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又見萬子怡(1 / 1)
打完電話,我從書房裡走出來。
王雪和許晴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打電話偷偷摸摸,讓兩女起疑心了。
“小宇,你接電話,怎麼還躲到書房裡去接?”
許晴皺眉,率先朝我發問。
我露出尷尬的笑容,並特意看了王雪一眼,見王雪也是一臉期待地看我怎麼解釋。
我正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畢竟,讓趙壽星盯梢的事,不能讓王雪知道,免得她多擔心。
這時,許晴忽然又說道:“你小子該不會是有外遇吧?”
我心頭一慌,連忙說道:“晴姐,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許晴咯吱笑道:“瞧把你給嚇的,那你倒是說說,剛才接誰的電話?”
“一個工人的電話,怎麼了?”我故作鎮定。
“工人這麼晚打電話給你幹什麼?”許晴問道。
我靈機一動說道:“工地上有人打架,工人跟我彙報情況。”
“沒有工人受傷吧?”王雪聽到我這麼一說,不但沒懷疑我話的真假,還朝我一臉擔心地問道。
我是包工頭,工地上若有人打架,傷了人,或者是出了人命,我是要負責任的。
“沒出什麼大事,就有幾個工人受了點皮外傷而已,不過,我得過去處理一下,怕待會又打起來。”
我趕緊找了一個理由下樓,準備在小區門口等待趙壽星過來。
“你路上開車慢點,到了工地上,跟工人好好溝通,脾氣別太沖,不然,工人把火撒在你身上,跟你起了衝突。”
王雪把我送出屋,並叮囑了我好幾句。
坐電梯下樓,我開車到了小區門口。
之所以開車,我是怕王雪從陽臺上,看到我的車還停在樓下,那謊言豈不是露餡了。
坐在車裡,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
趙壽星兄弟倆,開著麵包車過來了。
把麵包車,停在我車旁邊,趙壽星兄弟走下車,來到我的車窗邊。
“恩公。”
他們跟我打著招呼。
“上車說。”
我招手,示意他們上車。
兩人立馬拉開後座車門,坐進了我車內。
“恩公,這是這兩天拍到的所有照片膠捲。”
趙壽星從口袋裡,掏出了膠捲,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後,放在了汽車的中控儲物櫃裡,打算明天一早,再去照相館,把相片洗出來。
“事情辦得很不錯,明天繼續給我盯著,最好把照片上的女人,跟賓士車主在酒店房間裡的情況,給我摸清楚。”我說道。
周壽星面露為難之色:“恩公,你讓我們盯著照片上的女人,我們能好好盯著,但這酒店房間,我們也進不去啊。”
我說道:“進不去,那就想辦法進去。
這樣,明天你們兵分兩路,一個人負責盯梢,另外一個人,去花園酒店,買通打掃衛生的保潔,讓保潔阿姨,幫你們把錄影裝置,放在房間裡,到時候,照片上的女人跟賓士車主,在酒店房間裡的情況,自然能透過錄影裝置,看得清清楚楚。”
“錄影裝置,明天我會買好,給你們送過去。”
我一邊說,一邊從中控儲物櫃裡,拿出了一萬塊錢現金。
“這一萬塊錢,是明天買通保潔的錢。”
“恩公,你上次給了我們三萬塊錢,這錢我們不能收。”
“那三萬塊錢,是給你們的,這一萬錢是買通保潔的,別跟我客氣,收好吧。”
我把一萬塊現金,塞到了趙壽星的手中,讓他無法拒絕。
隨後,我又交代了趙壽星一些細節,便讓他們兄弟倆下車。
看著他們兄弟倆開車離開後,我也開車回到了出租屋樓下。
特意在車裡待了半小時,我才下車。
不然回去得太早,不好跟王雪解釋。
下車後,我開啟後備箱,把手槍拿了出來。
學著電視劇裡的演員,把手槍,插在了腰側的皮帶上,用衣服蓋住。
我回到出租屋時。
王雪和許晴還沒有回房間休息,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洪宇,你回來了,工人打架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王雪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我身邊,關心道。
“嗯,都處理好了。”我點頭。
“工人因為什麼事打架啊?”王雪隨口問道。
我早就想好了理由,當即說道:“打牌引起的矛盾,有個工人輸多了,火氣大,嫌棄下家出牌太慢,於是就罵了幾句,被罵的工人也不爽,便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動手了,剛開始只是他們兩人打架,後來他們各自的老鄉朋友,也參與了進來。”
“這種事在工地上倒也常見。”王雪說道:“你最好定個規矩,讓工人玩牌別玩太大,不然有些工人心理承受能力差,輸急了眼,鬧出人命來都有可能。”
我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以後誰要是再打牌,就別在工地上幹了。”
“你這規定會不會太死板了?萬一工人不服你這個規定,真不在你工地上幹了怎麼辦?”王雪擔心道。
許晴這時也從沙發上站起身,“雪姐說的也有道理,工地上打牌,是工人為數不多的消遣方式,萬一因為這個規定,把工人趕跑了,對你也不好。”
我隨口說的一句話,沒想到王雪和許晴這麼認真。
於是我改口道:“行,那我聽你們的,明天我跟工人,打牌可以打,但輸贏不能超過一百塊錢。”
“這個規定還差不多。”王雪點了點頭。
“雪姐,晴姐,你們看電視吧,我去書房裡算個賬,過兩天,要給工人發一筆工錢。”
找了個理由,我趕緊溜到書房裡,並把房門關上。
腰間的手槍實在是不安全,萬一被發現了可不好。
得趕緊藏好才是!
