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風向突然變(1 / 1)
柳尋楓闖奇門八卦陣,被困其中,久久不破,此訊息瞬間傳遍江湖。
武林各派,競爭激烈,長期以來,面臨來自北元劍宗之巨大壓力,且畏懼柳尋楓一身蓋世玄功已久,聽聞柳尋楓被困進奇門八卦陣,如釋重負,眾人皆欣喜若狂。
聽聞武林大眾之反應,北元劍首言道:“人間禍害一清除,天下武者皆歡喜!”
北元主宰心情沉悶,開口言道:“天下各派歡喜,只因北元劍宗沒了曠世奇俠,是為競爭對手的勢弱而歡喜!武者歡喜,是因嫉妒強者,強者的消亡,總能為他們帶來驚喜!”
北元劍首言道:“掌門何必袒護於他!此子囂張跋扈,身懷蓋世玄功,卻心性不良,天下武者苦其久矣。此次被關,甚合我意!甚合天下武者意!”
北元主宰言道:“柳尋楓玄功蓋世,舉足輕重,他這一被困,很可能要改寫武林格局!這武林的風向,很可能會,因他而變!”
西野狂都,西野霸主,聞此訊息,不怒不喜,冷靜非常,開口言道:“柳尋楓可謂人間最強武者,北元劍宗也因柳尋楓,成為武林大派,威名遠揚,眾人敬畏。此子蓋世玄功霸絕天下,未死在戰場,而是被困陣中,實在窩囊!”
燕蟒王言道:“曠世奇俠柳尋楓,大鬧天下,迎戰天人,無所畏懼,實屬英雄好漢,我心頭敬意萬丈。如此被困,叫他心何以甘?”
西野霸主言道:“當然,站在我派立場而言,柳尋楓被困,北非壞事!從此,北元劍宗沒了頂梁之柱,你也少了一位對手!從此之後,西野狂都與北元劍宗的博弈,優勢在我!”
燕蟒王抬起傲世狂刀,神情嚴肅,開口言道:“武者尊嚴大於天!我敬重柳尋楓這位偉大的對手,便是對這把傲世狂刀的敬重!讓柳尋楓死於我傲世狂刀之下,才是我畢生的理想!”
此後,北元主宰相繼收到燕蟒王、白草堂、蕭野郎的來信。信中言道,他們雖與柳尋楓立場不同,但他們打心底敬重曠世奇俠柳尋楓,因此鄭重敦促,北元劍宗竭盡全力,儘快救出柳尋楓!
看過信後,北元主宰言道:“對手尚是如此胸懷,更何況我這位北元劍宗掌門!”
北元劍首見狀,急忙開口言道:“掌門可要小心挑撥離家之計!他們來信,看似敦促救人,實則火上澆油!他們可能是要挑起北元劍宗與南嬌玄門兩派的戰爭,從而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
北元主宰看向北元劍首,思慮片刻,開口言道:“你要以大局為重!若此時燕蟒王帶兵攻來,你如何應對?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北元劍首意再言語,被北元主宰打斷。北元主宰繼續言道:“你我全力以赴救出柳尋楓,施恩於他!即便他狂傲不羈,也會感念你我恩德,有所收斂!”
北元劍首欲言又止,北元主宰繼續言道:“我心意已決,不再猶豫!”
北元主宰號令全派:“眾北元子弟,以我號令為尊,思想堅定,不惜一切代價,救出柳尋楓。”
北元主宰此舉,令部分門中子弟,心生不滿。可念及掌門之權威,不敢言語,只能遵令行事。
此後,北元主宰令第一劍將趙奎、第二劍將錢莫空、第四劍將李巖、第五劍將周簡、第九劍將龐革各帶一萬北元子弟,綜合五萬大軍,在南嬌玄門疆域之畔駐紮。令北元劍首華乾方、第十劍將夏譽,率北元七劍鎮守家門,以防外敵趁機來犯。
佈置好一切,北元主宰帶人親自前往南嬌玄門,與南嬌玄姑展開談判。
北元主宰對談判眾人言道:“此次談判,我們籌碼不足,所以,要多用技巧,謹慎察言觀色,組織措辭,不留人於話柄,更要能夠敏銳抓到對方漏洞,實施反擊。總而言之,我們要竭盡全力,堅決維護本門利益。當然,光靠談判,就想救出柳尋楓,並不現實。談判的目的是,儘量試探出對方底線,好對症下藥,佈置下一步的行動!”
