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狂任他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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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之江湖,風起雲湧,各大門派之武林新秀,相繼出山,一展身手,相互挑戰,博取名望。

自古強者稀,各大派幾十名優秀武者,經幾十場較量,大浪淘沙,最終留存者,寥寥無幾。

結局不出天下人所料,戰至最後,終是那四派最強子弟:西野狂都燕蟒王、南嬌玄門鳳凰五玄女、東影流派白草堂、中冥鬼府蕭野郎,其餘人等,悉數敗北!

在此期間,天下武者,心中皆有疑問:曠世奇俠柳尋楓,身懷蓋世玄功氣十二聖決,本是眾人心中奪魁之人,為何從始至終,從未現身?

朝陽卷晨曦,忽見微風起。山中有一人,盤腿靜沉思!那人,便是柳尋楓!柳尋楓看似靜如止水,實則,內心波濤洶湧,他並非淡泊名利,與世無爭,而是,藐視天下!

此段時間,柳尋楓刻苦修煉,玄功精進,自信滿滿!因而自覺,當今武林後起之秀,皆不入其眼!他心中有感:天下無敵,方為強者!強者自無雙,更何況,最終留存武者四!

忽聞北元劍宗傳令聲:北元主宰有令,凡北元子弟,速來風雲堂前聚會。

北元主宰、北元劍首、北元劍將等人堂前直立,神情威嚴,眾子弟從四面八方匆匆飛行趕來,快者在前,慢者在後,百人一行,排成隊形,肅然佇立。只見,白衣漫山,一眼無窮!

北元主宰放眼人群,四處打量,心中疑問:為何不見柳尋楓?

忽見一身影,極速飛行而來,於風雲堂屋頂翻騰而落,穩穩站立,身法極其俊俏,且行雲流水!正是柳尋楓!只見清風吹來,髮絲與衣襬風中飄搖,好生瀟灑!

眾人目光投向屋頂,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柳尋楓實在無禮,好生囂張!眾人恭立屏氣、肅立致敬,他卻立於高處,漠然置之,敬意全無!”

柳尋楓面若凝霜、眼含憂鬱,一言不發,只是向北元主宰斜眼一望,只覺傲氣縱橫千萬裡。

北元主宰不語,只是橫眉怒目,向柳尋楓轉頭凝視,心中思道:此子狂傲不羈,藐視權威,令我當眾難堪、顏面全無。真想不顧一切與他全力一戰,奈何他玄功蓋世,若是狼狽戰敗,豈不是又是一番羞辱!柳尋楓啊柳尋楓,你叫我好生無奈!

此刻,柳尋楓與北元主宰直視對望,只覺其怒火縱橫。而柳尋楓,平靜依然,不動聲色,泰然自若!

不過片刻,北元主宰面露垂喪,低下頭顱,輕聲默唸:無可奈何,嗚呼哀哉!

北元劍首華乾方,觀此情形,心中憤憤不平,看向柳尋楓,心中思道:此子不滅,天威何存?此刻不敵,方先隱忍!時機若到,定斬不饒!

北元主宰略微調整,平復心情,厲聲言道:“武者之名,起於爭鬥!近來江湖事,眾人皆有聞!各大門派爭鬥不斷,激烈較量,熱鬧非凡!我們卻無動於衷,苟且偷安!如此這般,北元劍宗威嚴何在,地位何存?”

北元主宰言盡,北元劍首華乾方接著言道:“為提升本派聲望,我與掌門商定,派遣門中子弟,出門較量,與各大派爭鬥一番,江湖留名,好壯我北元劍宗之威!”

華乾方言盡,北元主宰默默轉頭,看向柳尋楓,神情嚴肅,沉思片刻,再次開口言道:“為了不辱家門,我決定,先於我門中閉門較量,最強者,代我門派,出山挑戰!凡我北元子弟,必須參加!”

眾人心中清楚,門中最強者,當然是柳尋楓!只是,此前江湖較量最為激烈時,北元主宰自覺,柳尋楓身懷蓋世玄功,定會技癢難耐,主動出山,無需凋令!誰曾想,結果大出所料,直至四大門派勝出,柳尋楓依然閉門未出。此次門中比武,是掌門向柳尋楓下的魚餌!

散會後,眾人手持兵器,趕往練武場。北元主宰一聲號令,比武開始。

只見場上武者,拳腳交鋒,打過幾招,便持劍對決,打的十分熱鬧,周邊圍觀眾人,不斷拍手叫好。

再看柳尋楓,對此卻全無興趣,屏氣凝神,躺臥屋頂,靜賞藍天白雲,沐浴陽光,很是愜意。然而,越是如此,北元主宰越是著急,甚至,心生氣憤,暗自沉思:堂堂北元主宰,竟然掌控不了門下弟子,為調動他柳尋楓出山挑戰,竟然如此大費周章,想來實在窩囊!

經過幾十場較量後,最終,剩下北元七劍,也就是齊瑞、楚榮、燕雲、韓衝、趙正、魏來、秦漢這七位少年武者。

齊瑞言道:“北元七劍,同生死,共進退!”言盡,擺出北斗七星劍陣,然後,齊瑞猖狂言道:“北元第一,七劍莫屬!”

寂靜片刻,齊瑞環繞四周打量一番,見驚名劍,視線戛然而止,順其抬頭,鎖定明淵之臉龐,凝望片刻,開口言道:“七弟秦漢,上前迎客!”

忽然,只見秦漢飛身而起,手持長鳴劍,舞過兩招搖光劍法,之後,便朝明淵攻去。柳尋楓轉頭望去,見有人劍指明淵,心生緊張,飛身而起,懸於半空,肅立觀戰。北元主宰見此情形,微微撇嘴,陰冷一笑。

明淵飛身而起,以驚名劍抵擋。只見兩大神兵對撞,散發陣陣強烈劍勁,好生震撼。三招過後,秦漢飛身後退,落入陣中,抬劍而起,指向明淵,大聲吼出:“明淵,你若有種,便利破陣!”明淵遲疑,沉默不語!齊瑞開口言道:“驚名劍乃當世神兵,你若無勇氣,心生怯弱,何以配它?當然,你若棄劍,便可不戰!”

