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有工人跳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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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姐,我在洗漱呢,你闖進來幹什麼?嚇我一跳。”

我正刷著牙,看著闖進來的許晴,有些無語。

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避嫌。

明明看見我在廁所,還非要擠進來。

“不好意思,我尿急,你先出去一下。”

許晴捂著肚子,夾著腿,一看請求地看著我。

“等我刷完牙吧,我馬上就好,頂多一分鐘。”我說道。

“可我憋不住了,要不你刷你的牙,我上我的廁所,不過,你小子別偷看就行。”

許晴一邊說,一邊作勢就要脫褲子。

褲子都脫了一半,露出雪白的大腚。

“我草,別脫,我馬上出去。”

我見狀,嚇了一跳。

連忙走出了衛生間,並幫門給關上了。

同時,廁所裡傳來許晴咯吱咯吱的笑聲。

“瞧把你給嚇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呢。”

許晴取笑我。

這是男女問題的事嗎?

不管男女,都應該有羞恥心吧?

可在許晴身上,我發現不了任何的羞恥心。

真是不把我當外人啊。

對此,我哭笑不得,但也拿許晴這女人沒辦法。

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大動干戈,罵人家是女流氓吧?

很快,廁所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我聽得心癢難耐。

雖說我對許晴,沒有那層意思。

但我畢竟是個年輕小夥,精力旺盛,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一些羞人的畫面。

正愣神間,衛生間的門開了。

許晴帶著一臉笑意走了出來,走到我跟前,“嘿,發呆想什麼呢?”

“誰……誰發呆了?”

我回過神來,下意識反駁,心虛得很。

“你剛才明明就發呆了,老實說,是不是聽到我尿尿的聲音,腦子裡在胡想聯翩。”

許晴直接點破道。

我臉一下紅了,“晴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才沒有。”

許晴噗嗤一笑,“瞧把你給急的,臉都紅了,跟你開玩笑呢,好了,趕緊去刷你的牙吧。”

丟下這句話,許晴扭著水蛇腰,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我鬆了一口氣,趕緊也回到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後,我走出衛生間時,許晴換了一身衣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十月的海城,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

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長袖旗袍,披了一件白色坎肩,大腿上,還穿了一條肉色絲襪。

乍一看,我眼前一亮,彷彿看到了民國時期的富家女。

“我這一身好看嗎?”

見我看著她,許晴轉了個圈,朝我問道。

我點頭:“好看。”

“算你有眼光。”許晴開心笑道:“雪姐睡醒沒?”

我朝房間裡看了一眼,看到王雪還在熟睡,搖頭道:“還沒呢。”

“那跟昨天一樣,我們先去吃早餐,吃完後,給雪姐帶一份回來。”許晴提議道。

“行。”我倒也沒拒絕,跟著許晴一起下樓。

本以為許晴會藉機,又調侃我昨晚和雪姐親熱的事,誰知,她竟破天荒的沒有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昨晚回到自己房間後,倒頭就睡著了,還是覺得提多了,沒什麼意思。

走到院子外,許晴沒有在我經常停車的位置,看到我的車,下意識問道:“小宇,你的奧迪車呢?”

我把昨晚騙王曉雯的說辭,重複了一遍。

許晴同樣信了我的話,說道:“你剛學會開車,還不是很熟悉,以後可得小心一點,我可聽說了,小汽車修起來可貴呢,隨便擦破點漆,都要上百塊錢修。”

具體修車要多少錢,我昨天也沒問,但修車行老闆謝豪勝是林海的兄弟,應該不會多要。

來到村口,我和許晴又去了昨天的那家泡粉店。

店老闆已經認出了我們。

“兩位老鄉,又來了,快請坐。”

店老闆走到我面前,掏出香菸,發給了我一根。

我也沒客氣,伸手接過香菸,並點上,隨口問道:“老闆,在這裡開粉店,生意咋樣?”

