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談話,拉麵攤上的聊天,故人(6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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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天橋之上。

暮色悄然降臨,而路燈剛剛亮起,在朦朧的燈光中投下斑駁的影子。

在遠去車流的鳴笛聲裡,高松燈看著南雲雨月,輕輕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選我當主唱?”

“因為歌詞是你寫的,當然由作詞者來唱比較好。”

南雲雨月認真說道。

聽到這個說法,高松燈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眼眸低垂又抬起。

她低聲說:

“我……真的可以嗎?”

“燈同學的歌聲是內心的吶喊,當然沒有問題。”

南雲雨月看向高松燈的臉頰。

在夜晚的燈光之下,她的臉頰忽明忽暗,神色有些低落。

今天在眾人面前歌唱,高松燈自然知道自己表現的並不盡如人意。

倘若沒有南雲雨月的幫助,恐怕她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今天作為第一次試音,表現還算是情有可原。

可是……以後怎麼辦呢……

高松燈默默想著。

她不想辜負眾人的期待。

加入一個集體也是她曾經想過許久的事情,倘若不是這樣,筆記本上她也不會寫下這麼多的心緒。

“不如在天橋上試唱一下怎麼樣?”

南雲雨月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說道。

高松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在天橋上……?”

“沒錯。”

南雲雨月笑了一下,

他環顧四周,天橋之上只有他們兩人,而橋下是轟鳴而去的車流,掩蓋了周圍的一切聲音,根本沒有人會察覺到這裡。

南雲雨月轉過頭來,同樣跟著高松燈一樣望向遠方。

突然,他放聲喊道:

“好想成為人類啊!”

聲音混雜著汽車鳴笛聲,還有呼嘯而去的風聲,淹沒在了城市的空氣之中,

但是身旁的高松燈卻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向了南雲雨月的眼睛。

“來,試一下吧。”

南雲雨月溫聲說道。

“不要為了這種事情而感到害怕,你可以放鬆一下自己,就想象著臺下都是這種遠去的車流,而你卻站在高臺之上,這樣想你就不會緊張了。”

“嗯”高松燈輕輕點了點頭。

她靜靜地站著,沉默了片刻,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然後微微開口:

“明明像大家一樣交到朋友了”

“明明和大家一起卻好像孤單一人”

“已經比之前要順暢了。”南雲雨月心想。

“明明想和大家一樣活著”

“好想成為人類啊……”

一開始,高松燈的聲音還算清晰,但越到後面就越發低落下來,到最後幾近細不可聞。

不過,不過最終這首歌還是被她完完整整的給唱了出來。

“挺好的。”南雲雨月笑道。

“多練幾次就好了,其實很多事情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難。”

“唱歌也是自己心緒表達的一種方式。如果能夠登上舞臺。其實也是在向更多的人表達自己。”

“總之,加油。”

“明天的時候,樂隊裡應該還需要再訓練一次,如果你感到緊張的話,到時候我會找一個儘量能讓大家都感到放鬆的地方訓練。”

他和高松燈對視在了一起。

隨後,高松燈低下了頭。

稍微……放鬆一點的地方?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南雲雨月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響起:

“好了,我先走了,今天已經不早了。”

“今天你表現得已經很好了。第一步,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有了第一次之後,很多事就會順利很多。”

“那——燈同學,明天見了。”

南雲雨月揮手道。

高松燈同樣揮了揮手,沒有說話,

她靜靜站在天橋上,看著南雲雨月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譁——

她的心中突然湧起想要寫些什麼的衝動,但是這種感覺卻好像被束縛住了,有一種詞不達意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今天積蓄了很多的情緒,但是卻很難透過自己的筆觸來表達出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心情還不夠舒緩的緣故?