明淵不受激將,不再忍耐,飛身而起,朝北元七劍,持劍攻去!見狀,北元七劍立即啟動北斗劍陣。

北斗劍陣威力兇猛,所散發之凌厲勁道,柳尋楓遠遠便可感受。柳尋楓擔心明淵受傷,便開口指點:“攻其中路,不可糾纏!”

明淵受到指點,劍指中路守陣者韓衝,全力一擊。韓衝手持英雄劍,以天權劍法抵擋。幾招攻防,二人平分秋色。忽然,明淵不再糾纏,飛身後退,調整姿態,看準中路趙正,向其攻去,趙正持玉香劍,以玉衡劍法與其對攻幾招!

明淵再次飛身撤離,卻見,北斗劍陣忽然改換隊形,最強兩劍,齊瑞與楚榮移位中路。

明淵不等分析劍陣,便盲目出擊,依然攻其中路。只是這次,齊瑞開始主動攻擊,劍勁十分迅猛。明淵還未近身,便懸身於空,揮劍防守。一連數十招對打,明淵全力防守,玄勁經此消耗,已然身心疲憊,卻已無法撤招,一旦停手,必然中招身亡!

柳尋楓一旁觀戰,心中思索:北元七劍並未出全力,而是與明淵相持消耗,明淵一人,怎能耗過他七人?他們在等明淵玄勁耗空,自行身亡。他們在以明淵四弟之命,博我出手,著實陰險!

北元主宰看向柳尋楓,眼中略帶笑意,心中思道:你雖有蓋世玄功,可畢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有弱點便可算計!

柳尋楓見明淵已筋疲力盡,心中思道:我與四弟感情深厚,怎能坐視其身亡於此。今日之餌,咬便咬了!

忽然間,只見柳尋楓朝北元七劍極速飛行,近身之際,北元七劍如臨大敵,面露緊張,只見楚榮飛快舞動天璇劍法,朝柳尋楓發動攻擊,柳尋楓半空旋轉翻身,然後,化氣三劍,迅猛擲出,攻擊中路。齊瑞等人見狀,緊急防禦。明淵趁勢抽身飛離!柳尋楓大聲喊出:“氣十二聖決!”然後,雙掌向前,打出一式氣吞山河!磅礴玄勁蹦出,與北斗劍陣碰撞,北元七劍合力抬劍抵擋,奈何玄勁相差過大,終是不敵,皆被擊飛,摔落在地。北斗劍陣被破!

見此,北元主宰激動飛身向前,大聲言道:“我謹宣佈,此次比武,柳尋楓勝出!由此,便由他代替北元劍宗,出山挑戰!”

柳尋楓心中大為不悅,怒目圓睜,看向北元主宰,心中念道:你要我出山挑戰,我便鬧他個天翻地覆!也不枉你一番算計!

忽然,只見柳尋楓飛身而起,懸身半空,化氣為劍幾十支,右手揮過,劍便疾速飛行而出。在場眾人,瞪大雙眼,一旁觀賞,大為震撼!北元主宰心中默唸:還未出山,便大展玄功,此子意欲何為?

柳尋楓懸身靜止,凝視遠方,只見那幾十支劍,向北部平陸各大派疾速飛行而去,於門派上空垂直而落。落地瞬間,猛然爆破,玄勁四散,威力迅猛,擊地眾人倒地,元氣大傷!柳尋楓玄勁凝指,沖天寫道:天上地下誰最強?曠世奇俠可稱王!

緊接著,柳尋楓化劍數百!北元主宰見狀,急切言道:“挑戰過北部平陸各派,接下來,西部林原、南部高嶺、東部水域、中部凹谷,他定然也會如法炮製,全然打擊!天下各派,係數挑戰,無一放過!他是要挑戰人間,大鬧天下!好一個曠世奇俠柳尋楓!”

只見柳尋楓沖天一聲喊,數百支劍射向四面八方。劍指北部平陸以外天下各派,飛行而去。除西野狂都、南嬌玄門、東影流派、中冥鬼府,四大門派將射來之劍攔截,其餘各派武者,皆被擊倒!

忽然間,只見一把飛劍,從天而降,極速飛行,霸氣外露,朝柳尋楓刺來。在場之眾,目瞪口呆,大為震驚。

北元主宰開口言道:“柳尋楓劍擊各派,不僅是向天下武者的挑戰,同時,也驚動了天界之人!他的狂妄,不僅會令天下人憤恨,自然也令天劍不悅!”

柳尋楓抬頭望去,見天降飛劍,迅速化劍飛出,進行抵擋,卻被天劍輕鬆擊破,化作煙霧。柳尋楓見狀,急忙以氣十二聖決之勁化劍萬千,猛烈擊發,向天劍盡數射去,卻被天劍盡數擊碎。見飛劍臨近,柳尋楓立即變化打法,將眾劍相合,玄勁歸一,只見一把巨劍生成。柳尋楓一個空中翻騰,仰身抬腳,全力爆發,將劍踢出。只見巨劍風馳電掣,向上飛行,眨眼間巨劍便與天劍相接,猛烈碰撞,一聲爆破,響徹天地。

兩劍相撞,雙雙皆毀,劍勁四散,向遠而行,不見消散,無邊無際!

見此光芒,天下武者紛紛抬眼望天,大為震撼,心生感嘆:“今生一睹天劍威,死而無憾!”

忽然間,只見天色突變,風起雲湧,一張巨大的臉龐穿雲而過,若隱若現!在場眾人面露驚恐,北元主宰帶領眾人急忙屈膝跪地,連連跪拜,卑微行禮!

柳尋楓指天高聲大喊:“天劍若有挑戰意,可等柳尋楓忙忘人間事!”言盡,不過片刻,風止雲散,重歸晴朗。

北元劍首華乾方站立而起,指向柳尋楓,開口大罵:“天上人間,因你不寧!千古妖孽,禍害匪淺!”

