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遭遇搶劫(1 / 1)
不多久,服務員把酒菜,陸續端上桌。
我站起身,拿起茅臺酒,擰開蓋,親自給我大舅和二舅倒了一杯。
“不愧是九百多茅臺酒,這酒花,一看就知道是好酒。”
我大舅和二舅,看著杯中的茅臺酒,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楊威,把你的杯子也拿過來。”
我朝楊威招了招手,雖說楊威是我名下的工頭,跟我是上下級的關係,但我並沒有真正把他當下級一樣看待,更多的是,把他當朋友。
”哪敢讓洪哥你給我倒酒,我自己來吧。”
楊威連忙站起身。
“跟我就別客氣了,趕緊把杯子拿過來。”
我一副命令的口吻。
楊威也不敢再拒絕,“好的,謝謝洪哥。”
給楊威倒了一杯後,我看著身邊的王曉雯。
“曉雯,你喝不慣白酒,要不就喝紅酒吧,剛才是我疏忽了,把你給忘了。”
“沒事,我今天不喝酒,我喝點飲料就行。”
王曉雯擺手拒絕,不想在我大舅和二舅面前酗酒,因為在中國傳統觀念裡,女人喝酒還不太被世人所認同,尤其是那個年代,思想更加封建。
“服務員,給我拿瓶可樂。”王曉雯說。
等服務員給王曉雯拿上飲料後,我舉起酒杯。
“來,咱們大傢伙先喝一個。”
“乾杯。”王曉雯舉起手中的可樂瓶。
“乾杯!”
我大舅和二舅,還有楊威,也跟著齊聲說了句乾杯,然後紛紛低頭抿酒。
“嘖嘖,好酒,醬香味十足。”我大舅砸吧著嘴,擰著眉頭,緊接著眉頭舒展,笑了起來,“這一口下去,這輩子也值了。”
“好酒就是好酒,一點不辣嗓子。”我二舅一邊說話,一邊回味著口腔中發酵的酒香,滿面紅光。
“跟著洪哥混就是好啊,不然,這輩子上哪去喝九百多一瓶的白酒。”楊威笑道。
“行了,你小子就別拍馬屁了,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是吧?”我朝著楊威搖頭一笑。
“我這可不是拍馬屁,這說的是事實,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跟過的老闆不少,但請我喝九百多一瓶茅臺酒的人,只有洪哥一個。”
楊威一臉嚴肅且認真,“洪哥,我楊威別的本事沒有,但忠心兩個字,我有!
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了心裡,這輩子無以為報,只有忠心耿耿替洪哥辦好事。”
“怎麼一下子,這麼煽情起來。”
楊威突然表忠心,讓我內心有些感動。
人這輩子,誰不想要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小弟?
其實當初楊威要跟著我混時,我並不想帶他。
因為我不想跟混混扯上關係。
後來安徽幫的人找我麻煩,是他冒險提醒我,最後更是壯著膽子,想為了我,跟安徽幫的人叫板。
這點讓我很感動。
儘管他最後也沒幫上什麼忙,安徽幫的人,是被我一個人給打趴下的。
但這份情誼,我是記在心裡的。
所以我才把他帶到了工地上,讓他幫我管理著工人,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吧。
沒想到,這傢伙管理得還行。
自陳建國離開東菊花園專案後,東菊花園的所有事,都是他一個人在管。
不僅工程進度沒落下,反而比陳建國在時,進度還要稍微快些。
