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趙壽星那邊有情況了(1 / 1)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專案管理部的主管李強華走了進來。
“董事長,你找我?”
他畢恭畢敬走到我面前,低頭彎腰跟我打招呼。
儘管名義上,我這個董事長是王春明給的。
但從法律角度上來說,這家公司就是我的。
我如果讓他滾蛋,他必滾無疑,他當然得對我恭敬。
不過,我不會這麼做就是。
畢竟人是王春明安排進來的,就算對我不敬,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可能駁了王春明的面子。
“李主管,別這麼拘謹,過來坐。”
我招手,示意李強華在沙發上入座。
“謝謝董事長。”
李強華點頭哈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我指著吳鵬介紹道:“李主管,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想入職咱們公司學施工,你看能不能安排?”
李強華驚訝地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吳鵬,笑著對著我:“董事長,咱公司雖然剛成立,但要的都是有經驗的施工員,而且目前已經招滿人了,不過,既然是你的高中同學,就算再不能安排,我也會妥當安排好,讓一個有經驗的施工員帶著他。”
我點頭,滿意道:“行,那我這位高中同學,就交到李主管手上了。”
“董事長客氣了,都是屬下應該做的。”李強華笑道:“我先帶你這位同學,去找人力資源部的蔡主管,辦理一下入職手續。”
我對吳鵬說道:“吳鵬,你跟著李主管去吧,辦理好入職手續再回來。”
“好的,宇哥。”
吳鵬從沙發上站起身,跟著李強華離開了辦公室。
沒多久,吳鵬辦理好了入職手續,回到我的辦公室。
不過,人力資源部的蔡主管蔡晴,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董事長,你同學的入職手續已經辦好了,目前咱公司,還沒有工地專案開工,所以他也可以暫時不用來上班,等專案開工之後,直接到具體的專案地工作就行,不過,眼下有個難題,難住了我。”
蔡晴走到我面前,面露難色。
我微微皺眉,“蔡主管有什麼為難的地方,直說便是。”
蔡晴這才說道:“咱公司招進來的施工員,都是有經驗的施工員,工資是一千五到兩千五不等,你同學是來當學徒的,這工資我不知道怎麼開合適。”
我看著蔡晴,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吳鵬是我這個董事長親自安排進來的,在我看來,蔡晴不該來問我這個問題。
正常情況,如果一家公司的董事長,親自安排一個人進來,工資肯定是往多了開。
但蔡晴既然來問,我也知道她什麼意思。
就是怕給吳鵬這個學徒工的工資開少了,怕我不高興,但是,她又不想給吳鵬多開工資。
畢竟,她是代表著王春明的利益。
而我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王春明覺得我佔了公司的便宜。
我說道:“蔡主管在建築行業幹人力資源工作,也是行家了,當學徒的工資,該開多少,便開多少,不用為難。”
蔡主管說道:“市場上當施工學徒的,工資一般就在五六百。”
“行,那就按這個工資開。”
我讓吳鵬進明宇公司,主要目的是讓他進大公司,學會施工,將來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至於明宇公司給他開多少錢,我其實並不關心。
但我承諾給吳鵬多少錢,自然也不會食言,我會自掏腰包貼補給吳鵬。
“好的,董事長。”蔡晴點頭,“我也沒別的什麼事了,就先出去了。”
“去吧。”我揮了揮手。
蔡晴走後,我招呼吳鵬坐下。
“吳鵬,明宇公司給你多少錢,是公司給的,另外還有兩千,我個人給你。”我說道。
“宇哥,你個人的錢,我不要,你能安排我入職這麼大的公司,給我機會,讓我學習施工,我已經很感激了。”吳鵬說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跟我就別客氣了,我能讓你辭了一千五的工作,來這裡賺五六百塊錢嗎?而且我讓你學施工,也是為了讓你今後能更好地幫我。”
“謝宇哥,我一定好好學,爭取將來你再承包工程專案的時候,能幫上你的忙。”吳鵬說道。
在辦公室裡,又跟吳鵬聊了半個來小時,眼瞅著時間快到中午了,我正要帶吳鵬出去吃個飯。
王輝從外面回來了,並主動來到我的辦公室。
“洪總,我剛才聽員工說,你要找我?”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想把我同學,安排進公司學習施工,原本想讓你幫著安排一下,但你不在,我就讓李主管安排了。”
“哦,這事蔡主管剛剛跟我說了,我聽到她說,只給洪總你同學開學徒工的工資,我狠狠把她訓斥了一頓,洪總你親自安排進來的人,就算只是學徒工,也不能只給學徒工的工資,這不是打洪總你的臉嗎?”