柳尋楓怒火中燒,瞬間挪移,行至北元劍帥身前,與其四目相對,眼神凌厲,卻未發一言!華乾方神色緊張,露出些許怯懦,北元主宰上前,面帶威嚴,手搭華乾方肩膀,予其信心。柳尋楓看過北元主宰一眼,飛身離去!

從此,上北元劍宗挑戰者,絡繹不絕,日不下百。他們喊著口號:“強者莫以玄功狂,弱者可為尊嚴亡!”

柳尋楓閉門不出,只是一道玄勁射出,便可將挑戰之人擊倒。

柳尋楓不忍殺人,出招藏勁,不出殺招,只是將人擊倒,便會收手。只是,那些挑戰者,不厭其煩,日日前來,不死不休!

連過數日,上門挑戰者愈發增多,已然數萬有餘。眾人相聚,不停叫喊,勢要殺柳尋楓,以解心頭之恨!

見此狀況,北元主宰對北元劍首華乾方言道:“此子莽撞,出手不知輕重,不思後果!以蓋世玄功大鬧天下,必然引得天下大亂!以一人之力,竟攪得事態如此嚴重,若是形勢失控,引起戰爭,恐怕又要血流成河!實在令人憂心!”

一如之前,柳尋楓隨意射出一劍,落在人群,將眾人擊倒!眾人受傷,北元子弟立即結隊逼近,大聲喊道:“閒雜人等,速速離去!……”眾人見狀,便不再糾纏,隨即離去。

距此千里外,西野狂都,西野霸主,見柳尋楓大鬧天下,喜出望外!西野霸主對燕南飛言道:“曠世奇俠柳尋楓,我好生喜歡!”燕南飛言道:“此子天賦異稟,最近,玄功大為精進,竟能與天劍一戰!只是少年得志,難免膨脹!”

西野霸主微微沉思,對燕南飛言道:“眾人齊上北元劍宗,心懷憤恨,情緒高漲,不殺柳尋楓不罷休。此乃天賜良機,不可錯過。”

燕南飛喜正面較量,不善陰謀詭計因而,未接其話茬,沉默不語。

西野霸主繼續言道:“柳尋楓大鬧天下,好不威風!但也不過是匹夫之勇,不過爾爾!看我如何玩轉計謀,讓他見識一番,何為智取之道!”

燕南飛不語,心中思道:先火上澆油,再火中取栗。遠在千里之外,便可掌控全域性,好算計!真不愧西野霸主!

西野霸主得意一笑,繼續言道:“過幾日可派些弟子,混進人群!趁亂殺幾名北元子弟,讓局面越亂越好,最好失控,引發大戰!我西野狂都,便可收漁翁之利。”

兩日後,西野霸主派遣之人,喬裝打扮,偷偷潛入北元劍宗境內,靜默潛伏,等待時機,進行作亂。

次日,找柳尋楓復仇之人再次集結,西野狂都細作藏在人群,等柳尋楓將眾人擊倒,趁機射出暗勁,欲殺北元子弟!就在此時,一道玄勁射來,將此抵擋。

北元子弟見狀,怒火中燒,迅速集結,欲上前復仇。就在此時,一道玄勁射來,將兩隊子弟分開!只見柳尋楓飛行而來,從天而降,開口言道:“暗勁傷人,意欲拱火挑撥,實在卑鄙!”

忽然間,一身影瞬間出現於半空,婀娜多姿,似是女子!柳尋楓定睛一看,原來是顏暮雪。

顏暮雪開口言道:“既然你覺得他們卑鄙,我便替你殺了他們!”

話音剛落,顏暮雪一個空中翻騰,倒立而下,然後,打出一招寒冰掌,正中西野狂都細作之身,只是片刻,便爆體身亡,化作冰粉。另外細作見狀,立即朝顏暮雪發動攻擊。顏暮雪泰然自若,那幾道玄勁還未近身,便煙消雲散。

忽然間,只見顏暮雪雙眼通紅,幾道玄勁射出,將西野狂都細作係數射殺。之後,雙掌朝上,使出至上陰寒功,大化冰錐萬千,意欲將上山之人,全部殺死!

見狀,柳尋楓神情緊張,嚴肅言道:“不好,顏暮雪要大開殺戒!”言盡,柳尋楓看向北元主宰,厲聲言道:“這裡交由我處置,你帶領眾弟子儘快撤離!”

北元主宰大喊一聲:“眾北元子弟速速撤離!”

只見冰錐已落,柳尋楓以閃電之速挪移上前,行至人群中央,仰身後倒,雙指凝聚玄勁射出,形成屏障,全力防禦,抵擋冰錐下落。

就在此時,人群中有人輕聲言道:“柳尋楓羞辱天下武者之仇,已得時機可報!此時他已被全然牽制,此時殺他,保準可成!”

此話傳入柳尋楓耳中,柳尋楓分心,向那人看去。那人,或是恐懼,或是心虛,低頭頭顱,沉默不語!

顏暮雪見狀,忽然提升進攻強度,再灌玄勁一成,柳尋楓因分心而導致玄勁分散,被顏暮雪之玄勁壓過,後倒在地,輕微受傷,防禦屏障被順勢攻破。

只見萬千冰錐順勢而下,已在咫尺,面對死亡,眾人驚恐,大聲咆哮。

柳尋楓鼓足玄勁,掌拍大地,借力使力,一通掃腿,倒立飛身而起,凝聚全身玄勁於腿腳,將冰錐一掃而去,救下眾人。

經此一劫,眾人對柳尋楓,已無恨意,甚至,心懷感激!

