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南雲雨月那不是手到擒來(1 / 1)
“知曉何謂溫暖的春天”
“因為你我,而留下淚水”
“這兩句歌詞好唯美啊……”
“這句寫的也很好。”
“編曲風格的話……這樣的歌詞,肯定是悠揚一些的曲風。”
“等一下,讓我拍張照片好嗎?”
羽澤咖啡店內,眾人一齊討論著。
豐川祥子靜靜的注視著放在面前的筆記本,上面的歌詞漸漸印入心底。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腦海之中似乎已經有了這首歌的旋律,就好像剛才內心的那股悸動激發了她的靈魂,讓她比以往譜曲時快了數倍。
“燈的歌詞……寫的真好啊。”
豐川祥子沒有忘記第一次認識高松燈的情景。
那時她們還沒有彼此見過面,是南雲雨月給自己發來了高松燈寫在本子上的歌詞,自己才會想認識這樣一個少女。
現在來看,這無疑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高松燈在她的心目之中,是難得一見的作詞天才,每一首歌的的歌詞,好像都能和她產生共鳴。
“一定要譜出一首好曲子來,才能配的上燈寫下的歌詞。”
豐川祥子心中堅定。
她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已經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了一段旋律,以至於她迫切的想要抓住這種感覺。
眾人又在羽澤咖啡廳裡討論了一會,隨後才前往LivehouseRiNG的訓練室裡練習。
這一次,除了電子琴還有架子鼓這樣實在不方便攜帶的樂器,若葉睦和長崎素世都把自己的樂器帶了過來。
而高松燈眼見自己的歌詞被眾人認可,表情也比之前放鬆了許多。
走進練習室,開燈之後,南雲雨月先是檢查了一下租的樂器。
等到眾人準備就緒後,他回身看向了高松燈:
“燈同學,來這裡。”
他再一次把高松燈拉到了排練室的中心。
然後,把話筒遞給了她。
“放鬆一點,就像之前在天橋上那樣。”
由於《春日影》還沒有來得及譜曲的緣故,這一次高松燈還是唱的之前的歌曲。
南雲雨月特意讓她先試著清唱了一段,然後稍微提醒了她一下登臺演唱的注意事項。
“對,抬起頭來,面向觀眾。”
“你只要關注於自己的歌聲,眼神不要聚焦於臺下觀眾們的反應,當成浮光掠影一般瞟過去就好了。”
“如果實在感到緊張的話,可以嘗試著一邊唱歌,一邊稍微在臺上走動一下,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樣就很好,燈同學,你進步的很快。”
南雲雨月一直站在她身旁,直到高松燈逐漸進入狀態之後,才悄悄的向後退去。
高松燈面向著前方,並沒有注意南雲雨月的動作,清唱的歌聲仍在繼續。
“好想成為人類啊”
“明明看著同樣的事物”
“明明身處同樣的地方”
“卻不一樣……”
臨近尾聲的時候,她的聲音突然小了幾分,因為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現在南雲雨月沒有站在身邊。
高松燈心底慌亂了一瞬。
之前練習的時候,南雲雨月總會站在一旁,聽著她的歌聲,
也正是由於他的開導,自己唱歌的時候,心裡才比以往舒緩了許多。
而現在,他突然不見了。
“他在哪裡……”
高松燈轉身,這是她第一次在排練室唱歌時作出這樣有颱風的動作,
此刻,
南雲雨月正站在牆角,目光和她遙遙相對。
高松燈心裡頓時安定下來。
下一秒,
“好想成為人類啊……”
歌聲的尾音這才落下。
高松燈捧著話筒,看向南雲雨月,好像呆住了一般,久久未動。
啪啪啪啪——
南雲雨月率先鼓起掌來。
豐川祥子和長崎素世也立即跟上,同樣鼓起了掌。
“太棒了,燈同學。”
“比以往要勇敢了好多,歌聲也很好聽!”
