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1 / 1)
【本書內容純屬娛樂,請勿帶腦子。】
【溫馨提示:本故事內容,所有朝代都是虛擬朝代,請勿對號入座!】
【平行時空!】
大夏,冬!
東山省,天牛廟村。
天牛廟村,有地主三戶。
寧家、費家、楚家!
寧家有薄田500畝,良田300畝,是天牛廟村,佃戶最多,也是最摳的地主。
在他的字典裡,出門不撿錢就算丟,哪怕是路邊的一泡屎,他也認為是黃金。
費家是擁有薄田300畝,良田200畝,鎮上更是有商號、糧店、布莊等產業,是天牛廟村銀錢最多的地主。
而楚家卻是糧最多的地主,他們家沒有薄田,400畝全是良田,而且每年都能打最多的糧食。
最主要的是,楚家的家主楚雄是一個年僅18歲的少年。
楚家大院穩穩當當蹲在天牛廟村東頭,背靠著那個小小的天牛坡。
這宅子,可是村裡獨一份的氣派,也是獨一份的讓人心裡頭發怵。
跟村裡其他地主家那恨不得把銀子都藏起來的勁兒不同,楚家大院瞅著就不像是個尋常宅院,反倒更像是個結結實實的堡壘。
那院牆,用的是附近山上開出來的大青石,混著熬得黏糊糊的糯米漿一塊塊壘起來的,高得嚇人,厚實得離譜,尋常傢伙事兒根本別想動它分毫。
牆頭子上,還跟撒芝麻似的插著些碎瓷片子,日頭一照,閃著冷颼颼的光,專防那些手腳不乾淨或者心思活泛的往上爬。
兩扇朱漆大門,沉得厲害,上面釘著碗口大的銅釘,門楣上掛著一塊烏木匾,刻著‘楚宅’倆字。
這字還是楚雄他爹在世時求人寫的,本來透著點書香門的雅緻,可如今配上這高牆銅釘,就只剩下硬邦邦的威嚴了。
推開那沉重大門,先撞見眼的是一面老大老大的青磚影壁,上頭雕了個頂大的‘福’字。
可就連這福字,也帶著楚家獨有的那股子硬朗勁兒,線條跟刀劈斧鑿似的,缺了尋常人家求福時的那份圓潤和氣。
繞過去,就是寬敞的前院。
前院地面全用青石板鋪得平平整整,打掃得那叫一個乾淨,連片落葉影子都找不見。
院子兩邊是東西廂房,左邊住著楚雄精挑細選出來的長工和護院,個個都是能頂事兒的。
右邊則是糧倉和庫房。
糧倉的窗戶開得又高又小,還用鐵條封得死死的,生怕出一點岔子。
庫房大門上掛著的,是楚雄特意從鎮上弄來的洋鎖,在這小村子裡,顯得格外扎眼。
正對著影壁的,就是楚家待客議事的中堂,楚雄這會兒正待在這兒。
中堂裡頭,擺設不算多,但樣樣都透著不一般。
水磨方磚鋪地,乾淨得能照出人影兒。
桌椅板凳全是上好的榆木打的,厚重,結實,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雕花,可往那一放,就是有一股子沉沉穩穩的氣派。
正對著門的牆上,沒掛常見的吉祥畫,反倒掛著一柄做裝飾用的古劍,劍鞘顏色暗沉沉的,像是見過血的樣子。
楚雄就大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身板挺得筆直。
別看他才十八,臉上早就沒了半點兒年輕人該有的毛躁,只有一股子跟歲數不相稱的沉穩和冷厲。
他穿著一身藏青棉袍,套著件黑緞面馬甲,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光滑的扶手,眼睛盯著眼前那片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虛影光屏。
【宿主:楚雄】
【年齡:18】
【勢力:天牛廟村楚家】
【資產:良田400畝,楚家大院一座,存糧20萬斤,銀元8000塊。】
【行善:57點】
【行惡:1點】
【系統功能:
1.屬性檢視(可檢視他人基本屬性:忠誠、能力、潛力)
2.全息地形圖(區域性)
3.死士商城(未開啟)
4.武器商城(未開啟)
5.食品商城(已開啟)】
這玩意兒,是他最大的倚仗。
十三年前,要不是這系統莫名其妙砸到他頭上,讓他看清了自家大哥楚河腦袋頂上那明晃晃的【惡意:85】和微弱得可憐的【親情:15】,他楚雄早就被那個表面忠厚、內裡狠毒的兄長給‘意外’弄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然而,這系統帶來的,不僅僅是洞察人心的能力,更有一套讓楚雄時常感到有些……彆扭的規則。
光屏上清晰地羅列著【行善:57點】和【行惡:1點】。
這“善惡系統”,顧名思義,行善事,能積攢行善值,行惡舉,則累積行惡值。
這兩樣數值,各有其驚人的用途,行善值可以在那尚未開啟的【死士商城】中,兌換絕對忠誠、能力各異的死士。
而行惡值,則對應著【武器商城】,能換來這亂世中安身立命、乃至開疆拓土的火力。
聽起來很美,但開啟這兩個商城的條件,卻讓楚雄時常感到一種荒誕的制約。
【死士商城開啟條件:累計完成100件善事。當前進度:57/100。】
【武器商城開啟條件:累計完成100件惡事。當前進度:1/100。】
一百件善事,一百件惡事。
正所謂行惡容易,行善難。
這話放在太平年月,或許不假。
可偏偏,如今是軍閥混戰,民不聊生的大夏!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世道里,所謂的‘行善’,門檻低得令人髮指。
開個粥棚,施捨些摻了麩皮的稀粥,讓那些從戰火和饑荒中逃難而來的流民不至於立刻倒斃路邊,系統便會計入一件善事,給予1點行善值。
僅僅是今年入冬以來,楚雄靠著不定時地賑濟那些路過天牛廟村的流民,行善值就已經穩穩地漲到了57點。
這‘善’,積攢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甚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的效率。
反倒是那“行惡”,讓楚雄有些躊躇。
至今為止,那孤零零的“1點”行惡值,還是來自一年前他對兄長楚河的最後那場清算。
那一次,他不僅奪了家產,更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將楚河一家逼上絕路,狼狽逃離,這其中蘊含的逼迫、算計與絕情,才被系統認定為一件“惡事”。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自保和反擊的必要手段,是兄長咎由自取。
可系統卻明明白白地記錄在案。
如今,善事已過半,惡事卻僅此一件。
楚雄的目光在那刺眼的“1/100”上停留了許久。
他並非心慈手軟之輩,亂世之中,婦人之仁只會害死自己。
但要他去無端作惡,欺凌那些對他毫無威脅的佃戶、村民,去幹那些偷雞摸狗、傷天害理的勾當,只為湊夠這一百之數……
他楚雄還拉不下這個臉,也覺得毫無必要,甚至愚蠢。
那會壞了他好不容易在村裡得到的聲望。
“難道要去打罵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家僕?”楚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心裡盤算著,“可實在下不去手啊。”
行善易如反掌,行惡卻需契機。
這善惡系統,在這荒唐的世道里,彷彿跟他開了個玩笑。
他需要力量,需要死士來守護家業,也需要武器來應對不測。
可獲取力量的路徑,一條寬闊卻只能通向一半目的地,另一條狹窄,且需要他主動去玷汙自己的手。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白色的哈氣在冰冷的中堂裡迅速消散。
或許,不是不作惡,而是要看這‘惡’,行在誰的身上,又能帶來怎樣的利益。
對無辜者下手是蠢材所為,但若是對敵人呢?對那些本就對自己心懷叵測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