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悠著點身體(1 / 1)
“洪宇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有沒有把我當真朋友?”
林主管不願意收下我的錢,又把鈔票給我塞回來了。
“我當然把林哥當真朋友了。”
這句話,我也是發自肺腑的,而不是表面上的套話。
雖說我和林主管,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
但這兩次,我有麻煩,林主管都是真心過來幫忙的,這點我是能感受到的。
正所謂,真心交真心。
對方掏心窩子對我,我自然也會掏心窩子對他。
當年十八歲的我,性格就是這麼的簡單直接。
這也是我拿出兩三千塊錢,給林主管以及他手下兄弟一些辛苦錢的原因。
我不能讓他們白忙活了。
“洪宇兄弟,你既然拿我當真朋友,哪有幫朋友忙,收好處費的。”林主管說道。
我明白林主管的意思,解釋道:“林哥,這筆錢,可不是什麼好處費,我說了,是給你和你手底下兄弟的夜宵錢,你們大晚上出來幫我忙,我請你們吃頓夜宵,是不是應該的?”
“應該是應該,但哪用得著這些錢。”林主管說道。
我說道:“請你跟兄弟們吃頓好的,一人再多抽兩包中華煙,其實也差不多。”
“好了,林哥,就不用跟我客氣了。”我拍了拍林主管的肩膀,再次把鈔票,塞到了林主管的手中。
林主管不好意思拒絕了,“行,這錢,我替我手底下的兄弟們謝謝了。”
“兄弟們,還不快感謝你們的洪哥,請咱們吃夜宵。”林主管轉身對手底下兄弟命令道。
“謝謝林哥!”
林主管的一眾小弟,異口同聲,朝我道謝。
“兄弟們都客氣了,今晚辛苦你們了。”
我雙手合十,做出一個感謝的姿勢。
“洪宇兄弟,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就帶兄弟們先撤了?”林主管說道。
“林哥,先等一下,還有一個事,可能得麻煩你。”我說道
林主管說道:“你說,什麼事?”
我把林主管,帶到我車跟前,指著駕駛門。
“林哥,這車門被打了一槍,有個槍眼,估計子彈還嵌在裡面,你幫我找個可靠修車店修一下車門,別的店,我不放心,萬一舉報到警局,是個麻煩事。”
“就這事啊,簡單,明天你給我打電話,我先帶你去修車店,再去靶場練槍。”
“行,謝謝林哥。”
“跟我還客氣什麼,好了,走了,你也回家休息去吧。”
林主管帶著手下弟兄離開後,我也開車回到了三林塘出租屋樓下。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都快到了半夜三點。
停好車後,開啟車門下車,腳背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倒吸了一口寒氣。
脫下鞋子一看,右腳的腳背,再次浮腫起來。
估計是對付趙福星四兄弟時,運動幅度有點大,加上又長時間站立導致的。
之前還沒什麼感覺,現在精神放鬆下來,感覺賊疼。
一瘸一拐回到了出租屋。
我輕輕開鎖,推開房門,本以為王雪已經睡了,不想驚擾她。
誰知道她沒有睡。
一直等著我回來。
“洪宇,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王雪坐在床頭,把床頭燈按亮了,看著進門的我,皺眉質問道。
我站在門口,面對王雪的質問,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不管是陪徐曼吃飯,還是去大學裡找王曉雯談情說愛,以及差點被趙福星四兄弟拿槍打死的事,都不是我能說的。
前者說了,王雪肯定吃醋生氣,覺得我是個渣男、混蛋,這裡跟她濃情蜜意,床頭嬉戲,那裡又沾花惹草。
後者若是說了,則會引起王雪對我不必要的擔心。
忽然,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避重就輕的說辭。
“雪姐,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今晚在工地上,跟幾個包工頭打牌,一直打到現在。”
對於我的謊言,王雪沒有任何的懷疑。
“我之前讓你別打牌,是因為你在工地上當學徒工,賺點錢不容易,都是血汗錢,若是因為打牌輸了,不值當。
但你現在不是學徒工,是包工頭,因此我也理解,你陪其他包工頭打牌,也是為了拓展人脈,但下次別打這麼晚。
還有,打牌歸打牌,別玩太大,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黃浩龍的教訓,就是血淋淋的例子。”王雪諄諄教導我。
雖說我和她已經建立了情侶關係,有時候,她也會小鳥依人般躺在我懷裡,但有時候,她還是會以長輩的口吻對我說話,甚至是教育我。
對此,我也享受其中。
“嗯,雪姐,我知道,我打牌就是娛樂消遣,絕對不賭錢。”
我內心大鬆了一口氣,今晚的事,算是矇混過關了。
“好了,上床睡覺吧。”王雪朝我招手。
我強忍著腳背上的疼痛,走到床邊,正要爬上床時,還是被王雪看出了端倪。
“你的腳怎麼了?”
