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戰錦衣衛,繡春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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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在山海關打敗了後金的四大貝勒之首代善。

代善可是號稱‘巴圖魯’啊。

說實話,我心裡並不太相信,

所以,今夜趁此機會來和你較量一番。

因為過了今夜,明天你就要繼位做皇帝了。

等你做了皇帝,我再和你較量,那就有一點大不敬了,是不是呢?”田爾耕說。

朱由檢一聽,明白了,心想田爾耕可是沒安好心啊。

表面上說是切磋武藝,實際上,他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田爾耕,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威名。

正如你所說,我和代善交手,那是僥倖取勝。

論真功夫,我真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就算你贏了我,也沒有什麼意義。”

其實,朱由檢早就聽說田爾耕效忠魏忠賢,在魏忠賢迫害東林黨人的過程中,出了大力了。

他每五日對楊漣、左光斗等人逼問一次。

如果不招供的話,就嚴刑拷打,

只要是進了他們錦衣衛的,就沒有幾個人能活著出來的,他擅長給人家羅織罪名,時人稱“大兒田爾耕。”

“不不不!信王,你若不想和我打的話,那你就是瞧不起我了。

認為我錦衣衛提督官職太小,不配和你動手。”

朱由檢聽了就是一皺眉,心想這傢伙說起話來蠻橫無理。

“另外,信王如果我打贏了你,你寫個紙條給我,

我去找裡河梁天奇,讓他們把魏良卿夫婦給釋放了。”

田爾耕和魏良卿是好友,也正因為魏良卿,他才得以巴結上魏忠賢,所以,升官升得很快。

因此他想把魏良卿從大理寺的監牢裡救出來。

就在這時,

李若璉有些不耐煩了:“田爾耕,你少在這裡撒野,信王是什麼身份?

能和你動手嗎?

你趕緊速速離去,不要在此搗亂。”

田爾耕冷哼了一聲:“李若璉,你這人真有意思,我要挑戰的是信王,又不是你,關你鳥事!”

李若琳見他出言不遜,火往上撞:“田爾耕,你以為我怕你不成嗎?”

李若璉飛起右腳踢向了田爾耕的左肩頭。

田爾耕向後一閃身,把李若琳的這一腳給躲過了。

田爾耕大怒,拔出了繡春刀。

繡春刀極其鋒利,且帶有一定的弧度。

李若璉見田爾耕拔出刀來,心中也十分惱火。

他拔出佩劍和田爾耕鬥在了一起。

刀光劍影,寒氣逼人。

時而兩件兵器碰在一起,發出“咣噹”的聲響。

朱由檢在一旁看了,也是膽戰心驚,

看得出田爾耕刀法純湛,武藝出眾,難怪人家是錦衣衛的提督,果然有兩把刷子。

他哪裡是來切磋武藝,分明就是來拼命的。

但是,不得不說田爾耕的功夫是真不錯,那繡春刀在他手裡都使神了。

繡春刀已經成了錦衣衛的標誌性武器。

朝廷文武百官、駐守在外地的將軍等只要看到繡春刀都不寒而慄。

因為只要有繡春刀出現的地方,就會有錦衣衛,而錦衣衛在大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他們效忠於魏忠賢,錦衣衛就成了魏忠賢排擠和打擊異己的武器和工具。

文官武將只要談到錦衣衛,無不為之色變。

錦衣衛就好比大唐的不良人,有類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

就在這時,現場已經發生了變化,田爾耕雙手捧刀,高高地舉過頭頂,一下子劈向了李若璉的頭部。

“若璉小心!”

李若璉連忙喊了一聲,他心想田爾耕真是太過兇悍了,力猛刀沉,下手又狠。

李若璉橫劍來架,誰知田爾耕這一招是虛招。

他迅速地把繡春刀收了回來,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田爾耕手裡的繡春刀突然脫了手,那田爾耕旋轉著,帶著弧度飛向了朱由檢的脖子。

朱由檢一直眼神不錯地盯著現場。

此刻,他見繡春刀奔自己來了,趕緊抽身,向後倒退了五六步。

他身形靈活,反應靈敏,動作矯捷。

那刀沒有扎中朱由檢,卻紮在了房間裡的一根庭柱上。

那刀刃進去有半尺多深。

由於用力過猛了,露在外面的刀柄還在不停地抖動著。

雖然朱由檢躲過了這一刀,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田爾耕真是一隻猛虎啊!這小子剛才使了多大的力氣?

田爾耕很會來事。

他虛晃一招,跳出了圈外:“哎呦,不好意思,信王,我剛剛手沒有握住刀柄,那刀不小心飛了出去,沒傷著你吧。”

聞言,朱由檢心中暗想,好小子,到了此時,你還在和我裝蒜。

不過,既然他沒有把事情挑明,那麼,朱由檢也假裝糊塗。

朱由檢微微一笑:“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也算不得什麼。”

田爾耕厚著臉皮走到了庭柱邊上,把那柄繡春刀又拔了下來,還刀入鞘。

“李若璉,你的功夫果然不錯,沒想到這段時間你進步了許多。

今天咱倆就算是打了個平手。”

李若琳一雙眼睛瞪著他:“你的繡春刀使得也不賴呀!”

雖然田爾耕是個武夫,但是,他也不傻。

他發現僅李若璉一人就夠自己對付的了,而且,就憑剛剛朱由檢那撤身的動作,可以判斷出朱由檢也不是等閒之輩。

他心想單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恐怕難以取勝。

不如回去向魏忠賢報告,讓他再想別的辦法。

田爾耕想到此處打了個哈哈:“信王,明天你就要登基了。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等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切磋吧。”

朱由檢原以為田爾耕還要和自己打,沒想到他卻不打了。

估計他是感覺到有一點兒勢單力孤。

“只要你們錦衣衛效忠朝廷。你的前途仍然一片光明。”

朱由檢說這話,那意思是在提醒田爾耕,你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我都不知道,只是看破,沒說破罷了。

“請信王放心,田爾耕必定會忠於朝廷。”

田爾耕說完轉身離開了信王府。

李若璉問朱由檢:“信王,這田爾耕打著打著,怎麼就走了?”

朱由檢看著田爾耕離去的背影:“看來今天晚上的好戲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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