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又見鄒警官(1 / 1)
“啊!”
伴隨著兩聲慘叫後,為首劫匪和另外幾位劫匪,下意識抬起頭。
就在他們抬頭的一瞬間,我又是一腳踹了出去。
砰!
這一腳,正中為首劫匪的胸口位置。
咔嚓一聲!
胸肋骨估計都斷了幾根。
同時他的身體,也一樣倒飛了出去。
手中的密碼錢箱摔翻在地。
錢箱裡的現金,散落一地。
幾乎是一秒鐘的時間,我解決了三個劫匪。
其中包括那位劫匪頭目。
這三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和肚子,嗷嗷慘叫。
以我剛剛的力道,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估計這三個傢伙,站都站不起。
也就在這時,另外還有兩位劫匪,驚愕之間,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提著砍刀就朝我身上劈來。
想要一刀把我給劈倒在地。
我眼疾手快。
身體快速閃躲這兩刀的同時,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個劫匪的手腕,用力一扭。
劫匪的手臂,立馬旋轉了九十度以上。
“啊,我的手。”
劫匪吃痛不住,連忙鬆開了手中的砍刀。
我一把接過,拿在手上,同時揮舞著手中的砍刀,砍在了這劫匪的腿上。
“啊!”
這劫匪疼得大喊大叫。
其實,我根本就沒用刀刃砍,而是用刀背,但這依舊把劫匪給嚇慌了。
小腿上的疼痛感,讓他誤以為腿斷了。
不僅臉色嚇得發白,連雙腿都打哆嗦,感覺站都快要站不住。
“就這慫包樣,還幹搶劫的勾當呢?滾一邊去。”
我鄙視了一句,然後一腳踹在這劫匪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好像是骨裂的聲音,這劫匪疼得立馬跪在了地上,想站都站不起。
這時,另外一個劫匪,見一刀沒砍中我,身邊的同夥又遭了殃,立馬提起砍刀,要砍第二刀。
我見狀,也立即揮舞著手中的砍刀,跟他對砍。
我的爆發力量,比普通的成年男子,大了將近兩倍。
只聽到鏗鏘一聲,劫匪手中的砍刀,直接被我震飛了出去,手臂也震得發麻。
劫匪眼珠子瞬間瞪大,沒想到我力氣這麼大。
下一秒,我又揮舞著砍刀,朝他砍了過去。
“啊,不要!”
劫匪嚇得臉都白了,嘴裡發出驚恐的喊叫,並下意識抬起手臂,想要用手擋。
眼看著我就要一砍刀,砍在了劫匪的手臂上,我忽然收刀。
這些劫匪雖然可惡,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搶劫,但我真要是一刀把劫匪給砍死了,那我的麻煩,恐怕也不小。
萬一法院方面,判我一個防衛過當,那起碼也是幾年的刑期。
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收起刀,狠狠一腳踹在了劫匪的肚子上,劫匪踉蹌後退,退了四五米,最後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
剛好,他坐的位置,有一棵散落的圓形鐵釘,上面有很多尖銳的刺。
這鐵釘,就是之前用來扎汽車輪胎的鐵釘,
鐵釘估計是紮在了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嗷嗷大叫,下意識想要爬起身。
但肚子上,捱了我一腳後,疼得根本站不起來,只能迅速翻身,趴在地上慘叫,這樣才能減輕屁股上的疼痛。
我看著五個被我打倒的劫匪,一個個都狼狽不堪,躺在地上或者是趴在地上,痛苦呻吟。
尤其是最後一個,屁股上的圓形鐵釘清晰可見,估計都已經扎進了屁股肉裡,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自作孽,不可活。
搶劫搶到我頭上來了,這便是他們的下場。
沒有管這五個劫匪,因為我知道,他們受傷都不輕,別說逃了,能爬起來那都是骨頭硬。
撿起密碼錢箱,我把散落在四周的鈔票,全都撿了起來。
好在這些鈔票,都是一萬一沓的,那些拆開過封條的,都被我放進了錢包裡,因此撿起來也好撿。
很快,地上的鈔票,就被我全部撿到了密碼錢箱裡。
“洪哥!你也太牛逼了吧?