北元主宰剛踏入南嬌玄門,休息片刻,便與對方步入談判會場,開始談判。
南嬌玄姑言道:“我開門見山,直言不諱,你我兩派,今日在此談判,不講情分,只講利益!各憑籌碼,儘管博弈!”
北元主宰心中思道:我還未出感情牌,南嬌玄姑便先行開口,將此牌廢掉!好生厲害!此路已然不通,我得另尋它法。
南嬌玄姑言道:“北元主宰還有什麼籌碼,儘管使出!看我如何見招拆招!”
北元主宰思道:“軟的不行,便來硬的!”
北元主宰開口言道:“我在南嬌疆域之畔,駐紮了五萬北元子弟。如果談判不成,那五萬北元子弟將跨過邊境線,進入南嬌疆域!”
南嬌玄姑言道:“我早已調兵,在南嬌疆域之畔埋伏,你北元子弟膽敢踏入,便會全軍覆沒!”
北元主宰落下下風,面色鐵青,沉思片刻,開口言道:“我北元劍宗將以必死之決心,不惜魚死網破,也要救出柳尋楓!你若不信,拭目以待!”
南嬌玄姑言道:“我手中還有王牌未用!”北元主宰愕然驚醒,看向鳳凰五玄女。
南嬌玄姑微微一笑,開口言道:“北元主宰不愧一派之掌門,果然反應敏捷!”
北元主宰言道:“鳳凰五玄女玄功強悍,確屬王牌,不知南嬌玄姑想要將這張王牌落子何處?”
南嬌玄姑言道:“我要讓她五人施展迂迴戰術,飛行前往北元劍宗,直搗黃龍,滅你老巢!”
北元主宰言道:“我曾在北元劍宗,閉關數月,研究一套劍陣,名曰混元劍陣,此劍陣初出茅廬之際,便困住曠世奇俠柳尋楓!連他都奈何不得,更何況鳳凰五玄女!我對此陣信心十足,你若派鳳凰五玄女前往,我必然要她困於陣中,動彈不得!”
南嬌玄姑言道:“北元主宰危言聳聽了吧?若真有如此厲害之劍陣,您還會大費周章,又是調兵,又是談判,親自前來我南嬌玄門要人?”
北元主宰言道:“我身為北元劍宗之掌門,以仁愛治理門派。本派子弟受難,我當然要竭盡全力施救!這有何奇怪?”
南嬌玄姑言道:“廢話無需太多!我今日就賭你北元劍宗不敢魚死網破,越境攻擊!
北元主宰思道:南嬌玄姑竟然如此強硬!他知道我手中無籌碼,所以在談判桌上泰然自若,自信滿滿,穩紮穩打,竟搞得我十分被動!
北元主宰言道:“你且講出你的要求,我倒要看看,你們想用柳尋楓這個籌碼,製造出多大的牌面?”
南嬌玄姑言道:“清單早已準備就緒,就等你開口點題了!”
南嬌玄姑遞上清單,北元主宰接過,放眼查閱,清單上寫道:1.北元劍宗應允許南嬌玄門駐軍本疆域,2.開啟邊疆管控,允許南嬌玄門子弟自由進出,3.允許雙方商貿自由往裡,不設限制,且稅率由南嬌玄門制定,4.向南嬌玄門交付兩座礦場開採權,5.從今往後,不許殺害南嬌玄門子弟一人,並且承諾,永不兵犯南嬌疆域。6.在南嬌玄門抵押黃金萬兩,已作保障,若是違反契約,黃金自動扣押。
看完清單,北元主宰大怒,將清單甩手扔掉,大聲罵道:“你把整個北元劍宗都拿去好了!此乃喪權辱門之條約,我若是簽了,有何顏面,再當北元劍宗掌門!”
南嬌玄姑厲聲言道:“那就讓柳尋楓困於此陣,直到地老天荒!”
北元主宰言道:“柳尋楓我一定要救!當權辱門之條約我絕不會籤!”
南嬌玄姑言道:“要想讓我放人,只有簽約,否則免談!”
北元主宰言道:“我絕不簽約!但接下來肯定會有行動,你且拭目以待!”
南嬌玄姑言道:“我隨時恭候!”