王輝說道:“我已經讓蔡主管,把你同學的工資,上調到了兩千,這是咱公司中級施工員的工資,等你同學當學徒的實習期一過,我會再讓蔡主管把工資提高到兩千五,這是高階施工員的工資。”
“王助理,蔡主管給我同學開的工資,是經過我同意的,而且,我同學一個學徒工,開這麼高的工資,怕是不太妥當吧?”我說道。
王輝說道:“這有什麼不妥當的,洪總你是公司董事長,公司都是你的,開多少工資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我知道,洪總你心裡並沒把這家公司當成自己的,覺得是王總的,你不過是過來幫王總的忙,不好意思為了個人的同學情誼,佔了公司的便宜,但王總既然說了,這公司是給你開的,那便是你的,你心裡不用有什麼負擔。
再說了,咱這麼大的公司,員工上百人,承接的專案,都是大幾千萬,等海蘇高速路的專案拿下來,那更是幾十億的標的,給你同學開的工資,不過是九牛一毛。
別說王總不會過問這種小事,就是過問了,說不定還嫌我們開的工資低了,畢竟,這代表的也是洪總你的臉面。”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確實,明宇公司這麼大規模,多給吳鵬開點工資,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行,那就按照王助理的提議辦。”我點頭說道。
“吳鵬,謝謝王助理給你漲工資。”我對吳鵬說。
吳鵬連忙朝王輝致謝:“謝謝王助理。”
王輝苦笑:“洪總,你說這話,可就折煞我了,我哪有權利隨便給員工漲工資,是你賦予了我這個權利,我剛才只是代表你,向蔡主管提議給你同學漲薪的。”
“吳鵬同學是吧,要謝,你就好好謝謝我們的洪總。”王輝看著吳鵬說道:“他若不點頭,我就是想給你漲工資也沒用。”
“謝宇哥。”吳鵬又連忙朝我道謝。
我看著王輝笑了笑,心想,真不愧是王叔的私人助理,這說話的技巧真是如火純情,讓人心裡舒服。
但從吳鵬工資這件事情上,我心裡也明白,在這個公司裡,在各部門的主管心裡,王輝這個助理的話語權,怕是比我這個董事長要大多了。
也是,王輝代表著王春明,那些主管都是王春明的人,肯定都聽王輝的話。
對此,我心裡倒也不是很介意。
“王助理,這中午飯點到了,我請客,咱去外面吃點。”
本來我只是打算跟吳鵬去外面吃飯的,但既然王輝今天這麼賣我面子,主動給吳鵬漲工資,給足了我這個董事長的面子,我也想著請他吃頓飯。
“那就謝謝洪總了。”
王輝倒也沒拒絕。
在公司大樓附近,有好幾家高檔餐廳。
我懶得走路,選了對面一家本幫菜。
坐在餐廳裡,點好菜,我對王輝說:“王助理,咱公司的員工,午飯都是怎麼解決的?”