柳尋楓旋轉飛身而近顏暮雪之身,與之一通拳腳較量。

顏暮雪忽然停手,陰冷一笑,開口言道:“小哥與我,可謂棋逢對手!與小哥交戰,著實有趣!世上有你柳尋楓,我便從此不再寂寞!你可要保重,小心別被人算計。來日方長,後會有期!”言盡,飛行而去。

柳尋楓看向眾人一眼,神情冷峻,開口厲聲言道:“爾等無能之輩,儘快滾下北元劍宗,莫在煩我!”聽其語氣,眾人雖是氣氛,但念其救命之恩,選擇隱忍,不再計較。紛紛起身離去。

次日,北元主宰與北元劍首、北元劍將等人風雲堂議事。北元主宰言道:“經柳尋楓如此一鬧,吾有深刻認知,柳尋楓作為北元子弟,實力雖強,但不受約束。因而,他的能力,於我門派而言,福禍共存,喜憂參半!”

北元劍首言道:“此子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一身蓋世玄功,卻對本派毫無建樹,只知惹禍,招惹是非,著實令人厭惡!”

北元劍首話音剛落,轉身一望,見柳尋楓筆直站立,神情嚴肅。北元劍首頓時面露尷尬,眼神流露出些許恐懼,不再言語!

北元劍首之言,令柳尋楓不悅,激起叛逆心理。

柳尋楓看向北元劍首,沉默片刻,開口言道:“你覺得我狂妄自大,無法無天!我便狂給你看!之前之事,不過小打小鬧!接下來,才是正題。真正的震撼還在後面,你們瞪大雙眼,敬請恭候!”

聽聞此言,北元劍首目瞪口呆,驚得內心波瀾起,卻不敢言語,只是看向北元主宰。

北元主宰一聲嘆息,手指柳尋楓,厲聲言道:“你若有種,便向強者挑戰!”

柳尋楓言道:“天下強者,任由你挑,柳尋楓來者不拒!”

北元主宰言道:“人間武林,勢力最強者,不過五派:西野狂都、南嬌玄門、北元劍宗、東影流派、中冥鬼府。北元劍宗有你,曠世奇俠柳尋楓,其餘四派,與你能力相當者,當有四位:震天狂蟒燕蟒王、鳳凰五玄女水莟香等、幽影武者白草堂、索命閻君蕭野郎!”

北元主宰話音剛落,忽見一道玄光射來,柳尋楓閃電挪移上前,伸手欲擋,卻見玄光於空中展開,形成文字:戰書承上,謹此告知,兩日後,西野狂都燕蟒王上門挑戰!

北元主宰對柳尋楓言道:“燕蟒王玄功強悍,他那把傲世狂刀更是威猛無窮!西野狂都與東影流派交戰時,燕蟒王之父燕南飛,手持傲世狂刀,大開殺戒,一刀滅一城,兩刀十萬鬼,殺的東影流派鬼哭狼嚎,最終投降!不止如此,燕蟒王更是練得滅絕亡刀,更是以此玄功,大戰鳳凰五玄女而勝!放眼人間武林各派,也就你,可與他匹敵!”

柳尋楓忽露出不屑神情,驕傲一笑,開口言道:“震天狂蟒燕蟒王……傲世狂刀……滅絕亡刀!他是震天狂蟒,而我,更是曠世奇俠,他有滅絕亡刀,我有氣十二聖決!我等著他!你們且看好,他一定敗!”話音剛落,柳尋楓便飛行離去!

等柳尋楓走遠,北元劍宗開口言道:“這一戰,我要叫他敗!”北元劍首近身上前,驚訝問道:“這是為何?”

北元主宰言道:“此子玄功蓋世,張狂至極,若無壓制,將來若是走入歧途,誰又降得了他?到時,恐怕整個人間武林,都將變為煉獄!”

北元主宰言止,轉過身去,凝望掌門寶座,心中思道:他若可全然掌控,為我所用,便是我之福,若不為我所用,恣意妄為,便是我之敵!成我敵者,我必殺之!

忽然,北元主宰神情凝重,以頗具威嚴之語氣,開口言道:“趙奎、錢莫空、李巖!”三人應聲答到。北元主宰繼續言道:“你們三人,分別前往南嬌玄門、東影流派、中部凹谷,告知三派掌門,北元劍宗曠世奇俠柳尋楓,對貴派之鳳凰五玄女、白草堂、蕭野郎之名望不服,因而向其發起挑戰,兩日後,在北元劍宗練武場,大擺擂臺,與之一戰!”

北元主宰話音剛落,北元劍首連連讚歎,並面帶笑容,上前行禮,開口言道:“掌門心計巧妙,智慧過人,乾方佩服之至!”

北元主宰撇嘴一笑,對三大劍將下令:“路途不近,你們飛行而去,全力以赴,快去快回,莫要耽擱!”三大劍將回復:“遵命!”之後,便大施飛行功法,趕去傳信!

柳尋楓回到後山,站在懸崖畔,沐浴清風、遙望山景,面色凝重。

柳尋楓心中思道:“神州莽莽,江湖浩瀚!強者輩出,爭鬥不斷?意欲何圖?是為名望,或是地位?柳尋楓一身蓋世玄功,又該當何為?前路漫漫,何以前行?是為強者夢,或是權之慾?可自古以來,天下萬民,只敬英雄!可到底何為英雄?強者便是英雄?天下無敵是英雄?號令一方是英雄?雄霸天下是英雄?這並非柳尋楓之志,柳尋楓所圖,當是人之欽佩,民之敬仰,天道之認可!

想到此處,柳尋楓心情舒暢,激情澎湃,便大展一番玄勁功法。等心情平復,便是一連兩日的修練!

兩日後的正午,眾北元子弟正在練功,忽見傲世狂刀從天而降,落地瞬間,直插青磚,刀身所藏之玄勁,瞬間四散,且見火光閃電、飛沙走石,好不威猛!眾北元子弟緊急衣袖遮面,抵擋沙塵。

片刻之後,只見燕蟒王飛身旋轉,從天而降,腳踏刀把之上,爽朗一笑,然後大聲言道:“老子大駕,怎不見柳尋楓前來迎接?”