三下五除二,就把五個拿砍刀的劫匪給放倒了,早知道你這麼強,剛才我還瞎擔心什麼。”
楊威這時走下車,看著五個倒在地上的劫匪,驚得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雖說我的身手,楊威已經領教過,知道我是練家子,一個人打七八個成年男子,不在話下。
而且在三林塘出租屋的時候,我一個人確實把十幾個安徽幫的人,都給幹服了。
但這次不一樣。
對方五個劫匪,手上都拿著大砍刀。
楊威潛意識覺得,我身手即便再厲害,那也是赤手空拳,應該很難對付這五個劫匪。
可結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不僅把五個劫匪給幹趴下了,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我自己更是跟沒事人一樣。
與此同時,我大舅、二舅,以及王曉雯,也都從車裡走了下來。
看著地上的五個劫匪,鬼哭狼嚎,他們臉上的震驚表情,跟楊威一樣,用目瞪口呆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小宇,我知道你從小跟著你爸練,你爸也常在我們耳邊說,說你是個練武奇才,要是換在古代,怎麼也能混上一個將軍當。
沒想到你功夫好成這樣,一個人赤手空拳,竟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把五個持刀劫匪給打倒在地,確實是當將軍的料啊。”我大舅朝我直豎大拇指,酒也徹底醒了。
我二舅下車後,第一時間把散落在地上的砍刀,給收攏了起來,以防萬一。
因為他不知道,受傷倒在地上的五個劫匪,傷勢情況如何。
萬一讓五個劫匪緩過勁來,重新拿上砍刀,那可就被動了。
所以要趁他們現在還站不起來時,先把他們的砍刀給收了。
這樣,即便是最後五個劫匪緩過勁來,沒有砍刀,也囂張不起來。
這個細節,楊威和我大舅,都忽略了。
只有我二舅一個人默默幹著。
我是看在眼裡的,對我二舅的小心謹慎,內心頗為讚賞。
收攏起砍刀後,我二舅走到我身邊。
“小宇,我就知道你敢一個人下車,一定能對付這幾個劫匪,只是二舅也沒想到,你下手這麼快,二舅剛才還想著下車幫你的,但你一動手之後,招式太快了,幾乎是一眨眼,我就看到了三個劫匪倒飛了出去,把二舅都給驚呆了,等我震驚完,你都已經把劫匪給幹趴下了。”
楊威,我大舅、二舅,都一個勁地誇我,誇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王曉雯還沉浸在驚恐和擔憂之中。
“洪宇,你自己沒受傷吧?”
短暫的愣神之後,王曉雯快步走到我身邊,檢查著我全身各處,生怕我在剛才的打鬥中,被砍刀給砍傷了。
“我沒事,別擔心。”
我把密碼錢箱,放在地上,把王曉雯摟進了懷裡,笑著安慰道:“早說了,我是練家子,這幾個劫匪根本不是我對手,你還不信。”
“我怕嘛,你要是因為三十幾萬塊錢,被劫匪拿刀給砍……”
王曉雯覺得說死字不吉利,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繼續說道:“就算你自己身手再厲害,也不能冒險,我不允許!下次還遇到這樣的事,我依舊建議你破財免災。”
在王曉雯的心裡,我比錢可重要多了。
我笑道:“這種被搶的事,遇到一次就夠倒黴了,可不想遇到第二次。”
“對對對,都怪我這個烏鴉嘴,以後你肯定不會再遇到搶劫的事。”王曉雯向來不講究迷信,今天卻格外忌諱。
安慰好王曉雯後,我對楊威說:“楊威,你現在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後續的事。”
“好的,洪哥!”
楊威點頭,快速拿出手機。
“大哥,別報警,求你們了,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聽到要報警,幾個劫匪嚇得臉色都白了,為首劫匪更是苦苦哀求起來。
持刀搶劫罪在中國,罪名可不小。
而且他們這次搶劫的數額可不小。
真要是警察來了,把他們帶走,起碼十年以上的刑期。
在監獄裡待上十年,這輩子就徹底廢了。
“行,我可以不報警,但你給我一個不報警的理由。”
我看著為首劫匪,冷聲問道。
置人於死地的事,我也不想幹。
就像趙壽星四兄弟,他們拿著槍,要來打斷我雙腿,我要是當時報警,他們四兄弟起碼也要在監獄裡待幾年。
但他們持槍來打斷我雙腿,有他們的無奈,因為他們的老母親,在醫院裡等著錢救命。
看在他們一片孝心的份上,我選擇了原諒他們。
“大哥,只要你不報警,放我們一馬,我們哥幾個今後給你當牛做馬。”
為首劫匪說道:“這個理由,不知道行不行?”
我搖頭說道:“我不缺牛馬。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為什麼要搶劫?”
