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開飯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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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熊建明別乾的話,不過是我嚇唬他的。

“恩威並施、剛柔並濟。”

這八個字,也是有天晚上,我在王春明家裡吃飯,王春明教給我的。

我說道:“你能想到你爸媽,說明還是有點孝心的,既然不想你爸媽為你操心,那以後就踏踏實實幹活,多存點錢,讓你爸媽在村裡頤養天年。

你在工地上幹兩個月的活,都夠你爸媽在村裡種一年的地了,別整天想著靠賭錢發財,賭錢要是能發財,這世上就沒有窮人了。

當然了,我也知道,現在讓你戒掉牌癮不太可能,白天干完活,適當的玩玩牌,娛樂一下還是可以的,正所謂小賭怡情嘛,但千萬別想玩大。”

熊建明說道:“洪老闆,我開始也不想玩大,但後面輸多了,所以就……就想著扳本,結果越玩越大,越輸越多。”

熊建明的心思,跟大多數賭徒一樣,剛開始,只是想玩玩,贏點小錢。

結果玩來玩去,發現輸多了。

於是想著回本。

最後越輸越多。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欠下鉅額債務,無力償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的一位大伯便是如此。

這位大伯,是我爸的堂哥,前些年燒磚窯,賺了不少錢,在十里八村,那都是有頭有臉,人人都巴結他,說他有本事,哪家辦酒席,都請他。

但他也喜歡賭,三天兩頭去鎮上的賭場耍錢,越耍越大,最後磚窯沒了,老婆也跟人家跑了,自己也為了躲債,連家都不敢回。

現在村裡人,再也沒有說他有本事的,私底下都議論他,說他不成器,說他是敗家子,說他是個廢物。

過年的時候,他偷偷回家,村裡人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誰家再辦酒席,再也沒叫過他。

所以說,最好不要賭,一旦染上賭癮,人也就廢了。

我看著熊建明說道:“輸了就輸了,男子漢大丈夫,要輸得起,從今天開始,你也別想著扳本了,就老老實實幹活。

現在離過年,也有四個月的時間,足夠你還了欠款。

明年再老老實實幹上一年,存上一萬塊錢,娶個媳婦過日子,再生個兒子傳宗接代,你爸媽做夢都會笑醒,這才是真正的盡孝,真正做到了不讓你爸媽替你操心。”

熊建明苦著一張臉說道:“我倒是想好好幹活,不想賭了,但我那幾個老鄉每天叫我,我怕我不去,他們就叫我還錢,可我還有錢還給他們。”

我說道:“如果他們叫你還錢,你告訴我,我來跟他們談談。”

“行。”熊建明點頭,“謝謝洪老闆。”

“嘴上的感謝我不要,好好幹活,別再賭錢,別給我找麻煩,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我說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聽不聽就由你自己了,去幹活吧。”

熊建明朝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走後,楊威走到我身邊,笑道:“洪哥,也就你說話頂點用,我前幾天說他,讓他別再賭了,再賭褲子都要輸沒,這傢伙不但不聽,還說又不是輸我的錢,嫌我管得寬。”

我笑了笑,心裡頗有成就感。

我這時也真正理解了王春明跟我說的那句,“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老闆或者是上位者,就必須要讓下面的人,對你又敬又怕。”

下面的人,對你不敬,對你就不會忠心,幹活就會糊弄,只有對你尊敬,才會發自內心地跟著你幹、

同理,下面的人,要是不怕你,那你這個老闆,就沒有威嚴,說話就不頂用。

沒有在這話題上繼續,我從錢包裡,把剩餘的百元大鈔,都掏了出來。

我也沒數,估計也就兩千多點。

“你拿上這些錢,去附近的電器店,買臺小彩電,錢不夠的話,你先幫我墊上,回頭給你。”

楊威接過我的錢,說道:“洪哥,這些錢多了。”

“不會吧?”我微微皺眉,“彩電不是挺貴嗎?一臺小彩電,都得三四千。”

