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南雲雨月的歌聲,高松燈的勇敢(6k)(1 / 1)
另一邊,
被轟炸的犬山家經紀公司大樓。
犬山賀已經第一時間趕來。
這位年齡已經超過八十歲的還多的犬山家家主儘管身上已經可見歲月的痕跡,但是依舊飽含鋒芒,帶著屬於家主的氣質。
他的身邊有幾位犬山家的成員,全身裝備嚴密,緊緊跟隨在他的左右。
之前,火箭筒發射的炮彈點燃了第十九層到第二十一層的一些器具,不過這些大火已經被執行局幹員們所撲滅。
不過,當放眼望去時,這裡依舊是一片狼藉。
曾經裝修精緻的辦公室已經被毀了一多半,剩下的就算是比較完好,估計也沒有人敢留在這裡辦公,加上一些在襲擊中死去的演藝明星,這一次犬山家的損失超過六億日元。
犬山賀並沒有去管這大樓之中的損失,他眼神冰冷,一直走到第二十一層的位置。
其他的犬山家成員自覺的停了下來,分別站在了第二十一層的各個方位,跟幾名執行局幹員一起,守住了出入口。
在那間特別的房間小門之前,犬山賀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源稚生正站在門口。
“犬山先生,久等了。”
他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整個大樓已經排查過了一遍,除了這一處房間。”
“一名名叫犬山田的犬山家成員說,這裡是家主所珍視的地方,沒有家主的許可,非犬山家的成員一律不得靠近。”
“所以,我便一直守在這裡,等著您來。”
犬山賀哈哈大笑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麼一直站在這裡。”
“其實裡面也沒什麼,只是一些犬山家的老物件罷了,並沒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
“犬山田啊,我知道他,是家族裡面的一個文職幹部,他做事一板一眼的,有時不懂的變通,希望源局長不要怪罪他。”
“當然不會。”源稚生微笑道,“這樣忠心的下屬,連獎賞都來不及,怎麼能夠處罰他呢。”
“跟我來吧,源局長。”犬山賀徑直走到門前。
“你沒有用執行局的搜查令強行破門而入,已經很給我面子了,作為回報,你自然可以進來看一看裡面的東西。”
“感謝犬山家主。”
源稚生跟在他的身後,邁步進入門內。
眼前是一片白紙黑字以及棕黃檔案袋堆成的小山,大量的檔案鋪滿了整個地面,還有十來個被推到在地的書櫃,
入侵者對這間經過認真整理的檔案室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破壞,裡面的一切全都被打亂的不成樣子。
犬山賀看著這裡的一切,依舊面不改色,繼續朝裡面走去。
源稚生看著四周,默默思索著,跟在他的身後。
裡面散落的檔案實在是太多了,有的時候犬山賀還會俯下身來,將一些掉出來的照片重新塞回去,或者搭在櫃子上。
源稚生本來也想伸手幫忙撿一些,但被犬山賀揮手阻止了。
“不必麻煩了,到時候我會讓犬山家的其他人過來收拾。”
“更何況,真正重要的,也不是這裡。”
他扶起來一個歪倒的書櫃,然後從它空出來的位置踩了過去,來到了那間藏著小門的櫃子旁邊。
不遠處癱倒著犬山奎的屍體,上面鮮血已經凝固。
犬山田並沒有去動自己弟弟的屍體,依舊讓它維持著之前的樣子。
而犬山賀直接一腳將它踹到了一旁,看向了那個小櫃子。
櫃子顯然已經被移動過了,掩藏著的小門自然也露了出來。
“這是我的一些珍藏,並非犬山家的。”
“源家主,請進。”
犬山賀道。
他的稱呼不動聲色的變了,從執行局的源局長,變成了源氏家族的源局長。
這是對內三家血脈的尊崇,表明自己並非因為家族之中的職位。
畢竟之前他也曾擔任日本分部執行局的局長,而那時源稚生甚至還沒有出生。
“橘政宗大家長真能找啊……從哪裡找回來的源家的血脈,還有上杉家主……”
犬山賀心中其實一直有著這樣的疑問,
不過既然他們都已經透過了家族裡面的血統檢驗,那就說明他們身上的內三家血脈並沒有弄虛作假,源稚生和上杉繪梨衣確確實實是家族裡的成員。
除了橘政宗本身的能力非常之強以外,
也正是因為他身上帶有一部分的橘家血脈,並且還替家族解決了超高階混血種缺失的問題,這才登上了大家長的位置。
犬山賀將心中的這些疑問壓下,走了進去。
下一刻,
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鍊金箱子,被開啟了。
“怎麼可能!”