北元主宰帶人離開南嬌玄門,回到北元劍宗,水米未進,便迫不及待,部署針對南嬌玄門的戰爭行動。
北元主宰厲聲言道:“南嬌玄門要是不服軟,我便打到它服軟!”
北元劍首言道:“掌門三思,戰端一開,生靈塗炭!”
北元主宰言道:“戰爭是最好的也是最有效的制裁打擊手段,我要用戰爭,讓南嬌玄門知道,北元劍宗,無比強大,不容屈辱!”
北元劍首言道:“若是其他門派趁機兵犯,我們該如何應對?
北元主宰言道:“柳尋楓被困,良機難得,你能指望他們無動於衷?你不主動進攻,還要等他們主動侵略不成?主動進攻,樹立威嚴,主動權在我,破局尚有希望,被動防禦,等同等死!”
之後,北元主宰便令駐紮在南嬌疆域的五大劍將對南嬌玄門發動攻擊。北元主宰與南嬌玄門之間的戰爭,就此爆發!
為了防止鳳凰五玄女的介入,五大劍將商議,分散兵力,敵後偷襲,不與敵糾纏,佔到便宜就跑,快打快撤。
此招果然有效,搞的南嬌玄門上下,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為了應對北元劍宗分散偷襲、快打快撤的戰術,南嬌玄姑決定,聚集兵力,然後,引蛇出洞,定點清除!
雙方在戰術的調整上,皆很迅速。如此這般,你來我往,雙方皆有損失,戰爭陷入僵持!
隨著戰爭的推進,雙方皆有戰俘在手。為了交換戰俘,雙方掌門又開始接觸,重啟談判!
就這樣,雙方邊打邊談,狀況十分焦灼,成績卻很寡淡。
北元主宰心中清楚,自古以來,戰場上打不贏,談判桌上自然也無法取勝!可也不不能放棄接觸,因此,後面的談判,便變得沒有意義!甚至,有幾場談判,雙方只是面對面靜坐,一言不發,時間一到,轉身就走!
戰爭持續數月之久,北元劍宗死傷數千人,勝利希望渺茫,戰局無法推進,士氣逐漸低迷!而北元劍宗內部,反對北元主宰的聲音,也逐漸四起!北元劍首從始至終,始終反對拯救柳尋楓,因此,便開始接觸這些反對人士,企圖聯合眾人之力,施壓北元主宰,放棄救人,撤兵回朝!
反對的聲音不絕於耳,北元主宰態度強硬,不肯妥協,反對者持續諫言,北元主宰不厭其煩,便令北元劍首將反對者集結起來,係數送往戰場效力。
南嬌玄門,一邊與北元劍宗交戰,一邊對西野狂都、東影流派、中冥鬼府展開頻繁外訪,意圖聯合威逼北元主宰,停止戰爭行為。
眾派樂見柳尋楓被困,但還是想借南嬌玄姑所求,進行敲詐!對此,南嬌玄姑心知肚明,卻還是做出了妥協,向各派獻上黃金百兩!
面對各派的聯合威逼,北元主宰也派出團隊外訪,希望各派保持中立。而西野狂都,也趁機開出條件,讓西野狂都兵進北部平陸。北元主宰的底線,是守住北元劍宗,所以,對此要求,北元主宰,沒有言語。而西野霸主則清楚,對方已然預設,因為此刻,北元劍宗已被南嬌玄門完全牽制,已無能力掌控北部平陸各派,不得不收縮影響力。
就此,趁北元主宰與南嬌玄門交戰之際,西野狂都在北部平陸的影響力快速擴張。西野狂都不僅與北部平陸各派大舉商貿,並且,為了讓各派擺脫北元劍宗的控制,最終選擇駐兵於此。
而東影流派與中部凹谷,也不甘落後,面對西野狂都的擴張,眼饞不已,也派出了團隊,開始搶佔北部平陸!
北元主宰思道:必須儘快救出柳尋楓,否則,越拖越被動!只要柳尋楓能夠救出,北元劍宗就可以重新奪回對北部平陸的掌控。
思來想去,北元主宰終於想到辦法。
北元主宰聯絡南嬌玄姑,提出再次談判,並且,主動示好,表示願意將駐紮在南嬌疆域之畔的北元大軍後撤五里,但前提是,改換談判地點。
南嬌玄姑清楚,此刻改換談判地點,必有陰謀,但也不能放棄談判。
南嬌玄姑想出應對之法,她叫來鳳凰五玄女,對其說到:“此次去往北元劍宗談判,必有陰謀。我帶金芙蓉、木梓萱、火羽彤、土欣茹前往,水莟香,在外策應,若是情況有變,先控制住北元主宰!”