在書房裡,我環顧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書桌的抽屜上。
因為這書桌抽屜有鎖,能夠上鎖。
把手槍放進抽屜,上好鎖,把鑰匙拔出來,和其它鑰匙綁在一起,我懸在心口的大石頭,才算是徹底落下了。
坐在書房裡,我拿出幾張紙,故意列了幾個算式,假裝在算賬。
畢竟剛跟王雪說,我是來書房裡算賬的,怎麼也要偽裝一下吧。
其實過幾天,要給工人結工錢,這確實也是真事。
先前,我承諾我陳建國,工錢一個季度發一次,也就是三個月發一次。
算算時間,東菊花園專案開工到現在,也將近三個月了。
世紀花園的專案,倒是不到三個月,但也有兩個來月的時間。
我心裡早就想好了,給東菊花園專案的工人結工錢的時候,順道也把世紀花苑專案的工錢給結了,省得一個月之後,還得忙一次。
至於內環路的高架橋專案,我是和許昌盛合作的,兩人早就商量過了,工人工錢這一塊,他負責發放,但記我的賬,分錢的時候,再扣除這筆工人款。
說來內環路高架橋這個專案挺可惜的,當時萬子怡把這專案介紹給我時,我還沒拿到李公子一千萬的酬金,根本沒實力承包這麼大的專案,不得已,我只能找到許昌盛合作,兩人五五分成。
要是當時,我有一千多萬的資金,可能真會考慮獨自承包這個工程。
畢竟賺錢的工程,誰也不想分一杯羹給別人。
但事情有好有壞。
我把高架橋專案分出一半的利潤給許昌盛,也大大拉近了我和許昌盛的關係。
以後他有新專案開工,自然也不會忘記我。
在社會上混就是這樣,互利互惠。
在書房裡待了十幾分鍾,我才出去,客廳裡只剩下王雪一個人。
“晴姐呢?”我隨口問道。
“回房間睡覺去了。”王雪說道。
我走到沙發邊,坐下,摟著王雪的小蠻腰,壞笑道:“那咱們也回房間睡覺吧。”
“你別亂搞,今天不是昨天,許晴在呢。”王雪想到昨晚的瘋狂,俏臉泛起紅暈,低聲勸誡我。
“你們不是測試過房間的隔音嗎?又聽不到。”
我低頭親了一下王雪紅彤彤的臉蛋,隨後一把把王雪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王雪嚇了一跳,眼神迅速朝許晴的房間看去,低聲祈求道:“你先把我放下,小心許晴從房間裡出來,而且電視還沒關呢。”
我見王雪像受驚的兔子,笑了笑,把她放了下來。
王雪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然後白了我一眼。
“瞧你猴急的樣子,進房間都等不及嗎?”
“誰讓我雪姐長得這麼迷人。”
我再次把王雪抱了起來,朝東邊臥室走去。
王雪一臉嬌羞地靠在我懷裡,也不敢吱聲,生怕被北邊房間裡的許晴給聽到動靜。
走進臥室,我用腳把房門關上,來到床邊,我把王雪扔在了床上,開始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洪宇,你先等會,我還有事問你呢。”
王雪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我猴急的樣子,哭笑不得。
“雪姐,你有什麼事直接問吧。”
我爬上床,將王雪摟在懷裡,親吻著王雪的耳垂。
王雪的耳垂很敏感,呼吸立馬有些不自然,細微喘著氣說道:
“過幾天,你要給工人發多少工錢?錢夠不夠?不夠的話,可以從我這裡拿點,我開飯店,暫時還用不上那些錢。”
聞言,我心裡暖暖的,說道:“工人的工錢,你不用瞎操心,我肯定是預留好了。”
“那就行。”王雪閉著眼,任由我在她身上進行索取。
她的肌膚又白又嫩又光滑,尤其是她的大腿,我撫摸上去,慾望大增。
很快,她便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滿臉潮紅之色。
我俯身壓了下去。
……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在街邊吃了碗餛飩後,去了附近的一家照相館。
把昨天趙壽星給我的膠捲,全部沖洗了出來。
一共有六七張照片。
其中有一張,是賓士車的車牌號,另外還有一張,是賓士車車主的正臉照片。
從照片上看,賓士車主,大概四五十的年紀,帶著金絲框眼鏡,一看就是文化人。
拿著沖洗好的照片,我又去了一家專門賣錄音錄影裝置的門店。
“先生,你好,是需要錄音機還是錄影機?”
