了想自從收留了小穆,還有沈家父子沈天揚和沈鐵柱,還未帶他們入籍。

不入籍他們就是沒有身份的人,所以一身本事也只能在街邊透過演武賣藝。

他出門見得外面人潮洶湧,一大隊人馬像是在迎送著誰,他與沈家父子還有小穆在前面,那趙寒隨在他們身後。

他想起了這玉京城都在傳聞,這狀元郎得罪了當朝太師,所以被貶到了混亂的定州赤縣任縣令。

洪易也是來到了驛站,這裡已經人跡稀少了只有一輛馬車,兩名護衛一名女子家眷。

這看起來還真的像是被流放到了定州的樣子,一點也無順義侯府的排面。

“洪易少爺這狀元郎可是老爺眼中釘,你執意去結交這是在違逆老爺的意思,你想一想後果!”

見洪易竟然上前,那趙寒還在背後陰陽怪氣的說著話。

“大膽!我乃是堂堂的解元有舉人的功名在身,大乾計程車大夫階級你一介下人,誰給你的膽量竟然敢如此大放厥詞,來威脅於我”

洪易的一聲暴喝他身邊的其他三人立刻警覺,沈鐵柱手裡拿著鐵棒像是在尋找時機下手。

“好膽!一介奴僕不分主次,那我就來教教你何為尊何為卑”

趙寒只覺得這聲音像是在他的頭頂所乍響,緊接著他的精神領域像是身置幽境,又無數獠牙的惡鬼向自己撲來。

趙寒一聲冷哼:“神魂迷惑之術?如此小道也敢賣弄,今天你這個狀元郎就別走了留在這裡吧!”

他催動一身氣血像是震散這一身陰魂氣息,可是那惡鬼的尖銳的紅白相間的利爪在觸碰到趙寒身上的時候非但沒有消散,而且直接生生的從身上抓下一塊肉。

他痛的歇斯底里,捂住手臂上缺失的地方驚呼道:“道術顯形?你隱藏的好深”

原以為只是一個書呆子而已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精通道術,陰魂不出竅根本看不出虛實。

且崔崇可以將一身氣血內斂在畢方血脈之中,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除非對方有特殊神通,如方仙道的那塊法器還有天邪宗的天妖攝魂真眼之類的神通。

只見那些小鬼竟然自相廝殺起來,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頭生牛角手持彎刀的惡鬼,直接揮刀向他的頭顱斬去。

“不要,侯爺不會放過你的,還有趙家……”

可話還未說完便屍首分離了,而在洪易等人的眼中卻是僅僅眨眼的功夫,趙寒便人首分離到底不起了。

好恐怖的道術境界,洪易也會使用神魂迷惑之術可是卻只能做牽制敵人的手段,可不能做到如此輕易就奪去對方性命。

這神魂迷惑之術只是簡單的神魂方面的使用,可是能夠使用到如此程度實在令他駭然。

他覺得自己足夠博聞強識了,可是如今覺得自己還是過於自信了。

武道修煉若是生出來井底之蛙小看天下人的心思,那道路也就走不遠了他心中也生出警醒。

眼前的崔崇,比起自己年歲相當自己雖然已經是舉人試的解元,可他卻已經是狀元。

雖然論生活品質遠遠勝過自己,可能在這個歲數到達了道術顯形的境界也實屬罕見。

“洪兄,我幫你教訓一下家僕想必你並不在意吧!為何家中奴僕如此驕縱?”

只見此時的崔崇早已經換下了玉京城時的錦衣,只有一身青衫還有溫玉簪子束著髮髻。

他笑容和煦像是從未露出過殺機一樣,遠遠瞧去還真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一樣。

可地上的屍骸血跡都仍未乾,若是有人真的將眼前之人當作人善可欺那這也便是下場了。

崔崇雖然並不在意玉京城中的有些人的嘲諷目光,可是也不介意殺雞儆猴。

洪易躬身行禮:“有勞崔兄出手,本該是家醜不外揚的,這廝乃是我父親正室趙氏的奴僕,此次隨我出門不過是想要置我於死地!”

崔崇露出一絲驚詫:“洪太師並不理會此事嗎?”