“沒……沒怎麼啊。”
我還想狡辯一下的。
但姜的還是老的辣,王雪見我眼神閃躲,不敢看他,立馬知道我撒謊了。
“把你右腳的鞋子和襪子脫了給我看一下。”
王雪一副命令的語氣。
我知道瞞不住了,尷尬笑道:“雪姐,就是今天在工地上,被磚頭砸了一下腳背,不礙事的,明天就好了。”
“不管有沒有事,給我看一下。”
王雪看著我的眼睛,沉聲說道:“趕緊把鞋子和襪子脫了,不然,我親自給你脫。”
“好好好,我脫就是了。”
無奈,我只好把右腳的鞋子和襪子脫下。
看到我右腳的腳背,浮腫得厲害,王雪心疼的眼眶一下溼潤了。
“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你現在說話怎麼一點不老實。”
王雪白了我一眼,嗔怒道。
“我不是怕雪姐你擔心嗎?”
我咧嘴笑道:“不過,確實是沒什麼事,看起來腫得厲害而已,但不傷筋不動骨的,明天應該就消腫了。”
“你還笑得出來。”
王雪哭笑不得,開啟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瓶紅花油。
“把腳拿上來,我給你擦一擦。”
“好的,還是雪姐對我最好。”
我高高興興把鞋子都脫了,坐在床上,把腳伸到王雪身前。
王雪一點不嫌棄我腳臭,抱著我的腳,放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然後用紅花油,在我腳背浮腫位置,輕輕擦拭著。
“疼不疼?疼的話,就說一下。”
王雪心疼地看著我。
我搖頭:“一點不疼,還挺舒服的,雪姐你的手真滑真嫩。”
王雪俏臉羞紅,沒好氣地說道:“腳都腫成這樣了,還有心情油嘴滑舌。”
“我才不是油嘴滑舌,我說的是實話,雪姐,你真美,這輩子能擁有你,是我洪宇最大的榮幸。”我深情款款地看著王雪。
王雪被我看得不好意思,雙頰緋紅,低著頭,都不敢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小年紀,這麼喜歡貧嘴,你再貧嘴的話,不給你擦了。”
“別,我不說就是了。”我看著王雪害羞的模樣,抿嘴偷笑,也不再說話。
幫我擦完紅花油後,關了燈,我摟著王雪睡覺。
“雪姐,你這麼晚沒睡,就是在等我嗎?”我問道。
王雪“嗯”了一聲,“你這麼晚沒回來,我有些擔心,所以睡不著。”
聞言,我心裡暖暖的,很感動。
但感動的同時,又充滿了內疚。
“雪姐,你為什麼不打我電話?”
“我怕你有應酬,怕打擾你,所以就沒打,不過,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能忍不住就要打了。”
“雪姐,你真善解人意。”
我情不自禁,吻上了王雪的香唇。
王雪積極回應著我。
深吻過後,我本想就此作罷,畢竟王雪頭上的傷口都還沒拆線。
我就算再流氓,也不至於,為了那事,不憐惜王雪的身子。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王雪慾火焚身,雙手摟著我的脖子,不捨得鬆手,身體緊緊貼著我,主動蠕動身軀,刺激得我邪火大增。
“雪姐,今晚就算了吧,你頭上的傷還沒好呢。”我保持冷靜道。
“沒事,不影響。”
王雪一個翻身,然後騎在我身上,開始主動解開睡裙。
睡裙解開後,一具曼妙的身軀,出現在我眼前。
儘管不是第一次,欣賞王雪的極品身材。
但每一次,都是一種享受。
碩大的雙峰,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看得我邪火蹭蹭往上冒。
我再也把持不住,腰身一挺,直立起身,緊緊摟著王雪身子,肆意親吻。
很快,房間內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歡悅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剛開始,王雪還不好意思叫出聲,覺得羞人,害怕被隔壁和對面房間的許晴給聽到,壓抑著自己,哼哼唧唧的。
最後,她也乾脆放開了。
激情了半小時,方才停歇。
我摟著王雪,王雪枕在我的胳膊上,兩人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隱約聽到敲門聲,醒了過來。
“雪姐,你睡醒沒?”