作為親手將那些古卷軸放在這個鍊金箱子裡的人,犬山賀自然知道開啟它的條件。
倘若沒有‘皇’這個級別的血統,這個箱子根本不會有一點反應,若是想嘗試著將其暴力開啟,則只會引起它的自毀程式。
而現在,那個箱子的門栓卻已經被開啟了。
犬山賀難以置信的向前走去,然後回身看了一眼源稚生。
他能確定源稚生剛才真的根本沒有進來過這個房間,所以開啟這個箱子的人肯定不是他。
犬山賀看向那些從神社中搶救出來的《皇紀聞》。
這些絹布冊子有的放在原處,有些則是被放在了箱子上方,
儘管它們非常珍貴,如果讓秘黨發現,絕對會引起瘋搶,但開啟這個箱子的人並沒有把它們拿走。
“不對!”
犬山賀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雖然那已經是非常久遠的回憶了,但是他依舊清晰的記得,自己曾經在一張信紙上面寫下來過,有關他為什麼要把這些卷軸放在這裡的原因,並且解釋了開啟它的條件。
而現在,這張信紙,被拿走了。
“難道,還有擁有皇血的存在?”
犬山賀心中不斷思索著。
這個鍊金箱子的煉造者便是蛇岐八家之前的一位大家長,身上自然擁有皇的血脈。
他之所以想要煉製這個箱子,目的就是為下一任的大家長留下東西。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這個箱子最終落在了犬山家的手中。
當犬山賀從死去的父親的遺物裡找出它來時,這個箱子並沒有被關閉,而是靜靜的放在了他的床下。
犬山賀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那個因為被戰爭理論洗腦了的父親竟然還能做出來一件稍微有些理智的舉動,
他在給自己和姐姐的遺書裡交代過這個箱子的開啟條件,並囑咐一定要交給下一任的大家長,說不定他會讓犬山家再次復興起來。
不過,犬山賀並沒有等來能讓犬山家復興的大家長,畢竟上杉越戰爭之後便徹底拋棄了家族,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卻等來了來自秘黨的昂熱。
在昂熱的幫助下,他當上了日本分部執行局的第一任局長,
加上犬山賀的個人能力,經歷了人生巨大變故後,他的內心也遠比以往要堅韌,就這樣帶領著犬山家一步一步從過去蛇岐八家中最為弱小的一個家族,漸漸強盛起來。
犬山賀並沒有忘卻自己的曾經,他依舊記得自己童年時代的一切,
此刻看到放在這裡的東西,有關上個世紀的回憶便不由自主的被勾引而出。
“有其他人啊……”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源稚生,心緒流轉著。
既然有人已經提前開啟了這個箱子,而且那個人並非源稚生,那麼剛才他想說的話就得先思慮一番了。
犬山賀回想起不久之前,他所收到的那一條簡訊。
光看簡訊的內容,並沒有令人感到吃驚,但若是結合著訊息發出者的暱稱來看,就顯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難道是他……不,不可能是他。”
犬山賀心中暗道。
“他已經對家族感到失望……早就不參與家族的事情了。”
“必須重新排查一遍所有大樓裡的員工,還有今天到訪的客人,不過也不排除是猛鬼眾裡的某個隱藏人物。”
犬山賀心中一驚。
如果猛鬼眾之中,真的有了這種級別存在,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而且……還有那個小孩子……”
他感覺自己的腦容量差一點有些不夠了。
這些年來,犬山賀只是知道上杉越的大體位置,但卻從來沒有去親自找過他,也沒有去探查過他的現狀。