老闆見客人上班,很是熱情,笑呵呵地走到我身邊。
我說道:“你們店裡,有沒有那種小型的錄影機,不易被人發現的。”
老闆說:“先生,你算是來對地方了,我這有最新一款的磁帶錄影機,體積很小,隨便藏在一個角落,都不容易被發現,而且不需要插電,裝上電池就能使用,不過,就是這價錢有點小貴。”
我說道:“價錢不是問題,拿出來看看。”
“好的,先生。”老闆很快把他口中最新款磁帶錄影機拿了出來。
我一看,外觀確實很小,只有一塊豆腐那麼大,而且從外表看,也不像是錄影機。
“這錄影機,能錄多久的影片?”我問道。
老闆說:“差不多兩個小時,儲存空間就滿了。”
我心想,能錄兩個小時,應該差不多,當即問道:“多少錢?”
老闆笑著說:“本來是賣九千八的,但先生你是今天第一個來我店裡的客人,這樣,我給你便宜點,就算九千塊,我賺個辛苦錢。”
老闆說只賺辛苦錢我當然不信,像這種數碼產品,那可是暴利行業。
“就六千塊錢,老闆你要是願意賣,我現在就買,不願意賣的話,那就算了。”我說道。
“行,六千就六千。”老闆答應得很爽快。
我神色一怔,還以為老闆會為難兩下,沒想到這麼爽快,看來是六千塊都給多了。
但我既然開了價,老闆同意了,我也不好再還價。
付了錢之後,我又讓老闆教我怎麼使用這錄影機。
學會如何使用後,我開車去找趙壽星兄弟倆。
路上,我撥通了趙壽星的電話。
“喂,恩公。”
“你人現在在哪?”
“我在證劵交易所大門口盯著,我三弟去了花園酒店,打算買通酒店的保潔人員。”
“行,我現在過去找你。”
半小時後,我也到了證劵交易所大門口。
把車停下後,我走進了旁邊的一家咖啡廳。
點了兩杯咖啡。
然後我打電話,讓趙壽星來咖啡廳見面。
很快,趙壽星急匆匆趕過來了。
在咖啡廳裡,我教會趙壽星如何使用錄影機後,便離開了。
回到車裡,我看著賓士車車主的照片,心中暗道:“能開得起賓士車,而且跟魏正雄的前妻關係頗深,這人的身份,肯定也不簡單,得找個人打聽一下才是。”
可該找誰打聽,我一時間犯難了。
找王春明打聽,估計能打聽出來。
畢竟王春明是海城建築圈的大佬,人脈極廣,就算他不認識,他圈子裡的人肯定認識。
但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找王春明。
王春明要是問我,好端端的,打聽賓士車車主的身份幹什麼。
我怎麼回答?
根本沒法回答。
王春明要是知道,我就為了給一個女人討公道,不惜冒險去得罪一位退休部長的女兒,不僅不會幫我,說不定還得訓斥我,說我幼稚,辦事不經過大腦。
確實,我的這個行為,以我現在的閱歷來看,的確非常幼稚,甚至可以說是可笑。
但我當時的年紀,也就十八九歲。
說白了,我的心性,還只是一個孩子心性。
我覺得周茹對我不錯,給過我很多次賺錢的機會。
而且我跟她也算是有過肌膚之親,心裡對她有種摸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看到她被人打得這麼慘,自然氣不過,想給她報仇,想給她討個公道。
隨後,我又想到了許昌盛,畢竟,魏正雄前妻的照片,就是他提供給我的。
但許昌盛是王春明的人,我怕許昌盛把這事跟王春明說了。
找周茹打聽,那就更不行了。
她本來就不支援我給她討公道。
最後,我想到了一個人。
萬子怡!
