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自為之(1 / 1)
就在李瑁跟賭坊掌櫃說話之餘。
距離酒坊不遠處的一間酒樓裡,兩個年輕的公子坐在窗邊,時不時朝著這邊看來。
其中一人便是剛剛在酒坊中姓韓的公子。
至於另一人,眉歪眼斜,倒三角眼,身形消瘦,醜的很不一般。
“表哥,您說的可是真的?”
醜陋公子聽到自家表哥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沉聲開口。
那韓公子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得罪過壽王?仔細想想。”
醜陋公子臉上露出些許憋屈之色,思索了許久,搖了搖頭,無奈道:“表哥,我沒騙你,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壽王呀。”
醜陋公子眉頭一皺,冷冷道:“若你沒有得罪過他,他又如何回來賭坊找麻煩?”
醜陋公子試探性的詢問道:“莫非……是賭坊之中有人得罪了他?”
韓公子搖了搖頭,淡淡道:“不管是你的人得罪了他也好,還是你自己得罪了他也好,總之,此事你自己解決。”
醜陋公子聞言,面色一慌,說道:“這……表哥,他可是壽王,若真是我無意間做了什麼事得罪了他,怕是要被他惦記上,表哥你得救我呀。”
韓公子斜了他一眼,冷冷道:“救你?我早就說過,京城不是你們東南邊境,這裡多的是我們惹不起的人,讓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你聽了嗎?”
“如今遇到麻煩了,知道後悔了?”
醜陋公子訕笑一聲,說道:“表哥,我最近一直很安分呀,我可是聽了你的話,一直老是待在家中,連外出都很少了,更別說惹是生非了。”
韓公子瞪了他一眼:“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瞞得過我?”
“你是不是最近有逼迫一位女子嫁給你?”
醜陋公子聞言,臉色一僵:“這……表哥,確有此事,難不成壽王殿下來賭坊找麻煩,跟那個賤女人有關?”
“不應該呀,我早就調查過那個女人的身份了,他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商戶而已,怎麼可能認識壽王?”
韓公子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自己這個遠方表弟一眼,怒聲道:“京城這麼多青樓伎館還不能滿足你?為什麼總喜歡做這種逼良為昌的事?似你這般,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不自知!”
“哼,或許那女子和壽王並不認識,但若是壽王無意間聽說了他的事,想要為他出頭呢?”
“這個世界上有你這樣的畜生,自然也有心懷善意的良善之人,或許,壽王便是看不慣你欺男霸女的行為就會找上門來!”
“總之此事我們不便插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壽王不簡單,我可不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壞了我們的大事,你好自為之吧。”
韓公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而後拂袖離開了。
醜陋望著韓公子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片刻後,他神色變幻了一陣,長長嘆了口氣,腳步匆匆下樓梯去了!
……
京城,金鉤賭坊!
李瑁亮出身份後,賭坊的掌櫃便很配合,把這裡的一些腌臢事都說了出來。
和李瑁想象的差不多,這裡面最大的惡行也無非就是設計一些賭局,逼的某些沒什麼背景的人家破人亡而已。
就如同之前在酒坊遇到的那個老闆一般,除此之外也無甚特殊。
“只有這些了?”
“啟稟殿下,小人不敢欺瞞,小人知道的和手上有確實證據的,都在這兒了!”
賭坊掌櫃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他的腳邊還存留著剛剛摔碎的那塊九龍佩。
每次撇到,他都會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彷彿預料到自己的身子,不久之後便會如同這九龍佩一般支離破碎。
“跟我說說你們家少東家吧。”
“是是是,殿下。”
掌櫃的點頭如搗蒜,雖然心裡疑惑,為什麼壽王好像對他們少東家很感興趣的樣子,但也不敢多問,把自己知道的老老實實大概說了一遍。
不出意外這金鉤賭坊的少東家,就是東南商會的會長的兒子,名叫韓貞。
和之前李騰韻調查的差不多,東南商會的會長和當今戶部侍郎是遠方表親,有這樣的背景在,韓貞一家在整個東南地區商界,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雖然主要從事的是對外貿易,但正經做生意,永遠比不上幹不法勾當來錢快!
所以背地裡他們也經營著不少賭坊和青樓,至於更加過分的一些行為,比如……官商勾結,貪墨軍餉,這種大事他一個小小的賭坊老闆,肯定是不知道的。
“殿下,關於我們的少東家小人就知道這麼多了,您還想知道什麼,小人一定知無不言。”
李瑁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
思索了半晌,他抬頭看著這掌櫃道:“這處賭坊,對你們而言,應當很重要吧,若我查封了此處,你們少東家是否會來尋我?”
掌櫃的遲疑了一下,苦笑道:“小人這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聽少東家提起過,他從東南之地,特地趕來京城開設這家賭坊,好像是為了謀劃什麼,如今賭坊被關閉,東南商會在京城又沒有其他產業。”
“不論是收集情報也或者是做些什麼其他事情都會不方便,所以我想少東家應當不會眼睜睜看著賭坊出事,想來會主動聯絡殿下您!”
李瑁聞言,嘴角微翹,站起了身來。
“很好,今天的事本王不多追究,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損壞了本王的東西,本王要點賠償很正常吧?”
“把賭坊的地契交出來。”
“來人,快把地契拿來!”
……
就這樣經過多方順利落入了李瑁手中,李瑁則利賭坊掌櫃這些天閉門謝客,裡面的一切人員,包括賭坊招募的打手,在沒有得到李瑁准許之前,不得擅自離開。
升斗小民自然不敢得罪李瑁這個王爺於是只能戰戰兢兢蜷縮在賭坊裡面,面對著未知的未來。
李瑁接手賭坊以後,也把賭坊抓來當人質的那些人全都放走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那酒坊掌櫃的兒子。
做完了就一切李瑁這才施施然回到了王府,準備等那韓貞主動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