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不喜歡在外面找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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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建議?”我好奇問道。

林海笑道:“你怕被王雪發現,直接搬出去住不就得了?”

“林哥,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建議呢,搬我肯定不會搬,我來海城時,是王姨收留的我,幾乎可以說,不是我王姨,就沒有我的今天,我現在發達了,肯定也不會拋棄她的,我要照顧好她。”

我的這些話,發自內心。

並不是說,王雪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才說,要照顧好她。

就算她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一樣會照顧好她。

且不說,她是我情竇初開時的夢中情人,就憑是她把我帶來的海城,讓我有了今天,我也應該報恩。

當初,若不是她答應了我媽,願意把我帶來海城,說白了,我一個人,根本就不會隻身來海城這個舉目無親的城市。

我可能就南下廣東了。

畢竟,我村裡有很多的人,都在廣東這邊進廠。

其中我好幾個發小,就在東莞的一家服裝廠。

說不定,我現在也是廠子裡的一位員工。

即便陰差陽錯,來了海城,也不會住在王雪的家裡,不住在王雪的家裡,那晚,我就不會去皇庭國際接王雪下班。

要是沒去皇庭國際,那就不會救了王春明。

沒有救王春明,就沒有我的今天。

所以,歸根結底,我能有如今的成功,最應該感謝的人,就是王雪。

林海說道:“其實不搬出去也行,你完全可以租個大房子住,這樣的話,就不必跟你王姨擠在一間房。”

“洪宇兄弟,以你現在的經濟實力,別說是租大房子了,就是租別墅,那應該也是十分輕鬆的事吧。”

其實租大房子的事,我早有考慮過。

畢竟,王雪合租的房子,確實不太方便。

房間不隔音,晚上幹那事,都有些放不開。

尤其是廚房和衛生間,和外人共用,有時候尿急,想上廁所,走出房間,結果卻發現廁所裡有人,還得等上半天,萬一沒憋住,拉褲兜都有可能。

做飯也是,有時候晚上做飯,還得在廚房排隊。

好在跟王雪合租的幾個舍友,都比較愛衛生。

要是碰到那種不愛衛生的,上廁所不衝,垃圾亂扔,廚房做完飯不不打掃,那可就糟心了。

而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租房子,主要是害怕王雪不願意讓我租,覺得我亂花錢,

因為在王雪的視角,我現在雖是包工頭老闆,但其實窮得很,欠銀行都欠了五十萬。

所以,就算是租了,她也會讓我退租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跟王雪明確說過,兩筆工程款已經到賬了,加起來有七八十萬。

就算是破費一點,租個大房子,王雪應該也不會說我的。

“林哥,租大房子這個事,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也不知道,哪裡有大房子可以租,你在浦東這邊熟,要不幫我打聽一下?”我說道。

林海朝我問道:“洪宇兄弟,你先說說,你具體要租在哪?”

“就浦東張楊路這附近吧,反正在這邊,也住習慣了,正好我有一處工地專案,也在這附近不遠。”我說道。

林海又問道:“你是打算租商品樓房,還是跟之前一樣,住在城中村,亦或是租個別墅。”

“別墅就算了,對現在的我來說,還太奢華。商品樓房和城中村都行,反正是整租的大房子,乾淨衛生一點就行。”我說道。

“行,你的需求,我基本瞭解了,等有好的房子出租,我給你打電話。”林海說道。

我點頭:“那就麻煩林哥了。”

“嗨,這有什麼好麻煩的,舉手之勞的事。”

林海說道:“那這手槍,我就先替你保管了,等你什麼時候租到了房子,我再把手機給你,到時候,我多給你配一些子彈。

雖說洪宇兄弟,你是練家子,一個人能打四五個壯漢,甚至是七八個,但說不定哪天,就派上了用場,子彈多點,總歸是有好處的。”

“這事等到那天再說吧。”我心裡其實還在糾結,該不該把手槍帶回傢俬藏起來。

畢竟,這是違法犯罪的事,一旦被人舉報,被警方抓住現行,那可是要進局子的。

但我又很喜歡玩槍,完全是愛不釋手。

“行,那就聽洪宇兄弟的,等到那天再詳談。”

林海把我的手槍,藏進了靶場的水泥房裡,包括剩下的半袋子子彈,也一同藏了。

之後,林海領著我,來到下方盆地處,跟正在餵雞鴨的林清山告辭。

“三叔,我們今晚就先走了。”林海告別道。

林清山挽留道:“這太陽都下山了,要不在這住上一晚?晚上殺只老母雞燉湯喝。”