就連椎名立希臉上也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進步這麼快啊。”
之前第一次見到高松燈的時候,她只感覺高松燈儘管作詞上面還算有些天賦,但是在唱歌上實在是不敢恭維。
她之前也曾經見過怎麼也唱不出聲的同學,她們經過很長時間的努力,可是都無法戰勝自己的心魔,更別提站在臺上表演了。
沒想到高松燈竟然變化這麼大,
從第一次面向眾人開不了口,到現在竟然能夠完完整整的清唱完一整首曲子,並且做到節奏和情緒貼合,簡直是不可思議。
椎名立希悄悄看向南雲雨月。
高松燈的變化之所以能這麼大,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年。
“他的水平……確實比我想象的要高很多啊……”
“而且還很有親和力。”
“不光是高松燈很信賴他,就連豐川祥子和長崎素世也是……更不用提若葉睦了。”
椎名立希心中暗道。
之前的時候,她一直感覺樂隊裡面有些奇怪。
因為裡面的很多人給她一種自己姐姐——椎名真希的感覺。
儘管氣質上並不相同,但是很多地方卻莫名感到有些相似。
但隨著南雲雨月穿插其中,她反而感覺沒有那麼怪了,自己也自然而然的融入了進去。
“樂隊……共同演奏音樂的……命運共同體……”
椎名立希突然想起來了她第一次見到豐川祥子時,她在咖啡店內所說的話。
“命運麼……”
“姐姐還真是給我找了個好地方啊……”
椎名立希一邊想著,一邊旋轉著手中的架子鼓鼓棒。
“現在,姐姐出國留學去了……也就不怎麼給我發訊息了,好事一件。”
“說起來她開學的時間真夠早的,不過馬上,我也要上高一了。”
想到這裡,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怎麼這破學校裡……天天都有人在說真希學姐多麼厲害,怎樣怎樣的。”
“人家都畢業了,還天天在學校裡傳她的事蹟,是沒有新鮮的花活嗎?”
椎名立希有些生氣。
作為椎名‘真’希的妹妹,每天在學校裡面,她總能被動的接收到各種有關於她姐姐的傳說,
之前姐姐還在的時候就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現在,在椎名真希畢業之後,這樣的傳聞反而越來越多。
本來,她和自己姐姐的關係便有些僵硬,聽到各類這樣的資訊,更是有的時候厭煩不已。
“唉……”
椎名立希在心中嘆了口氣。
“等到了高中,換一個學校,不知道會不會好上一些……”
她心想著,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鼓棒。
椎名立希私底下認為,現在學校裡的這群人之所以每天樂此不疲的稱讚真希學姐多麼厲害,一定程度上也是為了抬高自己。
畢竟姐姐真希顯得越厲害,她們能與這樣的學姐‘相提並論’,不自然也就顯得自己很厲害麼。
這種事情還要扯上自己……
本來椎名立希還能正常的回答幾次,到了後來,也就漸漸冷臉相看了。
椎名立希的思緒越飄越遠,又下意識的舞起來了鼓棒,隨後才被南雲雨月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好,既然高松燈同學已經在舞臺上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了,那我們就繼續練習吧。”
南雲雨月道。
“先嚐試一下樂器的配合。”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既然《春日影》還沒有來得及譜曲,那咱們就先換一首歌,就蝶團的《Flameofhope》怎麼樣?這首歌咱們現在應該都聽過了。”
眾人點了點頭。
蝶團本就是月之森的熱門樂隊,南雲雨月、豐川祥子、若葉睦、長崎素世自然都聽過她們的歌曲。
儘管一開始高松燈和椎名立希沒有了解過蝶團,但在加入樂隊之後也逐漸對這個組合熟悉了起來,自然也聽過了豐川祥子最為喜歡的樂隊的歌曲。
《Flameofhope》作為蝶團最出名的曲子之一,加上還在月之森音樂祭裡表演過,切片也在網上引起過熱議,兩人自然也對此頗有關注。
“立希同學,素世同學,你們兩個先一起試一下。”
南雲雨月看向兩人。
“我想看一下你們貝斯和架子鼓的配合。”
“架子鼓通常負責節奏,為樂隊的演出提供穩定的節拍律動,而貝斯主要負責低音部分,兩者加起來才是整個樂隊的節奏基礎,配合就顯得尤為重要。”
“雖然我們並不走蝶團的風格,但是她們的演出裡,鼓手和貝斯配合的就很好,把整首歌的韻律都給託了起來。”
“不過,我們多練習一下,肯定也可以。”
“你們可以先找一下感覺,準備好了再試一下。”
椎名立希看向長崎素世,長崎素世的視線從南雲雨月轉向她,笑著點了點頭。
“那,椎名同學,我們一起來試一下吧。”