燕蟒王話音剛落,只見柳尋楓飛行而來,落於屋頂,側身而立。

柳尋楓朝燕蟒王斜眼一望,燕蟒王撇嘴一笑,飛身橫翻一週,落地之際,側踢狂刀而起,燕蟒王接過狂刀之際,順勢飛身翻轉,一刀批下,刀勁激烈迸發,朝柳尋楓襲去!

柳尋楓見狀,立即飛身而起,化劍而出,握於手中,凝聚玄勁,橫向揮過。

只在瞬間,兩股強悍之玄勁便猛烈碰撞,激起爆破,引得地動山搖,青磚碎裂,漫天橫飛。

見此破壞,柳尋楓不忍塗炭生靈,便收劍而起。燕蟒王見狀,將傲世狂刀向下大力擲出,一聲爆破,穿過青磚,埋入地底!

柳尋楓與燕蟒王,兩人面色威嚴,對視片刻,忽然間,同時旋轉飛身而起,相互兩道玄勁射出,碰撞過後,四散而去,之後閃電挪移上前,較量起拳腳功法,打過幾十招後,兩人橫向飛身,旋轉一圈,然後,足底相登,分離開來。

正當倆人慾再次纏身相鬥之時,忽見鳳凰五玄女、白草堂、蕭野郎,從三個方向,同時現身,還未言語,便是一道玄勁射出,朝柳尋楓急速襲來。柳尋楓急忙飛身旋轉躲避,落地之後,面色凝重,厲聲言道:“燕蟒王、鳳凰五玄女、白草堂、蕭野郎,你們一起上吧,我今日即便以一挑四,也無所畏懼!”

燕蟒王放聲一笑,大聲言道:“好一個曠世奇俠柳尋楓!魄力過人,燕蟒王佩服!”

鳳凰五玄女之老四火羽彤,衝柳尋楓厲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你要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

柳尋楓言道:“無需廢話,若有實力,便來一戰!”

水莟香急忙呵止:“且慢動手!我們身懷至強玄勁、絕世神兵,若是打鬥之時,殺紅了眼,不管不顧,如此威力,足以毀天滅地!”

柳尋楓言道:“我們且收起玄勁,僅以功法較量如何?”

燕蟒王看向柳尋楓,心中思道:“次子終歸善良!氣十二聖決霸絕天下,今日若是以玄勁較量,柳尋楓絕對可以立於不敗之地。而他不忍塗炭生靈,只想以功法比拼。他又怎能不知,以功法較量,他一人怎能敵八人?必敗無疑!”

水莟香言道:“柳尋楓,你乃至強武者,卻能心懷憐憫,實在難得!”

蕭野郎已不耐煩,略顯急躁,開口言道:“廢話連篇,沒完沒了!要打趕緊動手,不打各回各家!”

忽然,場地陷入安靜,大家相互凝望。片刻之後,柳尋楓忽然動身飛身旋轉而起,率先行動。燕蟒王、鳳凰五玄女、白草堂、蕭野郎,幾人見狀,緊隨其後,飛至半空。

忽然間,柳尋楓以閃電之速挪移至燕蟒王身前,比劃過三招上身功法,迅速脫身,然後,後退幾步,朝鳳凰五玄女橫向轉身飛踢,鳳凰五玄女聯合出手防禦,一掌打過,柳尋楓借力使力,然後一個急速空翻,行至白草堂上方,伸出右掌,從天而降,展開攻擊!白草堂見狀,立即飛身而起,自下而上,以掌法還擊。不過片刻,兩人掌法對撞,震的兩人同時後撤。

就在此時,燕蟒王、鳳凰五玄女、白草堂、蕭野郎,幾人對視一眼,形成默契。

幾人忽然同時動手,橫向飛身旋轉,朝柳尋楓攻去,柳尋楓飛身旋轉而起,迅速躲過,之後,幾人朝柳尋楓不間斷飛行攻擊,柳尋楓腳凳拳擋,全力防禦。

燕蟒王等人,見不得手,便停止攻擊,飛行後撤,分散開來。柳尋楓定睛一望,那幾人各佔一方,自己身處中央,已被包圍。柳尋楓倍感壓力劇增,神情嚴肅,牙槽緊咬。

那幾人飛身旋轉攻來,柳尋楓飛身倒立,不停旋轉,以腿禦敵,形成對峙。混亂之中,忽然之間,一道玄勁射出,擊中柳尋楓,柳尋楓不備,被擊落在地。

燕蟒王厲聲罵道:“是誰如此下作,打破約定,使用玄勁偷襲?無恥至極!”幾人面面相覷,默不作聲!

柳尋楓翻騰而起,身體半蹲,雙指撐地,面露怒色,直視前方,正欲再次發動攻擊時,忽見多道玄勁疾速襲來,不等柳尋楓反應,便擊中燕蟒王等人。

燕蟒王等人受傷倒地,一口鮮血噴出。幾人滿臉詫異,轉頭看去,只見那人現身。

顏暮雪飛行而來,懸身半空,開口言道:“你們以多欺少,還敢暗箭傷人!死不足惜!”

顏暮雪看向柳尋楓,開口言道:“我替你報仇,殺了他們!”

柳尋楓急忙開口言道:“罪不至死,大可不必殺人!”

顏暮雪言道:“今日不殺,來日也是敵手。”

柳尋楓言道:“人間武林,強者誕生不易,他們皆是武林光輝,如此死法,實在可惜!”

顏暮雪言道:“強者之間,難免惺惺相惜!就如同我與你一般!也罷,今日不殺他們!”

柳尋楓言道:“多謝!”

顏暮雪言道:“曠世奇俠,狂傲不羈!今日卻為敵求情,大行禮數。實在荒誕!”

柳尋楓沉默不語,顏暮雪繼續言道:“冷血無情,了無牽絆,才是強者之道!柳尋楓,你心慈手軟,小心將來,善良終被善良誤!”

柳尋楓撇嘴微微一笑,開口言道:“宿命如此,無可奈何!”

顏暮雪不再理會,轉身飛行離去。

柳尋楓看向燕蟒王,走向前去,正當燕蟒王要開口言謝之際,柳尋楓搶先發言:“今日之事,就此忘掉,不必感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門派不同,各有立場。將來戰場再遇,不必留情,各憑本事,儘管廝殺!”