“謝三叔,不用了,明天我還有事要忙。”林海拒絕道。

林清山對林海說道:“你住不住無所謂,我主要的目的,也不是留你,而是留人家洪宇。”

林海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

“洪宇,今晚在我這住,咱爺倆繼續喝點。”林清山看著我。

我連忙說道:“三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晚上就有事,和人已經約好了。”

昨晚,我答應過王曉雯,今晚繼續去學校找她玩。

我可不想失約。

再說了,我和林清山,才剛認識一天,有林海在一旁調和氣氛,我們之間,還能閒聊上兩句。

要是林海不在場,那可就真是尷聊了。

畢竟,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有些大,有很大的代溝。

聽到我晚上有約,林清山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晚上有約,我就不勉強了,歡迎以後常來,把這裡當家就行。”

說到這時,林清山忽然變得神神秘秘起來,在我耳邊小聲說:“等你下次再來,我給你看個好玩意。”

“三叔,什麼好玩意啊?”我好奇問道,下意識認為,是別的什麼野味,比如野雞、野豬。後來我才知道,是指林清山收藏的那些價值不菲的名牌手槍

林清山笑道:“容我賣個關子,先不告訴你,等你下次來了,自然就知道。”

見林清山不想說,我也不好繼續問:“好的,三叔,我有空,一定會常來的,不過,來多了次數,你別嫌棄我就行。”

“開什麼玩笑,我歡迎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林清山說道。

我哈哈笑道:“三叔,跟你開玩笑呢,你是什麼為人,林哥都跟我說了,說你最講義氣,最看重朋友感情,你的這條腿,就是因為救一個朋友,才被打瘸的。”

林清山擺手笑道:“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好了,你們既然要回去,趁天黑之前,趕緊下山吧。”

“好的,三叔再見!”

和林清山徹底告別之後,我跟著林海和他的兩個小弟下山。

今天天氣不錯,尤其是下午,陽光明媚。

下山的泥巴路,經過烈日的暴曬後,水分蒸乾了很多,路也變得好走了不少。

路上,林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在我耳邊問道:“洪宇兄弟,剛才我三叔在你耳邊,都說了一些什麼?

我想著林海也不是外人,是林清山的親侄子,也就沒瞞著他,把林清山所說的“好玩意”這件事,照本宣科地告訴給了林海。

林海聽完後,笑道:“我大概猜到了三叔說的‘好玩意’是什麼東西了。”

“林哥,什麼東西?”我還處在一臉懵的狀態。

林海笑道:“既然三叔不願意告訴你,我更不好透露細節了,用三叔那句話說,等你下次再來,自然就知道了。”

我搖頭苦笑道:“你們叔侄倆,還真是喜歡賣關子,勾得人心癢難耐。行,不說就不說,還是等我自己親自解密吧。”

只花了上山時一半的時間,我們就到了山腳下的停車位置。

這時,天也已經黑了下來。

我上了林海的車後。

林海朝我說道:“洪宇兄弟,今晚練了一天槍,想必你也累了,這樣,先去我洗浴中心隔壁的酒樓吃個晚飯,吃完後,再去我店裡,我安排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妹,給你全身放鬆放鬆。”

我知道林海所說的“放鬆”是什麼意思。

那年頭的洗浴中心店,基本就沒有正規的,不搞點黃色,根本就吸引不了客人。

說白了,客人去洗浴中心為了什麼?

還就是為了那點東西。

主要你滿足了客人,客人下次肯定還會來。

加上那年頭,政府對這方面,管控的也不是很嚴格,開店的老闆,嚐到甜頭之後,就越發大膽了。

剛開始,只是偷偷搞點黃色,滿足一下客人的基本需求,後來,更是有人大張旗鼓。

當然了,也有很多老闆,因此進去了。

林海進去過,一坐還是好多年,自然不想再進去。

所以他開的洗浴中心,雖也搞黃色,但也是偷偷摸摸的,基本上,只給熟悉的客人提供黃色服務。

不熟悉的客人,就是出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誰知道來的客人中,有沒有警方的臥底。

“林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晚飯我就不吃了,按摩也不用。”我非常果斷地拒絕了。

林海還以為我是嫌棄他店裡的女孩髒,怕得病,連忙又解釋道:“洪宇兄弟,你儘管放心好了,這幾個妹妹,都是我新招進來的,從外省鄉下來的,家裡基本上都只幹了半個來月,我還沒讓他們接過客,安全和衛生方面,絕對有保證。”

