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焚燒的過去,春日影歌詞(6k)(1 / 1)
不久之前,
犬山田手持凱爾泰克P-3AT,小心翼翼的往樓上靠近著。
“不在這一層……”
“那就……應該在樓上了。”
犬山田對於整個大廈的構造非常清楚,作為犬山家最年輕的中層幹部之一,他雖然負責的是家族之中有關企業方面的內容,但是一切都做的非常認真,甚至私下裡也會向一些家族執行局的幹員請教問題。
此刻,他正按照執行局教授的一些潛行技巧,不斷向上摸索著具體的方位。
果不其然,當他來到第二十一層的時候,一股血腥味直接撲鼻而來。
“混賬!”
犬山田心中憤怒不已。
第二十一層有幾個因為一場戲劇演出還在討論細節的演員,現在的演員還願意加班加點的研究演出細節的可並不多了,這幾個新生代正是其中之一,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死在這裡。
“他肯定還沒走遠……”
犬山田強壓下心中的情緒,避免呼吸變粗的聲音引來入侵者,繼續小心翼翼的往邊上走去。
踏踏踏
有腳步聲傳來。
犬山田眼神一凝。
近了,
近了,近了!
腳步聲近了!
他在心中默默估算著時間,按照聽聲辨位的技巧,猜測著他要多久會拐到這條走廊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就是現在!
犬山田邁步出腳,一個翻滾,然後跪地滑行,雙手持槍,扣動板機!
砰!
凱爾泰克P-3AT儘管作為最適合普通人或者文職人員的自衛手槍,但是因為槍身太輕的緣故,後坐力就有些強。
不過還好犬山田作為混血種,儘管血統階位不高,但抗住射擊的衝擊力還是沒有問題。
在第一槍打出之後,他立刻再度上膛,第二發子彈繼續朝著前方再度打出。
砰!
犬山田知道對面是有槍的,
所以,他要比對方射的更快,更準!
兩槍都命中了入侵者,發出‘鐺’的聲音。
犬山田還沒來得及喜悅,便看到那個身影好整以暇的抬起身來。
怎麼會!
他心中震驚,腳下速度絲毫不慢,又是一個翻滾,直接側身摔進了另外一條與之在平面上垂直的走廊。
“呼呼。”
犬山田止不主的心悸。
入侵者也是混血種,而且血統階位比他想象中的要高。
“可惡……為什麼會在這一層。”
犬山田知道整座大樓裡,最寶貴的就是第二十一層。
裡面儲存著的東西對於家主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他必須守在這裡。
他稍微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同時默默關注著附近的情況。
又是兩聲槍聲響起,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
“曹他媽。”
犬山田聽出來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這是他女朋友的一個閨蜜,以前和他是大學同學,而且還是她把犬山田現在的女朋友介紹給了他。
不過她不是蛇岐八家的成員,只是畢業後求職到了這家公司。
結果入職還沒過多久,便意外死在了入侵者的手下。
“冷靜……冷靜……”
犬山田屏息凝神。
他知道入侵者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不過他似乎有要緊的任務,所以一切以任務為先,只能先行防備著自己。
“家族執行局應該快來了……”
這裡的位置離源氏重工不遠,儘管此刻襲擊突然,只要他拖住這關鍵的幾分鐘,一切都會被迅速解決。
犬山田看了一眼手中的槍。
一般來說,P-3AT彈夾容量只有六發,但是他所配置的是十發的加長型彈夾,此刻去除之前已經使用過的兩發子彈,現在還餘下八發。
現在,他要用最後的這八發子彈,拖住這個血統階位遠勝於他的入侵者。
踏——踏——
入侵者的腳步聲似乎已經遠去了,看得出來他更在意自己要找的東西,懶得去管犬山田的存在。
犬山田覺得差不多了,於是悄悄從走廊緩緩移動出去,想要繼續打上幾發冷槍。
之前臨時照面的時候,因為入侵者帶著面罩的緣故,他沒有看清楚入侵者的樣子,
但是入侵者卻沒有開槍回擊,這無疑讓犬山田懷疑是不是他已經打空了自己的彈夾。
“是個好機會……”
他心中暗道。
他朝另外一邊摸去,彎下腰來,渾身注意力高度集中。
有腳步聲!