見眾人沉默,不發言語,柳尋楓沉思一番,忽然大展一番拳腳,擊倒眾人,然後,開口言道:“恩情已消,速速離去!”言盡,飛行而去!

柳尋楓回到後山,盤腿而坐,屏氣凝神,修復真元。腦海中,卻滿是顏暮雪的身影,柳尋楓思索道:顏暮雪本是天山妖皇,與人間武林為敵,殺人不眨眼!我與她大戰數次,已然惺惺相惜。都說正邪不兩立,可她數卻數次救我於危難!我欠她的恩情,該如何報還?若她再當我面殺人,我出手制止,是否還能做到不留情面,全力以赴?

就在此時,柳尋楓發現,遠方有一人影,空中飛行,逐漸臨近,定睛一看,原來正是顏暮雪。近身之際,顏暮雪懸空而停,開口言道:“我帶了酒,特來找你,暢談江湖,一醉方休!”

柳尋楓言道:“酒乃穿腸毒藥!”

顏暮雪言道:“快意江湖酒中劍,風雨武林血濺刀!江湖不止有血雨腥風,還有酒中悲歡!世上千古愁,一醉方可消!”

柳尋楓沉默不語,顏暮雪言道:“喝酒而已,有何為難?”停頓片刻,見柳尋楓依然沉默,顏暮雪有所意識,開口言道:“你以正道居,不與邪派往?”

柳尋楓開口言道:“今日一同飲酒,來日你死我活!道不同不相為謀,省了這些來往,沒了愛恨糾葛,我打你不必猶豫,你殺我無需後悔,正邪對戰,直接廝殺,豈不痛快!”

顏暮雪言道:“你視我邪派?你大鬧天下,又算的什麼好人?也敢以正道自居?”

柳尋楓不再言語,腦海陷入了正與邪的糾結,不能自拔!

顏暮雪言道:“管他江湖正與邪,不問人間是與非!我與你之間,不論明日,只要今朝。”

顏暮雪扔了一罈酒給柳尋楓,柳尋楓接過,拔去塞子,高高舉起,大聲喊道:“管他江湖正與邪,不問人間是與非,只要今朝,一醉方休!”

柳尋楓與顏暮雪,懸崖畔而坐,談論江湖,賞著風景,一碰一飲,直至夕陽下山。兩人酒醉,相擁而眠。

次日晨曦,柳尋楓依然沉醉於睡夢,顏暮雪提前醒來,看過柳尋楓一眼,顏暮雪於地面寫道:今日一聚,歡喜之至,永世不忘,刻骨銘心。之後,將身上玉佩摘下,放至柳尋楓身旁,然後,轉身飛行離去。

朝陽升起,暖意將柳尋楓喚醒,柳尋楓睜開雙眼,回味著昨日的歡樂!不知不覺間,對顏暮雪,心頭泛起淡淡情意,只是,卻不知是普通情感,還是兒女之情?

柳尋楓起床過後,一番修練,之後下了後山,經過洗漱,食過早飯,略感無聊,便四處閒逛,悠哉漫步。見前方一堆弟子聚集,走向前去,卻聽見那些子弟正在議論顏暮雪:“天山妖皇,冷血無情,殺人如麻,邪惡至極!”另一人接著言道:“不僅如此!早就聽聞,天山妖皇,野心勃勃,企圖一統江湖,霸佔天下!”又有一人開口言道:“此人竟然如此恐怖,令人心生畏懼!”又有人開口問道:“那她為何要救柳尋楓?她倆到底是何關係?”有人笑著言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兩者皆為邪惡,惺惺相惜吧?”

聽到此處,柳尋楓勃然大怒,厲聲言道:“背後論人,可惡至極!”言盡,一指玄勁射去,於人群中炸開,將眾人擊倒在地。

眾人見是柳尋楓,面露恐懼,不敢言語,忽有一人,站立而起,開口言道:“你柳尋楓大鬧天下,如今又來殘害同問,罵你邪惡,何錯之有?”

柳尋楓直視此人,神情冷峻,開口言道:“你別以為我會忘記,你曾經欺凌過我!”

那人開口言道:“君子不念舊仇!你對以前之事,耿耿於懷,心胸未免太過狹隘!”

那人話音落下,柳尋楓沉默片刻忽然一指玄勁打出,正中那人胸膛。只見那人往後飛出數米,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正當此時,北元劍首忽然現身,厲聲言道:“欺負平凡碌境者算何能耐?你別忘了,你與天人交戰時,可曾說過,忙完人間事便向天人挑戰!你若真有勇氣,便兌現約定,約戰天人之境者!”

柳尋楓言道:“今日傍晚,後山之地,柳尋楓向天求戰!”

柳尋楓話音剛落,只見北元主宰走向前來,開口言道:“強者之上,亦有強者。天劍之威赫赫,眾生渺如塵埃。天劍一出,眾生臣服!”

聽聞此言,柳尋楓忽然大怒,展開雙臂,仰天咆哮:“我乃凌天絕劍……我乃凌天絕劍……我乃凌天絕劍!”一連三遍大喊之後飛行離去!

北元劍首詫異,向北元主宰問道:“彼何為哉?”

北元主宰言道:“所謂凌天絕劍,既是,凌駕於天劍之上!”

北元劍首等在場眾人,大驚失色,滿臉驚詫,有人竊竊私語道:“柳尋楓簡直狂妄至極,不可一世!”

北元主宰言道:“他竟敢藐視天威!我原以為,他只是不識人間禮數,不敬門派規矩,沒想到,竟然也敢目無天劍!”

柳尋楓回到後山,立於懸崖畔,心中念道:千古以來,人間武者皆夢寐登天,只為凌駕於凡人之上,享受天威,好讓萬民敬仰,高高在上。今日柳尋楓便以凡人之軀,一戰天劍!我要向天人之境者言明,凡人不可欺!