屋外傳來許晴的喊叫聲。
我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王雪,也沒打擾,掀開被子,穿上褲子走下床。
經過一晚的休息,腳背上的浮腫已經消散了,但依舊有點疼痛,不影響走路就是。
我開門後,許晴看到我赤裸著上半身,羞得下意識不敢看我,眼神閃躲。
“晴姐,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許晴臉紅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雪姐早上吃點啥,我去給她買回來。”
“雪姐還在睡著呢,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我說道。
“行,那你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許晴一邊說話,一邊偷瞄我的胸肌,她雙眼發亮,看得她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我嚇得趕緊關上門,穿好衣服後,走出房間。
“晴姐,咱走吧。”
我陪著許晴下樓,走去村口的商街。
“你小子以後悠著點啊,晴姐頭上的傷還沒好呢。”
走到半路,許晴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弄得我挺尷尬的。
我當然聽懂了許晴話音中的意思。
只是我沒想到,房間那麼不隔音,連許晴都聽到了昨晚的動靜。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見我不說話,許晴來勁了,“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我看著許晴,哭笑不得道:“知道了,晴姐。”
“怎麼還害羞上了?”
許晴撇嘴笑道,“昨晚你幹那事的時候,咋不害羞,咋不尷尬?你說你也是的,晴姐頭上的傷那麼重,你也不懂得心疼,憋幾天能憋死你啊,哼,我是看看透了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真想說,昨晚真不是我不心疼王雪,是王雪主動要的。
但這種話,明顯有損王雪的名聲。
畢竟,王雪是個女人,平時在大家的眼裡,一直又都是端莊賢良的形象。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苦笑道:“我的好晴姐,咱不聊這話題行不行?”
“想讓我不聊也行,你答應我一件事。”
許晴忽然提出一個請求來。
我也看出來了,許晴這是有事想求我。
“晴姐,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是,能幫你辦的,我肯定幫。”
許晴看著我說道:“那我就直說了,你幫雪姐開店的話,能不能讓我也入一股?”
我皺眉說道:“晴姐,你也不想在皇庭幹了?”
許晴點頭說道:“早就不想幹了,在皇庭幹,工資雖高,但沒有任何的尊嚴可言,客人就是上帝,為了討好客人,有時候不得不……”
說到一半時,她忽然停了下來,羞紅了臉,“算了,細節就不跟你說了,反正你也到過皇庭消費,我不說,你也大致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當然能明白許晴的意思。
這兩個月,我到過幾次皇庭,都是別人請客。
那裡的服務員,想要不被客人揩油,一般只有兩種情況。
要不年齡大,要不長得醜,比如保潔大媽。
不然,想要不被客人揩油,那是不可能的,路過的母狗,都得被挑逗。
有些服務員,為了多掙錢,當陪酒小姐,那可就不止是被揩油那麼簡單了。
被客人當眾把手伸進衣服裡揉捏,那都是家常便飯。
而許晴在皇庭,就是陪酒小姐。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也是後來孫萌告訴我的,而且除了孫萌外,皇庭不少的工作人員,跟我都熟,都會跟我聊起一些許晴的事。
不過,我從來也沒主動問過許晴在皇庭工作上的事。
畢竟,這種事,涉及到人家的隱私和尊嚴,我哪好意思問。
問多了,人家還覺得我是在嘲笑她,看不起她。
沒曾想,今天她倒是主動說了。
我也就是靜靜聽著,也沒發表任何的看法和意見。
這時,許晴繼續說道:“而且在皇庭上班,尤其是女孩子,其實還是很危險的,比如雪姐,就因為客人要佔她便宜,她不願意,就捱了一頓打,也就是你及時趕到了,不然,那晚雪姐還指不定出什麼事。
經過雪姐的事,我也看透了,在皇庭上班,搞不好哪天也惹上了麻煩事,怕是有命賺錢,沒命花錢。
反正這些年,我在皇庭也攢下了不少錢,一個人開店做生意的話,可能還差不少,但若是能入股的話,應該是夠的。”
“怎麼樣,給不給我入股?”許晴請求般地看著我。
我想著王雪開店做生意,也沒有經驗,有幫手的話,肯定更好。
何況許晴跟王雪的關係,本來就很要好,兩人要是能合夥,王雪也不孤單寂寞。
於是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答應了,“沒問題的,晴姐,待會我就跟雪姐說,讓你也入股。”
許晴高興道:“雪姐已經答應了,不過,畢竟是你出資,所以雪姐讓我詢問你的意見。”
我說道:“那就更好了,這些天,你和雪姐好好想想,開個什麼店。”
許晴說道:“我和雪姐初步決定,開一家服裝店,但還沒定下來,等定下來那天,再跟你商量。”
“嗯,你們慢慢商量,不急。”
聊著聊著,我們走到了村口。
“晴姐,你想吃什麼?”
“要不吃粉吧,那邊新開了一家粉店,是咱贛省人開的。”
許晴指著前方一家新開的粉店。
“行。”我點頭,跟著許晴走進了新開的粉店。
“老闆,來兩碗泡粉,再來兩份豬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