長崎素世溫柔道。
“好。”
椎名立希沒有猶豫,跳過了原本蝶團最開頭的那段小提琴,從後面直接開始試起了音。
音樂響起。
沒有其他樂器的加入,也沒有主唱,南雲雨月只是在感知著她們架子鼓和貝斯的配合。
“立希同學,可以稍微慢一點。”
“好,這樣就很不錯。”
南雲雨月一邊聽著,有時會打斷提出一些改進的方法。
時間緩緩流逝。
兩人試音過後,南雲雨月又加入了若葉睦的吉他,讓三種樂器同時進入了曲子。
若葉睦的吉他水平遠超同齡人,很輕鬆的便融入了剛才兩人的配合,並且顯得相得益彰。
蝶團的組合之中沒有鍵盤手,但曲子的韻律南雲雨月差不多已經摸透,稍作改變之後,又讓豐川祥子嘗試著融入了幾分進去,稍稍調控了一下音色。
“鍵盤樂器……一般是為提供和聲支援……也是增強樂律的重要手段。”
豐川祥子的電子琴加入其中之後,整個曲子才顯得完整了起來。
因為《Flameofhope》開頭是一段小提琴,這一段就沒有被加入到練習的行列。
南雲雨月先是讓她們從這首歌的主歌、副歌、間奏、尾聲分別試了一次,然後才讓她們融合在一起。
樂器配合的很好,經過前面幾次磨合之後,樂隊成員彼此之間也逐漸熟悉起來,曲子也漸漸流暢。
南雲雨月看向眼前。
椎名立希的架子鼓卡準了每一道節拍,
儘管一開始在羽澤咖啡店見面時,她對豐川祥子說沒有聽過蝶團的歌,但隨後私下裡卻把它們都練習了一遍。
長崎素世一邊彈奏著貝斯,一邊看向樂隊之中的每一個人,手中的速度絲毫不慢。
若葉睦眼睛緊緊注視著自己的吉他,指尖飛舞的很快,臉上表情平靜。
電子琴是南雲雨月稍作改編之後加入的樂器,
不過豐川祥子的鋼琴水平非常之高,加上她本來就對蝶團的曲子頗有研究,音色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反而別有魅力。
他環視一圈後,輕輕開口:
“用那對絕不逃避的雙眼,開闢出屬於我們的明天”
“無論什麼時候”
……
“無法停下腳步也已不會停下腳步”
“世界正在微笑著”
“準備迎接我的降臨”
南雲雨月出聲唱道。
儘管之前在KTV的時候,他也在少女們的要求之下唱過幾首,但在平常樂隊的練習裡,這還是第一次。
豐川祥子有些驚訝的看著南雲雨月,沒想到他竟然會突然加入旋律裡面。
不過,相較於蝶團的主唱倉田真白,南雲雨月的聲音更有磁性一些,給歌曲增添了一些不一樣的感受。
豐川祥子看向他的臉頰,心裡觸動了一下,這才重新投入到彈奏之中。
而若葉睦在聽到南雲雨月的歌聲之後,便悄然抬起了頭。
剛才那一段吉他的旋律已經過去,這一段相較於之前要稍微簡單一些,於是,她一邊控制著指尖按住和絃,一邊看向南雲雨月。
長崎素世也有一些驚訝,不過聽到竟然是南雲雨月在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
南雲雨月拿著排練室內備用的話筒,緩步走在排練室中。
這……就是颱風。
高松燈有些呆住了,她看向南雲雨月。
她心中知道這是他在給自己做示範,原來主唱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啊,沒想到甚至連在舞臺上的走位都是一門學問。
高松燈心想著,思緒都有些恍惚了。
當這一段旋律結束,在下一段歌詞將要開始的間奏裡,
突然,
南雲雨月看向了高松燈。
他把話筒遞了過去。
高松燈愣了一下。
她手中還拿著剛剛來到排練室時,南雲雨月遞給她的那一支話筒,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現在又遞給了她第二支。
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接了過去,然後在南雲雨月的眼神下,開始輕聲唱道:
“無論什麼時候,要一直帶著微笑去面對”
“我會保持最真實的自己,不會讓任何人妨礙自己”
“來勢洶洶的狂風呼嘯而過,會讓火焰燒得更猛烈”
……
高松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承接的這麼順暢。
就好像音樂節目之中,男嘉賓唱完了自己的片段,順勢便該女主角捧起話筒。
高松燈拿著兩支話筒,南雲雨月遞過去的那一支放在了嘴邊,而最初的那一支被另一隻手放在了身前。
這一次南雲雨月又悄然退後了,沒有站在她的身旁,
但與之前相比,高松燈感覺自己有勇氣了幾分,歌聲雖然不如南雲雨月唱的時候那般中氣十足,但同樣已經比以往好了不少。
歌詞如流水般傾吐:
“看那些千姿百態的事物會在邂逅時不斷地誕生”
“讓那無數的碎片組合重疊,將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那個屬於我們的夢想”
“一起帶走吧,去理想的那地方”
……
咚!