然後,
‘嘭嘭嘭’的撞門聲隨之傳來,似乎是入侵者在用肉身挨個撞擊著走廊邊上的防盜門。
“這樣側身撞門……他肯定關注不到後方……”
“不知道他的腦袋夠不夠硬……”
犬山田深吸一口氣。
他決定賭一把。
如果入侵者側身的方向與他的位置相同,那麼他會有極大可能躲避自己的攻擊,到時候自己的下場可能並不太好。
而如果入侵者在背對著自己,那麼自己絕對能夠打爆他的腦袋,犬山田對於自己的射擊水準很有信心。
“成敗在此一舉。”
犬山田緊咬牙關,在下一個撞門聲的間隙裡,身形一閃,雙臂抬起,猛然開槍!
砰!
砰!
砰!
三發!
犬山田估計好了方位,無論是入侵者在撞門時會不會歪頭,都會被他的子彈所命中。
然而,
“什麼!”
入侵者依舊毫髮無傷,剛才他一個閃避,迅速躲開了子彈襲擊,讓它們全都徒勞無功的打在了牆上。
不過犬山田震驚的不是這個。
在剛才閃避的過程中,入侵者戴著的面罩被颳倒在了地上,露出了他本來的面容。
“弟弟……?”
犬山田愣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身影,怎麼那麼像他在小時候就被關押進家族特殊學校的弟弟,‘犬山奎’。
弟弟比他小上五歲,家族執行局來人的那天,犬山田才十歲,對這件事記憶猶新。
從此之後他就很少再見過自己的弟弟了,特殊學校的探監流程非常嚴格,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和父母一起去過幾次,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個讓他感到陰森的地方。
現在……
入侵者……是他的弟弟?
他從家族的特殊學校裡出逃了?
犬山田心中大駭。
他自然知道前不久的時候,猛鬼眾大批次的入侵家族特殊學校,解救其中被關押著的不穩定者。
當時死了很多人,有猛鬼眾的槍手,也有一些蛇岐八家的幹員,以及一部分被關押在裡面,想要趁亂出逃的囚犯。
沒想到弟弟竟然成功活了下來,而且血統似乎已經進化了,比他還要優秀許多,竟然能夠硬抗子彈。
所以剛才……他是在對自己的弟弟開槍?
犬山田來不及仔細思考,下意識的就想撤退。
沒想到犬山奎的反應遠比他更快,
當他躲過自己哥哥子彈的那一剎那,他便立刻回身掏槍、開槍,一氣呵成。
砰!
子彈出膛。
噗!
“啊!嘶——”
子彈命中了犬山田的小腿,直接讓他撲倒在了地上。
強烈的疼痛感傳來,直接讓他忍不住‘啊嘶’的喊叫出聲。
“哥哥啊……”
犬山奎輕聲說。
其實他槍裡還有三發子彈。
剛才,當犬山田第一次朝自己開槍的時候,他便認出來了這是自己的哥哥。
雖然已經好多年沒有再見過他了,但是犬山奎卻清晰的記得他臉上的特徵,因此瞬間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也是為什麼,當犬山田朝著他射擊時,他沒有開槍回擊的原因。
犬山田心中感到震驚無比,他又何嘗不是呢。
此刻,
犬山奎抬起槍,瞄準了自己的哥哥,
只要輕輕按下板機,便能夠奪走他的性命。
砰!
