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客氏的陰招,皇后張嫣(1 / 1)
王紹徽正了正衣襟,端正了坐姿:“那可能是因為朱由檢打了勝仗,所以,皇上感到興奮。
倘若皇上駕崩了,接下來的事,咱們得好好地謀劃一下。”
魏忠賢站起身來,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直溜,緩緩道:“咱家本打算自立為帝,可是崔呈秀反對啊。”
崔呈秀聽了,手捻鬚髯:“九千歲,自古以來就沒有宦官做皇帝的先例。
趙高指鹿為馬,那麼大的本事,也不敢自立為帝。
東漢末年,皇帝稱張讓為義父,那張讓也不敢自立為帝,
高力士權傾朝野,說一不二,也沒把皇帝廢了。
如果你一定要自立為帝的話,那麼,就會激起眾怒,其他人必定不服。”
魏忠賢聽了就是一皺眉:“崔大人,你是在說咱家和趙高、高力士、張讓他們是一路貨色嗎?”
“九千歲,卑職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崔呈秀原本是東林黨人,他因貪汙腐敗,犯了罪,是魏忠賢幫了他的忙,他便轉投到魏忠賢的門下。
“既然崔大人反對這件事兒,那麼,我就不做這個出頭鳥了。
既然自立不行,還有別的辦法嗎?”
“依卑職之見,不如假稱宮中的妃嬪懷有身孕,然後,接魏良卿之子入宮,立他為帝,
你可以輔佐新君,實際上大權掌握在你的手中。
不過,這件事兒必須得張皇后點頭同意才行啊。”
客氏說:“這個主意倒還不錯,這事兒就交給我吧,我去找張皇后談一談。
如果張皇后同意,咱們就這麼辦,如果他不同意的話。
二十二日晚上,我就把朱由校給毒死,以免夜長夢多。”
王紹徽說:“這事恐怕不太妥當吧,鬧不好,那可是誅滅九族的罪啊。”
“我是朱由校的乳母,誰能想到我會下毒?”
“你們不要小看一個人吶,那就是朱由檢。
他是皇上的五弟,由於朱由校的三個兒子都夭亡了,目前,他是唯一合法繼承人。”
“什麼夭亡?那幾個孩子都是被我弄死的。”客氏說到這裡,眼裡迸射出兩道寒光來。
聞言,王紹徽和崔呈秀驚駭不已。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留著那幾個孽種,將來都是禍害。”
王紹徽接著說:“如果朱由檢被立為皇帝,將來對咱們將會大大的不利。
說句不該說的,咱們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他必定會啟用東林黨打擊我們。”
魏忠賢面色陰沉:“是啊,今天咱家和皇冠見面的時候,朱由檢也在場。
咱家已經感覺到他很不簡單了,小小年紀,頗有心計呀!
就拿他那個什麼一石二鳥之計來說,也很絕妙啊。”
客氏說:“對,咱們也給他們來一個一石二鳥,
二十二日晚上,如果張嫣不同意咱們的安排,我就把朱由校和朱由檢兄弟倆都給毒死,到時候,咱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高文采在外面聽得真真切切,他心想這老孃們真夠狠的。
客氏原是朱由校的乳母,沒想到被皇上賜給魏忠賢之後,她和魏忠賢成了對食夫妻,
現在卻變得這麼惡毒了。
居然連信王也不放過。
客氏接著說:“我施毒的手法還是比較巧妙的,以至於宮中那些懷了孕的妃嬪,盡數死在我的身上。”
“你施毒手法高超,我們自然是相信的,
但是,朱由檢不是一般的人。
你想在他那裡施毒,恐怕絕非易事。”王紹徽說。
“朱由檢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我讓他死,他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魏忠賢嘆息了一聲:“咱們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呀,當初,東林黨楊漣、左光斗等人居然敢聯起手來向皇上告發咱家,
列出㇏咱家24條罪狀。
咱家對朝廷,可以說是嘔心瀝血。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可是,他們卻想置咱家於死地。
迫不得已,咱家才起來反抗,聯合浙黨等,將他們一一解決掉。”
“你勞苦功高,咱們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那些人不不識時務,死了也活該。
但是,這信王和他們不一樣,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好。”
就在這時,高文采腿腳所掛之處,居然掉下一塊琉璃瓦來,“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夜深人靜,琉璃瓦掉到地上的聲音,傳出去老遠。
屋裡的眾人聽得清清楚楚的。
魏忠賢喊了一聲:“誰?誰在外面?”
高文采趕緊腰眼一使勁兒,回到了房頂之上,然後施展輕功術,消失在夜幕之中。
崔呈秀把門窗開啟,卻沒有看見高文采的身影。
突然。
從房頂上跳下來一隻大花貓來。
原來是隻貓啊!
眾人虛驚了一場。
王紹徽說:“不管怎麼樣,這事兒一定要做得非常機密。
萬一洩露出去,那可是滅門之罪。”
眾人計議已定,這才散去。
晚上。
皇后的寢宮。
這幾日,
張嫣心緒煩亂。
她長得端莊秀麗,身材保養得也非常好,前凸後翹,美得不可方物。
看得出,朱由校命不久矣。
她心想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年紀輕輕就要守寡。
上天,對自己也太不公平了。
朱由校身體不好,他們倆之間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其實,張嫣心裡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
她心想當初要是能嫁給信王多好呢。
朱由檢年輕俊美,如同生龍活虎一般。
哪像朱由校,就是個病秧子。
可是這些話,她難以啟齒,沒法對人說呀。
此時。
從門外走進一位婢女,施禮:“皇后,客氏求見。”
張嫣聽了,心頭就是一驚。
她心想客氏來見自己幹什麼?
她是魏忠賢一黨啊。
張嫣本不想見她,
但是,又不便得罪她。
“請她進來吧。”
那名婢女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時間不長,客氏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客氏也沒有行跪拜禮,態度十分傲慢。
“皇后,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張嫣見到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
因為客氏是朱由校的乳母,所以,表面上,張嫣對她還算客氣。
當然,她也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朱由校和客氏之間關係曖昧。
客氏又和魏忠賢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