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斬斷過往縱情萬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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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弟子和長老們見狀,互相使了個眼色,都非常“識趣”地紛紛散開。

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只是目光仍然是悄悄瞟向這邊,豎起耳朵偷聽。

陳豐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汪清茹,眉頭皺的能夠夾死蒼蠅。

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汪清茹被他看得心頭髮慌,咬了咬下唇,一副泫然欲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剛想開口。

陳豐卻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如果你是來質問我為什麼殺林塵,那大可不必。

他必死無疑,就算今日你撲上來擋一百次,我依然會殺他。”

汪清茹被他堵得一噎,隨即忽然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

她急急地表白道:“不!不是的!陳豐師兄,你誤會了!我……我根本不愛他!我是被迫的!是他強迫我的!你千萬不要相信我之前說的話,那都是被他逼的!”

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在急不可耐的撇清關係,顛倒黑白。

明明林塵是她選擇的道侶,現在他死了。

這女人轉頭竟然就又當著自己的面,當著死者的屍體如此貶低。

陳豐只覺得一股噁心感直衝喉頭。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心中暗道:果然,我早就預判了你這套說辭。

這女人,真是毫無底線可言!

一想到自己當年竟會喜歡上這種貨色,甚至為了她拒絕了魔宗那些雖惡毒卻至少敢作敢當、性情鮮明的美人。

他就覺得曾經的自己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

“哦?強迫你的?”陳豐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汪清茹見他搭話,以為他信了幾分,演得更加賣力。

哭得梨花帶雨,賣慘道:

“是真的!如果我不答應嫁給他,他就斷我修煉資源,還要把我趕出清聖宗,讓我淪落為……淪落為那些散修甚至魔修的玩物!師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陳豐的臉色。

陳豐心硬如鐵,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無比可笑。

他不耐煩地打斷她,敷衍道:“那你真是辛苦了。”

汪清茹以為他心軟了,心中竊喜,連忙趁熱打鐵,繼續加碼,無邊深情和悔恨啊。

“陳豐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為了調查宗門臥底才去魔宗受罪的!我如果是知道,我……我甚至想過陪你一起加入魔道算了!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原諒我的膽小和懦弱,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靠近陳豐,眼中充滿了希冀,想要去拉他的衣袖,試圖複合:“我現在才知道,我心裡真正愛的人,一直只有你!我的清白之身……”

“夠了!”

陳豐忽然後退一步,避開她的觸碰,彷彿躲避什麼骯髒的東西。

他看著她,眼神銳利如刀,又是殘忍又是譏諷的笑。

打斷了她的話:

“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巧了,我也不是了。”

汪清茹瞬間僵住。

陳豐心硬如鐵。

“我在歡魔宗,是梵天宮主水妍芙的爐鼎,是她的玩物,是供她洩憤和修煉的工具。那段日子,我生不如死,尊嚴盡失。現在的我,早就不是什麼清白之身,配不上你這冰清玉潔的小師妹了。”

他心中冷笑連連:

這賤人,昨晚還和林塵在房間裡頭你儂我儂,商議道侶大典的細節,怎麼可能是什麼清白之身?

瞧那動靜,估計早就被翻紅浪,鮮花蹂躪。

怎麼可能還是清白?

如果剝去服裝,估計衣服下面全是痕跡吧?

不過是見自己現在“衣錦還鄉”,實力地位不同往日,又想找個接盤俠罷了!

她還真就逮著自己一個人往死裡薅羊毛?

真以為他陳豐是那麼好欺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蠢貨嗎?

他以前老實端正就活該被欺負?

汪清茹被陳豐那句“我也不是了”震得心神俱顫。

但長久以來養成的優越感,讓她心內竊喜。

這又怎麼樣呢?

如果這樣,他才會更加容易接受自己吧?

於是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眼中淚光盈盈,一副我不嫌棄你的樣子,好像不嫌棄是對陳豐的施捨。

“我……我不在乎!”

她聲音帶著哭腔,深情不悔至極。

“陳豐哥哥,我不在乎你經歷過什麼,有多少女人!我知道那都不是你自願的!我可以照顧你,撫平你的傷痛,就像……就像你以前對我那麼好一樣……”

陳豐看著她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只覺得諷刺至極。

他嗤笑一聲,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你不在乎?可惜,我嫌棄你。”

“不!我不信!”汪清茹忽然搖頭,聲音尖銳起來。

她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你怎麼可能會嫌棄我?

以前你對我那麼好,整個清聖宗誰不知道?

為了我,你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為什麼現在不行了?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氣我當初沒有相信你,氣我……氣我答應了林塵對不對?可我是被逼的啊!”

她試圖用過去的情誼和被迫受害者這個說法來綁架陳豐,這是她慣用的伎倆,也是她自信的來源。

她始終認為,陳豐對她那份深入骨髓的愛,絕不會輕易消失。

陳豐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眼神平靜無波淡淡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你自己說的,‘恩是恩,愛是愛,別混淆’。

現在,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汪清茹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陳豐會用自己的話來堵自己。

她立刻換上更加柔弱的姿態,綠茶本質暴露無遺,帶著哭音道:

“不行!你不能這樣!陳豐,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知道我的心一直在你這裡的!

我根本不是自願跟林塵的,你應該懂我的!

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就一次好不好?”

“一次?”

陳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不忠就是不忠,背叛就是背叛。這東西,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沒有一次兩次之說。汪清茹,收起你這套把戲,趕緊走,別逼我當眾撕破臉,讓你最後一點顏面都蕩然無存。”

眼見陳豐油鹽不進,態度決絕。

汪清茹終於有些慌了,她想起了自己剛剛的“壯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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