鼓棒落下。
音樂結束。
啪啪啪啪——
這一次,所有人都同時鼓起掌來。
南雲雨月鼓了十幾下之後,剛想放下,沒想到耳邊的掌聲還沒有停歇。
豐川祥子雙眸明亮:
“燈同學,你的歌聲……”
她剛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突然卡頓了一瞬,有種詞不達意的感覺。
於是,豐川祥子便直接離開了電子琴的位置,走到了高松燈的身旁。
“剛才那種感覺……真的很好聽。”
她眼中閃過幾分驚喜。
“燈同學一定在家裡練習了許久,才會進步的這麼快。”
“說不定再過不久,我們就能夠登臺演出了。”
豐川祥子神情間有幾分期許。
南雲雨月隨之走上去,和豐川祥子站在了一起。
隨後,樂隊裡的其他人也同樣走到了南雲雨月的身旁,圍成了一個圈的形狀。
豐川祥子心中暗道:
“既然燈同學都這麼努力了……不光是作為主唱的練習,還要撰寫歌詞……”
“我的曲子,也絕對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
在她思緒流轉間,樂隊其他成員的聲音也在耳邊徘徊:
“真是出乎意料啊,燈同學。”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我們真的很快就能夠登臺演出了。”
“高松同學不光歌聲很好聽,作詞也很有天賦呢。”
“以後可以找南雲同學,讓他指導你寫小說……”
“哈哈哈哈。”
練習室內,氛圍一片輕鬆。
南雲雨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同樣臉上掛著笑容。
就連一直沉默著的若葉睦,也輕聲開口說了幾句話,來稱讚高松燈的歌聲。
不過最後少女們同樣沒有忘了南雲雨月,最後的話題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南雲同學在樂隊上好有經驗啊……”
“確實是這樣,感覺比一些組了好幾年樂隊的學姐還要強。”
“南雲同學之前的時候有過演出嗎?不會真的就光寫小說吧。”
……
豐川祥子回過神來,看向南雲雨月。
“多虧了有南雲同學,樂隊的進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上不少。”
豐川祥子自然知道一支樂隊裡,成員彼此之間的磨合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一支樂隊裡,大多數情況下都會出現有些成員在樂隊組建之前並不熟悉的情況。
甚至有可能一支樂隊裡,每個成員所喜歡的音樂風格也並不相同,對於舞臺的理解也並不一樣。
如果沒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在中間引導調和,光靠樂隊成員之間來相互適應,還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
而南雲雨月的存在,極大程度上避免了走這樣的彎路,並且讓本來不擅長開口的高松燈同學,也迅速適應了主唱的節奏。
“南雲同學……還真是及時雨。”
“幸好他來了月之森。”
豐川祥子心道。
而另一邊,
若葉睦一直在看向南雲雨月,隨後又環顧一圈看向了樂隊的其他成員,似乎是對這麼多同齡女孩都在看著他感到有些不太適應。
墨緹絲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
“小睦……這裡這麼多人啊。”
“她們都真的很厲害,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
“當然,這句話到底說的是不是關於音樂方面……還要你自己去體悟哦。”
在意識殿堂內,墨緹絲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都過去三四天了,小睦竟然還沒有來得及用試用裝,難不成真的想拖到一個月的最後期限才用麼。”
眼看著若葉睦一直保持著沉默,於是她攤了攤手,然後道:
“歌聲很好聽,我也很期待小睦你演出的那一天,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會需要我來幫忙。”
“唉唉,我累了,先下線了,有事隨時找我,我在這裡隨叫隨到,我還等著你跟我做交易呢,絕對使命必達,一定讓客戶滿意。”
墨緹絲拍了拍手,
下一瞬,若葉睦感覺自己‘視界’之中的景象合併了。
意識殿堂又像雪花一樣化在了眼前,融進了現實之中。
視線裡,依舊是樂隊成員們在討論著的場景。
今天的練習已經差不多結束了,眾人正在討論著樂隊的新曲子,還有有關如果以後要演出的打算。
南雲雨月在中間出著主意,豐川祥子在說,‘我一會回家就會開始譜曲,我剛好想到了一段絕佳的旋律,一定能夠配得上高松燈的歌詞。’
若葉睦眼眸低垂,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直到南雲雨月注意到了她的沉默,伸出手來,拉住她的衣角,讓她稍稍靠近了眾人幾分。
若葉睦心裡顫動了一下。
“若葉睦,”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什麼耗費四分之一生命的交易,什麼暗流下的陰影……只要不要碰就可以了,那樣就能一直這樣……不也很好麼?”
“哈哈。”
隱隱的,在意識殿堂之中,只有若葉睦能聽見的笑聲響起,那是墨緹絲的聲音,像是哀嘆,又像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