為首劫匪說道:“搶劫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缺錢用了,只是沒想到,搶到了大哥你的身上。
是我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大哥你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們一次好不好,真心求你了。”
“你們都愣著幹什麼,趕緊求大哥,饒你們一條狗命啊。”為首劫匪呵斥著另外四位劫匪。
聞言,這四位劫匪,也連連朝我求饒,勸我別報警,給他們一條生路。
“缺錢花,就搶劫,還拿著砍刀。
不給你們錢,就砍人。
我要是放過你們,那可真是助紂為虐,以後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所以,我建議你們去監獄裡好好改造。”
我沒有給五位劫匪機會,直接讓楊威報警。
“楊威,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報警吧。”
楊威反應過來,撥通了報警電話。
聽著楊威跟警察聯絡,五位劫匪面如死灰,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怒火和殺氣。
“王八蛋,你不給我們生路是吧?行,我記住你這張臉了,等老子坐完牢,從監獄裡出來,我一定殺了你。”
為首劫匪朝我放狠話。
“軍哥,殺他一個怎麼夠,他害了我們五個,要殺,也得殺他全家。”
其餘四位劫匪,也都朝我放狠話。
一般人還可能真會被他們給嚇唬到,但我根本不怕。
十年之後,他們還能不能記住我長什麼樣,都是一個問題。
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
很多人,很多事,隨著時間的流逝,都會被淡忘。
十年前跟你有一面之緣的人,有多少人能記住他長什麼樣?
就算這五個劫匪,記憶力很好,能記住我的長相,但他們能不能找到我,都還是一個問題。
就算是找到了我,想要我的命,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十年之後,我的身手,恐怕比現在還要強,畢竟我練的是內家功夫。
時間越長,我體內的暗勁越渾厚。
到時候,我可能一拳下去,你當時感覺沒什麼事,但一個星期之後,忽然暴斃而亡。
這就是暗勁,打出去的力量,能在對方身體裡停留,造成破壞力,嚴重時能危及生命。
這幾個劫匪現在都要不了我的命,十年之後,想要我的命,恐怕比登天還難。
除非他們躲在暗處,對我打黑槍,這是他們的唯一機會。
我走到躺在地上的為首劫匪的面前,笑了笑說道:“你以為我是嚇大了?我怕你們不成?我等著你們從監獄出來找我的麻煩。”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看看你們長什麼樣,免得到時候你們來找我,我卻沒能認出你們來。”
我扯下了為首劫匪的面罩,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為首劫匪三十出頭的年紀,鬍子拉碴,臉上有一道疤,看起來有些瘮人。
“小子,希望你好好記住你爺爺這張臉,十年之後,爺爺會來索你的命。”
為首劫匪叫囂道。
“我會記住的,希望你在此之前,別死在監獄裡就行。”
我拍了拍為首劫匪的臉,然後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一巴掌似乎不過癮,我又狠狠扇了兩巴掌。
總共三巴掌,直接把為首劫匪的槽牙給扇掉了幾顆。
大腦更是嗡嗡作響。
整個人都被扇懵了,躺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剩下四個劫匪,見我動手這麼狠辣,一個個都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再吱聲了,生怕我也給他們一人幾巴掌,警察來了之前,還要受這個罪,不值當!
隨後,我又把另外四位劫匪的面罩給摘了下來。
其中一個劫匪,我一看,有點面熟,像是在哪見過。
但還沒等我認出來,楊威先認出來了。
“王兵,是你小子,我就說,今天怎麼這麼倒黴,遇到了搶劫犯,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
你特麼膽子可真是肥啊,帶人來搶洪哥是吧?
是,洪哥讓我把你給開除了,但為什麼開除你,你心裡沒數嗎?
平日裡你在工地上幹活,洪哥作為包工頭,對你也算不錯吧?
給你的工錢,全行業最高不說,平時也沒少請你吃飯。
把你開除時,洪哥不僅結清了你的工錢,還特意交代,讓我多給兩百塊錢,結果你小子倒好,恩將仇報,真是畜生不如。”
楊威氣得走上前,朝著王兵的身上,就是一腳。
叫王兵的劫匪忍著疼痛,一言不發。
我這時也記了起來,這叫王兵的是誰,是我名下的工人,以前在東菊花園幹過。
為什麼說以前,因為他上個月,已經不在東菊花園專案幹了,被我給開除了。
理由是喝酒上工,屢教不改,不把我定的規矩當回事,我便讓楊威把他給開除了。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被開除後,記恨在心,竟然組織人,對我進行搶劫。
“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給工人發工錢的?”
我看著王兵問道。
王兵抬頭看著我:“洪老闆,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我不想坐牢。”
我搖頭:“不能!”