”小宇,有關楊工頭,大舅得幫他說兩句好話,他這人能說會道,跟工人能打成一片,工地上的工人,都比較服他,幾乎可以說東菊花園專案能有這麼快的進度,他絕對是功不可沒。
尤其是那一次,你在KTV跟人起衝突,是楊工頭敲響了一間又一間工人宿舍的門,把工人們都叫醒了,然後又聯絡麵包車,去KTV給你幫場子的。
楊工頭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你可得好好善待楊工人。”
我大舅對楊威的評價很高,並勸我要對楊工頭好點。
“小宇,你大舅說得在理,像楊工人這種為你事業盡心盡力的人,可不好找,你吃肉,絕對也得讓楊工人喝口湯才行。”我二舅說道。
“大舅,二舅,你們可折煞我了,洪宇對我已經夠好了,不是洪哥讓我管理著工地,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鬼混,幹著刀尖舔血的活,拿著微博的收入,哪像現在,在工地上好歹也是工人,不僅沒危險,還受人敬重,最主要是,工資高,洪哥給我的工資,是我之前給人家看場子的兩倍以上。”楊威發自肺腑的說道。
我說道:“楊威,我大舅二舅說得也沒錯,東菊花園的專案全是你一個人在管,而且管理得很好,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除了給你的工錢外,過年的時候,我還會給你一筆獎金,具體數目,就暫時先不告訴你,反正足夠你回到老家蓋大房子”
“謝洪哥,我敬你一杯。”楊威端起酒杯,站起身,朝我敬酒。
隨後,我也給我大舅、二舅,各敬了一杯酒。
“大舅,二舅,洪宇,楊威,你們別光喝酒不吃菜啊,這菜都涼了。
你們要是不吃菜,那就是認為我點的菜,不合你們胃口。”王曉雯插話道。
“哈哈,曉雯,怎麼會呢,大舅這就吃。”
“二舅我也吃。”
“王小姐,你點的菜,味道可真棒。”
我大舅、二舅,還有楊威,連忙動筷子夾菜,一邊吃一邊誇菜的味道好。
“好吃的話,那你們多吃點。”
王曉雯開心笑道。
酒足飯飽之後,我朝包廂裡的服務員招手。
“結賬了,算算多少錢。”
“先生,這是您的賬單。”
服務員把早就準備好的賬單遞給我。
一桌菜,兩瓶酒,外加百分之十的服務費,一共消費了三千八。
不算貴。
畢竟,酒就花了一千八。
我開啟密碼錢箱,拿出一沓整錢,數了三千八給服務員。
“大舅、二舅,吃好喝好的話,咱就散場了,我下午還有一處工地,要給工人結算工錢,怕是不能多陪你們。”我說道。
“沒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跟你二舅。”我大舅擺擺手。
“你們下午不上班,是想回工地休息,還是想去哪玩?回工地休息的話,我現在開車送你們回去,要是想出去逛逛,我可以讓楊威帶你們在海城逛逛,一切消費,我來買單。”我說道。
大舅說道:“算了,逛就不逛了,沒啥好逛的,也沒啥要買的,加上剛剛我也喝了不少,頭暈著呢,下次有機會再逛吧。“
二舅附和道:“這大城市,看著高樓大廈多,馬路也寬,晚上各種霓虹燈,頭回見覺得新鮮、好看,其實看久了,也就那樣吧,還不如咱鄉下地方,山清水秀的多漂亮,尤其是這裡的東西,貴得要死。”
我笑道:“行吧,那我就送你們回工地。”
“走了,回工地了,今天這頓飯,大舅也算是見世面了。”
我大舅一邊說,一邊從椅子上站起身,估計是喝多了,差點沒站穩,還是我連忙攙扶住了。
“大舅,你沒事吧?”
