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崔呈秀獻計,魏忠賢逼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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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魏忠賢的話,崔呈秀的神情變得憂慮了起來:“九千歲,據我所知,田爾耕是個莽夫,貪財好色。

張皇后長得那麼好看,那麼水靈,他看著能不動心嗎?

你怎麼能讓他去幹這種事兒?

卑職料定他肯定不能完成此項任務。”

就在這時,有一人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口中說道:“九千歲,大事不好了。”

魏忠賢吃了一驚,低頭看了看,原來是孫雲鶴。

孫雲鶴也是魏忠賢手下的得力干將呀,

“王彪”之一,東廠理刑官。

“發生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田爾耕被孫傳庭給抓起來,押送到大理寺的監牢裡去了。”

“什麼?有這樣的事?”

要說魏忠賢平時相當穩當。

但是,此刻他也坐不住了,田爾耕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孫傳庭為什麼要抓他?”

孫雲鶴便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魏忠賢氣得大罵孫傳庭:“好你個孫大炮,居然敢抓咱家的人。

他想幹仗是吧?

孫雲鶴,你立即集合人馬,大理寺把田爾耕給咱家搶回來。”

“諾!”

孫雲鶴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且慢!”

此時,崔呈秀喊了一聲,孫雲鶴轉身又回來了,看著崔呈秀,一臉的茫然。

魏忠賢疑惑地看著崔呈秀:“你有何話要說?”

“九千歲,不能這麼幹呀。”崔呈秀語重心長地說道。

“為什麼?

難道咱們要眼看著田爾耕到大理寺受罪嗎?”

“九千歲,我只覺得這事兒咱們得冷靜冷靜。

你想一想,孫傳庭為什麼要去抓田爾耕?

其一,肯定是田爾耕留下了把柄被人家給抓住了;

其二,我們要了解孫傳庭可不是向著咱們的,

他是向著張皇后和皇上的。

而且,那個人十分勇猛,神機營裝備精良。

人家裝的都是大炮,鳥銃,可不是弓箭,大刀片啊。

真要打起來,咱們能佔得上風嗎?”

對於這件事,魏忠賢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他曾經多次派人去和孫傳庭商量,希望孫傳庭能轉投到自己的帳下效力,

但是,孫傳庭十分倔強,軟硬不吃,

曾經有段時間,孫傳庭被逼無奈,辭官不做。

後來,張嫣在朱由校的面前多次提到孫傳庭,說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由於張嫣的極力推薦,朱由校又把孫傳庭調回來擔任神機營的提督。

最近,魏忠賢正打算收拾孫傳庭。

沒想到朱由檢順利地繼位登基了。

孫傳庭對張皇后和朱由檢忠心耿耿。

“神機營在孫傳庭的帶領下,規模比以前已經有所擴大。

那也是因為張皇后在暗中支援他,

正因為如此,他聽說張皇后受辱,你說他能善罷甘休嗎?”崔呈秀反問道。

魏忠賢聽崔呈秀這麼一說,急得在房間裡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直溜。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說就這樣看著掉腦袋嗎?

梁天奇那黑臉蛋一沉,不認人啊。”

“九千歲,我看不如這樣吧,如此這般。”

晚上。

張嫣的寢宮。

張嫣的心情很複雜。

她沒有想到田爾耕竟然對自己有那種非分之想,如果不從了他的話,甚至想要殺了自己。

幸虧朱由檢事先考慮到,然後,派高文采到此巡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心想自己真是命苦啊。

原以為進了宮之後,能夠得到朱由校的寵愛,說起來,朱由校對她也不錯,但是,朱由校是個病秧子。

聽說歷史上還有一位皇后也叫張嫣,

那便是漢惠帝劉盈的皇后。

據說那個張嫣嫁給了漢惠帝之後,漢惠帝一輩子都沒有碰過她。

她到死的時候,還是一位處女。

難道說自己也要步那位張嫣的後塵嗎?

她感覺到自己還不如生活在尋常的百姓家裡。

如今,朱由校已經駕崩了,她已經向朱由檢袒露了自己的心聲,

希望朱朱由檢能像李世民那樣把自己納入後宮。

可是,看來朱由檢是不會同意的。

每當他想到這裡心裡就會非常難過,心想難道說自己長得還不夠好看嗎?

