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乃神人（1 / 1）
接下來的和原著一樣。
索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三刀流的架勢在月光下劃出決絕的弧光，卻終究沒能抵過鷹眼那把黑刀夜。
鋒利的刀刃劃破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黑衣，那句“我絕不會再輸了”的嘶吼，帶著血沫的腥氣，竟讓鷹眼黃色的瞳孔裡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動容。
“記住今天的恥辱。”鷹眼收刀入鞘，金屬碰撞聲清脆得像冰裂，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千鈞分量：“我在世界最強的位置上等著你。”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忽然轉向巴拉蒂旁那艘搖晃的小船，老鷹般銳利的視線穿透瀰漫的硝煙，精準地落在窗邊那個叼著雪茄的身影上。
“有意思。”鷹眼的聲音不高，卻刺破戰場的喧囂：“還藏著這麼一個有趣的傢伙。”
他也早就察覺到這股若有若無的強悍氣息，起初以為是哪個藏頭露尾的海賊，此刻對上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睛，才陡然驚覺，這是個劍士，連叼著雪茄的姿態裡，都藏著收不住的鋒銳感。
周圍的人這才順著鷹眼的目光看過去，瞬間炸開了鍋。
“那、那不是瑞恩嗎？他怎麼還在那兒……還有那個女人！”烏索普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手指著小船的方向，結結巴巴地喊。
看見瑞恩半摟著妮露，金髮垂落在男人手臂上，頓時急得跳腳：“還說是什麼朋友，有、有這麼親密的朋友嗎？！可雅知道了會傷心的！”
娜美抱臂站在一旁，看見這幕時先是一怔，隨即嗤笑一聲，眼底卻劃過瞭然：“我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
都這時候了還有閒心摟摟抱抱，果然是個只懂用拳頭和美色解決問題的傢伙，和那些臭海賊沒兩樣。
“混蛋！居然這樣對待女士！”香吉士手裡的菸頭燙了手指都沒察覺，死死盯著小船上那道紅色身影，卷眉毛氣得直髮抖，咬牙切齒的聲音裡滿是嫉妒。
話雖如此，可他看到妮露臉上並沒有害怕的神情，反而泛著層被晚風也吹不散的紅暈，頓時更氣了，抬腳狠狠踹在旁邊的欄杆上，鐵皮被踹得凹下去一塊：“可惡！這混蛋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紳士風度！”
另一邊，正扶著索隆的刀神與劍聖看到這一幕，皆是瞳孔驟縮，隨即對視一眼，目光裡既有驚訝又藏著佩服。
硝煙還在空氣中瀰漫，那艘小船上的兩人竟能如此旁若無人——這等定力，當真稱得上一句“神人”。
而小船上的瑞恩對四周投來的目光全然不屑一顧，對上鷹眼那鷹隼般的視線時，只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指尖夾著的雪茄抖落幾點菸灰，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鷹眼的黃色瞳孔微微縮緊。
他本不在意瑞恩的舉止，可對方這副全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姿態，比任何明刀明槍的挑釁都更讓他在意。
空氣陡然凝固，他緩緩抬手按住背後的黑刀，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刀柄，輕輕一揮。
“唰！”
一道銀白色的斬擊突然劃破晴空，帶著劈開木石的銳嘯直逼小船，那道飛翔斬擊擦著海面掠過，激起一道丈餘高的水牆，浪頭翻卷著白沫，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嘖。”
瑞恩眉頭一蹙，摟著妮露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往懷裡按了按，另一隻手閃電般抽出擱在一旁的裂風。
刀鞘落地的脆響與拔刀的銳鳴幾乎同時響起，一道漆黑如墨的斬擊波應聲而出，帶著沉凝的壓迫感，像被壓縮的陰影，精準地撞向那道銀白色的光弧。
“轟！”
兩道斬擊在半空相撞，爆發出短促而強勁的氣浪，周遭的海風被攪得獵獵作響，小船被推得往後滑出半尺，船底擦過水麵發出“吱呀”的聲響。
巴拉蒂的船舷被氣浪掃過，幾道木質欄杆應聲斷裂，飛濺的木屑混著浪花撲面而來，帶著鹹澀的氣息。
餐廳裡的眾人瞬間被這股威勢驚得失語，烏索普猛地捂住嘴才沒叫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娜美反手抓住旁邊的船柱，指節捏得發白，眼裡的驚愕壓過了鎮定。
香吉士盯著半空中消散的能量餘波，卷眉毛微微顫抖——這力道，分明是頂尖劍士的對決，卻又帶著點到即止的剋制。
連受了重傷的索隆都撐著刀勉強抬頭，看著那道因碰撞而扭曲的空氣，眼裡閃過一絲明悟。
這不是生死相搏，更像一場無聲的試探，雙方都在掂量對方的斤兩，那收放自如的力道，正是他此刻最欠缺的境界。
“你這傢伙，有病啊？”瑞恩的吼聲穿透氣浪，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這王八蛋，自己就是看看戲而已，幹嘛把注意力引到這邊來，還不分場合突然就出手，沒看見他在辦正事。
此時的妮露早已驚得說不出話，她知道瑞恩不簡單，卻沒料到他抬手便是如此驚世駭俗的場面，一時間竟忽略了周遭的兇險。
鷹眼卻忽然笑了，黃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真切的興味，全然不在意瑞恩的粗話，抬手將黑刀橫在身前，刀身映著月光，聲音透過海風傳得很遠：“正好無聊，要不要切磋一下？”
瑞恩挑了挑眉，用裂風的刀背敲了敲船板，語氣裡帶著被打擾的慵懶：“現在沒空。”
“我等你。”鷹眼的目光掃過妮露緊扣著窗框的手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有人痴迷劍道，有人貪戀權位，痴迷女人也算不上稀奇。
瑞恩抬眼看向米霍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你就等著。”
世界第一大劍豪的斤兩，他確實有點興趣。
就在這時，克里克著揮舞著大刀，狀若瘋癲，嘶吼著朝鷹眼撲來：“米霍克！你敢無視我！”
鷹眼連頭都沒回，腳尖在船舷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掠回自己的棺材船，船槳輕輕一劃，便徑直朝著瑞恩的小船漂來，在數丈外停下，像一座沉默的礁石，擺明了要等到底。
而草帽小子已經找上了克里克，橡膠拳頭帶著勁風揮出，一場新的廝殺在硝煙未散的海面上拉開序幕。
瑞恩收回目光，將裂風插回刀鞘，也不在意不遠處的米霍克，低頭揉了揉妮露的頭髮，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漫不經心：“好了，咱們得加快速度了。”
妮露這才緩過神，看著不遠處那艘靜靜漂浮的棺材船，又看看瑞恩波瀾不驚的側臉，忽然明白過來。
身後男人本身，才是最驚險刺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