畢竟上杉越是蛇岐八家上一代的皇者,自己知道他的去向已經是家族少有,若是隨意去探查他的隱私,說不定會觸怒於他。
“總不能是私生子吧……”
犬山賀莫名有了這個猜測。
“等一會問一下犬山田,他剛才跟那個男孩接觸過,應該有一定了解。”
“不過他因為受到襲擊,估計得在醫院呆上一段時間了。”
“到時候再讓一些犬山家的成員先私底下偷偷調查一下情況,探查一下底細,暫時不要上報給家族還有執行局了。”
他立刻作出了決定。
思慮過後,犬山賀轉身,看向了在一旁一直等候著的源稚生。
“源家主,久等了。”
“這是我最近才從別處高價收購過來的,一些家族遺失的物品,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
他把這些絹布冊子全都從箱子裡拿了出來,扔給了源稚生,讓他一時騰不出手。
然後,犬山賀又不動聲色的把這個箱子給重新關上了。
他心中暗道:
“源稚生啊……你和你的養父,迴歸蛇岐八家的時間太晚了,有些東西你們並不瞭解,也不知道這個箱子的效果,只好靠著這些絹布冊子,先穩住一下你們了。”
…………
…………
這場在東京之中突然爆發的危機,在各方出手後,影響緩緩消弭下來。
不光是蛇岐八家,東京正界的一些官員,為了消除不良影響,也在幫蛇岐八家壓著這件事的熱度。
猛鬼眾雖然折損了一批人手,但並沒有傷筋動骨,繼續隱匿了下來,並在暗處蠢蠢欲動。
犬山賀發揮出了從十幾歲就在當皮條客的頂級口才,加上幾十年家主經驗的說話藝術,讓剛剛擔任家族執行局局長的源稚生鄭重的捧著這些絹布冊子回去了。
“廁紙一樣的東西,可以說沒用,但不能沒有……”
犬山賀回想起他最初搶救下來這些東西時的心路歷程,
同時目送著源稚生帶著家族執行局的幹員離開,然後吩咐犬山家的下屬將犬山奎的屍體火化,清掃房間之中殘留的一切痕跡。
另一邊,
南雲雨月把那張犬山賀留下來的信紙放在了自己的書桌裡的一處夾層之中。
經歷了一次猛鬼眾的襲擊之後,他立刻收到了相應的來自東京警視廳告慰簡訊什麼的,
犬山家的版權公司也用官方的口吻給所有當天在大廈內的員工或者來訪者傳送了道歉信還有賠償金,這件事就算是在被各方的要求下緩緩揭過。
“猛鬼眾……”
“竟然都敢惹到我頭上來了……還真是越來越猖獗了,赫爾佐格博士還在做局是麼,等著推進自己的計劃。”
“早晚得震撼你一手。”
家中,南雲雨月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情緒,思索著什麼,同時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時間在各方的心照不宣中流逝著。
第二天,
排練時刻。
經過了昨天的插曲,日常的排練就顯得是那麼難能可貴。
南雲雨月提前二十分鐘,便到了羽澤咖啡店的位置。
沒想到他剛剛走進店門,便看見豐川祥子已經坐在了之前經常坐的圓桌那裡等著了。
“來的這麼早啊。”
南雲雨月隨口道。
“今天正好沒事,我在家裡練了一個小時鋼琴才來的。”
豐川祥子微笑道,
“而且,燈同學說她已經寫好了歌詞,我非常期待能夠早點看到它,所以就特意早來了一會。”
南雲雨月走到了豐川祥子的身旁,然後坐下。
今天的豐川祥子並沒有穿著月之森的水手服,而是穿著她一件外出時不常穿的衣服。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祥子這樣的裝扮,一眼掃過去,便能看出來這件衣服價格不菲,而且穿在她的身上,更能凸顯出幾分明媚的氣質。
南雲雨月多看了一眼,然後道:
“估計其他成員也快要到了,咱們先稍等一會吧。”
“好。”
豐川祥子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若葉睦便恰好推開了咖啡店的店門,目光朝著裡面掃視了一圈。
