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拒絕另立,信王對策(1 / 1)
客氏經常在朱由校的面前說魏忠賢的好話,
朱由校愛屋及屋,因此,魏忠賢的官職才得以步步高昇。
張嫣心想,如今,朱由校已經病入膏肓,再計較那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剛開始,有人對張嫣說,朱由校和客氏之間有染時,
張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她真的很難想象朱由校竟然對自己的乳母會產生那樣的感情,
可是,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容她不相信,說朱由校已經長得很大了,仍然要客氏哄著他睡覺,否則,他就睡不著覺。
張嫣不由得感嘆道,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怪不得,朱由校不與自己同房呢。
後來,朱由校可能覺得這種感情是見不得光的,便把客氏賜給了魏忠賢。
賜為他們為對食夫妻,不得不說,朱由校也是奇葩,這種事情在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哪有宦官娶媳婦的呢?
張嫣自然也聽說皇上的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早夭了,都死在了客氏的手上;
還有宮裡的那些妃嬪,只要客氏聽說誰懷孕了,那妃嬪便會不知不覺地死去。
可是,沒有證據,話可不能亂說呀。
張嫣每每想到這些,都不寒而慄。
客氏環視屋裡,沒有別人,低聲說首道:“皇上是我一手帶大的。
我們母子情深啊。
如今,皇上身患絕症,命不久長了。
我的心裡十分悲痛啊,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那些醫官也太飯桶了點兒,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治好皇上的病。
如果說皇上不在了,那麼誰來承繼大統?
這個事情擺在眼前,我們不得不有所考慮呀。”
張嫣一聽,心裡明白了,原來你是來探我的口風啊。
她想到此處,正色說道:“雖然皇上身體有恙,但是,他昨日氣色略見好轉,或許還有康復的希望,
即使皇上真的不能康復了,皇上有自己的安排。
你我不過是女流之輩,像這種事情用得著你我操心嗎?”
客氏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我在這宮中多年了,經歷的事情比較多。
依我看,皇上是不可能好的。
我倒有個想法,不如假稱宮中的某個妃嬪懷有身孕,然後,悄悄地把魏良卿之子接入宮中,立他為帝,由九千歲來輔佐他,這樣不是很好嗎?”
張嫣一聽,斷然拒絕:“這怎麼可以呢?就算皇上沒有兒子,不是還有信王嗎?
兄終弟及也不是不可以,怎麼可以立他人為帝呢?
這事兒,我堅決不能同意。”
客氏原本以為張皇后是一個弱女子,平時看上去挺文靜,沒想到此時,也挺厲害,竟然把她硬生生地給頂撞了回去。
“啊?”
客氏差點沒被噎死。
她繼續勸說:“張皇后,請你想一想。
如果朱由檢做了皇帝,朱由檢的妃子是周靈兒,到時候,他就會把周靈兒立為皇后。
那麼,你有什麼位置呢?
如果立他人為帝的話,那麼,你可就是太后了。
太后的地位非常尊貴呀!
兩者一比較,孰輕孰重,還望張皇后仔細考慮。”
聞言,張嫣心想你是在拿太后來引誘我啊。
“那也不行,咱們大明有《皇明祖訓》。
咱們就得按照制度來。我怎麼敢違背朝廷的制度呢?
這件事休要再提起。”
客氏一看,這個事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氣得屁股一扭走了。
信王府。
朱由檢坐在文案內,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透過察言觀色,發現朱由校的身體是不可能康復的了。
如果按照朱由校所立下的遺詔,不久,自己將要繼承皇位。
他覺得這個事兒來得太突然了。
他也看得出,如今的大明已經是千瘡百孔,內憂外患,各種自然災害接踵而至。
魏忠賢獨攬大權,隻手遮天,魏忠賢在朝堂之上,說一不二。
只因楊漣、左光斗等人,上書彈劾魏忠賢。
魏忠賢懷恨在心,聯合浙黨等,把東林黨人關的關,殺的殺,發配的發配。
文武百官畏懼魏忠賢的權勢,敢怒而不敢言吶。
如果說自己真的繼承皇位,局面很難掌控。
朱由檢也明白,朱由校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此刻,朱由檢深深地感到孤立無援。
如果說自己的皇爺爺、黃考在世的話。
恐怕問題要好辦得多。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只聽“吱呀”一聲響,高文采從外面走了進來。
朱由檢見他回來了,站起身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謝信王!”
高文采接過茶杯,一仰脖子把水喝乾了。
“情況怎麼樣?”
高文采便把自己在魏忠賢的府上打探到的訊息如實地講述了一遍。
朱由檢聽了,也是吃了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客氏竟然如此惡毒!
高文采就說:“信王,魏忠賢他們要對皇上下手,
甚至打算把你除之而後快,咱們怎麼辦?”
“依你之見呢?”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咱們就跟他拼了。”高文采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朱由檢搖了搖頭:“如今,魏忠賢的實力太過強大,如果咱們和他硬拼的話,那就是拿雞蛋砸石頭,自尋死路呀。”
“可是,不這樣做的話。難道咱們就坐以待斃嗎?”
朱由檢坐到了文案內的椅子上,挺直了身姿,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
此時,從門外走進兩名侍衛,施禮:“信王,請吩咐。”
“你們倆分頭去把周靈兒和李若璉找來。”
“諾!”
那兩名侍衛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時間不長,
周靈兒和李若璉都找了過來。
高文采又把打探到的訊息向他們倆講述了一遍。
周靈兒一聽,頓時就急了。
她氣得簡直兩眼噴火:“魏忠賢那個腌臢,客氏那個老狗。竟然如此惡毒!
他們竟然想弒殺皇帝,甚至想害你。
那魏忠賢比趙高還要惡毒啊。
咱們立即把這件事報告給皇上,
雖然皇上有病,可並不糊塗。
他清醒得很。”
朱由檢擺了擺手:“如今,皇兄對魏忠賢深信不疑,何況咱們沒有證據。又如何能夠掰倒魏忠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