他如今已經是官身,可是稱呼洪玄機為洪太師。

“我乃是家中妾室所出,並不受父親待見我的生死他並不看重!”

崔崇道:“原來如此,竟沒有想到洪兄還有這樣一番曲折的經歷!如今洪兄與其處處防備,不如一起隨我去定州如何?”

洪易回:“還容我考慮考慮”

崔崇笑道:“無礙,我車隊明日起行你若是想清楚了再同我說便是”

說完後便轉身離開,沈天揚抖了抖手裡的菸斗,他是一個老江湖了剛剛雖然那場打鬥不過是片刻功夫,那趙寒就沒有聲息並不說明著他實力弱。

那趙寒所練的乃是武道,剛剛那一身血魄陽剛之氣肉眼可見的強大,普通的陰魂攻擊根本無法近身。

可剛剛那人所使用的神魂迷惑之術,分明就是小鬼融合成了羅剎王斬落對方的首級。

他抖落了菸斗裡的菸灰說道:“恩主此人是誰?好厲害的手段”

洪易隨即解釋道:“此人就是今科狀元崔崇,洪玄機建言將他外放至定州赤縣為縣令”

“好狠的手段,這是要將此人的青雲之路徹底斷絕啊!”

“不過他想要招攬恩主此事還得要多考慮考慮,定州的真空道無生道蠱惑平民百姓,治下很亂”

洪易嘆了口氣:“再危險也沒有趙夫人的眼皮底下危險了,趙家的底細也不明,她殺我之心不死”

……

笠日清晨,洪易已經來到了驛站的門口等候,隨行的還有沈氏父子,一人手裡拿著鐵菸斗,一人拿著鐵棒。

還有小穆隨在身邊,崔崇看到了洪易的到來也展露笑容。

崔崇:“洪兄考慮的怎麼樣?”

洪易:“明公,在下已經考慮清楚了願與您同往!”

崔崇驚喜的連連道“好,好”

他之所以想要將洪易攬入麾下,是因為總覺得他的身上暗藏著許多秘密,於他隱隱是有所助益的。

於是令手下人再備下了一輛馬車,於是一輛馬車之中崔崇的護衛驅駕,還有一名護衛駕著隨行的貨物,以及洪易四人在一個馬車裡,健壯的沈鐵柱駕著馬車。

定州距離玉京城還有一段距離,趕赴上任的時候朝廷並沒有嚴格要求,所以他打算去一趟青玉山。

既然已經約好見面,恰好也在定州路上有些曲折也無所謂了。

在慢慢遠離了玉京城離開郊外後,開始出現山路和茂密的叢林了。

隱隱能夠聽見裡面的蟬鳴鳥叫,炎炎夏日裡經過這裡竟然覺得一陣陰涼。

只是安靜的卻是有些格外蹊蹺,駕駛馬車的護衛並不是普通人,每個人身上氣血如狼煙,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崔崇的這輛駕馭馬車的車伕說道:“公子這邊樹林中有約數十人左右的氣息,我們如何處理”

他的耳力竟然聽見了人的呼吸喘息聲,那帷幕裡傳來一道聲音:“相機行事,等魚兒上鉤再說吧!”

而另一邊的洪易聽見那樹葉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沈天揚深深吸了一口旱菸說道:“恩主不用太過在意,那些人定然是先一步比我們更早發現”

他的實力雖然在江湖中說不上高手,可無論是眼光還是經驗都是很足的。

他一眼可就瞧出來了那隨行的兩名護衛,可是比起那死去的趙寒都勝過了不知多少。

而且還有一位那神秘莫測的狀元郎,他們又何必擔心呢?

不過是些自尋死路的毛賊而已,為了錢財送命也不過是他們活該。

只在片刻只見一張大網從空中落下,直接將三輛馬車統統籠罩住,一些身著各異的人從樹上一躍而下。

其中為首的是一位面帶猙獰惡鬼的面具之人,走到馬車前面說道:“今天你們的命統統留在這裡吧!女眷留下,男的統統殺光錢財統統收拾乾淨”

“喝”

“喝”

他們口中發出應喝聲,手裡拿著長刀便向網內的馬車上衝去。

那張網落下後,竟然令上好的火雲馬都無法動彈束縛的無法動彈。

可就在此刻那馬車上的兩名護衛,直接抽出了長刀,一陣揮舞之下那張網竟然出現了一道裂口。

兩人的身影直躍而上,那看起來韌性十足的大網竟然化作碎條紛飛。

“這些人是雲蒙國的逃卒,竟然躲在這交界處不知他們是如何過境的?”