“不礙事,這茅臺酒,還真是有些上頭,才喝了半斤多點,竟有些喝醉了。”
“老大,你這酒量不行啊。”
我二舅調侃道,他的酒量,比我大舅強不少,平時在老家,一斤白酒隨便喝,在十里八村,那都算得上好酒量。
“不是我酒量不行,是好酒上頭,喝二鍋頭,我喝個七八兩,隨便喝。”
我大舅明顯不服氣。
我二舅笑道:“酒量不行就不行,還怪在酒身上來了。”
“本來就是。”
我大舅的酒勁逐漸上來了,開始嘮叨道:“不信的話,下回我跟你喝二鍋頭,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去年的時候,我跟誰喝酒來著,那名字一下忘記了,我一個人喝了一瓶二鍋頭,屁事沒有,還是自己騎腳踏車回家的。”
喝多的人話多,我朝二舅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別跟大舅爭了,不然,怕是沒完沒了。
我二舅懂我的意思,笑道:“對,大哥你說得對,你酒量好,至少是一斤的量。”
“楊威,你過來攙扶著我大舅。”我把楊威叫了過來。
“不用,楊工頭,我又沒喝醉,只是稍微有點點頭暈而已。”
見楊威過來攙扶著自己,我大舅擺手拒絕。
“大舅,你沒醉,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楊威攙扶著我大舅,順著他的意思,跟他嘮嗑。
“哦,楊工頭想跟我說什麼?”我大舅果然來了興趣。
隨後楊威一邊攙扶著我大舅瞎聊,一邊跟著我離開包廂,來到酒店外的停車場。
上車後,我大舅還在嘮叨,拉著楊威說個不停,說自己現在也就是年紀大了,換成年輕的時候,酒量更好,一個人跟好幾個人喝,結果把幾個人都喝趴下了,自己卻安然無恙。
“曉雯,你大舅這人喝多了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我二舅怕王曉雯對我大舅有意見,連忙在旁邊解釋。
“二舅,沒事的,我爸前些年,也經常喝酒,喝多了跟大舅一樣,喜歡說話,我都習慣了。”王曉雯說道。
“哦,你爸也喜歡喝酒?”我二舅問道。
王曉雯說道:“算不上喜歡吧,但做生意,在職場上,有些酒是必須喝的。”
“對,你爸是做大生意的人,喝酒都是為了應酬,喝得越多,生意談得越大。”我二舅說道。
我也喝了小半斤的白酒,頭說不上暈,但也有些小迷糊,開著車不敢走神。
從酒店到工地上,有一條路比較偏僻,很少有人或者有車經過。
就在一個轉彎口時,一輛麵包車,忽然超車變道,故意別我的車。
眼看就要撞上了,我連忙一個急剎車,直接把車子給剎停了。
在慣性的作用下,車裡所有人的身子都朝前傾。
幸好我和王曉雯,都繫好了安全帶,不然,肯定得撞上前擋風玻璃。
我大舅、二舅,楊威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坐在後排,沒系安全帶。
整個身子,撞在了主副駕駛位的椅子上。
楊威坐在中間,差點要飛出去,穿過主副駕駛椅之間的空隙,撞上前面的擋風玻璃,是我一隻手,死死按住了楊威的肩膀。
與此同時,超我的那輛麵包車,也第一時間剎停了,就停在我前方二三十米處。
“媽的,神經病是吧,會不會開車啊。”
短暫的驚嚇過後,我看著前方的麵包車,忍不住爆了粗口。
緊接著,我連忙朝王曉雯他們問道:“曉雯,大舅、二舅,楊威,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王曉雯拍了拍胸口,剛才那個急剎車,著實把她給嚇壞了。
“我們也沒事。”我大舅、二舅、楊威也相繼回答道。
“洪宇,剛剛什麼情況啊?”王曉雯朝我問道。
“不知道,前面的麵包車突然超我車,然後別過來,我看快要撞車了,所以急剎車。”
我話音剛落,停在前方的麵包車上,下來了一群蒙面人。
仔細一數,一共五個人。
手裡都拿著砍刀,氣勢洶洶朝我這邊走來。
我神色一怔,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故意別我車,還要過來找我算賬不成。
我心中火氣大增。
“洪宇,他們好像是衝我們來的。”
王曉雯神色緊張起來,下意識抓著我的胳膊。
“別怕,沒事。”
我伸手拍了拍王曉雯的腦袋,安慰道。
“洪哥,不好,這幾個人可能是來打劫的,你剛才提著銀行送的密碼錢箱去酒店吃飯,目標太大,估計被某些歹徒給盯上了。”
楊威這時反應過來,立馬說道。
他畢竟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道上的一些違法犯罪的事,他都比較瞭解。
一看這陣仗,又是把車截停,又是拿著砍刀過來,明顯就是想搶劫。
搶劫?