店老闆嘆氣道:“生意一般吧,都這個點了,你看店裡,也沒幾個客人,一天下來,倒是能賺錢,但勉強夠養家餬口,想發點小財就難咯。”

我說道:“按理說不應該啊,你家泡粉的味道很好。”

店老闆笑道:“多謝小兄弟誇獎,不過,村口的街道兩邊,開早餐店的人太多了,競爭大,加上咱贛省人,住在三林塘這邊也不是很多,這邊住得最多的人,是安徽人和四川人,可他們都不太喜歡吃咱贛省的泡粉,即便是泡粉店,也不是隻有我一家,還有一家南昌拌粉店,他家的生意不錯,我家的生意,自然就冷清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老闆,我相信,你家的生意,會越來越好的。”我說道。

“哈哈,那就承小兄弟吉言了。”店老闆笑道。

簡單寒暄了兩句後,我和許晴一人要了一碗泡粉外加一份豬肺。

吃完後,又給王雪帶了一份回去。

可能真是昨晚被我折騰累了,我們回去時,王雪還在睡。

不想打擾王雪的睡眠,我來到許晴的房間坐。

“你小子該不會昨晚又折騰雪姐了吧?”

我剛坐到沙發椅上,許晴忽然盯著我的眼睛發問,嘴角也帶著一抹壞笑。

見她這麼問,我立馬猜到,她昨晚應該是睡著了,什麼動靜也沒聽到。

怪不得一路上,都沒有調侃我。

不過,我肯定不會承認,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晴姐,我又不是牲口,哪來那麼大的精力。”

許晴捂嘴笑道:“誰知道呢,反正我看你的身體,跟牛一樣壯,尤其是你的……”

說到這,她低頭,朝我褲襠瞄了一眼,調侃起來,“你天賦異稟,一天一次,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人家有些男人,一晚上都能七次……”

見許晴越說越離譜,再聊下去,指不定又要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趕緊打住話題。

“行了,晴姐,你還是別說這些不正經的話,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昨晚什麼也沒幹。”

我撒謊,臉不紅,心不跳。

“算你小子還懂得心疼人,你昨晚要是還折騰雪姐,那你可就真的是畜生。”許晴說道。

我被罵得都不敢吱聲,一陣汗顏。

按理說,王雪頭上的傷口還沒拆線,確實是不宜行房事的。

但我偏偏沒把持住。

前天或許還能責怪王雪,畢竟是王雪主動的。

但昨晚呢?

昨晚王雪可沒主動,甚至還表示過拒絕。

但我還是強行把王雪給推倒了。

當然了,我推倒王雪後,王雪倒是也沒有表現出強烈的不願意,反而半推半就。

但我知道,她是為了讓我滿足我。

不代表我昨晚的行為是對的。

羞愧難當的我,連忙轉移了話題,“晴姐,昨晚你和我雪姐商量開店的事,商量出什麼結果來了沒?”

許晴微微皺眉:“昨晚雪姐沒告訴你嗎?”

我心想,昨晚只顧著辦那事去了,哪有心思聊開店的事,搖頭道:“還沒呢。”

許晴說道:“估計雪姐是打算計劃好了再跟你說,目前我和雪姐,有兩個打算,第一個是開服裝店,服裝店利潤大,第二個,是開超市,超市的利潤雖小,但市場需求穩定,生意要更好做一點。”

“小宇,要不你幫忙參謀參謀,這兩個,應該選哪一個?”許晴問我。

我想了想,說道:“我的建議是開服裝店。”

“為什麼?”許晴好奇道。

我說道:“就像你說的,開服裝店,利潤大,憑雪姐和晴姐的美貌,你們既是老闆,又可以是模特,你們都是天生的衣架子,衣服穿在你們身上,就是最好的廣告,往店門口一站,肯定會吸引很多顧客進店,甚至不少顧客,會買你們穿在身上的同款服裝。”

許晴笑容滿面,“你小子嘴巴怎麼跟抹了蜜一樣甜,說得我都不好意思。”

我表情認真道:“晴姐,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開服裝店,也不用像開超市一樣,得天天守著店,從一大早到深夜,都沒多少時間休息。”

許晴點頭:“你這說得倒也沒錯,開服裝店的時間,肯定比開超市的時間,自由度更高。行吧,你的建議,等雪姐睡醒後,我說給她聽,反正我都無所謂,開超市也好,開服裝店也罷,我都沒意見,只要能賺錢就行,苦點累點,我都不介意。”

