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刺殺朱由檢,不速之客(1 / 1)
“沒有,我沒有調軍隊進城啊。”
崔呈秀也很納悶,心想我並沒有從外地調入軍隊回來呀。這可真是怪事。
五虎之首崔呈秀沉吟了片刻,施禮:“九千歲,我看這事兒,八成都是朱由檢乾的事兒啊。
肯定是他從外地調來的軍隊以防不測。
幸虧咱們沒有輕舉妄動,否則,就被人家先發制人,包了餃子。”
魏忠賢聽崔呈秀這麼一說,反問:“信王有調取地方軍隊的權利嗎?”
“按理說,沒有。”
魏忠賢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便放棄了突襲信王府的計劃。
其實,如果魏忠賢聽田爾耕的話,突然襲擊信王府的話,朱由檢就真不太好辦。
魏忠賢急得滿嘴是泡:“你們倒是說話呀,還有什麼招兒?”
崔呈秀手捻鬚髯,沉思了片刻,建議:“不如今夜咱們派刺客刺殺朱由檢。
只要朱由檢一死,其他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魏忠賢心裡有一點疑慮。
他一邊來回踱著步子,一邊說:“朱由檢手下有兩大高手,分別是貼身侍衛李若璉和高文采。
這兩個人的武藝都非常出眾。
此時,高文采正在守衛朱由校的靈堂。
李若璉還在朱由檢的身邊,不離左右,
誰能是李若璉的對手?”
眾人聽了,一籌莫展。
魏忠賢氣得以拳擊案:“更可恨的是梁天奇。居然把客氏、王紹徽、魏良卿夫婦都關押了起來,簡直不把咱家放在眼裡。”
田爾耕也很生氣:“九千歲,如果說刺殺朱由檢有困難的話,就允許我去殺了梁天奇。”
崔呈秀一聽,就是一皺眉,心想田爾耕真是個武夫啊,動不動殺這個,殺那個的。
“事情得分輕重緩急,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集中精力對付朱由檢,人家明天就要繼位了,
錯過今天晚上,咱們還有機會嗎?
況且梁天奇是秉公執法,人家有理有據,你憑什麼殺人家?
再說了,大理寺的那些衙役是好對付的嗎?
今天你在大理寺,你也見到了。
梁天奇選拔的那些衙役,一個個身材高大,體格健壯,好像是冷血動物似的。
梁天奇叫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些人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想要對付他們,並不那麼容易。
咱們不能樹敵太多,更不能節外生枝啊。
如果咱們能對付得了信王,梁天奇就不在話下。”
魏忠賢認為崔成秀分析得有道理。
“九千歲,咱們不妨如此這般。”
夜裡三更。
信王府。
朱由檢坐在文案內,正在思考最近發生的事兒。
李若璉侍立在一旁,目光警惕地環視著四周。
朱由檢以為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採摘回來了靈芝,朱由校的身體便可以康復。
確實,他也發現朱由校吃了靈芝之後,比之前的狀況好轉了許多。
他原以為,用不了多久,朱由校便可以痊癒。
朱由校做皇帝,他就可以做一個逍遙王爺,他覺得這樣也挺好。
畢竟做王爺,比做皇帝輕鬆多了。
然而,他沒有想到,接二連三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
如今,朱由校已經駕崩了。
他已傳下了繼位詔書,而且,張皇后已經當眾宣讀了遺詔。
明天上午,自己就要繼皇帝位了。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他還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李若璉忍不住地說道:“信王,明天你就要繼皇帝位了,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為什麼你好像不太高興?”
朱由檢嘆息了一聲:“皇兄突然過世,我的心情不甚悲痛。怎麼會高興呢?
另外,我還太過年輕。治國經驗不足。
皇兄把大明的天下交給我,倘若有什麼閃失,我豈不是對不起祖宗?
因此,我心中萬分悲痛,誠惶誠恐啊。”
朱由檢的一番話,讓李若璉肅然起敬。
“信王,你可和別人真的是不一樣,真是讓人敬佩啊。
聽說三國時期的曹操死了,曹丕要繼位了。
他激動得不得了,對手下人說,他非常高興啊。
而你和曹丕截然不同。”
“曹丕,你也不能小看他。
曹操有幾個兒子都很優秀,其中曹植是文采出眾,曹彰英勇善戰。
而曹丕確實文武全才,城府很深。
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政治家。
他做了曹操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
曹操終其一生,終究沒有稱帝。
曹丕卻把漢獻帝趕下了臺,自己稱帝,是為魏文帝。
從這一點上來說,曹丕也很了不起呀!”
“信王,皇后已經當眾頒佈遺詔,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奉詔繼位,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嗎?”
“話雖如此,但是這一夜之間,可能會發生很多的事兒。”
李若璉拍著胸脯說:“信王,你放心。卑職就是拼死,也要保護你的安全。”
“魏忠賢比咱們想象中的要強大,而且老奸巨猾,千萬小心。”朱由檢又叮囑了他一番。
“卑職明白。”
就在這時,忽聽外面有人喊道:“有賊呀,快來抓賊呀!”
朱由檢一聽,豁然站起,一雙眼睛看向了窗外。
只看見一條黑色的人影在窗外掠過,然後,迅速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再看李若璉仍然侍立在朱由檢身邊,絲毫不為所動,好像他根本沒有聽見外面剛剛有人喊抓賊似的。
朱由檢看了,心中暗自稱讚,心想這李若璉比高文采還是要沉穩一些。
上次御膳房失火,高文采便去救火,他若不去救火的話,那客氏又怎麼能得手?
朱由檢和李若琳在府上都沒有出去。
時間不長,外面便沒有了聲音。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
進來的這個人並非旁人,正是田爾耕。
田爾耕是魏忠賢手下“五彪”之首。
雖然他提出的方案並沒有得到崔呈秀的支援,
但是,田爾耕並不死心,他立功心切。
他心想不能錯過一個大好的立功的機會。
朱由檢閃目觀看,只見田爾耕唬著臉,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留著絡腮的鬍鬚,看上去十分勇猛。
李若璉一看是他,趕緊跳了過來,把朱由檢護在了身後,厲聲問道:“田爾耕,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田爾耕冷笑了一聲,昂起頭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