我苦笑道:“林哥,不是安全和衛生的問題,首先,我晚上真有事,真已經跟人約好了。其次,我這人,不喜歡在外面找女人,沒多大的意思,外面的女人,不能激起我的半分慾望,我知道我這麼說,你可能會覺得我有些裝,但事實就是如此,這可能和我從小練武有關,在定力和自律方面,向來都比普通人強不少。”

林海見我一臉認真,不像在說假話,當即抱歉道:“洪宇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以為你跟大多數男人一樣,看來,是我狹隘了,我林海還沒真正佩服過誰,洪宇兄弟你是第一個讓我敬佩的人。”

我擺手道:“林哥過獎了,我也是正常男人,只不過,不太喜歡在外面找而已。”

林海說道:“能管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很多看似了不起的大人物,不都死在了色字上,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怪不得洪宇兄弟,你年紀輕輕,剛出社會,就能混得風生水起,海城建工集團的王總,對你也青睞有加,這都是有原因的,像你這樣的人,誰都會高看一眼的。”

我笑道:“林哥,你這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可一點都沒誇張,事實本就如此,主要是洪宇兄弟你太謙虛了。”

林海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洪宇兄弟你既然晚上有約,吃飯的事就下次再說,你要去哪?我開車送送你。”

我倒沒拒絕林海送我,說道:“去復旦大學。”

“復旦大學?”

林海神色微怔,似笑非笑道:“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洪宇兄弟你去復旦大學,應該是去約會的吧?”

我笑了笑,沒說話,但基本算是承認了。

“還真是啊,洪宇兄弟你太了不起了,復旦大學那可是海城的最高學府,在全國都是前三的存在,能考進復旦大學的女孩,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啊,那都是才女,也就洪宇兄弟有這本事,換成我們這種人,怕是復旦大學的女學生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林海說道。

“洪哥牛逼,連復旦大學的才女都能搞到手。”坐在後排座位的兩個小弟,對我也是直豎大拇指,眼神裡滿是羨慕敬佩。

我被林海和他的兩個小弟,說得臉都紅了,“也就是機緣巧合認識的,不然,你們真以為我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能搞定復旦大學的才女啊。”

林海說道:“不管是怎麼認識的,復旦大學的才女,願意跟你約會,就足以證明你的人格魅力。

“好了,不說這些了,不能耽誤了洪宇兄弟和才女約會,這是大事,我這就送你去復旦大學。”

晚上七點左右,林海把我送到了復旦大學門口。

我正要下車時,林海拉住我的胳膊,笑道:“洪宇兄弟,你先別急著下車,我大老遠送你過來了,讓我們也見見跟你約會的才女長什麼樣子吧,放心,我們絕對不打擾你的約會,就遠遠地看上一眼。”

“還能長什麼樣,兩個鼻子,一個眼,一張嘴巴,兩隻耳朵,跟你平時看到的女人,長得其實差不多。”我淡淡說道。

林海一臉問號,都被我說懵了。

見狀,我哈哈笑道:“林哥,跟你開玩笑呢,你想見,不是不可以,我這就打電話約她出來。”

說罷,我拿出手機,撥打了王曉雯的電話。

其實,按我本意,是不太想讓林海見王曉雯的,但人家提出來了,我總不能小氣地不讓人家看吧?

再說了,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曉雯,我已經到了你學校門口。”

“這麼快就到了?我還以為你八九點才會過來呢。”

“嗯,昨天答應了你,我不得早點過來,陪你一起吃個晚飯。”

“哼,算你有信用,對了,你今天腳還疼不疼了?”

“已經不疼了,你別擔心。”我這可不是寬慰王曉雯的話,是真不怎麼疼了,今天早上還有點疼,尤其上山之後,疼痛感加重了不少,林清山看了出來,拿出秘製的藥酒給我擦了幾遍,他說這藥酒,是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的,是祖傳的秘方,他祖上是混幫會的,還是青幫裡的一個堂口的堂主,沒少因為打架鬥毆的事受傷,每次受傷,都是用著秘製的藥酒擦拭傷口,別說,效果確實是很不錯,我只擦了兩遍,只要不刻意去按壓腳背,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嗯,不疼就好,昨晚無意踩傷你的腳,我自責死了。”王曉雯話音中帶有哭腔。

“沒事,你別自責,不怪你,主要怪我鞋子沒穿對,穿的是平底鞋,要是穿運動鞋,估計都不會腫……”安慰了一番後,我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先出來吧。”

“嗯嗯,我馬上就出去。”

掛了電話後,我看著林海說道:“林哥,人馬上就出來了,說好了,只是遠遠看上一眼啊,她臉皮薄,比較害羞,你可別過去,把人給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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