槍聲再度響起。
這一槍打在了犬山田另一條腿的小腿部位,讓他徹底連翻身都做不到了。
“啊——”
儘管小腿受傷並不致命,但這股疼痛讓卻他再也無法忍受了,一聲驚叫過後,犬山田直接昏了過去。
“唉……”
犬山奎嘆了口氣。
“你自求多福吧。”
他轉身,繼續去挨個撞門,不再理會躺在地上昏迷的哥哥。
嘭嘭嘭!
轟譁——
犬山奎一扇一扇的撞擊著大門,有時用力過猛,還會直接把玻璃給撞碎開來。
“到底在哪……”
他心中愈發焦急。
再過不久,家族執行局的成員就要來了。
雖然猛鬼眾說他們會派出直升機來接應自己,可問題是,自己真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而且,不是說還會有其他的猛鬼眾成員一起行動嗎?怎麼到現在他只見到了自己一個人?
支援都在哪裡?
犬山奎繼續瘋狂的尋找著,沒想到,在走廊的一個小拐角處,發現了一扇寫著‘閒人免進’的小門。
這扇門比其他房間的大門都要小上不少,看起來並不引人矚目。
加上這個大門經常給人一種擺放雜物的陳列間的感覺,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忽略這裡。
“這是什麼……”
犬山奎心中暗道。
他給子彈上了一下膛,現在只剩最後一發子彈了,用完之後,他就只能貼身肉搏。
“又不是沒有近身殺過人……”
犬山奎喃喃道。
然後,他後退兩步,弓起脊背,肩膀狠狠撞向門板,
嘭!
房門直接被轟然洞開。
裡面的景象展露了出來。
一排一排的櫃子陳列著,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檔案,裡面蜿蜿蜒蜒的,空間遠比看上去要大上不少。
“就是這!”
犬山奎心中一喜。
終於找到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會被放在這種地方。
此刻,
他雙目猩紅,身上沾滿了血跡,站在門前。
他沒有貿然進入,而是細細感知著裡面的情況。
似乎沒人!
在‘戒律’的遮蔽下,他自然不知道南雲雨月正身處其中。
犬山奎大喜,立刻往裡面走去。
“小櫃子……”
“門後有個小箱子……”
“把箱子帶走……”
他喃喃著重複這次任務的要求,目光掃視著四周。
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檔案和檔案袋,白花花的紙張寫滿了文字,還有很多暗黃色的資料夾穿插其中。
犬山奎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多的檔案堆放在一起,
之前的時候他在‘學校’裡的圖書館借書,都只能先看借書單上面的標題,選擇好後,管理員才會冰冷冷的去裡面給自己把書找出來,然後再冰冷冷遞給自己。
“是不是世界上的圖書館,其實應該是這個樣子?”
犬山奎漫無邊際的想著。
同時,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一抬手,一片一片的檔案便和紙蝴蝶一般被拂落了一地。
“沒有……還是沒有!”
犬山奎突然有些煩了。
怎麼這裡的‘書’這麼多啊,堆放在一起,漫無邊際的,比他還要高上一頭。
天底下哪會有人把書擺這麼高,之前的時候自己借書,都是放在自己的床邊,晚上睡覺前看上幾頁,現在有人把‘書’擺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居心不良。
居心不良……居心不良……
犬山奎有些生氣。
他不再溫柔的對待這樣紙張了,而是直接用力一踹,一排的櫃子便直接‘咣噹’一聲倒了下來,連帶著上面的檔案也四散飛舞。
“哈哈哈哈。”
犬山奎大笑。
他一邊走一邊踢,整個文件室裡的櫃子倒了一片。
這些犬山家的歷史,犬山賀所珍重的東西,就這樣隨隨便便散落了一地。
踢著踢著,他突然停了下來。
“那是……”
一個木質的小櫃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不過它上面的底欄已經歪斜,旁邊是一個小門。
“小櫃子……”
“門後有個小箱子……”
“把箱子帶走……”
“應該就是這裡。”
犬山奎心中驚喜。
他走上前去,輕輕按下門把手。
“不會有人吧……”
他腦海裡剛剛想起這個念頭。
下一瞬,
一股浩瀚的威壓猛然傳來,如同浩浩蕩蕩的江河,直接覆蓋住了他的身體。
“什麼!”