高松燈默默想著。

南雲雨月說,明天的時候,他會找一個比較放鬆的地方一起排練一下,不知道會不會好上一些。

…………

…………

南雲雨月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剛才,排練室中,

除了鼓勵了一下作為主唱的高松燈,他還順便指導了一下長崎素世的貝斯。

之前的時候,她在月之森的吹奏樂部之中一直司職低音提琴,雖然對於貝斯也有一定的基礎,但是實際舞臺上,經驗的卻不如低音提琴豐富。

靠著之前組樂隊的經驗,南雲雨月調整了一下長崎素世的舞臺站位,畢竟貝斯要比低音提琴輕上許多,對於演奏者的舞臺感要求也高上不少。

“貝斯手是樂隊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一首歌裡,如果沒有貝斯來提供低音支撐,音樂聽起來可能會顯得太過單薄。”

“對,按照這種方式。”

“到時候,可以根據歌曲來掌控一下臺風,現在我們還沒有確定的主打曲目,只能先感受一下你們每個人的節奏。”

南雲雨月看著長崎素世道。

長崎素世確實是一個好學生,一直非常順從的聽著他的指導,

加上她本來就在這兩種樂器上卓有天賦,不然也不可能在音樂祭上被豐川祥子所注意,過了不久,她的節奏便已初具雛形。

長崎素世本來就對南雲雨月的樂隊感有著一定的預估,下意識的把這當成了他的正常發揮,

真正今晚受到震驚最多的,還是擔任鼓手的椎名立希。

本來,對於南雲雨月作為樂隊指導,她是唯一一個頗有微詞的人。

當南雲雨月讓她先打一首她最擅長的曲目時,椎名立希特意選擇了一首難度較高,但她之前卻一直練習了很長時間的曲子,想要震撼一把眼前這個少年。

沒想到南雲雨月僅僅只是聽過一遍,便把她演奏時下意識的一些動作誤差給指了出來,有些之前都差一點被她下意識的給忽略掉了。

此外,南雲雨月又按照之前他所看過的樂隊演出中,一些著名架子鼓手的風格,比如約翰博納姆、巴迪瑞奇什麼的,稍微展示了一下,然後推薦了一些她以後可以的發展路徑,

於是,椎名立希也不得不服氣下來。

至於若葉睦,她是樂隊之中最早跟南雲雨月彈吉他的人,早已經對他心服口服。

不過今天,還是她第一次在跟南雲雨月彈吉他之後,在眾人面前展示。

她彈奏的,正是上一次南雲雨月指導她的幽靈公主。

這首歌空靈悠揚,加上若葉睦對這首歌的理解,就連小時候聽過小睦彈奏的豐川祥子也都驚歎於她吉他水平的提高。

直到一曲終了,若葉睦才輕聲說道:

“之前……雨月和我一起彈過。”

“他……指導的這首曲子。”

椎名立希心中更加震驚起來,就連已經對南雲雨月有所預期的長崎素世也感到驚訝,沒想到若葉隆文和森美奈美的女兒,吉他竟然是南雲雨月在指導。

另一邊,

南雲雨月聽著若葉睦的演奏,心裡卻一直在想著‘她是不是在提醒我去看電影這件事情’。

而樂隊的發起者——豐川祥子,她的水平確實要比其他人都高上不少,畢竟是能夠只看歌詞,就能夠迅速譜出曲子的頂級音樂天才,

南雲雨月只是按照經驗稍微提了幾句,非常相信大祥老師的發揮。

時間緩緩流逝,

又練習了一會之後,天色將暗,眾人便隨即離開了。

南雲雨月把租的排練室退租之後,攔下了走在最後的高松燈。

然後,便發生了剛才天橋上的那一幕。

回憶在腦海之中過了一瞬。

此刻,

南雲雨月走在附近的街道上,注意著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在下一個綠燈的間隙裡,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今天的練習差不多就結束了,對他來說,算是一次比較滿意的結果。

