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韓公子(1 / 1)
胖掌櫃咕咚一聲嚥了咽口水,心裡頭更加犯怵了。
龍形紋路?
剛剛自己把玩的時候,那玉佩上面可不就是龍形紋路嗎?
自己到底是得罪什麼人了,怎麼會有這等存在來賭坊找他的麻煩?
見胖掌櫃被嚇的不輕,韓公子寬慰道:“你也不必太過緊張,這九龍佩珍貴異常,擁有他的,絕對是最頂尖的權貴,哪怕是先皇時期到如今已經落寞的王公貴族,那也絕對是有跡可循的。”
“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拿出來的,你說的外面的人如此年輕,還說是祖傳之物,若他所說的是真,想來也是京中頂尖權貴家的子弟,我必然認識,你帶我過去瞧瞧!”
聽到這話,掌櫃的感激看了韓公子一眼,然後二人便一起出了後宅,透過一條小路來到了賭坊大廳!
“公子,就是他!”
來到大廳的時候,李瑁剛好背對著兩人,所以二人便只能走到了李瑁近前,才看了個真切。
韓公子目光掃向前方的那道人影,等繞過側臉看到正面的時候,韓公子突然一愣,而後如遭雷擊。
“壽……壽王?”
李瑁聽到了動靜,回過神來,看向那掌櫃淡淡開口問道:“掌櫃的,怎麼樣,想好如何賠償了嗎?”
掌櫃的沒有說話,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韓公子,向他投去了問詢的目光。
韓公子回過神來,趕緊收回了打量李瑁的眼神,眼中浮現出些許驚慌之色,低著頭,低聲對胖掌櫃道:“九龍佩是真的,這個人是……壽王,你自求多福吧,記住,不該說的千萬別說!”
他用極快的語速把這些話說了一遍,然後就像是周圍看熱鬧的其他看客一樣,低著頭迅速跟胖掌櫃拉開了距離。
胖掌櫃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厄運就降臨到了頭頂。
壽王,這個人居然是壽王,也就是說他的九龍佩是真的了?
天啊,他居然摔碎了先皇的御賜之物,還得罪了壽王,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想起韓公子對自己的警告,和他現在的表現,掌櫃的哆嗦著走到了李瑁面前,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李瑁面前。
李瑁看著這掌櫃,有些意外:“掌櫃的,你這是何意?”
掌櫃的一臉恐懼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壽王殿下大駕光臨,請殿下恕罪呀!”
掌櫃的話音落下,周圍的人群瞬間陷入了沉默。
一陣安靜過後,場面瞬間又爆發了更大的騷亂。
“壽王,他是壽王?”
“乖乖,壽王你怎麼也來這種地方賭錢,壽王還缺銀子嗎?”
“你沒長腦子嗎?壽王能是來贏錢的嗎?他是來玩兒的!”
“我們……我們要跪下行禮嗎?”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李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了胖掌櫃一眼,而後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掌櫃的眼光不錯嘛,居然能認出來。”
到底是在指他認出了九龍佩還是自己的身份,這句話李瑁沒有明說。
掌櫃的哆嗦著開口道:“殿……殿下!”
“小人知罪了,求您饒過小人這一次吧!”
李瑁沒想到身份會被人這麼快認出來,顯然,今天在場的眾人裡面肯定也有不簡單的角色,不過認出來就認出來吧,不影響自己的計劃。
他看著胖掌櫃淡淡開口道:“掌櫃的這是何意?”
“我只是來賭錢的賭徒而已,碰巧現在你摔碎了我的財物,我也只想讓你照價賠償,你何必如此?”
“說說吧,你到底想怎麼賠!”
掌櫃的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快哭了。
照價賠償?說得倒輕巧,這可是先皇遺物,怎麼賠?拿命賠嗎!
不過掌櫃的在這混了這麼久,也是人精了,今天這事擺明了就是壽王李瑁故意來他這裡找麻煩的。
剛剛的玉佩也是李瑁暗中動了手腳讓他摔碎的,這說明李瑁來此必有目的。
所幸掌櫃的也不拐彎抹角了,跪趴到李瑁腳邊,低聲道:“殿……殿下,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殿下,殿下想讓小人如何賠,小人就如何賠。”
李瑁微微一樂:“呵呵,掌櫃的沒跟本王開玩笑吧?”
“沒有沒有,小人不敢!”
“好,那本王就隨便說個數吧,那就……五百萬?”
……
掌櫃的傻了。
五百萬?
這壽王不會是真的缺錢了,看上他這賭坊過來敲詐來了吧?