傍晚已到,天色驟變,暗夜將至。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天凡大戰,蓄勢待發。

此乃凡人至強無上化境者與脫離凡胎天人之境者的巔峰對決!這劍拔弩張前的寧靜,讓整個江湖,氣氛格外詭異,只覺暗流湧動。

天地之間,瀰漫著緊張的氣息,讓整個江湖大眾,甚是心緒不寧!人間武者,全然迴歸各自門派,等候著事件的爆發。

北元子弟已然集合,靜靜等候,屏氣凝神,只為一賞柳尋楓與天人的之戰!

忽然間,只見柳尋楓手握巨劍,光芒四射,直立飛行,朝天而去。

柳尋楓以玄勁驅動手中巨劍,飛速旋轉,只見劍勁四溢,玄光連連外射,照亮天地。

西野狂都燕蟒王,昂首凝望,神情緊張,急速言道:“這劍勁之震撼,放眼天下,只有氣十二聖決可以釋放!”

南嬌玄門水莟香言道:“此人正是柳尋楓,他在向天求戰!”

東影流派白草堂言道:“好生令人驚歎,不愧曠世奇俠!”

中冥鬼府蕭野郎言道:“強中自有強中手,柳尋楓之強,人間罕有。”

燕蟒王之父,燕南飛言道:“放眼人間武林,能達高手雲境者,不過千人,如我這般,能達絕頂能境者,不過百人,近代以來,天降異獸,傳武人間,導致人間玄勁功法進步飛速,如我兒這般幸運之子,可達無上化境者,不過十人。亙古至今,五千年有餘,能入天人之境者,卻不過區區四人。我觀柳尋楓,入天人之境,大有希望!”

棄武從醫的武道元尊,觀此情形,也不禁驚歎,開口言道:“人間已非他舞臺,此子早晚入天界!”

天山雪城顏暮雪見狀,微微一笑,開口言道:“鬧玩人間鬧天界,真不是個省油的燈!罵你邪惡,一點錯沒有!”

忽然間,柳尋楓手中巨劍射出劍勁一道,直衝雲霄,向天而去。只見雲層散去,天門大開。片刻之後,一童子現身,開口言道:“我乃頑童劍聖,受遠古劍神之命,前來與你會戰。”

眾人驚歎:“天人竟是童子身?難道他在幼年時,便已練至無上化境,並勝過天人,榮登天界,成為天人之境?此人比之柳尋楓,更為神奇!”

柳尋楓言道:“我不與童子戰,勝之不武!”

頑童劍聖開口言道:“我於千年之前,練功時,走火入魔,導致返老還童,身子猶如幼童,實際,已然六十有餘!”

見頑童劍聖手持木劍,柳尋楓又言道:“你雖是天人之境,與我一戰,也沒必要手持木劍,未免太過小瞧於人!”

頑童劍聖抬起木劍,探視一番,言道:“此劍乃上古神兵,名曰非凡奇劍。看外表猶如木劍,可內藏磅礴玄勁。”

柳尋楓言道:“柳尋楓此刻熱血澎湃!今日能與天人一戰,哪怕死在當下,也雖死猶榮,無怨無悔!”

頑童劍聖微微一笑,柳尋楓不再言語,隨即,發動攻擊!

柳尋楓連續舞動手中巨劍,劍勁射出,朝頑童劍聖襲去。頑童劍聖見狀,立即舞動起非凡奇劍,劍勁連續射出。兩人隔空對戰,兩股玄勁不斷碰撞,激烈爆破,猶如電閃雷鳴,照亮天際。如此這般,兩人對戰數百招有餘,好似要山崩地裂,頗為震撼!

頑童劍聖思道:此子玄功竟然如此強悍!與天人大戰,竟能對峙百招!看來,我定要全力以赴,維護天天劍權威!

柳尋楓思道:天人之境,果然不同凡響!但我定要拼死相搏,維護凡人尊嚴!

忽然間,只見頑童劍聖身體放射雄厚玄光,化作人身,高約十丈,威猛至極。身體朝前傾斜,打出右掌,朝柳尋楓壓迫而來。

柳尋楓立即橫向飛身旋轉,翻過身後,右腳藉以旋轉翻身之慣性,大力踢劍而出,再以全身能量隔空御劍,催動巨劍飛速旋轉飛行,朝頑童劍聖疾速攻擊而去,與玄光人身之右掌掌心相撞,陷入僵持,激烈對峙。

兩人隔空較勁,皆竭盡全力,只見玄勁不斷猛烈迸發,連連爆破,玄勁落地,猶如火山爆發,落入江河,炸得水花四起。一時間,打的是天昏地暗,驚心動魄,天地不寧!

北元主宰見狀,立即跪地叩首,向頑童劍聖祈求:“你二人玄功過於強悍威猛,如此激烈大戰,必然殃及池魚,還望天人憐憫天下蒼生,立即收手!”

聽聞北元主宰之言,柳尋楓先行撤功,頑童劍聖隨即跟上。

頑童劍聖對柳尋楓言道:“正是念及天下蒼生,我才未出全力!更何況,在我之上,還有遠古劍神、無敵劍魔、不敗劍仙。天界四人,我排末位!若是其他人出手,足以毀天滅地!正所謂,天劍之威赫赫,凡人皆似塵埃!天劍威嚴不可犯,你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一陣風起,頑童劍聖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柳尋楓深色凝重,心中思道:好一個天劍之威赫赫,凡人皆似塵埃!好一個天劍威嚴不可犯!哼!將來一天,我若登天界,必要與天界四人戰他個天荒地老。到那時,天界闊地,不必顧及天下蒼生,必定酣暢淋漓!

柳尋楓飛身落地,對眾人言道:“你們親眼所見,天人之境,又奈我何,所謂天人,不過如此!”言盡,飛行離去!

聽聞此言,北元主宰怒火中燒,一口鮮血噴出,眾人見狀,立即上前攙扶。北元主宰言道:“想必是頑童劍聖與柳尋楓大戰時,玄勁蔓延,傷及眾生!再加上柳尋楓剛剛之言語,讓我怒火攻心,噴血而出!”