這是樂隊裡的第一次排練試音,說實話,效果比他想象的要好上不少。

按照上輩子的經驗,很多剛剛組建的樂隊,在第一次排練時,大多都是一下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所有人都在嘮嗑,談論的內容跨越五湖四海,彼此之間都在互相吹捧著,無論是哪個位置,就是沒有人率先彈上那麼一曲。

第二種比第一種稍微要好上一些,大家都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水平,但隨後便不知道是在聽誰的了,大家都在亂彈,曲子跟本來預想的一點都不沾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比如‘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很抱歉,我剛才沒有集中注意力’,‘不好意思,這個地方我還沒有學會’等等令人啼笑皆非的情況。

作為這支樂隊的第一次集體試音,就能夠達到這個效果,其實已經超過了很多玩票性質的樂隊。

按照這個速度進行下去,只要等到高松燈再寫出新的歌詞,然後由豐川祥子譜出曲子之後,在稍加練習幾分,便能夠登臺演出了。

而且……

南雲雨月估算了一下,

如果能一直保持這個速度的話,應該時間要不了太久,登臺開live的願望便能夠實現。

“得給高松燈找一個既能夠舒緩情緒,又能夠排練的地方……”

他想了想,

“果然還是KTV最為合適一些。”

南雲雨月一邊想著,一邊拐過了下一條街道。

這個方向已經離電車站有些遠了,於是他決定今晚先不搭乘電車回去了,先去找給地方填飽一下肚子。

“我記得……是這個方向來著。”

“應該得往這邊走。”

南雲雨月憑藉著記憶裡的印象,換了個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他才發現不對勁。

“哦對,我記得……之前那個拉麵攤……好像是換地方了。”

南雲雨月這才想起來這件事。

他嘆了口氣,剛才腦海之中一直在想著組樂隊的事情,以至於他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直到走到了這附近,才想起來前不久,拉麵攤說要換位置的訊息。

“那……上次聽攤主說,應該得往這個這個方向走。”

南雲雨月在心中算了一下距離,最後無奈的坐了一輛巴士。

“早知道就坐電車了。”

南雲雨月坐在車上,差一點被自己逗笑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局。

如果自己直接原路返回,自己再回家做飯,總感覺自己好像虧了那麼一點,所以明明知道新店的位置離這裡還有一些距離,但是他還是咬著牙義無反顧的去了。

沉沒成本啊……沉沒成本。

幸好這條線路今晚沒有堵車,公交很快就開到了目的地的附近,算起來其實距離也就兩三站路的樣子,不過對於一家這樣的拉麵攤來說,這段距離簡直換了整整一波顧客群。

“到了。”

南雲雨月聽到報站聲響起,然後走下巴士。

這個地方之前他曾經來過,還是那次加茂川中央中學組織去東京大學研學時的時候,當時的他還是加茂川裡的學生,每天還在想著怎麼寫輕小說發家致富。

街邊的燈早已經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落在人行道上,鋪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沿著街道向裡走,果不其然的見到了熟悉的攤位。

老闆看起來比之前闊氣了一些,攤位已經換成了一輛屋臺車。

屋臺車過去一般是在兩輪拖車的貨臺上搭起店面的移動攤位。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市場的選擇,以及市政的要求,現在的屋臺車,標準已經比之前要高出不少,如今已經大多都是裝置齊全的移動式廚房車。

眼前的這輛屋臺車設計的非常標準,兩張木凳靠在邊上,對著車窗,客人一坐下就能直接看到老闆操作的全部過程,

同時那塊深藍色的棚布又剛好從上面垂下來,擋住了客人上半身。

已經有兩三個客人坐在了那裡,南雲雨月走到屋臺車前,輕輕拂開簾子,然後坐在了凳子上。

拉麵師傅的打扮一如既往,他一頭白髮梳的整整齊齊,身上的麻質工服洗得發白,脊背精瘦,一塊黑色毛巾緊緊繫在額前,看上去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差別。

他剛剛坐下的時候,身邊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客人剛剛結賬後起身離開,現在的攤子上只剩下包括南雲雨月在內的兩個客人。

“要吃點什麼?”