在98年,彩電算是奢侈品,我村裡只有村長,和幾個有錢人,家裡買了彩電。

普通人家,只能買得起黑白電視。

比如我家,我爸前兩年,花了好幾百塊錢買了一臺黑白電視機,還被我媽臭罵了一頓,說我爸太奢侈,亂浪費,應該把錢存下來蓋新房,想看電視的話,可以上領居家看,就當是去串門,但我爸說,去一兩回倒是行,天天去多不好,還得看人家臉色,不如自己買一臺,反正蓋房子也不差那幾百塊錢。

家裡條件要是不好的,連黑白電視都買不起。

楊威說道:“洪哥,海城這邊的彩電,比我們老家那邊便宜不少,一臺二十一寸的國產小彩店,也就一千五到兩千左右,要是二手的,那就更便宜了,依我看,不如就買臺二手彩電吧,反正是給工人看的,新舊無所謂,只要影象清晰就行。”

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點頭道:“行,聽你的,就買臺二手的吧,不過,既然是二手的,那就買臺大點的,具體買多大的,你自己看著辦,反正就我給你的那些錢。”

“好的,洪哥,那我去趟二手電器市場。”丟下這話,楊威轉身離開了。

……

在施工樓面上,一直待到下午五點。

期間,我從口袋裡,拿出雲南白藥,又給自己的手臂噴了兩次。

效果減弱了很多,但還是有些效果的。

我手臂的活動範圍,已經基本不受限,只是還有些浮腫和淤青,估計這得一個星期以上,才會慢慢消散。

在工地上,正常的下班時間點,是五點半或者是六點。

夏天的時候,天暗得晚,則是六點下班,平時就是五點半。

現在是十月份中旬,已經入秋了,自然是五點半下班,

但我見工人幹得挺辛苦,於是五點我就讓工人提前下班了。

下班回到宿舍,工人們看到楊威站在二樓走廊上鼓搗電視天線,都是一臉好奇。

“楊工頭,你這是幹什麼呢?”有工人問。

“洪老闆說你們幹活辛苦,晚上也沒個娛樂方式,讓我給你們買了臺電視機,晚上大傢伙就可以看電視了。”楊威說道。

“我靠,真的家的?”聞言,工人們沸騰起來。

“沒看到這是電視天線啊。”楊威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看是看到了,但不敢信,電視機在哪呢?”工人們問道。

楊威指著二樓的一間空宿舍,“在那間宿舍裡面呢。”

聞言,瞬間有一群工人衝到了那間空宿舍,當看到大彩電時,工人們全都驚了,怎麼也沒想到,我弄了一臺大彩電。

“兄弟們,還不趕緊都謝謝洪老闆。”楊威說道。

“謝洪老闆!”一群工人對我高聲感謝。

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擺手說道:“買臺電視,大傢伙晚上下班,也不會那麼無聊,以後那些天天打牌的,也消停點,別整天就知道耍錢。”

“哈哈,洪老闆,我們就是沒事玩玩,現在有電視看了,誰還打牌啊。”

“就是就是,我們以後不打了。”

幾個最喜歡打牌打工人尷尬地回應著我。

我當然不信他們的話。

打牌是有癮的,堪比煙癮、酒癮。

一般的人,不可能有這麼強的自制力,說戒就戒了。

不過,有臺電視看,至少能減少打牌的頻率。

楊威調好電視機訊號後,電視機一開,工人們全都跑來看電視了。

宿舍裡頓時擠滿了工人。

好在這間宿舍,是最邊上的一間,能住十六個人,夠大。

不然,根本容不下這將近一百個工人。

我站在宿舍門口,看到工人們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頗有些成就感。

想著過年回家,也給我爸媽弄上一臺彩電。

前段時間,我往家裡郵寄了一萬塊錢,讓我媽買個洗衣機,省得手洗衣服,尤其是冬天馬上就要到了,手洗衣服凍手,結果到現在,我媽也沒捨得買,非要自己手洗,說幹完農活反正也沒啥事,正好可以洗洗衣服解乏,還說手洗的乾淨。