將一切安排妥當,南嬌玄姑帶人前往北元劍宗,開啟新一輪的談判。
南嬌玄姑等人來到北元劍宗,北元主宰望去,見鳳凰五玄女缺少一人,便開口問道:“鳳凰五玄女,為何只來四人,另一人現在何處?”
南嬌玄姑微微一下,開口言道:“另一人,我自有安排!”
北元主宰言道:“今日陽光明媚,微風噓噓,室外甚是涼爽。今日就將談判地點,設在室外!”
南嬌玄姑對幾位玄女言道:“其中定然有詐,提高警惕!”
北元主宰將眾人引往風雲堂外,見談判桌擺在空曠之地,火羽彤言道:“北元主宰,你若敢使陰謀詭計,我蕩平你北元劍宗!”
聽聞此言,北元七劍之首,齊瑞對其言道:“你當我七人是擺設嗎?”
火羽彤言道:“若不是擺設,北元主宰又何必盡心竭力拯救柳尋楓呢?”
聽聞此言,齊瑞大怒,擺開架勢,意欲動手,被北元主宰攔停。
北元主宰對齊瑞言道:“先行談判,要較量玄功,等談萬再比也不遲!”
聽聞此言,南嬌玄姑對金芙蓉輕聲言道:“盯住北元七劍!若有異動,立即拿下!這是你的任務,不得有誤!”
北元主宰與南嬌玄姑,坐上談判桌,又是一番唇槍舌戰,見南嬌玄姑依然態度強硬,不肯妥協。北元主宰忽然停止了談判,大喊一聲:“混元劍陣!”然後,匆忙飛身而起,緊急後退。見四位玄女意欲動手,北元七劍先下手為強,一劍揮出,打斷其施功。
忽然間,只見一百零八北元子弟手持長劍,從四面八方飛行而來,各佔一方位,將幾人團團圍住,然後,隊形一通變換。
北元主宰大聲言道:“南嬌玄姑,我也讓你見識見識,我上官為公的混元劍陣!”
南嬌玄門言道:“原來,這邊是你的謀略!照葫蘆畫瓢,毫無高明之處!”
北元主宰不再理會南嬌玄姑,大聲喊道:“啟動混元劍陣!”
北元主宰話音剛落,便看見一百零八子弟持劍飛行,朝四玄女刺去。
金芙蓉一邊防禦,一邊開口言道:“此劍陣如此混亂,看不出任何章法!”
南嬌玄姑言道:“此陣名曰混元劍陣,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此陣依據伏羲六十四卦而擺,靈活多變,深奧至極。”
金芙蓉問道:“那要如何破陣?”
南嬌玄姑言道:“我只通八卦,此陣有六十四卦,也就是六十四個方位的隨機排列與變化,複雜至極,很難找到破綻。”
火羽彤言道:“集結我四人之力,攻其一點,可否破陣?”
南嬌玄姑言道:“此陣奇妙之處在於方位不斷變化,很難鎖定方位,所以,無法攻其一點!”
火羽彤有些急躁,大聲咆哮道:“難道我們要被長困於此嗎?”
南嬌玄姑言道:“事到如今,只能等水莟香前來救援。讓她從外部攻擊,你們裡應外合,說不定可破此陣!”
金芙蓉言道:“您老人家將他留下,看來是有先見之明啊!”
火羽彤大聲喊道:“水莟香何在?你若再不出現,我等都要葬身於此了!”
火羽彤話音剛落,只見水莟香忽然現身,飛行而來,身體一週旋轉,化出三支水玄劍,朝著混元劍陣襲擊而去!
北元主宰見狀,立即大聲喊道:“北元七劍,拼死也要攔住水莟香!”
北元七劍合力擋住三支水玄劍,之後立即擺出北斗劍陣,與水莟香激烈纏鬥。
水莟香心中思道:此處無水水玄功威力難以發揮!我只能化劍而出,拿水玄劍以之較量。而北斗劍陣,威力著實不弱!這七人手中長劍,皆為當世神兵,玄功劍法也頗為強悍!鳳凰五玄女若五人合力,破之易如反掌。可如今,以我一人之力,要破北斗劍陣,絕非易事。
水莟香與北元七劍一邊打鬥,一邊開口言道:“我求你們快放我過去,我要前去救人!”