被拒絕,王兵臉色發白,後悔道:“洪老闆,我真沒想搶劫你,是中午的時候,我發小王鵬打電話找我,說洪老闆你提著密碼錢箱發工錢了,他發了兩千多,請我去按摩洗腳。”
這個叫王鵬的,也在東菊花園專案幹活,跟王兵都是湖南同鄉,還是同村。
王兵繼續說道:“隨後,我就多問了王鵬一些問題。
王鵬告訴我,洪老闆你的密碼錢箱裡,有七十萬現金,發工資最多發三十幾萬,剩下三十幾萬估計是要給別的工地上發。
王鵬他還跟我說,要是他有三十多萬的現金,這輩子就發達了,不用再來工地上幹活,把錢存在銀行裡吃利息,利息都吃不完。
我聽著聽著就動了歪心思。
剛好我跟這裡的一個劫匪認識,就聯絡了這劫匪,想搶走你的三十幾萬。
洪老闆,我現在真的後悔極了,我就不該起這種貪念的,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放過我好不好?”
我問道:“這麼說,你是第一次幹搶劫的勾當?”
王兵點頭,哽咽道:“是的,洪老闆,我是第一次幹,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求洪老闆你大人大量,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到後面,王兵眼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不斷往下掉。
看得出來,他確實是很懊悔。
但我可沒有因為王鵬痛哭流涕,就放過他,鱷魚的眼淚罷了。
今天要不是我身手夠好,我的三十幾萬塊錢,肯定是要被搶走的。
其實搶走錢倒也沒什麼,鬼知道這些劫匪,搶完錢之後,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比如見王曉雯長得漂亮,直接拉到他們的麵包車上享用。
比如我反抗,被他們亂刀砍死。
我的兩個舅舅為了救我,也被他們用砍刀砍死。
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我看著王兵說道:“不是我不想給你機會,成年人,做了錯事,就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不過,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也看在你以前,在我的工地上,給我幹過活的份上,咱們之間也算是有些情分,因此你坐牢期間,我每年會給你家裡寄一筆錢,足夠你的父母生活。”
王兵聞言哭得更加大聲了,他沒想到,我會以德報怨,給他老家寄錢,幫他贍養父母。
“嗚嗚……洪老闆,謝謝了,我真不是人,你對我們工人這麼好,我竟然勾結劫匪,搶劫你,我真不是人,我該打!”
王兵狠狠扇了自己十多個耳光。
我沒有攔著他,看著他扇。
因為他確實該扇。
不是說他對不起我。
而是他對不起他自己。
五個人,搶劫三十幾萬,分到手,也就幾萬塊錢。
為了幾萬塊錢,冒著坐十年以上牢獄的風險,這不是純傻子行為嗎?
不多久,兩輛警車開了過來。
警車停下後,車門開啟。
四五個警察,從車裡走了下來。
帶頭的警官,不是別人,正是我上次遇到的鄒成濤鄒警官。
“鄒警官,是你?”
我看著鄒成濤帶著警員走過來,神色有些微怔。
警察執法,都是有管轄範圍的。
哪個地方報警,哪個地方出警。
不可能A地有人報警,B地的警察過來執法。
上次在復旦大學附近的燒烤店,我為了救燒烤店老闆,和十幾個混混起衝突,當時過來執法的警官,就是鄒成濤。
按理說,鄒成濤應該是楊浦區那邊的警察。
現在這邊是浦東區,他怎麼過來執法了?
我有些疑惑。
“鄒警官你好,沒想到,是你帶隊過來。”王曉雯也認出了鄒成濤,跟我一樣,她表情也很驚訝。
鄒成濤看到是我跟王曉雯時,神色也是一驚,緊接著,他笑著跟我打招呼,“洪宇小同志,還真是巧啊,又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我尷尬笑道:“確實是巧了,鄒警官你不是在楊浦分局嗎?這怎麼來浦東了?”
鄒成濤笑道:“沒辦法,工作調動。”
我這時才注意到,鄒成濤的肩章,又多了一顆四角星花。
這代表鄒成濤的警銜,又高了一級。
“鄒警官這是高升了?”
“談不上高升。”
鄒成濤擺擺手,說道:“先不聊這些私事,說說你這裡遇到的情況吧,剛才是誰報警的?”
“警官,是我!”楊威立馬舉手。
本來他看到警察來,還有些緊張,因為他以前在道上混,給人家看場子,動不動就打架,因為打架這事,經常進警局,每次進去,都是一身內傷出來,所以看到警察,他心裡也怕。
但見我跟為首的警官,聊得這麼熟,心中的緊張立馬一掃而空。
“鄒警官,是我讓他報的警。”我說道:“要不,我跟你說明情況吧。”
“行,你說吧。”鄒成濤警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