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黑麥,你想玩角色扮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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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雨依舊下著,甚至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世良真純盯著冬棗,微張著嘴,看上去有些啞然。

正當她遲疑,該如何將話題拉回到正軌時,便瞧見對方看向了某個方向,說出了一句話——

“我‘朋友’來接我了。世良同學,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那,就此告辭了。”

說罷,便欲抬腳離開。

朋友?

世良真純在聽見對方的關係定義後,便下意識的扭頭,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想要一探究竟,冬棗口中的朋友是怎麼一個角色。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個人如何,看他的朋友就可以看出。

但——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口中的“朋友”,竟是一個讓自己倍感意外之人!

長長的頭髮,像是用了飄柔一般順滑;頭頂上的那頂黑色針織帽,像是陪伴了他許久的模樣,已經不再那麼嶄新了。

高大的身軀,筆直地站立著。

身上,穿著黑色皮夾克,讓肌膚顯得更暗沉了些。

這個男人……

世良真純張大了嘴,一臉不可思議,甚至有種大吃一驚的感覺。

是夢嗎?

難道是自己產生幻覺了嗎?

她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現在迫切的,想要呼喚那個人的名字。

喚出那聲,久違的稱呼——

秀……

“秀哥——”

她大聲喊著,生怕對方下一秒就逃走了。

而被她稱呼為“秀哥”的那名男子,正是組織高層成員之一的“黑麥”。

站在雨幕中,黑麥凝視著那名撐著透明傘的短髮女子,微微有些錯愕。

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糟了!

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著無盡的憂心忡忡……

時間,7月25日。

距離黑麥與世良真純相遇,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雖然他竭力找著各種理由和藉口,謊稱自己只是與世良真純哥哥,長得很像的人而已。

可對於世良真純而言,她自然是不相信的。

甚至萬分肯定,“黑麥”就是自己在FBI擔任搜查官的哥哥——赤井秀一。

“……FBI不是隻在境內活動嗎?為什麼會派人前來日本?境外調查,是屬於CIA的範疇吧?”

一間不過幾平方米的小白房內,黑麥被用冰冷的手銬,反手束縛在椅子上。

椅子的四根支柱,都被牢牢的固定在地板上,令他動彈不得。

而向嘴角有著一絲血跡的黑麥,提問的那個人,是組織中,代號為“基爾”的女性。

這一切,都在待在隔壁房間中,用攝像頭進行監視的冬棗,盡收眼底。

若是直白的形容,這一切,簡直就像是警察系統中的取調室一般。

只可惜,在組織中接受審訊的人,並沒有“人權”一說。

“黑麥,回答我!”

基爾似乎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了,朝著黑麥大喝道。

可黑麥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還別過頭去,不願與她對視。

誠然如基爾所言,FBI只在境內活動。

畢竟,FBI的性質,就像是日本的刑警一般,並沒有法外搜查權。

不過,思及日本是美國“小妾”這一點,似乎也並不覺得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但,將日本當作自家後花園這件事……似乎惹得某人不快了。

例如——波本。

他站在冬棗身後,咬牙切齒著。

若是給他一塊手絹的話,只怕恨不得將它咬成碎片,就像是將手絹當作了黑麥身體般。

“好了,基爾。”

冬棗叫停了她的審訊。

適時利用麥克風出聲,將自己想說的話,利用小白房內的廣播器,傳達到基爾耳中——

“看樣子,黑麥似乎想扮演寧死不屈的特工。既然這樣,就只能‘嚴刑拷打’了。”

嚴刑拷打?

波本感到了詫異。

沒想到,在如今這個提倡人權,審訊過程都被一一錄影的時代,仍存在著“嚴刑拷打”這樣的惡習。

可思及,對方本就是組織中人的緣故,波本倒是鬆了口氣。

但……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有著錄影,也不能代表真相。

就算全程錄音錄影,最後也不全都有人會看。就像庭審中,法官也不會將錄音錄影,從頭到尾看一遍一樣。

所以,就算審訊中的情況,被當作證據,也是會被剪輯的。

這樣做,自然是為了方便審判。

為了方便審判……

換句話說,就是對我方有利。

想在剪輯的時候,顛倒黑白非常容易。

例如,在平成18年(2006年)。

在案件陷入僵局,整整一週都沒有找到殺人真兇,甚至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犯罪嫌疑之人的前提下。

為了儘快給媒體和群眾一個交代,他們想方設法,找到與死者有關聯、且能編造出足夠殺人動機和理由的人,開始了“嚴刑拷打”。

而那個人,是死者的鄰居。

同時,也曾在三天前,買花向死者告白被拒。

即便那個人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自己不是兇手,沒有殺那個女人……可負責審訊的警方,並沒有相信他的話,反而一口認定,他就是真兇!

只要催眠自己,將對方看作真正的兇手,而不是替罪羔羊,才能讓對方吐出“真相”。

終於,在連著兩天兩夜的“嚴刑拷打”,男子終於無法承受,選擇了“承認”。

並在認罪書上,簽下了自己名字,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不給睡覺;用檯燈直射眼睛;在被衣物遮住的地方,拳腳相加……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兔子,也會說自己是“老虎”的。

“嚴刑拷打嗎?呵……”

黑麥嗤笑一聲。

看樣子,似乎對於冬棗口中的“嚴刑拷打”,不屑一顧般。

想來,他應該有著很強的意志力,不會輕易屈服於敵人的淫威之下。

“基爾,你出來。伏特加,換你上。”

對於黑麥的話語,冬棗置若罔聞,只是利用對講器,向戴著無線耳機的基爾和伏特加,下達了指令。

“是。”

基爾應聲後,便徑直朝著屋外走去。

並沒有將視線,在黑麥身上過多停留。

可就在擦肩而過之際,她清楚地聽見了黑麥對自己的低語——

“基爾,你應該也不完全是這個組織的人吧?你究竟屬於哪股勢力……CIA嗎?看來,我們應該是同類。”

同類嗎?

基爾沒有因為他的話停頓,像是充耳不聞般。

不……

她在心裡默默這樣回應著。

CIA沒有同類,也不會擁有同伴。

因為……

——感情,是最為致命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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