柳尋楓與天人大戰,威名遠揚,江湖上人人議論,不絕於耳。

南嬌玄姑聽聞此言,心中極其不悅,對柳尋楓,又是恐懼,又是嫉妒!

南嬌玄姑心中思道:“柳尋楓如此強悍,只可惜非我南嬌玄門子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為我所用,便為我所殺!”

次日,南嬌玄姑修書一封,令水莟香送往北元劍宗!

北元主宰收到信,拆開一閱,信上寫道:素聞貴派神奇少年,曠世奇俠柳尋楓,大戰天人而不敗,美名振聾發聵,實乃人間武者之榮耀,亦為我等之楷模!因而,今日特此修書一封,特邀柳尋楓,前來南嬌玄門,一來,一睹曠世奇俠之風采,二來,交流玄功之道。

看完信件,北元主宰言道:“信上雖多是讚譽之詞,不過此事,定然暗藏玄機!此次邀約交流,必是鴻門宴!”

北元主宰令人叫來柳尋楓,將信遞於其手,對其言道:“你大戰天人,名震天下,因此,南嬌玄門來信相邀,你可願意前去!”

柳尋楓看完信上所言,自信言道:“當然要去,不去豈不顯畏懼?哪怕它是鴻門宴,以我如今之能力,刀山火海也敢闖。更何況,人間武林,我玄功最強,普天之下,試問誰人敢與我交鋒?”

次日清晨,柳尋楓便動身赴約,飛行而去。

來到南嬌玄門,南嬌玄姑盛情款待,食過好肉,飲過美酒,看過歌舞,論過武學,之後,南嬌玄姑言道:“曠世奇俠柳尋楓,玄功強悍,大戰天人而不敗,好生令人敬佩!今日來到此地,可否大展玄功,令我南嬌子弟,開開眼界!”

柳尋楓轉頭一望,只見鳳凰五玄女已擺開架勢。柳尋楓沒有半點推辭,便飛身向前,與之大戰!

雙方對過幾十招拳腳,柳尋楓已無耐心糾纏,飛身旋轉脫離,之後,懸身半空。鳳凰五玄女見狀,亦飛身半空。

之後,只見鳳凰五玄女化劍而出,金芙蓉以金玄勁化出金玄劍,木梓萱以木玄勁化出木玄勁,水莟香以水玄勁化出水玄劍,火羽彤已火玄勁化出火玄劍,土欣茹以土玄勁化出土玄劍。五人一同揮劍而過,只見五道劍勁迅猛襲來,柳尋楓立即化劍而出,揮出劍勁,進行抵擋。如此這般,雙方又是幾十劍對決。

見自己可與柳尋楓相持,火羽彤便開口言道:“曠世奇俠柳尋楓,不過如此!今日之後,我鳳凰五玄女,也約天人一戰!好讓你知道,人間可戰天人者,不止你柳尋楓一人!”

聽聞此言,柳尋楓已然動怒,不打招呼,便打出一招氣吞山河,鳳凰五玄女見狀,立即揮動手中劍,只見金、木、水、火、土五行玄勁齊出,合五為一,共御氣吞山河。兩股玄勁相撞,立即消散。柳尋楓一個空中翻騰,隨即又是一招氣生強風,鳳凰五玄女再次揮劍,五行玄勁合一,兩股玄勁碰撞,五行玄勁被擊散,氣生強風之餘勁襲來,不等五玄女出招防禦,便被擊潰,跌倒在地。

柳尋楓落地,南嬌玄姑面色凝重,走上前去,開口言道:“原以為你上門做客,會講些禮數,照顧主家顏面,出手會弱上三分。現在,你踐踏我派尊嚴,若不與你較量一番,我南嬌玄門在江湖上,何以立足啊?”

柳尋楓言道:“客套或不必多說,有什麼招數,儘管使來!”

南嬌玄姑言道:“我在南嬌玄門窮盡半生智慧,擺下奇門八卦陣一座,不知曠世奇俠敢闖否?”

聽聞奇門八卦陣,水莟香心軟,欲開口阻止,火羽彤見狀,立即阻止。

柳尋楓言道:“聽聞此陣,曾經困住過震天狂蟒燕蟒王?”

南嬌玄姑微微一下,開口言道:“少年所言非虛!”

柳尋楓言道:“既然如此,你這個奇門八卦陣,我柳尋楓,倒要闖上一闖,我倒要看看,有何神奇之處!”

南嬌玄姑大開入口,柳尋楓飛行而入!南嬌玄姑封上入口,陰冷一笑,開口言道:“此陣變幻莫測,演算法極其複雜,哪怕你是大羅金仙,入我奇門八卦陣,也休想再出!曠世奇俠又如何,大戰天人又怎樣?哪怕你玄功蓋世,也休想破我奇門八卦陣!誰讓你是北元子弟,我要讓你老死陣中!”

七日之後,北元主宰聽聞柳尋楓被困奇門八卦陣中,大為驚訝,開口言道:“此子身在北元,憑藉一身蓋世玄功,令北元劍宗無人敢犯。然而,此子野性難馴,狂傲不羈,不受節制,大鬧天下,攪弄風雲,也著實為本派增添了不少麻煩!他這一被困,於北元劍宗,也不知是福是禍!”

聞此,北元劍首心中大喜,開口言道:“此子狂傲不羈,目中無人,不講禮數,著實令人厭惡,將他困於奇門八卦陣,於我北元劍宗,有益無害!”

北元主宰看向北元劍首,開口問道:“若是此時,西野狂都大兵壓境,你可有禦敵之法?若是燕蟒王、鳳凰五玄女、白草堂、蕭野郎、來此挑戰,你可有應戰之人?”

北元劍首言道:“她南嬌玄門,有奇門八卦陣,我北元劍宗,也有混元劍陣!她能困得住柳尋楓,我們也能困得住鳳凰五玄女!”

北元主宰面色凝重,心中糾結,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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