不對呀,如果真是為了求財那就應該給一個有意義的數字,這五百萬……
還是那句話,把他整個賭坊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呀!
至於這玉佩現在不值五百萬,這句話他可是不敢說了,先皇的御賜之物,別說是五百萬,就是五千萬,五萬萬,你敢說他不值嗎?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李瑁故作疑惑,居高臨下的盯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掌櫃。
掌櫃的苦笑一聲,卻不敢說個不字。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嚇得臉色都白了幾分。
“殿……殿下,這,五,五百萬,小人實在是拿不出,您看……”
李瑁冷冷一笑,開口道:“拿不出?”
“剛才你可是接了本王五十萬兩的賭約,輸了就要賠付本王五百萬,你若是拿不出,如何敢接本王下的注?難道是想空手套白狼,還是說你料定了本王一定贏不了?”
掌櫃的面色一僵,恨不得跳起來給李瑁一個大嘴巴子。
剛剛他可是說的很清楚了,五十萬的大注他賠不起,是李瑁自己非要下,他從來就沒說他們賭坊能拿得出五百萬兩。
偏偏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柄落在了李瑁手裡,他是絲毫不敢對李瑁有任何的忤逆啊,於是只能繼續哀求道:“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吧,這麼多錢,您就是把小人拆開了賣,小人也湊不夠呀。”
“要不這樣,您需要小人做什麼?小人一定照做,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辦到的,小人絕不推辭。”
李瑁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既如此,本王也不為難你,你拿不出銀子給我,那就拿著賭坊做抵押,沒問題吧?”
“從現在起,這裡面的一草一木,包括人全部都是本王的,讓你的人留下,讓賭坊的賭徒都出去吧!”
“記住,從此刻起,賭坊的人不許遺漏任何一個,若是讓本王知道你在背地裡瞎搞動作,敢放走任何一個人,那你就不用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是,是是是,小人明白。”
掌櫃不清楚李瑁的目的,但他知道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照辦。
他是有很大的背景,很有手段,但是這些東西在李瑁面前壓根不值一提。
李瑁現在是皇帝面前最受寵的皇子,他的母妃也是最受寵的妃子,就連太子都多次因為李瑁受罰,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賭坊掌櫃,就是他背後的那些人來了在李瑁面前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都耳朵聾了嗎?趕緊按照殿下的吩咐,把這些閒雜人等都給我趕出去。”
一陣雞飛狗跳過後,這裡面的賭徒都被清空了,自然也包括那個韓公子。
留在賭坊的十幾個人,都是賭坊的打手之類的。
“關門!”
李瑁坐在賭桌上,一聲令下,賭坊的大門關了起來。
十多個人,像瑟瑟發抖的鵪鶉般,一字排開,戰戰兢兢站到李瑁的面前,不敢抬頭看他。
李瑁看向賭坊掌櫃,淡淡道:“事到如今,本王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問,你答,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接過此事,否則。社會先皇遺物,你與你家中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掌櫃的玩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點頭如搗蒜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殿下想要知道什麼儘管問,小人一定知無不言。”
沉吟了一下,李瑁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這裡關著不少還不起賭債的人吧?”
掌櫃的,下意識的你就想回絕,但想到欺騙李瑁的下場,還是哆哆嗦嗦點了點頭。
“是,殿下也知道,有很多賭徒賭紅了眼,借了我們賭坊的銀子去賭,然後輸的血本無歸,還不起銀子,我們就只能私下裡扣下他們!”
這是個門門道道李瑁清楚的很,不過這個問題的重點不在這裡,他繼續問道:“據我所知,做這些事,若是被你們抓走的那些人的家裡人報了官,羈押的相同卷宗多了,官府也是會管的,所以一般都是在各地有官方背景的人才會這麼做。”
“你這小小的賭坊,背後站的又是什麼人?”
掌櫃的苦笑一聲,無奈道:“公子,這是小人哪裡夠資格指導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賭坊掌櫃而已,這些事都是少東家在處理!”
“你們少東家是誰?”
“東南商會會長的兒子!”
這個訊息和李瑁在秦爺哪裡得到的差不多。
李瑁繼續發問:“你認識秦爺嗎?”
“認,認識,他是少東家身邊的護衛。”
“你這裡有不少見不得光的罪證吧,把其中有關於你們少東家的,都給我拿出來!”
掌櫃的打了個寒顫,臉上浮現些許猶豫之色。
李瑁挑了挑眉,淡淡道:“怎麼,有問題?”
掌櫃的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殿下稍後,我這就去辦,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