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拜師精武館,謀取武生腰牌(1 / 1)
“嗯?”
李大寶有些茫然,疑惑道:“趙老闆,是我啊,李大寶!”
“趕的就是你!”
店小二可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人拉著他,一人拉著桶,直接往門外趕。
“到底怎麼回事?趙老闆,我如何得罪你了?”
李大寶還在掙扎喊叫,卻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淡然話語。
“李大寶,可還曾記得兩日前,我與你說過什麼?”
只見許翰林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睨視李大寶。
他身旁的李如鶯轉過頭去,看都不想看這個白眼狼弟弟。
“許老二?李如鶯?是你們在搞鬼?”
李大寶眉頭一挑,當即便要開罵:“許老二,我日……”
可他還沒開口,就被身旁的店小二推了個趔趄,摔倒在地。
剛才許翰林幫他找回鞋子,他心中滿是感激,對付李大寶自然要用上十二分力氣!
“敢在我天福樓撒潑罵人?是不把我東家放在眼裡?”
“沒,沒有……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李大寶就是個窩裡橫,除了欺負親姐姐,對外人是不敢有絲毫蠻橫,趕緊低頭哈腰賠不是。
“不敢就趕緊走!”
李大寶被推搡著,趕出酒樓。
他站在門口,惡狠狠地瞪著許翰林叔嫂二人,叫囂道:“許老二,你給我等著!這事兒咱們沒完!”
“嗯?你難不成真想捱揍?”
趙金山雙眼一瞪,當即呵斥:“還不快滾!”
“我滾!我滾!”
李大寶嚇得打了個激靈,趕忙搬起木桶,低著頭,夾起尾巴往牛車方向走。
許翰林戲謔道:“小人如吠犬,見主則搖尾。得勢便猖狂,失勢則藏尾!”
“叔叔好文采,我這算是聽懂了!”
李如鶯嬌哼:“李大寶對咱許家落井下石,他落得如此下場,活該!”
“嫂嫂,懲罰他不是目的,我的目的,是要讓李家把欠你的東西,全都還回來!”
聽到這話,李如鶯不由怔然,心中暖意橫生。
自從她嫁進許家,還沒人這樣為她考慮。
只見許翰林又向門外大喊:“李大寶,再過兩日,你會一斤豆腐都賣不出去!”
“你若想繼續賣豆腐,就帶著你爹和你家的猴,去我家登門賠罪!”
只聽門外傳來一陣做作的喊聲。
“夫君,他又罵我是猴!你,你罵他啊!”
“罵什麼罵!你嫌我捱得揍少是吧?走了!”
馬車上,李大寶推開黑不溜秋的劉春花,向天福樓的門口啐了一口濃痰。
“呸!想讓我給你們家賠罪?做夢!傻逼許老二,老子早晚弄你!”
他低聲咒罵:“傻逼天福樓不收老子的豆腐,有的是人收!”
劉春花聞言不爽,撕扯著李大寶的衣服。
“要是天福樓不收咱家的豆腐,豈不是白白浪費三十斤豆腐?今日都要賠錢的!”
“賠錢又怎麼樣?這點豆腐,我李大寶賠得起!”
“你倒是衝進去跟那個嘴賤的書生,還有你那個悍婦姐姐幹啊!你不是不敢吧?”
“誰不敢?誰不敢!我敢得很!你再亂叫,小心我抽你!”
李大寶舉著皮鞭,嚇退黑猴媳婦,嘴裡罵罵咧咧,抽著老黃牛向遠處而去。
“許老二,你等著,老子早晚弄你全家!讓你們沒吃沒喝,滿村討飯!”
待到走遠了,他才敢回過頭,高聲大罵。
而此時,天福樓裡忽然傳來響亮的口哨聲:“大黃,衝鋒!”
“哞——”
老黃牛頓時雙眼通紅,如同發了瘋般,向前衝去。
叮鈴哐啷!
李大寶和他的黑猴媳婦,還有滿車的豆腐桶,摔得七葷八素!
街道上行人慌亂躲避,徒留下一地的碎豆腐。
……
“嫂嫂,咱們去武館!”
許翰林賣完豆腐,拜別趙金山,直奔武館而去。
青陽縣裡,總共有三個地方可以稱之為武館,能拿到武生的童試資格。
孫家拳館,平安鏢局,以及精武館。
平安鏢局,主要是做鏢局的生計,每年官府發放的武生名額很少,暫不做考慮。
孫家拳館便宜,只收三兩,但不保證你有武生資格,必須得等官府分配。
精武館拜師要五兩,非但貴,入門考核也很難,必須是帶功底求學!
因為館主景齊嶽,是青陽鎮上唯一參加過會試的武舉人,與武進士也只差一步!
他有經驗,教得極好!
官府對精武館也青睞有加,每月都足額髮放武生資格。
只要能拜入精武館,當場給發武生腰牌,隨時可以參加童試。
“其實,武館就跟後世駕校的區別差不多。”
“一流駕校認真教學,人家保證你能考下證來,才有底氣說,考不下來退款!”
“但二流三流壓根不保證,先把你的學車費要到手再說!說不定還有隱藏收款選項!”
許翰林跟李如鶯商量過後,都覺得花錢要花在明面上,還是先去精武館看看。
若是實在沒辦法拜師,再去孫家拳館。
精武館在一座大院裡,門口掛著武館的牌匾,院子裡能聽到武生們操練的聲音。
“嫂嫂,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看看。”
“好,叔叔你去。”
許翰林讓李如鶯在樹蔭下休息,揣著五兩銀子,獨自走進精武館大院。
“有勞兄臺,我要拜師。”
接待之人是個赤著膀子,穿小褂,雙臂肌肉盤虯的少年。
少年只有十五六歲,但身上的肌肉極為誇張,比許翰林精瘦的身形粗壯兩圈有餘!
他還是武館裡長得最‘孱弱’的!
那些正在操練的青年,多是七尺身高,虎背熊腰,宛若人形大黑熊!
“在下曹莽,精武館接待,兄臺你確定要學武?”
“在下許翰林,聽聞精武館景齊嶽門主武藝高超,是我青陽縣唯一的武舉人,特來拜師!”
曹莽撓撓頭,盯著許翰林上下打量。
“許兄,別怪我說話不中聽,看你已有十五六歲的年紀,但身板卻如此孱弱,恐怕沒什麼底子吧?”
“看遠處那位兄臺,身材比你粗壯一圈,兩年間來過三次,前兩次都沒過。”
“你定然是過不了入門考核,還是莫要白費力氣和錢財,請回吧!”
聽他的話,許翰林就知道來對了地方!
坑你錢的人,巴不得你進門就交錢,絕不會什麼都沒幹,就先趕你走。
“曹莽兄,不瞞你說,我還真練過幾年樁功!”
許翰林拍拍胸脯,笑道:“別看我瘦,全身都是勁兒!”
“像你這樣說的,我一年能見幾十個,罷了,我不多言!”
曹莽自知勸不動,搖頭輕嘆:“許兄,我得告訴你,若是參加考核,無論過不過,都要收一百文的師父過目費。”
“明白!我帶足錢來的!”
許翰林點頭,拿出五兩銀錠,交到曹莽手中。
“勞煩曹兄帶路,若是沒考過,剩下的錢你再找還給我!”
曹莽無奈道:“那你隨我來!”
一共四名要拜師的新人,隨著曹莽前往後院,去見館主景齊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