拉麵師傅沒有抬頭,依舊在忙活著桌上的食材。

案板上,切好的叉燒肉、糖心蛋、蔥花、木耳,整整齊齊地放著,再旁邊是兩個塑膠調味盒,貼著手寫標籤,一目瞭然。

“豚骨,多加一個溏心蛋。”

南雲雨月道。

似乎是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拉麵師傅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他的方向。

“原來是老顧客啊。”

他笑了笑,

“我說剛才怎麼感覺聲音這麼熟悉,今晚下課這麼晚麼?”

一邊說著,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

伴隨著‘咚咚’的聲響,刀光閃過,叉燒肉被切成了一片一片。

“還行吧,因為有樂隊排練的緣故,所以時間晚了那麼一些。”

南雲雨月道。

“原來是在組樂隊,那挺不錯。”

“我看附近的學生裡很多也都在組樂隊,剛才從你身邊走過去的那個顧客也曾經跟我說過,想要邀請學校裡的同學一起表演什麼的,”

“不過他一直沒有勇氣和那個女孩當面去說這件事,真是令人惋惜啊。”

“今晚排練的怎麼樣?人選合適嗎?”

拉麵師傅把面一抓下鍋,水面立刻泛起咕嚕咕嚕的聲響,熱氣迎面撲來。

南雲雨月看著鍋內翻湧的面,回答道:

“我覺得還可以吧,今晚是樂隊成員們第一次見面,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上一些。”

拉麵師傅道:

“有開始就會越來越好,成員之間也是需要磨合的,不是嗎。”

他拿著毛巾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然後坐了下來。

“對了,樂隊裡面幾個男生,幾個女生?”

南雲雨月愣了一下,坦誠道:

“除了我以外都是女孩子。”

這下輪到拉麵師傅愣住了,

他停了三四秒鐘沒有說話,然後才站起身來,開始撈起已經煮熟的拉麵。

“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我的顧客裡竟然有你這樣的人才,不錯,你比之前那個邀請女孩子加入樂隊都不敢的人強太多了。”

“看得出來她們真挺信任你的,不要辜負女孩子的信任啊同學。”

“是作為樂隊的指導麼?我猜肯定是這樣,因為看到你,我就想起來了年輕時候的我,”

“想讓樂隊組建好,你這樣的男生就應該擔當樂隊指導這樣的位置,這樣整個樂隊才能夠萬眾一心!”

他把拉麵撈進碗裡,然後開始新增配料。

譁——

濃湯澆下,一碗拉麵就這樣出鍋了。

旁邊另外一位客人也剛好吃完了碗中的拉麵,結賬後離開了屋臺車,此刻攤位上,只剩下南雲雨月和這位拉麵師傅。

老闆把碗麵放到他面前。

“你的面。”

湯滾著熱氣,麵條藏在湯底,面上鋪著三四片叉燒,一顆對半的糖心蛋,一大把青蔥,還有一圈鮮紅的辣油,像火舌一樣浮在湯麵上。

南雲雨月夾起一筷子,低頭吸進嘴裡。

“味道不錯。”

他誇讚道。

拉麵師傅得意洋洋道:

“不錯吧,我最近看了一款新節目,又學了一些拉麵上的技巧,我現在相信了,拉麵也有‘道’,所以水準相比於之前可是突飛猛進。”

“拉麵……道?”

