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Crychic,組建!(下)(5k)(1 / 1)
“我預約了一間排練室。”
“等一會,我們一起去試一下音怎麼樣?”
南雲雨月看了一眼手機,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了咖啡店裡的眾人。
…………
…………
稍後,
LiveHouseRiNG
這是一間位於豐島區池袋附近的現場音樂廳,是另一間現場音樂廳CiRCLE的分店。
因為附近很多少女都在組建樂隊的緣故,CiRCLE經常爆滿,所以才有了二號店RiNG。
南雲雨月走在前面,帶著眾人朝著預約的練習室裡走去:
“我剛剛預約的時候,CiRCLE早已經約滿了,所以我就先預約了RiNG裡的排練室。”
“沒關係,已經很好了。”
長崎素世笑著說。
“它們的生意確實很好,蝶團也經常在那裡排練,還有很多其他樂隊也在那裡,確實很難預約。”
“先把東西放下吧。”
南雲雨月道。
他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剛才他在申請預約排練室的時候,特意多租了一些樂器。
他按照豐川祥子的喜好,提前預約了一臺羅蘭(Roland)的電子琴,正好符合她的習慣。
至於架子鼓,南雲雨月也沒想到RiNG之中竟然會提供這麼好的架子鼓來出租,於是便同樣預約了一臺。
吉他的話,今天小睦上學沒有帶吉他過來,於是他便租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吉他。
不過長崎素世倒是帶過來了她的貝斯,而高松燈作為主唱,只需要話筒就可以了。
現在,這些樂器在他們來之前便已在排練室裡擺放就位。
南雲雨月道:“今天是大家第一次見面,有些樂器確實不太方便攜帶,於是我就提前在livehouse裡租了一些。”
“這些樂器用來試音的話,已經足夠,等到下一次排練的時候,我們再換上各自順手的樂器也不遲。”
“辛苦南雲同學了。”
豐川祥子也已經走到了自己鍵盤手的位置上。
她低下頭來,看向他給自己租的這架電子琴。
豐川祥子愣了一下,
這架電子琴正好符合她的練習習慣,她沒有想到南雲雨月會這麼瞭解自己,他昨天才到自己家裡聽了一次演奏而已。
椎名立希也走到了架子鼓的旁邊,看著架子鼓需要檢查的細節。
“睦,你的吉他。”
南雲雨月走到角落裡,將兩把吉他拎了過來,然後遞給了若葉睦一把。
若葉睦伸出雙手接過,然後將吉他抱在懷中,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
一旁,長崎素世也已經準備就緒,只有高松燈還站在原地,還有些不知所措。
“燈,話筒。”
南雲雨月除錯了一下,確保它能夠發出聲音,隨後便把它遞了過去。
高松燈接過話筒,一時愣住了。
下一秒,南雲雨月站在了她的身旁,輕聲道:
“跟我來。”
她下意識的跟著他向前走去,站在了排練室的正中央,
“是我來唱麼……”
高松燈低聲喃喃。
此刻,
她站在排練室的中央,身旁是南雲雨月,四周站著樂隊中的其他人。
高松燈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話筒,莫名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胸口處有什麼東西堵在了這裡,一時無法疏解。
四周,其他人都在注視著她。
高松燈的心裡愈發緊張。
怎麼辦……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一些恍惚了,腦海裡天旋地轉的,根本無法張口。
椎名立希低下頭已經等了有一會了,此刻還沒有聽到聲音,不由得抬起頭來:
“怎麼回事?”
高松燈的內心更慌亂了幾分。
“燈同學,不要緊張。”
南雲雨月的聲音適時在她的耳邊響起。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一直站在高松燈的身旁。
此刻,見到高松燈一直處於一種輕輕張口,但卻發不出聲音的狀態來,於是出聲安撫道。
“先疏導一下氣息。”
“來,先緩慢吸氣,對,大約四秒鐘就好。”
“然後屏息……”
他一邊說著,同時,‘戒律’已經悄然開啟。
【心淵:根據自身血統強度,在一定程度上引導/控制領域內所有生靈的情緒,如冷靜/狂熱/認可/信賴等】
“好,呼氣吧,記得多重複幾遍動作。”
譁——
恍然之間,高松燈感覺自己沒那麼緊張了,好像剛才南雲雨月的話確實起了效果。
本來,南雲雨月作為她第一個遇見的樂隊成員,從那次幫她把抱著的東西搬到家中之後,她便一直對其非常信賴。
此刻,在戒律的引導之下,在她深呼吸幾次後,便感覺自己心中的緊張放鬆了許多。
緊張,永遠是面對未知才會緊張。
高松燈看向眼前的眾人。
首先是豐川祥子。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初見她時,好像聽到另一個存在在和自己對話的感覺。
儘管高松燈並不知道豐川同學身上隱藏著什麼,但她更願意相信她只是一個明媚開朗的少女。
除此之外,若葉睦抱著吉他,一直在低著頭看著腳尖。
這也是一個很神秘的少女,似乎跟豐川祥子一樣,都隱藏著什麼……
高松燈突然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和她說過話。
似乎,若葉同學,只和南雲同學和豐川同學交流過。