王輝說道:“咱公司有員工餐,在公司大樓的地下一層,有一個大食堂,咱公司員工拿著飯票,都能去食堂裡就餐,飯票是公司的後勤部提前購買好的,到了吃飯時間點,員工去後勤部領飯票即可。”
“是嘛,改日有機會,我也嚐嚐這食堂的飯菜。”我說道。
“下次我陪董事長去吃。”王輝笑道。
坐在餐廳,邊吃邊聊,我順便追問了王輝,明宇公司承包建設的學校和醫院,大概什麼時候能開工。
王輝告訴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在下個星期,等到了開工的日子,會通知我。
吃完午飯後,我沒有回公司,開車帶著吳鵬離開了。
吳鵬沒有手機,聯絡也不方便,於是我出錢,給他買了一部手機,算是送給他的禮物。
吳鵬剛開始也一直說不要,但拗不過我。
最後拿到手機的那一刻,他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抱著我說道:“宇哥,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別這麼肉麻,這大街上,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性取向有問題。”我笑了笑。
吳鵬是我來海城這麼久,遇到的第一個老同學老朋友,讓我感覺格外親切,加上他一直都把我當成敬重的大哥,我自然想著多照顧、多幫他。
太重感情,是我這人的優點,也是我的缺點。
把吳鵬送回三林塘後,我開車去了林海的洗浴中心。
見到林海後,我直接表明目的。
“林哥,我已經搬到了密雲小區住了,放在你那的手槍,改日有空,幫我從你三叔那帶過來。”
“洪宇兄弟,也別改日了,今天你有空嗎?咱一起去我三叔那練練槍,正好我也好多天沒去看看我三叔。”
“行,我也沒什麼事。”
和林海一拍即合,林海開著他的車,帶我直奔松江區的大佘山。
和上次一樣,在山腳下,我們就把車停了下來,然後徒步上山。
到了山上的農家小院。
還沒進院子,院子裡的幾隻大黃狗,就朝我們狂吠起來,並快速朝我們狂奔而來。
聽到狗叫聲,坐在門前小水庫釣魚的林清山抬頭看了過來。
看到是我們,他露出慈祥的微笑,“我倒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倆小子啊。”
“大黃,二黃,三黃……,你們眼瞎啊,連人都不認識,趕緊給我回來。”林清山衝著幾隻大黃狗訓斥道。
幾隻大黃狗像是能聽懂人話一樣,立馬不叫了,折返回到林清山的身邊。
我跟著林海,走到林清山身前,喊了一聲三叔。
“你們今天來的正是時候,今天上午運氣不錯,我打到了兩隻野雞,待會一起嚐嚐。”
“謝三叔,一來你這,就能吃到野味。”我笑道。
林清山笑道:“這山上別的不多,就是野味多,你要是喜歡吃,可以常來。”
“哈哈,三叔既然這麼說了,以後說什麼,也要經常來。”
和林清山寒暄了一陣後,我和林海去了小院後面的山頂靶場。
林海從靶場的水泥房裡,拿出兩把手槍,一袋子彈。
“洪宇兄弟,好些天沒練了,試試手感還在不在。”
林海把我的槍,遞給我。
我退下彈夾,填滿子彈,對準靶場上的啤酒瓶,就開始射擊。
九發子彈,打碎了八個啤酒瓶。
“好槍法,洪宇兄弟真是天生的神槍手,這麼多天沒摸槍,上手還是這麼穩。”
林海很是佩服。
隨後,他自己也打了九發子彈,但可惜,只打碎了三個啤酒瓶。
“我這槍法,在洪宇兄弟面前,簡直不夠看。”
林海自嘲一笑。
在靶場上,跟林海一邊聊天,一邊練槍。
今天林海沒帶小弟過來。
所以用繩子懸掛啤酒瓶這種活,我和林海只能親自動手了。
“想要把槍法練好,不能只打死靶子,得打活靶。”
這時,林清山拎著兩隻脫了毛的野雞上來了。
“三叔,你說的有道理。”
我很贊同林清山說的話。
真要是拿槍打人,人不可能跟木頭一樣,站在那不動讓你打。
“小海,你去搖一下繩子,讓啤酒瓶蕩起來,讓洪宇試試。”林清山說道。
“好勒。”
林海快步走到懸掛啤酒瓶的地方,用力推了一下啤酒瓶。
啤酒瓶立馬跟盪鞦韆似的,在空中蕩起來。
我抬起手槍,瞄準射擊。
因為沒有經驗,這一槍直接打空了。
“沒打中屬於正常,這要是第一槍就打中了,部隊裡的神槍手都得自愧不如。”
林清山安慰了我一句,然後讓我繼續練,他自己則走到水泥房門口,坐下烤野雞。
之後練了一個來小時,一彈夾九發子彈,我基本能命中七八次。
