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黑麥欲哭無淚(1 / 1)

加入書籤

“吱呀”一聲後,鐵門被重新開啟。

緊接著,像是往常一樣身穿黑西裝,頭戴黑禮帽,以及黑墨鏡的伏特加,出現在了小白房內。

他的手上,沒有多麼讓人一看,就覺得殘酷的道具。

只是一根,很是簡單的白色羽毛。

但,它可是有著不可小覷的能力。

在日本古代,有權力的人可以對犯人進行撓癢癢酷刑,日本人稱這種刑罰為“私刑”,其中一種折磨是kusuguri-zeme,翻譯為“無情地撓癢癢”。

撓癢癢能夠激發受害者的極端生理反應,比如嘔吐、失禁,更甚者會由於無法呼吸而失去意識。

“黑麥,嘿嘿嘿……”

伏特加嘿嘿的笑著,聽起來猥瑣下流,簡直就像是要對黃花大閨女,做什麼不可告知人的醜事一般。

你不要過來啊!

黑麥瞪大了眼睛,望著向自己步步逼近的伏特加,頓時有些後悔了。

自己為什麼,非要去扮演什麼寧死不屈的特工呢?

要知道,自己加入FBI的最初目的,不過是想要尋找到自己父親的下落。甚至加入黑衣組織的目的,也是想要從這裡,獲取有關自己父親的線索。

至於FBI的秘密,或是情報……即便洩露了又如何?

他可沒有那麼偉大的使命感、責任感。

“等、等等!我說,我說!”

黑麥連忙出聲,叫停了欲對自己下手的伏特加。

然而,伏特加並不會因為他的話,而停下自己的腳步。只會因為無線耳機那頭,冬棗傳達的指令,而選擇中止此時的言行。

“可以了,伏特加。”冬棗清冷的聲音響起。

在得到了這樣的指令後,伏特加便立馬停住了腳步。

只是落在黑麥眼中,倒像是對方因為自己方才的話,而特意停止了方才的舉動,好讓自己去回應提問。

“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就是了……但是,你們倒是問啊!問啊!”

黑麥就像是在咆哮一般說著,簡直欲哭無淚。

尤其是波本那廝!

問自己說不說、說不說……要說什麼,你倒是問啊!

“之前基爾,不已經向你提問了嗎?為何那時,你沒有像現在這樣乖乖配合呢?否則,何必受那麼多苦。”

冬棗的聲音,響徹在小白房內。

令黑麥聽得一清二楚。

“我怎麼知道,FBI只能在境內活動這事……”他頗為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事實上,還真不是黑麥狡辯。

而是他的的確確不清楚,有著這樣的規定。

“身為FBI搜查官,你竟然連這樣的事都不知道?”

伏特加一臉詫異。

這話聽上去,就像是日本警察,竟然不知道例行詢問時,需要出示警察手賬般。

“我加入FBI,只是為了尋找父親的線索。怎麼可能去在意那種瑣事?”黑麥白了他一眼,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眼神。

聽上去,十分有理有據。

“那你父親的名字是?”冬棗再次提出了問題。

“務武,赤井務武。”

黑麥誠實地回答道。

話音剛落,便見著站在他不遠處的伏特加,臉上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叫赤井……但、但大哥在加入前的名字,的確是‘務武’來著。難道,這是一個巧合嗎?”

伏特加自言自語似的說著。

所說出口的話,令一旁的黑麥聽了,只覺得眼皮子直跳。

他剛才,說的是日語吧?

為什麼組合在一起,自己卻有種半懂不懂的感覺?

“琴酒在加入組織前的名字,的確是‘務武’來著。只是當時發現他時,人已經失憶了。因此‘務武’這個名字,究竟是否是他本人的,還很難說。”

這番話,來自冬棗。

也就是說,琴酒在加入組織前,就已經失憶了。

因此,他並非是自願加入組織,只是因為無處可去,才選擇了融入組織中。

那麼,他在失憶前的經歷,就顯得格外重要。

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黑麥暗自思索著,不著痕跡的從冬棗方才的言語中,捕捉著關鍵資訊,進行猜想。

“琴酒曾經失憶過?”

這次,是波本的聲音。

語氣聽上去,十分驚訝。看樣子,他也並不知曉此事。

不過,倒也對。

畢竟無論是黑麥還是波本,亦或者是基爾,都不過是加入組織,只有幾年的愣頭青。

根本無法,與多年為組織效力的伏特加等人,相提並論。

因此,黑麥等人所知曉的情報,自然是有限的。

更別提還有冬棗,暗中作梗。

“嗯,十多年前的事了。”

隔壁房間內的冬棗,雙肘放在長桌上。雙手交叉著,託著下巴,眼睛直視著單向透視玻璃中的黑麥。

眼睛似乎一刻不眨的,觀察著對方臉上顯露出的情緒。

以及一閃而過的微表情。

“外出去美國分部執行任務時,正巧在一座橋架下,發現了身負重傷的琴酒。

不過彼時的他,對我而言,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當時心情不錯,所以就順手救下了他。

雖然在美國,持槍是件很是尋常的事,甚至受了槍傷去醫院,也不會引起絲毫懷疑。

但在不清楚對方身份的前提下,我並不會去做這樣冒險的事。

於是,我就將他帶到了一個小旅館內。

因為是在貧民窟附近的緣故,不需要身份登記,甚至旅店老闆也已習慣了,有這樣身負重傷的人到來,醫療箱都有著儲備。

利用從旅店老闆那兒,購買的醫療箱,為那名陌生男子進行簡單包紮後,我便去隔壁房間睡覺了。

畢竟,要是半夜對方突然醒來,將槍抵在我頭上的話,就麻煩了。

不過慶幸的是,那名陌生男子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事了。

他醒來後,一臉茫然的環顧四周,不停地自言自語著‘這是哪’,‘我這是在哪裡’,‘發生什麼了’……這樣的狀態,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了一個詞——失憶。

雖然有著這樣的猜想,但我並沒有馬上相信他,是真的失憶了。

只以為,不過是演技良好罷了。

可是在我多番試探下,那人果真像是什麼也不記得的樣子,才令我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到也並非完完全全的不記得,但也只不過是一些細微的瑣事。

他記得自己的名字是‘務武’,可卻不記得姓氏;他記得自己是受人之託,前來的美國,卻不記得究竟是受誰所託,又是為了調查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