所以,我要是打電話,讓我爸媽現在把家裡的黑白電視,換成彩電,我爸媽肯定不會換。

他們肯定會說,黑白的也是看,彩電的也是看,區別不大,浪費那錢幹什麼。

一切還得過年回家,我自己親自操辦才行。

這時,楊威走到我身邊,把買彩電剩下的錢還給了我。

“洪哥,這進口的二手大彩電,才花了一千六,還剩下一千塊錢,你拿回去。”

“這錢你拿著,待會請工人在食堂吃飯,煙可以抽普通點的,但絕對要保證夠。”

“好的洪哥,我明白。”

楊威把錢收了回去。

“各位師傅,電視待會看,七點半才是正片開始的時間,現在都去食堂吃飯吧。”

我吆喝了一聲,然後讓楊威帶著工人去食堂吃飯。

我自己沒有去食堂。

因為上午我答應了王雪,今天早點回去,吃她做的紅燒肉。

離開工人宿舍樓後,我先是處理了一下手臂上的味道。

我手臂上現在全是雲南白藥的味道,可不想被王雪聞出來。

在自來水池邊,我擼起袖子,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臂,用水清洗,袖子也用水給浸溼,洗了幾遍,然後擰乾了。

味道小了很多,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我身上的味道。

隨後我開著車直奔三林塘。

在路上,我給徐曼打了個電話。

我錢包裡的現金用完了,讓她明早給我準備好二十萬的現金,我好過去取。

隨著事業越做越大,我發現,我花錢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前幾天,我才取了一萬塊錢的現金,結果不到一個星期,就花光了,中間還刷過幾次銀行卡。

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記得剛來海城時,我花五塊錢,在外面吃早餐,我都嫌貴,心疼得要命,覺得是在花我爸媽的血汗錢。

現在,我花五百、五千,眉頭都不皺一下。

錢是男人膽,這句話還真是沒說錯。

有錢和沒錢,對花錢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沒錢時,去了高檔一點的場所,整個人都是緊張自卑的,現在我去任何場所,都是仰首挺胸,極其自信。

“洪先生,你要二十萬現金,是要給工人發工資嗎?需不需要一些十元面值的,可以用來找零。”

接到我電話的徐曼,還以為我取二十萬現金,是給工人發工資。

我苦笑道:“徐小姐,不是發工資,全給我準備一百面值的現金就行。”

“洪先生,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你要這麼多現金幹什麼?”徐曼以為我出了什麼事,關心問道。

我說道:“自己花,最近開銷有點大,一兩萬根本不夠花,很快就花光了,過兩天,我可能還要租新房子,估計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省得左去一趟銀行取現金,又去一趟,所以我乾脆,一次性取二十萬放在車裡,需要的時候從車裡拿,比去銀行取現金方便多了。”

“洪先生你包工頭越做越大,花錢的地方自然也就越多。”徐曼對此倒也理解:“那行,洪先生你明天早上九點後來銀行,因為這數額有點大,我們銀行是支行,平常櫃上不會放太多的資金,得從分行拿錢過來。”

“好,那我九點之後再過去。”

隨後我跟徐曼又閒聊了一會。

她問我租新房,是不是要搬離浦東這邊,我告訴她,暫時不會搬離浦東這邊,就在三林塘附近租新房。

聽到我不會搬離浦東這邊,她顯得很高興。

掛了電話後不久,我回到了三林塘出租屋。

一進屋,我就聞到了濃濃的肉香味。

“估計是洪宇回來了,我出去看看。”

王雪的房間裡,傳來許晴的聲音,緊接著,我看到許晴和王雪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真是我後,許晴笑道:“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飯菜都做好了,全是雪姐一個人做的,當然了,我也打了下手,就等你回來吃。”

我看著王雪,心疼道:“雪姐,你說你傷都還沒好,做什麼飯啊。”

王雪笑道:“做飯是用手做的,又不是用腦袋做,不礙事。好了,進屋吃飯吧。”

我走進房間,看到滿滿一桌的菜。

紅燒肉,紅燒豬蹄,辣椒炒肥腸,辣椒炒肉。

都是我最愛吃的。

我轉頭看著王雪,心裡說不出的感動,柔聲道:“雪姐,你對我真好。”