萬子怡身為“水雲軒”會所的總經理,認識各行各業的大佬。
在海城,凡是有些身份的大佬,或多或少,都是“水雲軒”的會員。
就算不是會員,也跟朋友到過“水雲軒”會所消費。
半小時後,我到了水雲軒會所樓下。
說起來,自從上次來這裡面見李公子之後,我便再也沒來過。
“洪總,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一進會所,立馬有工作人員過來接待我。
“你們萬總在不在?”我直接問道。
“在呢。”工作人員點頭。
我徑直上了樓,來到會所四樓。
在健身房裡,我看到了穿著瑜伽褲,正在鍛鍊的萬子怡。
她是個健身愛好者,每天都要健身幾個小時,身材倒是被她練得非常完美。
尤其是她的臀部,標準的蜜桃臀,看起來非常性感,賞心悅目。
像我這種見多了美女的人,每次見到萬子怡,都會不自覺往她臀部上多瞄幾眼,然後腦部一些畫面。
“萬總,又健身呢。”
我笑著打招呼。
萬子怡正在做一個一字馬下腰的動作,聽到我的聲音後,她直立起腰,抬頭衝我笑道:“喲,洪先生,稀客啊,今天怎麼想到過來了?”
我笑道:“好多天沒見萬總,甚是想念,所以就過來看看,萬總真是越發迷人了。”
萬子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胸部都快要頂到我,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睛說道:“你小子膽子挺大啊,不知道我是李公子的女人嗎?你也敢調侃?”
我笑道:“我這是誇萬總,我想萬總不至於在李公子那,添油加醋,打我小報告吧?”
萬子怡嘴角微笑,退後兩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說道:“真是沒看出來,一陣子沒見,你小子的嘴上功夫,都快比得上手上功夫了。”
“趕緊說吧,今天過來找我什麼事,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萬子怡一眼看穿我。
“看來還是萬總懂我。”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把賓士車車主的照片拿了出來。
“今天過來找萬總,是想找萬總,打聽一下照片上的人。”
我把照片,遞給了萬子怡。
萬子怡伸手接過,看了一眼,皺眉看著我,“你打聽他幹什麼?你一個幹建築行業的。”
我聽萬子怡這麼問,知道她肯定認識賓士車車主。
“萬總,你別管我打聽他幹什麼,你就告訴我,這照片上的人,叫什麼名字,幹什麼行業的就行。”我說道。
萬子怡冷笑道:“你都不告訴我,為什麼打聽他,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他的身份?”
我肯定不會告訴我萬子怡實情,當即編瞎話:“行吧,我跟萬總說實話,前天,我跟兩個朋友,在和平大飯店吃飯,我朋友喝多了,不小心撞到他,結果被他當眾扇了兩個耳光,這口惡氣,我想替我朋友出,但又害怕對方身份不簡單,所以來你這裡先打聽一下,如果對方是我惹不起的人,那就只能把這口惡氣嚥下,如果對方身份一般,我自然要把這兩個耳光給打回來。”
萬子怡見我說得有鼻子有眼,倒也沒懷疑什麼,笑道:“算你小子聰明,打人之前,還知道調查身份,此人名叫郭景陽,家裡背景不簡單,父親以前是建行的副行長,母親是海城法院的副院長,都是廳級的幹部,不過都已經退休了就是。
但就算是退休了,只要人沒死,茶也不會涼得那麼快,在海城的人脈就還有用,老領導的面子,體制內的人多少都會顧忌的。
不過,這個叫郭景陽的,倒是沒有在政府工作,年輕時去了國外留學,聽說還是個博士,回國後,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好像是研發手機電腦的,規模也不小,聽人說最近好像是要上市,一旦上市成功,也算是財務自由了。”
聽到要上市,我立馬聯想到魏正雄的前妻。
魏正雄的前妻不就在證劵交易所上班嗎?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我從王曉雯那得知,一家公司想要上市,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是說,你想上市就上市,有很多條件都必須達到才能上市。
但是,如果證劵交易所內,負責稽覈上市的人員,對一家公司開了綠燈,那上市就變得相對容易了。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見我發呆,萬子怡露出一臉的不悅。
我回過神來,尷尬笑道:“這不是一直在聽著嗎?”
萬子怡白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得虧你小子,沒有貿然動手,不然,你打了他,那可是要倒大黴的,就算是你王叔,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人家母親在法院,那可是有不少的門生舊故,到時候判你一個故意傷害罪,讓你蹲幾年大牢,一點問題都沒有,別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
不過嘛,你現在也算是李公子的人,就算是真動手打了這個郭景陽,頂多也就是賠禮道歉,坐牢肯定是不要坐的,李公子的背景可比他郭景陽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