齊瑞言道:“我們的任務,正是阻止你救人!”
水莟香言道:“你們若答應我救人,從今往後,我絕不殺北元劍宗一人。”
齊瑞思道:看得出來,水莟香玄功強悍,只是心善,出手留情,所以,未盡全力!
齊瑞言道:“北元七劍有自己的立場,也有自己的擔當!我們使命在身,不能與你進行任何交易!”
水莟香忽然停止打鬥,撲通一身,雙膝跪地,誠懇言道:“你們放我過去救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葬身於此!”
在這一刻,水莟香的楚楚可憐與善良心腸令齊瑞無比動容,心生憐惜。
齊瑞言道:“姑娘玄功不弱,何必卑躬屈膝,跪地求人!你若想救人,便全力以赴,勝過我七人。我們各有使命,你出手不必留情,哪怕北元七劍命喪你手,也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聽聞此言,水莟香心中有感:“這少年可為對手著想,可見心地善良,光明磊落,不作妥協,可見立場堅定,且有擔當,將來可擔大任!”
水莟香站立而起,開口言道:“你們小心,接下來水莟香不再留守,定會全力以赴!”
齊瑞言道:“生死有命,你不必有所顧忌,儘管出手!”
就在此時,火羽彤朝水莟香大聲喊道:“你如此軟弱,當真廢物一個!你若再不狠下心來,全力突破,我等可真要命喪於此了!”
聽聞此言,水莟香爆發,化出水玄劍,朝北元七劍攻去。北元七劍見狀,立即擺陣迎戰。
南嬌玄姑沖水莟香大聲喊道:“你莫與七人糾纏,可集中精力,只攻其中一人,將其重傷,讓其無力再戰,其餘六人,便不在話下!”
齊瑞言道:“姑娘可想我發動攻擊,莫傷他人!”
水莟香飛身而起,化劍而出,對齊瑞言道:“師命難違,有所得罪!”然後,急速飛行,朝齊瑞攻去。只打一招,不等其他六人反應,便飛身而起,懸身半空,居高臨下。水莟香準確觀摩北斗劍陣之變化,並能快速找到齊瑞,發動攻擊。如此這般,一連十幾招,可全被齊瑞以天樞劍法完美防禦!
就在此時,火羽彤忽然大喊一聲:“小心後方!”齊瑞聞言,立即轉身檢視,水莟香抓住機會,飛行而下,一劍刺中齊瑞右手臂膀。一瞬間,齊瑞只感疼痛難忍,手臂無法用力,手中墨幹劍掉落在地。
之後,水莟香懸身半空,持劍一通橫掃,陣陣劍勁射出,朝其餘六人不斷攻擊。見六人將此劍勁抵擋,水莟香持劍飛行而來,與六人近身纏鬥,全以玄功對抗,以硬碰硬。忽然間,水莟香橫向飛身旋轉,劍指六人,六人合力抵擋,劍勁激烈碰撞,不過片刻,六人便被擊飛倒地,敗下陣來。
水莟香立即飛身而起,將手中水玄劍擲出,欲攻擊混元劍陣外圍!
北元主宰見狀,親自飛身而起,上前攔截。就在此時,忽見一把長劍極速飛行而來。北元主宰見狀,大聲喊出:“驚名劍!”
只見驚名劍與水玄劍猛然對撞,一聲爆破,劍勁四散。只見明淵,飛行而來,一把接過驚名劍,大聲言道:“欲破此陣,先勝明淵!”
因是偷襲,水莟香並無準備,所以,水玄劍被一擊而退。水莟香立即施展玄勁,將水玄劍收回。
見明淵個頭矮小,年齡不大,水莟香言道:“這是戰爭,你小孩何必強出頭!”
明淵言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你又能比我大多少?”
見水莟香猶豫,火羽彤開口言道:“你莫要心軟,他手握神兵,身法矯捷,絕非泛泛之輩!”