沈天揚說道,在外面的沈鐵柱問道:“爹,你怎麼知曉他們是雲蒙帝國的逃卒?”

沈天揚沒有回話,洪易倒是也開口了:“那些人剛剛喊的乃是雲蒙帝國軍中口號,且每個人手中的兵器都是雲蒙國特有的精鋼鐵刀,而云蒙的軍中也不會傻到派一支小隊行劫掠的事情,這支小隊一定是被衝散的逃兵!”

這兩位護衛皆是先天武師,如獅虎撲入羊群一樣,雖然那些士卒精通軍陣之術,可是依舊無法阻擋下他們屠殺的速度。

那兩柄刀如庖丁解牛一樣,每一刀都是出現在這些人的致命傷口。

那為首戴著面具的人,他暴喝一聲周身血氣翻湧,只聽見身邊有人喊到:“謀克不要!你快逃”

“使用精血玄光神刀,你會死的!”

原來這竟然是雲蒙帝國玄天館的精血玄光神刀,使用之人會抽取精血淬鍊手中長刀,可以短暫的將自己的實力得到提升。

不過這門刀法並無多少人願意學習,只有軍中之人多有練習,因為這畢竟是一門保命技能。

不過使用後需要近半月的時間調養才能恢復,手下勸阻的原因是這兩名出手之人皆是先天武師,而且並非實力平庸之輩。

即使強行催動,也只是能夠兩人打個平手而已,待消耗了身體內的力量就只能是坐以待斃了。

這為首的首領絲毫不聽勸告,周身像是被一層薄薄的血色籠罩著,那臉上的鬼面也隨之破裂開來。

他竟然是那日在青殺口黑甲精騎的百人將,他臉上的長長刀疤也是崔成泓所留。

他與手下人找到一條密徑來到了這裡,行那打家劫舍之事倒也過的舒適,甚至還突破了先天武師的層次。

可誰能想到會有如此高手低調行事,走這密骨林這裡只有一些商販為了躲避關稅才會走這條道路。

可誰能想到崔崇會因為這條道路通向青玉山更近,所以才會選擇走這條道路。

他心中悲憤交加,自己好不容易在大乾紮根沒有想到就栽在這裡。

他一刀劈開了擋在他面前的隨意屠殺自己下屬的乾人高手,目標直取馬車裡的人。

他覺得既然如此若是抓住裡面的重要人物,或許還有逃脫的機會。

“滾開!”

一陣血光將護衛暫時劈退開,他的實力短暫的提升到了先天武師巔峰水準,這一下有一千斤多的力量可對對方沒有絲毫造成傷害。

對此雖然有些失望可也在意料之中,可還沒靠近馬車他只覺得一陣氣機鎖定了自己。

只見他們頭頂的陰雲籠罩,一雙灰濛濛霧氣的大手直接掐出了他的咽喉。

他使出全身力量,那周身血氣甚至可以堪比宗師練髓境的血氣了,普通的陰魂接觸就會退散。

可那一雙大手非但沒有任何退散卻十分凝實,這是取決於他的那本修煉神魂的無上之法《太清元道真經》。

他可以讓陰魂之上附著清韻之氣,可以避免血氣的灼傷。

“真空大手印!”

洪易對這門功法十分熟悉,這正是那日在方仙道崔崇出手相救自己的功夫。

一旁的趙天揚說道:“真空大手印?那可是真空道的不傳之秘,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會,若是在定州隨意使用恐怕面臨的就是源源不斷的刺殺了”

他在空中使勁掙扎,可是身體卻愈發的虛弱,而他的精神狀態也愈加萎靡。

這是在一點點的抽去自己的精神力,且體力也流失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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