我臉色微驚,倒是有些意外。
來海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搶劫這種事。
本以為搶劫這種事,只會發生在窮鄉僻壤。
因為鄉下地方,懂法的人不多,還以為現在社會跟以前一樣,誰的拳頭大,誰最牛逼,加上鄉下沒什麼監控,就算犯了罪,若是沒有目擊證人,很難查到。
比如我老家鎮上,一些學生,都敢在馬路上公然搶劫,當然了,學生搶的自然也是學生,有些小村子的學生,星期天從家裡拿上生活費回學校,路過一些大村的村口,直接被搶光了。
“海城這種大城市,也有人敢搶劫,不都說海城治安好嗎?”
我大舅的酒一下也醒了,正襟危坐,看著窗戶外那五個氣勢洶洶蒙面人,心驚膽戰。
楊威說:“大城市治安好,不過是表面,有時候比小城市還要亂,別說搶劫了,在海城,殺人的事,每隔幾天都有,光我見過的,就不少於三起,尤其是在地下賭場這些黑暗場所。”
“小宇,趕緊開車,離開這裡。”
我二舅比較冷靜,叫我立馬開車走。
依我個人的性格,被人打劫,我還真想會會他們。
別看這些蒙面人拿著刀,但我根本不怕。
倒不是說,我刀槍不入,不怕被刀砍。
而是我有自信,能趁對方輕敵的瞬間,奪下一人的砍刀。
只要我有砍刀在手,我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我就不信這些搶劫犯,還真是亡命之徒,真敢拿命跟我搏鬥。
但車裡還有王曉雯,還有我大舅、二舅,我一個人受點傷沒事,我可不想我的親人,我的愛人,受到傷害。
就在我掛好檔,準備踩油門離開時,發現車子很笨重,跑不起來。
我定睛一看路面,這才發現,路面上全是那種球形釘子,輪胎碾上去,鐵定要爆胎。
原來,剛才麵包車超我車的一瞬間,就往路上,扔了大量的球形釘子,不過,還沒等我的輪胎碾上去,我就已經剎車了。
以至於之後,我的汽車在慣性的作用下,雖然依舊往前開出了一段距離,碾上了球形釘子,但因為速度瞬間降了下來,並沒有察覺到輪胎已經破了。
“小宇,怎麼不走了?”
眼看五個蒙面人已經過來了,我卻還不加油門,我二舅急了,連忙問道。
“是啊,小宇,趕緊開走吧。”我大舅也急忙催促。
“輪胎已經爆了,想走都走不了。”我無奈一笑。
“啊,那怎麼辦?”王曉雯面色焦急,“要不我報警吧。”
她拿出手機要撥打110。
“警察從出警到趕來這裡,起碼得半小時以上,等警察過來,黃花菜估計都涼了,而且你現在報警,容易激怒這些劫匪,先別報警。”
我話音剛落,五個蒙面人,已經走到了我車邊,把我的車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高高的,壯壯的蒙面人,應該是這五個人的頭頭,他拿著砍刀,敲著車窗玻璃,指著我,面色兇狠,嘰嘰喳喳說著一些話。
我的車窗是關著的,聽不清他說什麼。
但從口型上,我聽出了大概的意思。
應該是叫我趕緊把車裡的密碼錢箱給他們,否則,他們就要砸車玻璃,到時候,不僅要把錢搶走,還得給我們一點顏色瞧。
“小宇,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你說,我們大傢伙都聽你的。”
我二舅說道,他知道我是練家子,一個人打四五個不成問題,要不是這些搶劫犯手裡拿了砍刀,我二舅根本不怕。
“對,小宇,我們都聽你的,是出去跟這些搶劫犯拼了,還是把錢給他們,你說句話。”我大舅說道。
楊威說道:“洪哥,要不我先衝出去打頭陣,你趁他們不注意,放倒一兩個,把砍刀奪過來,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太被動。
這些搶劫犯,講究速戰速決,不敢跟我們僵持的,如果十分鐘之內,他們沒得手,會第一時間跑路。
王小姐,待會如果打起來,你也記得報警,說不定,有巡邏警在這附近,能立馬趕到。”
王曉雯一個千金小姐,哪見過這陣仗?嚇得臉色發白,點頭如搗蒜,結結巴巴道:“嗯……我……我記住了。”
我說道:“你們都別出去,就待在車裡,我下去會會這些劫匪。”
“不行,你不能下去!”