水莟香不再猶豫,朝明淵飛行而去,發動攻擊,明淵見狀,立即飛身後退。水莟香一劍揮出,明淵飛身躲避。水莟香又是一劍,趁劍勁飛行之際,水莟香也飛身向前,明淵再次躲過劍勁,卻見水莟香,已然臨近。
水莟香揮劍襲來,明淵快速防禦。緊接著,水莟香發動連環快招,猛烈攻擊,明淵的防禦出現漏洞,水莟香見狀,飛身旋轉,一腳踢出,明淵被踢翻在地。
水莟香欲再次上前破陣,明淵再次飛身而起,面色凝重,眼神凌厲,開口一聲大喊:“驚劍六決第一式,驚濤駭浪。”
只見磅礴劍勁射出,朝水莟香疾速襲來。水莟香見狀,揮過一劍,劍勁射出,與之碰撞,只見劍勁四散,瞬間消逝。
之後,明淵一連打出五劍:驚猿脫兔、驚心動魄、驚世駭俗、驚鴻豔影、驚天動地,皆被水莟香一一攔截化解。
水莟香言道:“看來,你確實非泛泛之輩!年紀雖小,玄功卻著實不弱。”
明淵言道:“我絕不會讓你救出鳳凰玄姑以及四玄女,我們要用她,換出我師兄柳尋楓!”
水莟香言道:“我方才與你交戰,察覺你驚劍六決使得並不純屬,而是催動玄勁,強行使出。此等做法,傷敵未必,但一定傷己。”
水莟香話音剛落,明淵便一口鮮血吐出,身子一軟,單膝跪地撐劍而立。
水莟香飛身而起,欲再次破陣,忽然間,只見安儒逸與花流芳飛行而來,懸身半空,開口言道:“我倆清楚,以如今的實力,很難勝你!但小師弟因你而傷,我倆便不能無動於衷。”
水莟香開口言道:“水莟香不戰無武弱境!你二人是何境界?”
安儒逸言道:“高手雲境!”
水莟香看向二人手中兵器,開口問道:“你二人可有神兵?”
安儒逸舉起手中重劍,開口言道:“此乃孤鴻劍,顏色烏黑,乃天外隕石所鑄,一劍劈下,力達千斤。”
話音剛落,安儒逸一劍劈出,只見爆破聲起,塵煙四散,威猛至極。
水莟香看向花流芳,花流芳微微一笑,飛身而起,大聲喊道:“看我飛環劍!”然後,居空旋轉,只見飛劍畫圓,環身而繞,劍鋒藏勁,不停外射。
水莟香言道:“有神兵加持,你二人之能力,可達絕頂能境!”
安儒逸言道:“鳳凰五玄女五人合一,可達無上化境,而你一人,頂多絕頂能境!”
水莟香言道:“我有鳳凰靈力加持,玄功可近無上化境。”
安儒逸與花流芳不再言語,對望一眼,便向水莟香攻去。
安儒逸飛身向前,臨近水莟香之際,空中橫向旋轉一週,右手甩劍劈下。而花流芳,臨近之際,飛身旋轉,飛環劍忽然擴大。
水莟香見狀,急忙飛身後撤,隨即水玄劍不斷射出。見安儒逸與華流芳被牽制,便急忙飛身向前,中途又是幾劍射出。安儒逸與華流芳全力防禦,已無暇顧及其他。水莟香接過一把飛來之水玄劍,一劍揮出,將二人擊倒在地。
火羽彤見狀,立即大喊:“殺了他們!”
水莟香不忍,陷入遲疑,安儒逸看向花流芳與明淵看過一眼,怒上眼神,大喊一聲:“一同而上,全力一擊!”
三人手持神兵,朝水莟香飛速襲來,與之展開激烈大戰。
北元主宰見狀,朝北元七劍大喊:“你們七個,一起上!”
火羽彤見狀,開口言道:“北元主宰,你們以多欺少,好不羞恥!”
北元主宰言道:“兵不厭詐!”
南嬌玄姑言道:“花流芳只是心軟,並非玄功差勁!即便北元七劍與安儒逸、花流芳、明淵十人合力,也未必是水莟香的對手!水莟香有鳳凰靈力加持,玄功更為深厚,時間一久,自然會佔據上風!”
火羽彤言道:“水莟香心腸太軟,優柔寡斷、當時就不該留她!”
南嬌玄姑言道:“水莟香雖然心軟,可他玄功於你五人之中最強!”