命中率高達八九十。
“洪宇兄弟,你真是太牛了,一個小時,命中率就這麼高,你不去當兵,是咱國家的損失。”
林海笑著誇讚我。
“林哥,你抬舉我了,我只是找到了規律罷了,蕩起來的啤酒瓶,看似在運動著,但它的運動,有規律可循,每次回到中心點的時間,大差不差,所以,我默算時間,看它差不多快回到中心點後,便扣動扳機。”
我說道:“如果這玻璃瓶的運動,是無規律可循的,以我現在的槍法,想要打中,基本不可能。”
還在烤野雞的林清山說道:“洪宇,你話說得沒毛病,但短時間內,能練成這樣,確實是很不錯,我在部隊時,也算是神槍手了,但跟你比,我當年可差遠了。”
“三叔謬讚了。”我謙虛地笑了笑。
“行了,就別謙虛了,過來休息會,這野雞烤得也差不多了,嚐嚐味。”林清山說道。
我收起槍,走了過去。
林清山扯下一隻雞腿,遞給我。
光聞著香味,我口水就流了出來,撒上一些孜然後,我一口咬下去,肉質細嫩鮮美,野味十足。
“好吃,三叔烤的火候剛剛好。”
我豎起大拇指。
“哈哈,我這也是幾十年的手藝了。”
林清山一邊大笑,一邊給我開了瓶啤酒。
“我這還有些豬頭肉和滷雞爪。”
林海走了過來,把上山前買的一盒豬頭肉和一盒滷雞爪拿了出來。
三人圍坐在烤爐邊,吃著野雞,喝著啤酒,好不暢快。
在靶場一直待到太陽快要下山,我和林海告辭了林清山。
如果天色太暗,走山路下山也不是很安全。
下山後,林海把車開到他的洗浴中心門口,對我說:“洪宇兄弟,這練了一下午的槍,也累了,要不進去全身按個摩,放鬆放鬆。”
“林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下次吧,今天晚上,我還有點別的事。”我說道。
“行吧,那就改日我再給洪宇兄弟安排。”林海倒也沒強求我。
開啟車門下車,我提著裝有手槍的黑色塑膠袋,回到自己車內,給許晴打了電話。
今天上午,我答應了許晴,晚上請他吃飯,不好食言。
電話接通後,我讓許晴帶著王雪下樓,到小區門口等著我。
此外,我還給吳鵬也打了電話,讓他下樓到村口,跟著我一起去吃晚飯。
“宇哥,你請晴姐吃飯,我就不去了吧,我晚上隨便對付一口就行了,早上打包的兩碗餛飩,正好還沒吃呢。”
“那餛飩就別吃了,都放了一天,天氣又熱,估計都餿了。”
“宇哥,還沒餿,我剛才吃了一個,味道還行。”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下樓到村口,待會我過去接你。”
“好吧,宇哥,我聽你的。”
見我態度強硬,吳鵬也不再拒絕。
掛了電話後,我看著放在副駕駛上的手槍,怕待會被王雪給發現了,便把手槍藏在後備箱下面。
確保安全後,我開車來到密雲小區的門口。
正好看到許晴和王雪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我降下車窗,看著許晴和王雪說道:“雪姐,晴姐,你們上車吧。”
王雪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來。
許晴則坐在後排。
“晴姐,雪姐,你們先商量一下,去哪吃,我順便去三林塘接一下我高中同學。”我說道。
王雪說道:“我聽許晴說,你高中同學搬到三林塘住了,就住在她那個房間是吧?”
“是的,雪姐,本來我想讓他住在你的房間,但晴姐說她房間更寬敞,我就讓他住在晴姐的房間了。”我說道。
王雪點頭:“許晴的房間,確實比我的大點,既然你要去三林塘接你同學,要不咱們乾脆就在三林塘的贛菜館吃吧,經濟實惠不說,也省得到處跑來跑去。”
“晴姐,你覺得呢?今晚我主要是請你吃飯的。”我詢問許晴的意見。
許晴笑道:“你倒是會說話,行吧,雪姐既然提議去贛菜館吃,那我們就去,以後住在張楊路這邊,想去吃,都不方便了。”
我開車來到三林塘村口時,吳鵬也已經到了。
看到我的車,他連忙招手。
我把車停在村口,和王雪、許晴一起下車。
吳鵬快步走了過來,朝著我們三人,一一打著招呼。
“宇哥,小姨,晴姐。”
“小姨?”
許晴聽到吳鵬對王雪的稱呼,噗呲笑出了聲。
我和王雪對視了一眼,哪能不知道許晴在笑什麼。
畢竟我現在和王雪在一起了,就是平輩關係,可吳鵬作為我同學,卻喊著小姨。
不過吳鵬哪知道內情,見許晴笑,還以為自己喊錯了,臉紅道:“晴姐,我是喊錯了嗎?”