而長崎同學,倒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她看上去跟每個人都相處的很好,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最柔和的。
至於……最新加入的椎名立希同學。
她看上去言辭就要稍微冷淡一些,不過也非常幹練。
…………
腦海之中,有關她們的印象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高松燈突然感覺沒有那麼緊張了。
她舒緩了一下心中的情緒,眼神裡一片清明。
她輕輕張口,雖然聲音依舊很小,但是卻比最初的時候強了太多。
這是寫在筆記本上,豐川祥子曾經在家中給南雲雨月和自己臨時彈奏過的那首歌。
……
“明明想和大家一樣活著”
“好想成為……”
高松燈開口清唱了幾句。
但是,沒想到,剛剛唱過幾句過後,到第一個樂曲節點的時候,她又卡頓了下來。
“怎麼回事。”椎名立希冷冷道。“到底想不想唱。”
“不過,燈同學能夠開口,已經比之前要好上許多了,這畢竟是我們的第一次練習。”
長崎素世解圍道,
“可能是排練室太緊張導致的。”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之前,他在第一次感知高松燈身體上的情況時,便感覺她身上的氣息有一種常人遠遠不具備的精純。
這股氣息從她的周身流轉著,與常人迥乎不同。
而且,這股氣息,甚至有一種和‘戒律’共振的感覺。
剛才的時候,戒律朝高松燈覆蓋了過去,加上自己的引導,確確實實產生了一定的效果。
但隨後,高松燈卻有些突然卡頓了一般,似乎是在適應著什麼。
剛才她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歌聲,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燈能夠煉製賢者之石,可能正是因為這樣,她體內才產生了一種類似於能量融縮的情況。”
“剛才在唱歌的時候,儘管‘戒律’能夠對她提供一定的幫助,但是她還是需要適應一下這種輔助的感覺……”
“加大劑量試一下。”
南雲雨月心中微動。
【賢者之石效果已開啟】
【剩餘時間:9分鐘】
此刻,
賢者之石版本的‘戒律’覆蓋了過去,
高松燈深吸一口氣,重新唱出聲來:
“好想成為……人類啊。”
這一次,最後的尾音收尾成功了,整個歌曲的第一個階段終於完整表現了出來。
椎名立希輕輕嘆了口氣,雖然現在的她,並沒有對樂隊主唱的水準感到太過驚豔,但最起碼,高松燈在樂隊指導的幫助下,已經能夠唱出聲音了。
一旁,長崎素世一直在微笑看著高松燈,當她唱完之後,還鼓起了掌。
豐川祥子也在看著高松燈,心裡想著等到晚上的時候可以再鼓勵一下她。
若葉睦雖然視線跟眾人在一個方向,但卻一直在看著南雲雨月。
南雲雨月心道:
“看來,還是得想一個辦法,能讓燈敢於展現出來自己的聲音。”
畢竟賢者之石是有時限的,總不能每一次練習和演出的時候都依靠它的存在。
而且,一直將賢者之石的效果用在排練這種場合,總有一種大材小用了的感覺。
但是……賢者之石的效果,也是真的好用。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再讓高松燈再送自己幾塊。”
他心中暗道。
現在的高松燈已經是初步加入了樂隊裡面,以後自然也有很多可以和她交往的時候。
儘管現在的‘戒律’已經足夠強力,但如果到時候有了更多的賢者之石,那也讓自己多了一些底牌。
“既然燈在人多的場合放不開,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疏解一下這種壓力……”
“而且,再過幾天,正好就是週末了。”
“到時候,正好可以順便去某些地方探索一下。”
……
在南雲雨月的指導下,樂隊眾人還在進行著第一次試音的環節。
與此同時,
都立舊古河庭園,洋館別邸。
最頂層。
一座落地窗前,
豐川清告攔下了自己的岳父——豐川定治。
本來,之前的他,並不想作出如此逾矩的舉動。
妻子瑞穗在去世前,曾經叮囑過有關自己父親的脾氣,
加上自己現在還在豐川家族之中的企業任職,自從離開卡塞爾學院之後,之前自己在全世界的痕跡,還是靠著豐川定治與蛇岐八家之間的關係,輝夜姬親自出手幫忙抹除的。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的時候,儘管豐川定治在企業上面的問題批評他,他卻沒有生氣的原因。
畢竟,之前的他,靠著自己的言靈‘剎那’,在殺人上當然是一把好手,但在面對一些金融和企業管理上的問題時,當然是一竅不通。
不過幸好有著妻子的幫忙,被岳父罵著罵著,豐川清告也逐漸對此熟悉起來。
豐川清告在心中嘆了口氣。
自從妻子瑞穗去世後,他和自己的岳父便一直很少和對方溝通,最多有的時候會聊起自己的女兒——豐川祥子。
直到前不久,因為蛇岐八家大家長——橘政宗曾經跟自己交流過的緣故,連帶著豐川定治也對自己的態度好了不少。
但是,當最近自己想要和自己的岳父說明之前那有關於三角初音的事情時,他卻一直避而不談。
好幾次想私下裡找一個場合說明白這件事的豐川清告,在被豐川定治打了好幾次太極之後,終於忍無可忍,在家中的頂層攔下了他。
豐川清告正視著自己的岳父,眼中絲毫不懼: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你作為父親,就不感到羞恥嗎?”