王曉雯見我要一個人下車,嚇得連忙拉著我的胳膊,不讓我下車,甚至還說:“洪宇,要不咱把密碼錢箱裡的錢給這些劫匪吧,反正也只剩下三十幾萬塊錢,不算多,你要是沒錢給工人結算工錢,我可以給你出這筆錢,反正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說著說著,王曉雯都哭了。
“不哭了,沒事的,我是練家子你忘記了?這五個劫匪,奈何不了我的。”我安慰道。
“就算你是練家子,但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對面都拿著刀,萬一你出事了,我可怎麼辦。”王曉雯哭得更大聲了。
“不會出事的,你就放一百個心。”我輕輕把王曉雯摟進了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起來。
見我一直不開車門,還在車裡跟女人摟摟抱抱,車外的蒙面劫匪也失去了耐心,其中一個劫匪拿出了一根鐵棍,朝著我的駕駛位車窗就開始砸。
砰砰砰!
連砸了三下。
我的車窗立馬裂開了。
王曉雯嚇得渾身發抖,“洪宇,我求求你了,把錢給他們好不好,就三十幾萬而已。”
身為億萬富翁的千金,三十幾萬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她自己買的股票,這一個來月,都賺了三四十萬。
所以在她看來,用三十幾萬塊錢,買一車人的平安,簡直太划算了。
我當然不願意把錢給劫匪。
倒不是說我沒錢。
我現在好歹也是千萬富翁了。
三十幾萬對我而言,也不是虧不起。
但我就是不甘心自己這麼一大筆的錢被人給搶走。
我不像是王曉雯,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就不知道三十多萬塊錢意味著什麼,我從小的生活,就比較拮据,平日買冰棒,到底是買一毛的,還是買五分,都得斟酌半天,過年買身新衣服,我都得想著給爸媽省錢,爸媽賺錢不容易,儘量買個便宜點的,只要冬天能保暖就行,所以我很清楚三十幾萬塊錢,這分量有多重,是我以前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財富。
把這些財富拱手送人?
說實話,我做不到。
而且我也有自信,能拿下這些劫匪。
“好好好,曉雯,我聽你的,我把錢給他們。”
不過,我也不想王曉雯為我提心吊膽,於是我嘴上答應了她,並拿起王曉雯腳下的密碼錢箱,舉在手裡,示意車外砸玻璃的劫匪,別再砸了,我準備把錢給他們。
“媽的,早這麼識相該多好。”
為首劫匪罵罵咧咧,”趕緊把錢箱扔出來。”
我點頭,擰開駕駛位的車門,拿著錢箱走出去的一瞬間,我立馬又把車給鎖上了。
防止待會動手的時候,這些劫匪見奈何我不成,對車裡的王曉雯還有我大舅和二舅動手。
刀劍無眼,這要是一刀砍在了他們的要害處,我可就追悔莫及。
我走到車外的一瞬間,幾個劫匪,立馬把砍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子,別亂動啊,我們只求財,不殺人,但你要是不老實,想耍花招,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為首劫匪厲聲警告我。
我說道:“放心,我一定老實。”
“最好如此。”為首劫匪從我手上,奪走了密碼錢箱,看著我問道:“密碼是多少?”
“就是原始密碼,四個零,我也沒動過密碼鎖,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能直接開啟。”我說道。
為首劫匪一看密碼鎖,四個密碼數字,還真停留在零這個數字,於是一按開關,密碼錢箱當即開啟了。
看到錢箱裡一沓一沓的現金,為首劫匪眼珠子都亮了。
他身邊的幾個同夥,也把腦袋湊到了密碼錢箱邊,全都被錢箱裡的錢,給驚得眼珠子都瞪大。
而就在這時,我瞅準時機,左右拳幾乎同時打出。
打在了兩個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劫匪肚子上。
這兩拳,我可是鉚足了勁,至少千斤之力。
砰的一聲!
這兩個劫匪,幾乎同時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