王雪露出羞澀的笑容,“說這些幹什麼,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喂喂喂,你們幹什麼呢?真把我當電燈泡啊?能不能不要當著我這個單身狗的面,說這些肉麻的情話。”

許晴調侃道:“非要說的話,等我吃完飯後,你們再說也行,我保證不打擾。”

我和王雪相視一笑,趕緊招呼許晴坐下吃飯。

“小宇,雪姐頭上的傷口還沒癒合,不能喝酒,要不咱倆喝點?”

許晴拿出兩瓶啤酒,一瓶給我,一瓶給她自己。

“行,喝點就喝點,不然,對不起雪姐做的好菜。”

我正要用嘴開酒瓶時,許晴一把搶了過去。

“用牙齒開酒瓶,小心把牙齒給磕壞了,這桌上不是有開瓶器嘛,來,我給你開。”

許晴給我開完酒後,我拿起酒瓶說道:

“晴姐,雪姐,我敬你們一個,謝謝你們給我準備的晚飯。”

許晴笑道:“要謝你謝雪姐吧,我可沒這麼好的廚藝,我就是打了個下手。”

我說道:“雪姐我肯定謝,但晴姐也得謝,出一分力那也是出力。”

許晴笑得眉眼都彎了,“你小子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行,我接受你的感謝。”

她拿起酒瓶,跟我碰杯。

王雪倒了一杯熱水,笑道:“那我就以水代酒了,來,咱們幹一個。”

“乾杯!”

一口冰鎮啤酒下肚,爽得要死,我趕緊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塞進嘴裡。

肉質軟糯,肥而不膩,還有八角的香味,簡直太美味了。

“雪姐,你這廚藝太好了,真想每天都吃到你做的飯菜。”

我由衷讚美道。

王雪抿嘴笑道:“真要是每天吃,沒多久,你就吃膩了。”

我舉手發誓道:“我發誓,絕對不會膩,就是吃一輩子都不會膩。”

“嘔!”許晴在邊上故意發出嘔吐的聲音,又調侃我道:“不是說了,不能說情話嗎?你小子怎麼改不了這習慣呢。”

我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

我說一輩子不會膩,真不是說情話,而是真覺得王雪的廚藝好,不過,我也不好解釋,許晴這麼認為,就讓她這麼認為吧,而且我看王雪也挺高興的,估計,她也以為我是在說情話。

許晴接著說道:“怪不得雪姐被你小子給拿下了,嘴裡就跟抹了蜂蜜一樣甜,哪個女人也招架不住啊。”

“雪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許晴一臉壞笑地看著王雪。

王雪俏臉羞紅,被問得不好意思,“行了,趕緊吃飯吧,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哈哈,雪姐這是害羞了。”許晴哈哈大笑,轉頭又看著我,“你小子只能對雪姐一個人嘴甜啊,當然了,對我嘴甜一點也是可以的,可別想著對外面別的女人也嘴甜,沾花惹草,幹對不起雪姐的事,我饒不了你。”

我被許晴說得一陣心虛,“晴姐,怎麼會呢。”

“不會就好。”許晴說道:“來,咱們再幹一個。”

我第二口酒下肚後,王雪開口說道:“洪宇,今天叫你早點回來吃飯,其實也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許晴附和道:“我和雪姐已經決定好了開什麼店,不過,最後還是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我說道:“雪姐,晴姐,你們倆直接決定就行,我只負責出錢。”

王雪說道:“你都說了,你負責出錢,那你就是大股東,必須得徵求你的意見。”

“就是就是。”許晴點頭如搗蒜。

我苦笑道:“行吧,那你們先說說,想開傢什麼店。”

王雪看向許晴:“許晴,你來說。”

“雪姐,還是你說吧,我這人說話顛三倒四的,怕說不清。”許晴說道。

“行,那我來說。”王雪看著我,說道:“我和許晴想開一家飯店,我們調研過,在海城開飯店,只要生意好,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而開飯店,最主要的便是客源。

我和許晴在皇庭也幹了兩三年,認識的大小老闆,加起來也有上百個,這些老闆的消費能力都很強,要是能把這些老闆,轉換成我們飯店的顧客,就能保證基本的客源。

再加上一些老鄉、朋友,還有每天流動的散客,賺錢應該不難,洪宇,你覺得呢?”