為什麼朱由檢對自己如此狠心呢?

她聽說朱由檢要給自己上尊號為“懿安皇后”。

朝堂之上,居然還有人反對,說什麼自己是什麼盜犯孫二的女兒。

自己的父親張國紀只是養父。

這簡直就是胡扯八道。

還有一個宋八,居然要為孫二做證。

張嫣早就知道那個宋八,他的女兒曾經也想進宮選妃,卻落選了。

所以,宋八就把怒氣潑在自己的身上。

看來,這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就在這時,有婢女莫雪鳶從外面走了進來,施禮:“皇后,魏忠賢求見。”

張英聽了,心裡就是“咯噔”了一下,心想那個老雜毛來見自己幹什麼?

他來必定沒有好事兒。

“不見!”

“奴婢建議你還是見一下吧,魏忠賢現在位高權重,手握實權,正面得罪他,好像也不太合適。”

張嫣覺得她說的有一定的道理:“那就叫她進來吧。”

“諾!”

那名婢女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時間不長,魏忠賢樂呵呵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施禮:“拜見張皇后。”

張嫣看了看他,說實話,每當她聽到魏忠賢的那種陰陽怪調的聲音時,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免禮!這麼晚了,你來見本宮,有什麼事兒嗎?”

“張皇后,老奴這個人說話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老奴今天來是想請張皇后幫個忙。”

張嫣冷笑了一聲道:“這天下的事兒還有什麼事兒是魏公公擺不平的嗎?居然還要來找本宮幫忙?”

魏忠賢向前跨了一步:“是這樣的,錦衣衛提督田爾耕可能和你之間有什麼誤會。

所以,皇上派神機營孫傳庭去捉拿,

如今田爾耕已經被送到了大理寺。

老奴想請張皇后高高手,和皇上說說。

這事本身就是個誤會。

讓皇上給梁天奇打個招呼,把田爾耕放回來就得了。”

張嫣一聽,氣得粉面通紅,心想魏忠賢你說得倒輕巧。

那田爾耕色膽包天,居然敢對自己起了那種心思。

如果不是高文采及時趕到的話,自己就要受辱了,如果自己受辱的話,還能活著嗎?那就得上吊自殺呀。哦,你一句話,說算了就算,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張嫣越想越氣,氣得心頭咚咚直跳。

她穩了穩心神,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兒是田爾耕無理在先。

這可並不是什麼誤會,是他有意而為。

另外,皇上派孫傳庭去捉拿他,那是皇上的意思。

如果你想讓皇上收回成命,那你自己去找皇上好了。”

聞言,魏忠賢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說起來,你到宮中也有數年了。

老奴對你還算不薄吧?沒給你帶過什麼難為吧?

也沒有求過你什麼事兒。

田爾耕在錦衣衛,為朝廷出力報效,立下了不少功勞。

可能,他對你有什麼過激的言語和行為。

那是因為他喝醉了酒,失去了理智。

希望張皇后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才好。”

張嫣聽了,心中冷笑,心想你們處處排擠我,打壓我,還好意思說不薄。

哦,田爾耕喝醉了酒,喝醉了酒就可以亂來嗎?

喝醉了酒,應該罪加一等。

張嫣心裡這麼想,表面上不動聲色。

魏忠賢繼續勸說道:“如果張皇后能夠幫這個忙的話。

皇上不是要給你上尊號嗎?

這事兒,老奴可以給你提供方便。”

張嫣更是生氣了,心想鬧了半天,這事兒就是你指使那些人汙衊我父親的,說什麼要把我的父親從國子臨除名,官職一擼到底。

你們這些人的心真夠歹毒的呀。

張嫣不慌不忙:“本宮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本宮無能為力,至於,是否上什麼尊號,本宮也無所謂。”

魏忠賢聽了,心想這張嫣不好彈弄啊。

魏忠賢把心頭的怒火往下壓了壓:“張皇后,你不要忘了。

如今,朝中誰說了算?軍權掌握在誰的手上?