“沒,沒喊錯,喊得非常正確。”
許晴捂嘴偷笑,並看了我和王雪一眼。
王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微泛紅。
我趕緊轉移話題,指著前面的贛菜館對吳鵬說,“走吧,咱就在這家飯館吃飯。”
說罷,我帶頭朝贛菜館走去。
這個時間點,正是飯點,飯館內客人很多,很喧鬧。
本來想坐包廂裡的,但樓上沒有了包廂,我們只能在樓下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
“晴姐,你今天是主客,你來點菜吧。”
我把選單遞給許晴。
“你就別調侃我了,什麼主客不主客的,如果非要說,今晚誰是主客,那肯定是你同學了,在偌大的海城,能遇到同班同學,這太難得了,你今晚可得招待好。”
許晴對我說完,然後把選單遞給了吳鵬,笑著說:“吳鵬是吧,你看看你喜歡吃啥,隨便點,反正小宇請客,他有錢,不差錢的。”
“晴姐,我就不點了。”吳鵬很拘束。
“吳鵬同學,你就別客氣。”王雪也讓吳鵬點菜。
我拍著吳鵬的肩膀,示意道:“點吧!”
“好吧。”見我都發話了,吳鵬只好硬著頭皮點了三個菜,都是贛省本地的招牌菜。
一個辣椒炒肉,一個辣椒炒油渣,還有一個是芹菜炒牛肉。
隨後我又加了幾個菜和一個湯。
“小宇,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便是他鄉遇故知,今晚不得喝點?”
許晴提議道。
“行,喝點就喝點。”
我朝服務員要了一箱啤酒。
吳鵬酒量不好,沒喝兩瓶啤酒,就開始臉紅頭暈,我也不敢讓他多喝,畢竟他一個人住在三林塘的出租屋裡。
王雪頭上的傷口,還沒痊癒,也不能喝酒。
因此飯局後半段時間,基本上是我和許晴兩個人在喝。
許晴在KTV幹了好幾年,酒量很不錯,喝了五瓶啤酒,一點事都沒。
一箱啤酒喝完,她還想再喝,我趕緊攔住了。
我真怕許晴喝醉了,胡言亂語,把我跟她在一張床上睡覺的事,給捅了出來。
這要是被王雪聽到,怕是根本解釋不清。
一直在贛菜館坐在晚上九點多,我們才離開。
“吳鵬,你回去吧,明天我有時間,再過來找你。”
我拍了拍吳鵬的肩膀。
“好的,宇哥,你路上開車慢點。”
吳鵬看著我們三人上車,才轉身離開。
七八分鐘後,我開車回到密雲小區,和王雪、許晴剛上樓,我口袋裡的另一部手機,忽然響了。
知道是趙壽星那邊有情況彙報,我走到書房裡接起電話。
“喂,恩公。”
“嗯,你說。”
“恩公,根據你的要求,這兩天我們一直都盯著照片上的女人。
早上八點,她會從幹部家屬樓裡走出來,然後乘坐一輛賓士車去海城的證劵交易所。
她應該是在證劵交易所上班,一直到下班,才會從證劵交易所裡出來。
接她下班的,還是那輛賓士車。
不過,她下班一般不回家,而是先跟賓士車的車主去花園酒店吃飯。
酒店吃完飯後,她會跟著賓士車主上樓,走進酒店的一間客房裡,這兩天,都是在同一間客房。
具體談什麼事,我就不清楚了。
大概晚上九點左右,她會從酒店裡出來,然後坐賓士車回到退休幹部家屬樓。”
聽完趙壽星的彙報,我心裡也默默分析著。
首先,賓士車車主是誰?
肯定不是司機。
如果是司機的話,魏正雄的前妻,肯定不會跟他去酒店吃飯,甚至兩人還在客房裡待這麼長的時間。
還有,兩人在客房裡是談什麼業務,還是說,就是為了男歡女愛那些事。
“賓士車車主的照片,有沒有拍到?”我問道。
趙壽星說道:“拍了。”
“那好,你現在開車來我這,把這兩天拍到的所有照片,都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