我點頭道:“聽完你說明開飯店的理由,我覺得可行。不過,雪姐,晴姐,你們打算開一傢什麼口味的飯店?”

王雪說道:“本來我們想開一家贛菜館,但贛菜比較辣,我怕受眾不多,畢竟海城這邊的人,大多口味偏淡偏甜,最後我和許晴一商量,決定開一家蘇菜館。”

我問道:“那雪姐你打算在哪個地方開?”

王雪說道:“就在張楊路,那條街繁華,我和許晴認識的那些老闆,就喜歡在張楊路那邊吃飯,因為皇庭國際KTV就在張楊路上,他們吃完飯後,正好可以去皇庭瀟灑。”

我說道:“經過我這些天的觀察,浦東這邊,本地人其實不多,最多的是外省人,你認識的那些老闆,不出意外,應該也是外地人偏多吧?”

王雪點頭:“好像是的。”

我說道:“既然是外地人偏多,那就不需要考慮海城本地人的口味了,要不就開贛菜館吧,我反正覺得咱贛菜比起什麼八大菜系,可好吃多了,再說了,海城浦東這邊,就屬咱贛省人、四川人、安徽人、湖南人、湖北人偏多,這些地區,對吃辣都沒問題。”

王雪看了一眼許晴,“許晴,你覺得呢?”

許晴說道:“我覺得小宇說得有道理,要不咱就開贛菜館吧,正好我們都是贛省人,菜做得正不正宗,我們也心裡有數。”

王雪點頭:“行,那就開贛菜館吧,到時候我自己親自炒菜,還能省個廚師錢呢。”

我可不想讓王雪當廚師,“雪姐,你炒的菜雖然好吃,但我可不想你那麼辛苦,還是請廚師吧。”

“沒事的,炒幾個菜而已,不辛苦。”王雪笑道,堅持要自己當廚師。

我表情嚴肅道:“雪姐,我讓你開店做生意,就是不想你那麼累,你要是自己當廚師,那我不同意開飯店。”

“雪姐,小宇也是心疼你,要不你就聽小宇的吧,當廚師很累的,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許晴站在我這邊說話。

見我們都不同意,王雪露出無奈的笑容,“行吧,聽你們的,我不當廚師了。”

“這還差不多。”我臉色暖和道:“雪姐,你要多少錢開一家贛菜館?我明天把錢打到你卡上。”

王雪說道:“具體需要多少錢,我暫時也不清楚,等明天我和許晴去張楊路上轉轉,先打聽一下房租要多少錢,請個廚師要多少錢,然後再算一個賬。”

“行,等你算好了,告訴我就行。”我說道。

“嗯。”王雪點了點頭,“好了,先不聊這事,先吃飯了,菜都已經涼了。”

吃完晚飯後,王雪和許晴在廚房洗碗。

本來我說我來洗,她們辛苦做了一頓飯,我來洗碗理所應當。

但她們不讓,說洗碗是女人的活,我一個男人,就不要進廚房了。

無奈,我只好在房間裡的沙發上悠閒地坐著,喝著茶,要是能看看電視就好了。

我其實還挺喜歡看電視的,前些年,我家還沒買黑白電視的時候,我可是領居家的常客。

但王雪的臥室很小,買了電視也沒地方擺。

床前的過道上,擺了電視就不能擺吃飯的桌子。

不然,我早買了電視。

突然,我口袋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王曉雯打來的。

我頓時一激靈,想起了昨晚和王曉雯的約定。

剛才和王雪、許晴聊得太開心,都忘記了這茬。

我沒有接電話,怕被雪姐給聽到,把音量調低,我走出房間。

“雪姐,晴姐,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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