“那孩子可是想要親口感謝你啊。”
“趁現在還為時不晚,為了把她接回豐川家,你應該在下一次的親族會議上進言!”
豐川定治表情陰翳:
“裝老實人也要有一個限度。”
“如果被某些人知道了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後果才對。”
“更何況,這件事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你根本沒有許可權去接觸。”
“可是……”
豐川清告還想說些什麼,但豐川定治立刻打斷了他。
“你根本不知道豐川家族的可怕。”
“不要再去管這件事情了,你連她都並不瞭解,竟然還妄想著為她出頭,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看在瑞穗的面子上才會對你說這些,你要是不知好歹,早點滾出去自身自滅吧。”
說罷,豐川定治徑直離場,走下了樓梯。
“我要去集團一趟,你自己最好今晚就想清楚,我不希望以後你再做出這樣的蠢事!”
砰——
大門關閉。
豐川清告大口喘息著。
明明他感覺自己岳父的血統階位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但是剛才的時候,突然之間,某種未知的威壓橫壓過來,一時讓他甚至都有些說不出話。
怎麼回事……
豐川清告心中震驚。
家中的其他僕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大豐川家名義上的主人爆發著這樣激烈的爭吵,從樓下都能聽見憤怒的吼聲,她們只是被選出來的僕人,根本沒有資格傾聽這種事情。
眼看著豐川定治從樓上走下,本來應該有人替他開門,但是剛才他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實在是太過驚人,以至於沒有一個女僕敢於上前。
“特麼的……”
豐川清告心中暗罵一聲。
別墅之中,一切終於恢復了正常。
他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豐川定治坐上一輛豪車遠去,沉默了許久許久。
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的曾經。
腦海中,那些沉在記憶底層的片段像冰塊一樣浮了上來,寒意逼人。
當這些回憶在腦海裡翻湧時,他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刺痛。
可惜……
想到這裡,豐川清告嘆了口氣。
正是因為自己過去的經歷,所以他才會從三角初‘音’的身上,看到了那種和自己類似的情緒。
因為自己拒絕了源稚生有關於執行局邀請的緣故,有關蛇岐八家的事,他始終只瞭解有關商業方面所負責的那一部分,
至於其中更深層的隱秘,對於他這樣的外圍成員,根本無法接觸。
對於三角初‘音’的事,其實他心中隱隱有過猜測。
但從上一次見面後,她再也沒有聯絡過自己,只有有關Sumimi組合集訓的訊息傳來。
豐川清告仍然站在窗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
窗外,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不遠處,走到了宅邸門前。
“女兒回來了。”
豐川清告笑了笑。
咚咚咚——
咔——
這是大門開啟的聲音。
豐川清告收攏心緒。
女兒已經回家,他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都暴露給她。
他從樓上走下,看到女兒正站在大廳的鋼琴邊緣上。
“今天過的怎麼樣?”
豐川清告問道。
“父親。”豐川祥子抬起頭來。
“今天又遇到了幾個新朋友,現在我們正在嘗試著一起組建樂隊。”
“不過現在我們還處於排練階段,有些地方還需要磨合。”
“這很正常。”豐川清告道,“樂隊也是一個集體,既然聚在了一起,自然要考慮好怎麼樣彼此融入。”
豐川祥子把身上的挎包放下,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我們今天的進展還算順利,在南雲同學的幫助下,大體的表演形式已經確定下來了。”
“而且,燈同學給我說,她突然有了靈感,想要寫一首新歌的歌詞。”
她轉過身來,走到父親的身旁。
“我感覺我們樂隊的組建速度已經算是很快的那一批了,而且每一個隊員都很優秀,說不定能夠演出的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提前一些。”
“到時候,如果能登上舞臺,父親你一定要過來看一下我們的演出。”
“沒問題。”豐川清告笑著點頭,“我很期待那一天。”
“挺好的。”
他在心中感慨。
豐川清告想起了自己的妻子瑞穗。
如果她還活著,看到現在的祥子,也一定會感到高興吧。
家中的僕人適時走上前來: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小姐在等您。”
“我一會再吃。”豐川清告說道,同時,他腦海之中的思緒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有關投資的專案已經簽訂了……集團裡最近最重要的事總算處理的差不多了。”
“三角初‘華’的事……唉,實在不行,只能去問一下蛇岐八家裡的某些人了。”
並不知道內情的豐川清告這麼想著。
他思考的時間不算很短,過了一會,豐川祥子跑了過來。
“父親,吃飯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豐川清告的思緒才終於停下。
“好。”
隨後,他才跟著女兒一起,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
此刻,
暮色已臨,
高松燈家附近,天橋之上。
高松燈看著南雲雨月,輕輕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選我當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