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別重逢,府上密謀(1 / 1)
朱由校由於說了太多的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喘息了半天,道:“那就把代善關押到監牢中去,把那1000名俘虜全部斬殺。”
魏忠賢一聽,趕緊勸說:“陛下,不能這樣處置啊,
既然陛下不願把代善釋放回去,那就把他軟禁起來吧,好吃好喝好招待,限制他的自由就行。
俘虜不能殺呀!
咱們要善待俘虜。
請陛下想一想,如果咱們把那些俘虜全殺了,將來還會有後金的將士投降咱們嗎?
如果我軍與後金的軍隊再次相遇,他們必定會死戰到底。
咱們將會遭到頑強的抵抗。
不如讓他們去屯田吧。這樣還能為咱們大明積攢一些糧食。
這也不是好事嗎?”
“難道說朕說話都不能算數了嗎?”朱由校氣得低著頭,喘著粗氣,眼睛瞅著魏忠賢。
“陛下,請息怒。
你當然是大明天子,一言九鼎。
但是,也要考慮一下實際情況啊,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呀。”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
朕累了,都散了吧,咳,咳……。”
“皇兄,你覺得怎麼樣?”朱由檢見朱由校已經做出了決定,也不必再說些什麼。
“信王,朕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晚上。
信王府。
朱由檢氣得在房間裡來回直流,心想怪不得人家都說朝堂成了魏忠賢的一言堂,說他隻手遮天,果然如此啊。
就連皇上所做出的決定,他也敢反駁。
朱由檢原本覺得皇上的身體還有可能康復。
可是,今天被魏忠賢這麼一氣,想要康復,恐怕是很難。
就在此時,周靈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倒揹著雙手,眼瞅著朱由檢,笑道:“德約,聽說這一次,你大獲全勝。
不但抓住了上千名的俘虜,連代善也被你抓住了。”
“是的。”
朱由檢一看是她,點了點頭。
“你可真厲害呀,我們明軍,許久以來都沒有取得過這樣的大勝了。
而且,還是以少勝多。
皇上召見你了?”
“嗯,我剛從宮裡回來。”
“我猜皇上一定重重地封賞了你。”
“哪有?你想多了。
魏忠賢還要治我的死罪。”
“什麼,有這樣的事?”周靈兒一聽,臉色也變了,“魏忠賢那個腌臢,他以什麼理由治你的罪?”
朱由檢苦笑了一聲:“他說我們背信棄義,斬獲少了,臨陣怯敵,故意放走了後金的軍隊。
還說我瞞報了戰利品的數量。”
“那個老不死的,他才是真正的罪大惡極。
他要是有本事,讓他去上戰場呀。
恐怕他見到後金的軍隊就得尿褲子。
他自己不敢去和後金的軍隊作戰,卻在背後說風涼話。
你明明打了勝仗,立下了大功,給咱們大明爭光,大大地鼓舞了士氣,當重賞才是。
他卻嫉妒你的功勞,在皇上的面前進讒言。”
朱由檢擺了擺手:“什麼功勞不功勞,封賞不封賞的,都無所謂。
關鍵的問題是,魏忠賢阻止殺代善,也不讓殺那些俘虜。”
他必定是得了人家的好處。
所以,替人家說話。
皇上的身體怎麼樣啊?”
聞言,神色變得憂慮了起來:“依我看,不太樂觀呀。”
“此時,正是非常時期,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我明白,”朱由檢頓了頓,“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什麼禮物?”周靈兒感到有些意外。
“你看,就是這個。”朱由檢說著從懷中取出了那個玉鐲,遞給了周靈兒。
周靈兒接在手中,仔細地看了看:“這好東西你是從哪得到的?”
“是我娘給你的。”
“你娘給我的?”周靈兒聽了,就是吃了一驚,“不是說你娘已經去世了嗎?
怎麼又活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朱由檢便把他娘當年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
你娘可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吶。”
周靈兒把那個玉鐲戴在了手腕上,非常開心。
“那你娘有沒有說些什麼啊?”
“我娘說了,讓有空把你帶過去,讓她看看。”
周靈兒聽了,臉上一紅,有些擔心地說道:“萬一你娘要是看不上我,怎麼辦?”
朱由檢微微一笑:“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娘又這麼聰明,肯定會喜歡你的,怎麼會看不上你呢?”
“那可不一定哦。
你娘為什麼不跟著你一起回來呀?你們母子在一起不好嗎?”周靈兒不解地問道。
“她覺得現在還沒到露面的時候,等以後再說吧。”
“你娘考慮問題真是周全啊。
你去山海關這幾天,魏忠賢、客氏、王紹徽和崔呈秀他們,整日整夜地聚在一起密謀,不知道在談些什麼。”
“有這樣的事兒?”朱由檢也覺得問題有點嚴重了。
“我覺得他們聚在一起肯定對你不利呀!”
於是,朱由檢命人把高文采給找來了,向他交代了一番。
高文采會意,轉身走出了信王府。
夜裡三更時分。
魏忠賢府上。
高文采施展輕功術,飛簷走壁,神不知鬼不覺來到此處。
他使用了倒掛金鉤之術,雙腿掛在房簷上,穩住身體,然後,彎下腰來捅破窗戶紙,低頭向裡面觀看。
只見房間裡燈火通明。
魏忠賢居中而坐,客氏坐在他的旁邊。
左邊坐著一人,正是王紹徽,右邊坐的是崔呈秀,這二人都是魏忠賢的死黨。
“九千歲,聽說你今天去見了皇上。”王紹徽小心翼翼地問道,態度恭敬。
魏忠賢點了點頭:“是啊。”
“那麼,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於是,魏忠賢便把面見皇上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眾人聽了,感嘆不已。
“如此說來,朱由檢不簡單吶,區區3000人馬,居然能夠擊敗代善的1萬騎兵。”王紹徽十分感嘆。
“是啊,沒想到那小子,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九千歲,你看這皇帝還能活多久?”
魏忠賢端起茶碗呷了一口:“不好說啊,今天看他氣色還不錯呢。
說不定,他還能撐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