如果大家和平相處。

對於大家來說,都有好處。

如果張皇后不給面子,一意孤行的話,你可得想想後果。”

這可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這一點也是張皇后心裡所擔心的,因為魏忠賢的根基太深了。

當初,朱由校一痴迷於做木匠活,

這魏忠賢也奸得很,他每次奏報事情的時候,專門挑那朱由校正在做木匠活的時候去,

朱由校覺得很煩,擺了擺手,你看著辦吧,少來煩朕。

這麼一來,魏忠賢逐漸掌握了批閱奏章的大權。

國家大事基本上就他說了算。

為此,楊漣、左光斗等人聯合彈劾魏忠賢24宗罪。

按理說,朱由校應該趁此機會將魏忠賢繩之以法,

但是,朱由校不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反而把這件事交給魏忠賢去處理。

魏忠賢抓住了機會,豈能放過那些人啊?

這就好比當年的趙高,趙高也是犯了死罪的,蒙毅要治他的死罪。

但是,嬴政愛惜趙高是個人才。不忍心殺他,便把他給饒了。

趙高為人十分乖巧,善於逢迎,逐漸掌握了權力,等到嬴政一死。

他和李斯合謀,篡改了遺詔,立胡亥為秦二世。

所以,有人說呀,秦朝最終會被滅,問題就出在趙高的身上。

如今的魏忠賢比起趙高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魏忠賢藉著那一次的機會,把朝中那些反對他的大臣,關的關,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一次性處理了,多達六七十人。

還有誰敢反對魏忠賢呢?

張嫣也聽說了,朱由檢要調3000人去駐守山海關,崔呈秀竟敢不同意。

崔呈秀哪來那麼大的膽子,還不是魏忠賢在背後給他撐腰嗎?

但是,張皇后的性格也很倔強,不管魏忠賢怎樣威逼利誘,她就是不答應,

到最後,魏忠賢一甩袍袖走了。

乾清宮。

朱由檢坐在文案裡,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讓他感到安慰的是孫傳庭是好樣的,沒讓自己失望。

錦衣衛那麼牛,孫傳庭也不懼。

朱由檢心想,如果大明多幾位像孫傳庭這樣的臣子,何愁大明不能復興?

田爾耕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打張皇后的主意,甚至要謀殺張嫣。

田爾耕哪裡是什麼臣子,分明就是亂臣賊子。

朱由檢感覺到神機營的裝備還是差了點兒,那種鳥銃和兔子槍差不多少。

他打算等Ak批次生產之後,給神機營的每一名軍士都配備一杆AK47。

每人100發子彈。

還有,他覺得要把錦衣衛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此時,周靈兒從外面走進來。

朱由檢藉著燈光觀看,發現周靈兒出落得越發標緻了,那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皮膚白淨,脖頸細長,眼若秋波,口若朱櫻。

她身穿一襲粉色長裙,腰裡繫著絲帶,正好把她那S型的曲線展露無遺。

朱由檢見周靈兒的神色有些緊張,問道:“靈兒,發生什麼事兒了?”

周靈兒走到了桌子邊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茶,端起茶碗,咚咚地一口氣喝乾了。

“陛下,你可知道,魏忠賢到張皇后的寢宮去了?”

“哦,有這樣的事兒,魏忠賢到那裡去幹什麼?”

“他讓張皇后和你說,把田爾耕給饒了。”

朱由檢一聽,站起身來。

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直溜。

過了片刻,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周靈兒:“難道他要逼迫皇嫂嗎?”

“陛下,臣妾以為,首先得加強張皇后那邊的警衛,以防有人再去騷擾張皇后;

其次,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最好,儘快斬殺田爾耕,

田爾耕是魏忠賢的左膀右臂。

殺一儆百,殺雞給猴看,以防遲則生變。”

朱由檢知道周玲兒做事比較果決,乾脆利落。

周玲兒接著說:“魏忠賢威脅張嫣,如果她不給田爾耕求情的話,就要調軍隊過來。”

“調動軍隊?他調動軍隊想幹什麼?”

“陛下,你得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軍權。

崔呈秀也不是好東西,他是魏忠賢手下五虎之首,他誓死效忠魏忠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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