水莟香與眾人激烈大戰,不落下風!北元主宰見狀,立即令夏譽調來北元子弟數千,手持弓箭,欲射死水莟香。
北元主宰一聲令下,只見無數飛箭朝水莟香襲來,水莟香見狀,立即釋放水玄功,形成玄光之盾,進行護體。
北元七劍與安儒逸之眾,朝水莟香再次攻來,不留給其任何喘息之機。見水莟香被牽制,北元主宰令道:“破掉她玄光之盾!”
北元主宰與北元劍首以及第十劍將夏譽,各自射出一道玄勁,擊散了玄光之盾。就在此時,一支飛箭襲來,即將射中水莟香之時,齊瑞見狀,立即飛身向前,以己之身,為其擋住飛箭。
北元主宰大聲罵道:“混賬!敵我不分!”
見此,水莟香目瞪口呆,神情恍惚,不知作何言語。就在此時,只見安儒逸已持劍襲來。
安儒逸飛身旋轉一週後,持孤鴻劍劈下,只見千鈞之力襲來。水莟香來不及施功,慌亂之下,忽然出手,以血肉之軀,硬抗孤鴻劍。
見此狀況,在場之人,大為震驚。南嬌玄姑極度緊張,忽然分神,被陣中一縷劍勁射中,倒地吐血。
水莟香見狀,怒從心起。看過一眼手臂不斷流出的鮮血,立即大展水玄功,驅玄勁勁,融合鮮血。
北元主宰見狀,開口言道:“大事不好,水莟香要以血化劍!”
水莟香化出血色水玄劍數十把,運功十成,全力一擊,眾人不敵,被擊倒在地,口吐鮮血。
見北元子弟射箭攻擊,水莟香化血劍而出,一劍敗千軍。然後,又是一劍擊出,朝混元劍陣襲去。
打出這一劍,水莟香因身受重傷,身體虛弱,暈倒在地!而那柄血色水玄劍,從外擊中混元劍陣。只見御陣之一百零八子弟被係數擊飛,摔倒在地。至此,混元劍陣被破。
北元主宰見狀,張開雙臂,沖天咆哮:“混元劍陣被破,北元劍宗滿盤皆輸!”話音剛落,一口鮮血噴出,暈倒在地。
南嬌玄姑回到南嬌玄門,便立即對駐紮在南嬌疆域之畔的北元子弟展開反攻,北元子弟,死傷無數,損失慘重。
而水莟香,被帶回南嬌玄門後,其餘四玄女,合力為其輸送靈力。水莟香之命,全然保住。而皮肉之傷,便請醫者相治,沒過多久,便全然恢復,健康如初。
北元主宰,昏迷初醒。想起齊瑞救水莟香之事,怨氣滿滿,不能平復。
北元主宰叫來北元劍首,對其言道:“齊瑞背叛,必須嚴懲不貸!立即將其關押大牢,以儆效尤!”
北元劍首強烈反對,對北元主宰言道:“柳尋楓被困,北元七劍,此時可是我派中堅力量。若是此時關押齊瑞,若再有強敵來犯,何來可來禦敵?”
北元主宰言道:“背叛大罪,不能不懲!”話音落,北元主宰便強制下令,令北元劍首前去執行!
齊瑞被關,其他六人慾為其求情,北海主宰房前下跪,日日前來,風雨無阻。
不見北元主宰有半點妥協,此六人一番商議,打算劫獄。
那六人打進大牢,開啟牢門,欲帶齊瑞離開,齊瑞不肯,一番拉扯。忽然間,北元主宰帶兵前來,見此狀況,開口言道:“你們七人,倒真是感情深厚!背叛罪重,劫獄也不輕。既然如此,就把你們關在同一牢房!”言盡,北元主宰離去。
此後,鳳凰五玄女合力,對北元劍宗展開猛烈進攻,北元劍宗節節敗退,士氣低迷,死傷慘重。
而在北元劍宗內部,人心惶惶,激烈爭吵。在北元劍首的帶領之下,他們把北元劍宗此次危機的全部責任,係數推給北元主宰。他們埋怨,是北元主宰一心要救柳尋楓,才導致瞭如此結局。
此後,北元劍宗,對北元主宰不滿的聲音,愈發增多,而且,更加強烈,大有兵變之勢!北元劍宗內憂外患,更大的危機,已然爆發。
北元劍首,站在屋外,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吹,陰冷一笑,開口輕聲言道:“這北元劍宗的風向,終是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