犬山奎心中震驚不已。
他下意識的想要啟用自己的言靈,但言靈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一切都被封鎖住了,曾經他所引以為傲的底牌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張廢紙。
並且,當他萌生出開啟言靈的念頭時,那股威壓陡然增強,如同實質般重重壓在他身上,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屈膝跪倒。
就好像一位君王,在懲戒他忤逆的臣子。
“怎麼回事!?”
“這是誰?”
犬山奎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程度的威壓,之前面對三角初華時,她身上的氣息已經足夠駭人,可與此刻相比,依舊遜色不少。
至於猛鬼眾的其他人……
犬山奎現在還沒有接觸過除了三角初華以外的高階幹部,但他知道,那些中層和普通的幹事,更不可能有這種級別的氣息。
“逃!”
現在他的腦海裡就只有這一個念頭,一股難以言喻恐懼感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根本不敢向裡面靠近。
但是……
他的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了一般,已經呆立當場。
“差一點……”
犬山奎掙扎著。
槍裡面還剩最後一發子彈,
他本來想要開槍,可是突然想起,以自己的身體素質,都能夠硬抗幾發普通的子彈,這種級別的存在,自己能夠打到他麼?恐怕直接會被輕鬆閃避吧。
絕望籠罩了他。
威壓似乎更加強大了。
犬山奎‘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感到舒服一些。
他掙扎著想要抬頭,突然連視線都快要睜不開了。
那是……
犬山奎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年輕的身影,似乎年紀比他還要小上幾歲。
剛才的那股威壓,就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那是上位者的威壓……還是龍威?
“皇……”
犬山奎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莫名想起來了這個詞,
但南雲雨月身上的威壓實在太強烈了,他看了一眼之後,又重新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他究竟是誰……”
犬山奎心中震驚與疑惑交織。
他曾經聽猛鬼眾的其他成員說,執行局裡有一個‘天照命’,蛇岐八家相信他會為家族之中的每一位成員帶來光明,只要他出手,很少有人會是他的一合之敵。
當時的犬山奎對於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就算‘天照命’真的能為家族之中的某些人帶來榮光,但是像他這樣的孤魂野鬼,定然在太陽昇起之前就會被燒的連渣都不剩,就算你是‘天照命’,對我這樣的‘鬼’來說又有什麼用呢?
但是此刻,
感受著眼前少年身上所傳來的威壓,他感覺這種壓迫感,甚至要遠遠超越那些猛鬼眾成員畏懼的‘天照命’。
‘天照命’也能和天生的皇相比較麼?
犬山奎想反擊,但是他根本動不了分毫。
踏——踏——踏
南雲雨月走向了他的身旁。
“哦……還有槍啊。”
他俯身看向犬山奎。
犬山奎跪著,不敢抬頭。
“唉……”
那把槍支已經從犬山奎的手上掉落在地,
南雲雨月把這把槍撿起,又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
“我不太會用,你幫我用一下吧。”
犬山奎渾身顫抖,他突然感覺威壓小了一些了,好像自己的身體又能動彈了。
他晃晃悠悠的拿起手槍,手槍裡的最後一發子彈已經上膛。
看上去南雲雨月離他非常近,似乎不用瞄準,就能夠將他命中殺死。
可是……
犬山奎心中恐懼愈盛。
那種感覺在順著自己的脊樑骨往上攀爬,
之前五歲那年,在他被執行局幹員從家中帶走的時候,曾經也有過類似的感受,只不過當時的他雖然驚恐,但是根本不如現在的反應劇烈。
“啊啊啊啊——”
犬山奎驟然驚叫出聲。
他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了,直接雙手倒轉,扣下了板機。
砰!