從王雪口中,我知道了許晴的一些家庭情況,知道她在家裡,不受待見。

因為她爸媽重男輕女,眼裡只有她的哥哥。

所以,她迫切地想要賺到錢,想要在父母面前證明,自己雖是女兒身,但一點不比男人差。

其次,她還想把賺來的錢,補貼家裡,這樣的話,她爸媽才不會責怪她,才會給予她一點父母的愛。

不然,她過年回去,得被罵死,估計連年都過不好,得被趕出家門。

許晴爸媽,常說的一句話是,別人誰家的女兒,在外面打工賺了多少錢,全都補貼給了家裡,多有孝心,你一定要比別人家的女兒,更有孝心才行。

我有心想開導許晴,讓她對自己好點,別被父母道德綁架,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我管不了別人的家事。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種事,還得許晴自己想通才行。

我只是說道:“肯定都能賺錢的,我相信以雪姐和晴姐的能力。”

許晴笑道:“你倒是會說話。”

正跟許晴聊著天,我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心裡嘀咕,這一大早,誰會給我打電話?

拿出手機一看,是楊威打來的。

我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平時楊威不會打我電話。

除非是有事。

接通電話後。

立馬傳來楊威急切的聲音。

“洪哥……不好了……出事了。”

“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今天一大早,工人們陸續上工,有一個工人從十五樓的樓面上摔下去了。”

聽到從十五樓的樓面上摔下去,我心臟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十五樓摔下去,肯定沒命了。

“樓面四周,不是有鋼筋架和防護網嗎?為什麼會從樓面上摔下去?”我問道。

楊威說道:“我當時沒在現場,但聽旁邊的工人說,是他自己主動跳下去的,不過,好在他跳下去的時候,身體被防護網兜住了,減輕了很大一部分的衝擊力,而且是雙腿著地,不是腦袋著地。”

“人現在什麼情況?”我急切問道:“是死是活?”

“還活著,我已經撥打了急救電話,估計救護車馬上就到,但摔下去的工人,能不能堅持到救護車過來,我就不知道了。”楊威說。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去,有任何情況,及時跟我彙報。”

掛了電話後,我連忙起身離開。

“小宇,你別擔心,老天爺會保佑你的,工人肯定會沒事的。”

許晴從我跟楊威的對話中,也猜到了是什麼事,連忙開口安慰我。

“希望如此吧。”

我走到房門口,停下腳步,看著許晴叮囑道:“對了,晴姐,這事,你別跟我雪姐說,她知道了,也是白擔心,起不到什麼作用。”

“嗯,我知道,我不會說的,你趕緊去工地吧。”許晴說。

我快速跑下樓,一路跑到村口,打了一輛摩的,直奔東菊花園專案工地。

我趕到工地上時,大老遠就看到一群人圍成一個圈。

圈中間,就是從樓面上摔下來的工人。

“洪老闆來了。”

有工人看到我,喊了一聲。

聞言,所有工人,全都朝我看來,並非常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我立馬看到地上躺著那個工人,地上還有一攤血跡。

這工人我認識,叫陳偉東,是陳建國的老鄉,之前我剛去工地時,還跟我住過一個宿舍。

“洪哥你來了。”

楊威快步跑到我身邊,臉色發白,看得出來,今天出這檔子事,他也有些嚇慌了。

我的大舅和二舅,也走到我面前,跟我說明情況。

他們說,陳偉東是主動跳樓的,而且跳樓之前,說話就神神叨叨的,很可能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我一邊傾聽,一邊走到陳偉東身邊,喊道:“陳偉東,能聽到我說話嗎?”

陳偉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楊威說道:“洪哥,人估計是已經暈過去了,但還有氣。”

說著,他蹲下身子,用手感受了一下陳偉東的鼻息,還有氣在撥出。

“救護車呢?我都趕過來了,救護車還沒來嗎?”我皺眉問道。

楊威搖頭:“不知道,一出事我就打了急救電話,估計在路上吧。”

我說道:“派幾個人去工地大門口,等救護車來了,也能幫忙引路,能多爭取一分鐘是一分鐘。”

“洪老闆,我去。”陳建業舉手,帶著兩個工人,快步跑向工地大門口。

這時候,專案部經理李榮達和總工程師韓偉華,聽到訊息,也急匆匆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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