“小睦,在這裡。”
“睦!”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同時向她揮手。
今天,若葉睦帶來了自己的那把吉他,吉他包掛在她的後背上,最頂部正好比她高出一頭。
聽到兩人的聲音,若葉睦走了過來,輕輕抽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南雲雨月身旁。
啪。
吉他包放下。
若葉睦先是看了南雲雨月一眼,似乎是在感知他身上有沒有什麼與以往不同的地方,隨後看向了豐川祥子。
現在樂隊裡有三個人已經到場了,沒想到竟然都是月之森裡的學生,看來放學的早晚和樂隊排練的到場順序也有很大關係。
“其他人……”
她輕輕開口。
“應該過一會就到了,今天咱們來的有些早了。”
南雲雨月看了一眼手機,
“剛才長崎素世同學問我要不要帶過來自己的貝斯,我想了一下,還是讓她先背過來為好,一會排練說不定會用到。”
幾人點了幾杯飲品,然後慢慢等候著。
這一次南雲雨月點了一杯汀布拉奶茶,跟上一次豐川祥子點的一模一樣。
汀布拉茶產於斯裡蘭卡,滋味爽口柔和,帶花香,與其他的茶葉相比澀味較少,是大祥老師精選產品,不可不嘗。
南雲雨月品了一口,感覺確實圓潤順口,加上羽澤店內調的恰到好處,清甜卻不膩人。
難怪祥子這麼喜歡這一款飲品。
豐川祥子似乎是很高興自己安利成功,看到南雲雨月跟自己一樣選擇了同一款奶茶,還向他推薦了其他好幾款各有特色的茶。
大吉嶺茶、格雷伯爵茶……
沒想到她竟然會對茶類這麼瞭解,只能說不愧是豐川集團的獨女麼,平常喝的飲料也都與別人不同。
南雲雨月心想著。
一旁,若葉睦小口啜飲著芒果汁,靜靜聽著兩人的聊天。
又過了一會,長崎素世揹著貝斯來到了羽澤咖啡店,隨後椎名立希也推門而入。
“現在就差高松燈同學了。”
南雲雨月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四位少女。
身旁是豐川祥子和若葉睦,然後椎名立希和長崎素世也挨在一起,剛剛點好了飲品。
“燈同學應該也快到了吧。”
他心中暗道。
沒想到,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沒多久,高松燈便怯生生的走了進來,身上還拎著一個挎包。
終於來了。
南雲雨月看向她。
高松燈臉上看上去有些緊張,卻並未神情緊繃。
是那種即將要面對什麼,但是自己已經早有預期,心臟有些嘭嘭直跳的情緒。
她走到眾人旁邊,恰好在豐川祥子的對面還有一張椅子,於是她便坐在了那裡。
南雲雨月適時推了一杯咖啡過來,放在了高松燈的身旁。
“燈同學,這是給你點的。”
他笑道。
高松燈來的最晚,自然也沒有來得及點單,但樂隊裡的其他人桌前此時都已經點好了飲品,南雲雨月自然也不能讓她感到被冷落。
“謝謝。”
高松燈看向他,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過了幾秒鐘後,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從挎包裡面掏出來了一個筆記本。
這一次筆記本封面上畫著的是幾隻蝴蝶,粉翼輕顫,背景是一片綠意盎然的花園。
高松燈先是看了一眼本子的封面,然後才把它遞給了豐川祥子。
“這是我……第一次寫歌詞。”
“那之前的那些呢。”長崎素世問。
高松燈愣了一下,似乎還在想怎麼回答:
“那個……”
而此刻,豐川祥子已經看向了筆記本上的內容。
“內心滿是憔悴,眼神遊動不止”
“我在這世界孤身一人”
“這不斷凋零的春季中”
“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
……
轟!
