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舉大興,我必封狼居胥!(1 / 1)
書院有一位會寫詩詞的學子,必然是給書院爭光,打響名氣。
許翰林明白,周聞道其實是為書院名聲利益而來!
前幾年,他和兄長在學院的時候,本來有老師看兄長才華橫溢,便想把免學費的名額給他們兄弟二人。
周聞道為讓侄子免費讀書,竟是把許翰林的名額搶走。
兄長許及第一氣之下,直接輟學,帶著許翰林回家自學。
“當初逼我退學,如今見我才華橫溢,就要求我回來?”
許翰林不屑一顧,心中冷笑:“真把老子當傻子啊?呵呵!”
更何況,他有【武狀元系統】,只需按部就班做任務,就必能高中!
何必捨近求遠?
“周先生當初逼我退學那日,就該想到,我不會再回學院的!”
“再說,以我的才學,即使不在學院讀書,也必能考上狀元!”
許翰林拱手謝絕,“周先生請回,我是不會進書院的!”
說完,他帶著李如鶯向著遠處走去,腳步肆意瀟灑,未曾回頭看過一眼。
“這……”
提起當年舊事,周聞道面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咬咬牙,追上去。
“翰林,你可要想好,你若是想考秀才,便要有學院舉薦的童生資格,才能參考!”
“若是沒有青陽學院保舉,你連參加童試的資格都沒有!”
他擋在許翰林身前,話語中已經有威脅的意味。
“啊?”
李如鶯俏臉微變,眼神中滿是擔憂,低聲勸阻:“叔叔,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就答應這位先生。”
周聞道眼神逐漸得意,隨之附和:“翰林,你可莫要自誤前程!還是快跟老夫回學院吧!”
呦呵?
這老迂腐蔫兒壞,見利誘不成,便想著威逼?
若是之前的許翰林,興許因為心性還幼稚,會跟李如鶯這般,就被他唬住了!
可如今的許翰林,卻全然不會!
“不去!讓開!”
許翰林嘴角掛著冷笑,直接伸手推開周聞道!
他力道奇大!
撲通!
周聞道瘦弱的身軀哪頂得住,直接狠狠摔了個屁股墩兒,當即倒在地上,又驚又怒。
“許翰林,你難不成真不想考科舉了!老夫一句話,便能斷了你的科舉之路!”
“誰說我要考科舉?我要考的是武舉!我要當武狀元!”
許翰林冷哼一聲,也不再與他廢話,轉頭帶著嫂嫂離去。
“什麼?你有如此才華,竟然要去考武舉?荒唐!真是荒唐!”
“許翰林,你有讀書大才,為何偏偏要去做個魯莽武夫?”
周聞道坐在地上,氣憤大罵:“粗鄙武夫,有辱斯文!你這是自己作踐自己!”
遠處,許翰林回過頭,衝著周聞道揚了揚拳頭。
“老酸腐,再敢聒噪,小心我這個粗鄙武夫揍你!”
周聞道聽後,摸摸隱隱作痛的屁股,當即縮起脖子,不敢再亂喊。
“你你你……”
他嘴唇哆嗦半晌,愣是嚇得一句話沒說出來。
“與他這等老酸腐,我開始時就不該顧及禮儀,還跟他廢話,就該直接給他一電炮!”
許翰林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索。
日後,再碰到這等迂腐的讀書人,上來就直接給他一拳!
揍得他們不敢瞎逼逼!
“嫂嫂,我們走。”
叔嫂二人邁開大步,肆意瀟灑,頭也不回地離開書院。
路上,李如鶯眼光閃爍,不由關切詢問。
“叔叔,爹最希望你們能讀書考科舉,你為何不進學院讀書?而是要當莽夫?”
“嫂嫂莫要聽他瞎說,武狀元可不是莽夫,也是要讀書識字,學兵法書籍的!有甚者,文采甚至不比文狀元差!”
“更何況,考科舉,也早已不是最好的選擇!”
許翰林憑藉著記憶,對大虞時局侃侃而談。
“嫂嫂放心,下次武舉大考,我必中武狀元!”
“屆時,我便可領兵作戰,擊潰異族,平定邊疆,做出封狼居胥之功!”
“而咱許家,也會晉升為大虞新貴豪門!”
“嫂嫂便不必日日辛苦磨豆腐,可以做個貴婦人,日日跟那些公主王妃之流,喝茶賞花。”
李如鶯轉目,看向身旁的少年。
陽光下,他消瘦的面容剛毅、自信,手中扛的仿若不是扁擔,而是一柄鋒銳長槍!
少年人意氣風發,只等建立不世之功!
她臉頰微紅,低下頭嘟囔:“我可不會喝茶賞花。”
“到時候,嫂嫂自然就能學會的!”
許翰林轉過頭,看著她笑道:“不過當下,咱們還是得先買些米糧下鍋。”
“若是吃不飽,我可考不上武狀元!”
“好!”
李如鶯摸著鼓鼓囊囊的錢袋子,很是自信。
“叔叔想吃什麼,儘管說!嫂嫂給你買!”
“我要吃大米乾飯,還要吃紅燒肉!”
許翰林自然是想趕緊吃夠任務所需,好獲得下次獎勵。
兩人前往菜市場,買了五十斤大米,還有十斤肉。
這些東西的花費不便宜,特別是肉,一斤豬肉就要二十文!
只是這些東西,便花去足足三百五十文。
還要買一百斤大豆,囤做豆腐的原料,便又花去一百文。
李如鶯鼓鼓囊囊的錢袋,當即便癟下來。
回家的小路上。
“一百六十八,一百六十九……”
李如鶯把銅板數過三遍,輕聲嘆息:“叔叔如此能賺錢,可還是不夠用。”
按照許翰林的說法,想考武狀元就得天天有肉吃,才能長力氣。
窮文富武。
自古以來,武舉就比文舉費錢。
而且武舉不比科舉輕鬆,同樣分為四個過程:童試,鄉試,會試,殿試。
考過童試是武秀才,鄉試是武舉人,會試是武貢士,殿試透過是進士,拿到第一才是武狀元。
每一步,參加考試的門貼錢、路費,都需要消耗大把的銀子!
總而言之,還是需要先有條穩當的賺錢途徑,才能安安穩穩考武狀元!
李如鶯抬起頭詢問:“叔叔,你方才問武館拜師,是要多少錢來著?”
許翰林淡淡道:“三兩紋銀。”
“一千文才是一兩紋銀,那豈不是要三千文?”
李如鶯只感覺頭暈暈的,不由驚呼:“給我三千文,我都要數半日,什麼時候才能賺到?”
許翰林從容輕笑:“嫂嫂別擔心,我有的是賺錢路子,日後咱家不會缺錢的。”
“至於賺錢第一步,便讓你做一回豆腐狀元!”
“做豆腐哪有狀元?”
李如鶯小臉緋紅,“叔叔竟是說些哄我開心的話。”
“自然是有!”
許翰林搖頭晃腦,學著酸秀才老爹的樣子,唸唸有詞。
“書中有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嫂嫂若是做豆腐做到天下第一,不就是豆腐狀元?”
“不過狀元沒西施好聽,嫂嫂這麼漂亮,還是叫豆腐西施的好!”
“叔叔又取笑我。”
李如鶯耳根都紅彤彤的,不敢抬頭看許翰林。
正當兩人說笑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趕牛車的聲音。
“駕!駕!你這頭懶牛,走快點!”
李如鶯聽到熟悉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頭看去。
“李大寶!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