南雲雨月只是大口吞嚥著麵條。

拉麵師傅坐了一會,又說道:

“對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寫小說來著麼,你那本書還有東京大學的學生看過呢,我還看過一點,寫的還可以啊,怎麼又想著要去組樂隊了。”

“興趣愛好吧,不過小說依然在寫。”

南雲雨月把一口叉燒吞下肚子,抬起頭來。

“不錯,像你這樣的既懂音樂,又能寫點什麼的年輕人肯定是人才。”

拉麵師傅朝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難怪能有這麼多女孩子願意和你組樂隊,到時候說不定我還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們的演出呢。”

南雲雨月笑了笑,拉麵師傅繼續說道:

“……要是有什麼大集團大企業,直接讓你當話事人,肯定比那些一個字蹦不出來的要強上不少。”

“不至於。”南雲雨月剛剛說出幾個字,攤主便繼續接上了話題:

“不要謙虛,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說不定他們的頭頭就是隨隨便便從國外拉過來的,甚至有可能以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當這個領導者。”

“還有的大企業,明面上高歌猛進,實際上裡面不知道埋了多少雷在裡面。”

“我看他們都把自己的企業打理的一團糟,每天光躺在功勞簿上,根本稱不上是話事人。”

南雲雨月不語,只是一味的吃麵。

這家拉麵攤的叉燒做的確實不錯,肉與脂肪的部分配合的恰到好處,邊上焦脆,咀嚼的時候嘴裡像裹了一層溫熱的油,肉香撲鼻。

現在這個時間,周圍東京大學的學生很少出來,要麼已經在食堂裡面解決了,或者還得再等一會,等到再晚些時候才會跑出來吃夜宵。

南雲雨月跟攤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話題從組樂隊談論到寫小說,

他之前還真沒發現這個老闆是如此的見多識廣,好像什麼事都能講的頭頭是道。

攤主感嘆:

“老了老了,前幾天去教堂裡作彌撒,沒想到又有一個教友去世了,生命真是如同朝露一般短暫啊,只有看到像你們一樣的年輕人時,才感覺像是活著一般。”

“怎麼會。”南雲雨月吞下最後一口面說,“我看老闆你身體很硬朗啊。”

“哈哈哈。”攤主爽朗的笑了笑。

此刻,南雲雨月擦了擦嘴,站起身來,然後付款。

拉麵師傅哼起來了帶有點異國風情的小曲,揮手跟他道別。

“之前的顧客,現在還會再來的真是不多了,你是其中一個,記得下次再來。”

“好。”南雲雨月點了點頭,朝來時的方向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他心中驚駭著。

之前來吃拉麵的時候,他還沒有覺醒‘戒律’,以至於有些地方察覺不出。

但是此刻既然言靈已經點燃,儘管這個時候並沒有開啟,但卻莫名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相似的感覺。

加上剛才和拉麵師傅的聊天,南雲雨月心中已經有了推測:

“原來是他……”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之前就讀於加茂川中央中學的時候,南雲雨月有的時候經常會來他家拉麵攤吃飯,

這個拉麵師傅面容和善,氣質親切,年輕時候肯定是個了不得的帥哥,並且他的手藝也很好,培養了一大批熟客,南雲雨月也是其中之一。

但結合最近的經歷,以及他的言靈,南雲雨月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上杉越麼……”

這位是蛇岐八家曾經的‘皇’,但早已離開家族許久。

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生活,天天跟東京大學的學生還有附近的公司員工,以及居酒屋老闆娘為伴,真的看上去就像一個拉麵師傅了。

“等到以後,遇到有關蛇岐八家的事件後,可以考慮和他接觸一下……”

“不知道現在蛇岐八家的這些人見到上杉越,會是什麼表情……”

南雲雨月心想著。

“而且,真心沒想到曾經的‘皇’也在關注著我組樂隊,還說看過我寫的小說。”

他笑了笑,感覺確實有些意思。

另一邊,

看著南雲雨月的背影遠去,這位拉麵師傅也同樣笑了笑,

他掏出手機來,給一個很久沒有發過訊息的賬號發了條簡訊,然後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

與此同時,

犬山賀收到了一條簡訊。

“值得在文娛界發展的年輕人……什麼鬼?”

然而,當他看到發訊息的暱稱時,瞳孔一縮。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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