她感覺整個身體跟觸電了一般顫動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心中升起。
“真美啊……”
豐川祥子靜靜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短短的幾句歌詞,卻好像讓她連記憶都喚醒了一般感動。
她只感覺一股淡淡的哀傷之感從高松燈的筆記本上傾瀉而出,那種感覺只有她在追憶上世紀的老電影的時候出現過,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高松燈的幾句歌詞引起。
豐川祥子繼續向下看去:
“拜託你”
“請你從此再也不要放手”
“人與人的緣分,總是斷斷續續”
……
豐川祥子一字一句的讀著,看的非常認真。
她感覺自己周身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意識裡好像有一個聲音響起。
聲音幽怨且悠遠,如同來自上古,儘管清楚,但卻不知道用的是何種語言。
豐川祥子能清晰的感受到
——它在呼喚。
豐川祥子感覺它似乎很悲傷,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它會這樣悲切,
最初,豐川祥子只是有點好奇,漸漸的,這股情緒似乎傳導到了她的身上,連帶著她也沉浸了進去。
下一刻,
悲傷洶湧而來。
沒有任何來得及反應的時間,那股感受已經蔓延到了豐川祥子的全身,她的眼中溢位幾滴淚來,裹挾著酸澀的情緒如潮水般奔湧而出。
豐川祥子停頓了好久,意識這才回歸到軀體之中,視線重新落在了高松燈的筆記本上。
“我看的出來……這是……”
“春日影,是屬於我們的歌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身旁的紙巾盒中抽出幾張紙來,擦拭著自己的眼角。
“祥……”若葉睦擔憂的看向她的臉頰。
“你沒事吧,小祥。”長崎素世關切問道。
“失禮了。”
豐川祥子放下紙巾。
南雲雨月也在看著她。
儘管之前‘視界’之中並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剛才,南雲雨月卻從豐川祥子的身上,好像聽到有一個存在在呼喚著什麼,神情哀切。
“這是……”
從感受到豐川祥子情緒波動的那一刻起,南雲雨月便立即開啟了自己的言靈‘戒律’。
水波一般的無形紋路向周邊擴散,覆蓋了羽澤咖啡店內的所有人。
現在,
豐川祥子感覺自己的情緒穩定了幾分,但剛才看到歌詞時的那種感覺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據說,當看到極為優秀的文學作品時,人的心中會突然感到一陣悸動,如同在跨越時光和作者對話。
之前豐川祥子在讀夏目漱石的《心》的時候,曾經有過類似的感受,不過遠遠沒有現在的感受那般激烈。
“這就是共鳴麼……”
她心想著,耳邊響起長崎素世和椎名立希的聲音。
“這首歌,真想早點彈彈看啊……”
“要寫一首好曲子哦。”
“那當然。”豐川祥子點了點頭,表情認真。
“我會寫出一首配得上燈的歌詞的曲子!”
南雲雨月看向她,咖啡店的燈光下,少女金色的瞳孔正一閃一閃。
“不知道以現在豐川祥子的狀態,親自給春日影譜曲,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又看向了一旁的高松燈。
高松燈的神色有些緊張,似乎是在擔憂歌詞能否得到認可的緣故。
看到豐川祥子感動於歌詞之中後,她的神情才放鬆下來。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怎麼回事。”
明明是寫在本子上的歌詞,但卻能夠引起豐川祥子這麼大的反應,甚至讓她眼裡都噙著淚水。
加上高松燈的石頭。
那給予他賢者之石加強戒律的效果,更是增加了他在暗流湧動的東京,面對危機的底氣。
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說明著眼前的女孩有著天大的秘密。
可是此刻在南雲雨月的眼前,她卻還在為能否得到別人認可而緊張著,似乎真的就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他默默的想著,眼前是羽澤咖啡廳裡的景象。
少女們在傳閱著高松燈筆下的歌詞,不時的說出幾句評價,高松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最後嘴角邊露出一絲微笑。
一切真的就好像一支樂隊一般,大家都在為即將要譜曲的新歌集思廣益。
一開始說話有些冰冷冷的椎名立希也參與了其中,豐川祥子正在和她交流著。
沒想到竟然是椎名立希現在看起來最正常麼……
南雲雨月心中暗道。
恰好這時豐川祥子喊了他一聲,
於是南雲雨月便也收攏心緒,投入到了春日影的歌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