最後一發子彈猛然打出,直接從口腔迸發,貫穿了他的頭顱。
譁——
鮮血四濺。
犬山奎無力的倒下了。
他的屍體癱倒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麼,嘴角邊竟然帶著類似解脫般的笑意。
“唉。”
南雲雨月嘆了口氣。
【禁域:在戒律領域內,根據使用者的個體強度,龍族/混血種的言靈將被強行封鎖】
【心淵:根據自身血統強度,在一定程度上引導/控制領域內所有生靈的情緒】
憑藉著‘戒律’的兩大效果,加上自身身體素質的提升,儘管犬山奎強化了血統,但是心中本就有著對蛇岐八家的畏懼,在被他放大之後,最後還是死在了‘戒律’之下。
“飛蛾撲火啊。”
南雲雨月轉身,重新走回剛才那扇被擋住的小門之後。
小門裡的構造與外面大致相同。
除了一排排擺放檔案的櫃子以外,就是一個特製的小箱子。
剛才的時候南雲雨月已經翻看了裡面的一些檔案,
上面的檔案沒有什麼特別,是有關一些犬山家的歷史,講述了自從蛇岐八家誕生以來,犬山家的發展歷程。
上面寫滿了犬山家曾經的輝煌,他們說在江戶時代之前,蛇岐八家的任何一家都是日本貴族,犬山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直到江戶時代後,在時代的洪流之下,八大家族失去了自己的田產和地產,再也沒有了過去貴族的輝煌。
無奈之下,曾經的貴族家族不得不俯下身來,投身於黑道之中。
靠著混血種的天賦,他們很快便用武力在黑道中成就威名,
他們既庇護那些窮人成立的幫會,然後收取保護費,自己還投身其中的一些灰色或者黑色的產業,從中賺取了大量的資金,讓蛇岐八家再度由衰轉盛。
這裡面講述的,都是犬山家的奮鬥史。
南雲雨月只是大致掃了一眼,沒有仔細去看。
上面的內容很明顯都是後人重新整理列印的,之前老舊版本的歷史記錄。估計早就已經湮滅在了歷史長河裡。
他真正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那個他怎麼也打不開的特製箱子。
這隻鍊金箱子通體黝黑,鑲著厚重的青銅包邊,透著古樸的氣息。
“這個東西……怎麼會放在這裡。”
南雲雨月有些好奇。
之前的時候,在‘戒律’的視角里,這個箱子便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尋常的物品根本沒有特製的遮蔽效果,而這個箱子很明顯是鍊金造物,竟然能夠一定程度上遮蔽戒律的感知。
不過,隨著他精神力的灌注,裡面存放的東西的大致模樣自然也顯現了出來。
“好像是類似於絹布冊子之類的東西,跟古卷軸差不多。”
南雲雨月心道。
“等等!”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觸角動了一下,好像是眼前的這個鍊金造物對他形成了共鳴,在和自己說著什麼。
“怎麼回事。”
南雲雨月心中有些驚訝,這種情況他聞所未聞。
“它似乎說,需要滴血?”
於是,他咬破手指,從上面滴下來幾滴鮮血,浸在了箱子的門栓上。
啪嗒——
箱子的門栓自然脫落下來,裡面堆積的物品隨之攤落,幸好南雲雨月眼疾手快,才沒讓它們掉落在地。
他低頭看去,箱子裡面是許多冊泛黃的絹布冊子,尺寸不大,展開卻足足有小半人高。
絹面輕柔,看的出來做工精緻,但是在時間的沖刷之下已經顯得非常老舊。
而且這些卷軸很多都非常破敗,好多地方都焦黑一片,好像曾經被大火燒過,然後才被人搶救出來,很多文字已經看不太真切。
南雲雨月將這些差點掉下來的絹布冊子,輕輕放在了箱子頂部,這才突然發現:
在絹布的夾層裡,還夾著一張極為講究的信紙。
信紙紙面帶著銀粉壓邊,上面的字跡狂放不已,不過勉強能夠辨認。
“原來是這些東西!”
南雲雨月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