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白月光噁心到了(1 / 1)
“滅盡魔宗!揚我正道之威!”
清聖宗弟子激動萬分,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雲煙教教主和玄冥教教主見勢不妙,立刻飛身至水妍芙身旁,祭出各自法器護住她。
“水宮主,傷勢如何?”
雲煙教主聲音凝重。
水妍芙臉色蒼白,擦去嘴角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狠絕和無奈:
“無妨……咳咳……沒想到,我們竟被玉衡子這老匹夫算計了!出路被堵,如果今天不想辦法合作破陣,拋棄前嫌。那麼我三大魔宗精銳,恐怕今天真的要全部折損在這裡。”
玄冥教主看著周圍不斷收縮的金色光罩,以及士氣如虹的正道修士。
沉聲道:“不能硬拼了!必須立刻破陣突圍!”
水妍芙一咬牙,取出一盞造型古樸、燈焰呈現出七種迷離色彩的琉璃燈盞,正是歡魔宗鎮宗神器七情迷心燈!
“二位,助我一臂之力!七情迷心燈燃燒精血神魂,或許試過之後能破開此陣!”
情況危急,雲煙、玄冥二教主也顧不得許多。
立刻將自身精純魔元毫無保留地注入七情迷心燈中,水妍芙更是逼出數口本命精血,噴在燈上。
“嗡!”
七情迷心燈光芒大盛,七色燈焰暴漲,一旦點燃,似乎每個正道修士身體的恐懼和慾望都被無限放大。
燈盞周圍,隱隱傳來萬魂哭嚎之聲,那是被獻祭的精血和魂力!
“破!”
水妍芙嬌叱一聲,操控著燃燒了龐大能量的七情迷心燈,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狠狠撞向玉衡子佈下的金色光罩最薄弱之處!
“轟隆隆!!!”
地動山搖!
彷彿整個清聖宗都在顫抖!
那堅固的金色光罩,在七情迷心燈這搏命一擊之下,竟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走!”
水妍芙收起光芒黯淡的寶燈,強提一口氣,和雲煙、玄冥二教主化作三道遁光,率先從那缺口衝出。
“魔宗餘孽,哪裡逃!”
玉衡子豈肯放過,一道金光追襲而去。
水妍芙頭也不回,反手打出一道粉色符籙,擋住金光,借力加速遠遁。
她充滿怨毒的聲音,好像詛咒般迴盪在天地間。
“陳豐!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你給我等著!本宮定要你為昔日所為,悔恨終生!!”
隨著三大魔頭遁逃,魔宗大軍徹底失去主心骨,好像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大部分被正道修士截殺,只有少數僥倖跟著從缺口逃出,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塵埃漸漸落定。
殘陽如血,映照著滿目瘡痍的清聖宗廣場。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可見剛才那場大戰有多麼慘烈,正道和魔道都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玉衡子下令清點傷亡,救治傷員。
大長老明賀真人章鏡玄清點完畢,來到玉衡子面前,面帶遺憾地稟報道:“宗主,魔宗死傷慘重,可謂元氣大傷。只是……那叛徒林霸天,趁亂不知用了什麼秘法,竟然……讓他給逃脫了!實在可惜!”
此言一出,周圍幾位長老也紛紛附和,面露憤恨和凝重。
三長老胡子為說道:“是啊,那林霸天隱藏得太深了!”
四長老也鶴慶也說:“沒想到他除了勾結魔宗,自身竟還有這等保命遁逃的本事!”
“此獠不除,終是我清聖宗心腹大患!”
眾人議論紛紛,都對林霸天的逃脫感到扼腕。
這個潛伏多年的奸細,心思縝密,手段層出不窮,今日走脫,無異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玉衡子望著遠方魔宗遁逃的方向,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今日雖擊退強敵,宗門得以保全,但叛徒逃脫,魔患未絕,前路依舊佈滿荊棘。
宗門的危機終於解決。
清聖宗弟子們劫後餘生鬆口氣。
他們的目光就看到了陳豐身上,今天能夠力挽狂瀾,很關鍵就在於他從魔宗逃回來。
幾位長老之前曾對陳豐厲聲呵斥、鄙夷不屑的,這個時候面帶愧色和感激,紛紛上前。
“陳豐師侄……不,陳豐!今日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揭露林霸天父子,又想盡辦法幫助宗主突破,我清聖宗今天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位白髮長老感慨道,語氣充滿了歉意。
“是啊,先前我們……咳咳,都是被那奸佞矇蔽,錯怪了你!還望師侄海涵!”
另一位長老也拱手致歉。
“聽聞那困住魔宗主力的‘困魔神威陣’,也是你和宗主提前推演設計的?真是後生可畏,心思縝密啊!”
面對眾人的讚譽和道歉,陳丰神色平淡,甚至帶著一絲微微的嘲諷。
他輕輕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疏離:
“諸位長老言重了。這些年你們的嘴臉是怎麼樣的?陳豐記憶猶新。現在這樣子誇讚,倒讓我有些不習慣了。”
幾位長老頓時面露尷尬,訕訕道:
“這個……我們也是被表象所惑……你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吧。”
“是啊,說得對。”
“誰能想到師侄你演技這麼精湛,連我們都騙過去了……”
“都是為了宗門,忍辱負重,辛苦了!”
陳豐懶得和他們虛和委蛇,假意自謙道:“弟子不敢居功。弟子所做一切,不過是微末之流,不足掛齒。一切都是宗主運籌帷幄,修為通天,才能一舉破敵。”
他話音剛落,一個不合時宜、哭哭啼啼小心翼翼的女人聲音插了進來:
“陳……陳豐師兄……”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汪清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她臉色蒼白,胸口那烏黑的針傷似乎被簡單處理過,但依舊顯得虛弱不堪。
看著現在光芒萬丈、被眾人環繞稱讚的陳豐。
後悔之色遮掩不住。
再想到自己先前在林塵屍體旁的狼狽和現在境地,巨大的落差和悔恨,讓她神色憔悴,楚楚可憐。
是個男人都要為之心動了。
除了陳豐。
汪清茹哪裡想得到曾經被她棄如敝履、肆意羞辱的少年,現在竟成了挽救宗門的英雄。
反而這麼一看,身無長處的自己……似乎真的有些配不上他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如刀絞。
但一種不甘和僥倖,又驅使著她鼓起勇氣,想要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