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又見鄒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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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姐,你這可是冤枉死我了。”

我被許晴說得一陣心虛,害怕王雪也跟著多想,連忙解釋道:

“工人白天要幹活,只能等到晚上發工錢,有好幾處工地都要發,可我一晚上只能發一個工地的。

發完之後,都到了晚上十點,我總不能提著錢箱裡剩下的錢回來吧?

提著幾十萬的現金,這要是半路上,遇到了搶劫的,那可就損失慘重。

所以,我只能睡在工地上,等到第二天白天,去往下一個工地,繼續發工錢。”

我的這個解釋,幾乎可以說天衣無縫。

許晴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點。

原本高漲的氣勢,一下就弱了。

“那這麼說,我剛才真是冤枉你了?”

許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了。”我點頭。

許晴面露歉意,尷尬笑道:“那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好心,怕你被外面的騷狐狸勾了魂,雪姐這麼好的女人,你要是不珍惜,你就等著後悔去吧。”

“好了,許晴,你別說了,洪宇的為人,我清楚,他不會的。”王雪說道。

我看著王雪信任我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許晴說道:“雪姐,我也挺相信他,但咱還是要未雨綢繆,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你可得盯緊了。”

“嗯,我知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回房間休息去吧。”王雪說道。

“好,我也不打擾你們兩個談情說愛。”

許晴從沙發上站起身,一臉壞笑地看著我,“你小子待會動靜整小點,別打擾我睡覺,我要是睡不著,明天你得負責。”

我皺眉道:“晴姐,你不是說,你房間隔音嗎?”

許晴尷尬道:“是隔音啊,但這大晚上,靜悄悄的,即便是再隔音,你鬧那麼大動靜出來,我又不是聾子,能聽不到嗎?”

“那這麼說,前些天晚上,你是聽到了?”我說道。

許晴臉紅道:“你猜。”

“這我哪能猜到。”我搖頭苦笑。

許晴笑道:“放心吧,聽不到,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順便讓你心疼一下雪姐,別把雪姐給整疼了。”

“許晴,你趕緊去休息吧,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王雪害羞道。

許晴笑得更大聲了,“雪姐這是害羞了,行,我不說了,我睡覺去了。”

說罷,許晴轉身去了她房間。

她走後,我和王雪相視一笑。

不過,我們都已經習慣了許晴不著調的調侃。

“洪宇,許晴剛才冤枉你了,你別放心上,她那人的性格就那樣,口無遮掩,想到啥說啥,也沒個顧忌。”

王雪怕我對許晴有看法,特意寬我的心。

“雪姐,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晴姐,我不會放心上的,只要你相信我就行。”我說道。

王雪微笑道:“我當然相信你了,我要是不信你,就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

“還是雪姐最善解人意。”

我懷著愧疚的心情,走到王雪身前,輕輕將她擁入懷中,親吻著她的額頭。

“我們也回房間休息吧。”王雪靠在我的肩膀上,臉紅道。

“好的,雪姐。”我直接把王雪攔腰抱起。

“你快把我放下,小心許晴從房間裡出來。”

王雪嚇了一跳,輕聲說道。

“不會的,晴姐沒那麼不懂事,而且就算是出來看到了又如何,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又不是偷情,怕什麼。”

我抱著王雪走進了房間。

把王雪扔在床上,壓在她柔軟的身軀上,一陣親吻。

幾天沒行房事,王雪情慾也比較強烈,很快發出勾人的哼叫聲。

激吻過後,我把王雪的衣服脫了,看到王雪身上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

眼神瞬間亮了。

“雪姐,你什麼時候買了這麼一身內衣,以前也沒見你穿過。”

王雪羞紅了臉頰,“昨天新買的,你喜歡嗎?”

“嗯!”我點頭如搗蒜。

王雪開心地笑了,“你喜歡就行,就是特意穿給你看的。”

我內心很感動,“雪姐,是不是許晴讓你買的?”

王雪有些意外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我笑道:“以雪姐的個性,肯定不會買這種內衣。”

王雪噗呲笑道:“你倒是挺了解我的,不錯,的確是許晴讓我買的,她說穿的性感一點,能加深我們的感情,這樣的話,你就會天天想著回家,不會被外面的女人勾搭走,不過,我倒是不信這些話,我就是單純地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你。”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得女如此,夫復何求。

我再次給予王雪溫柔的愛撫。

王雪渾身燥熱,呼吸急促道:“待會你慢點,輕點,不然,被許晴聽到了,不太好。”

“晴姐不是說,她聽不到嗎?”

王雪說:“我之前也以為聽不到,但她今晚說那話,明顯就是能聽到,不過是怕我們不好意思,所以故意說開玩笑。”

“行吧,那我儘量溫柔一點……”

不一會,房間內傳出王雪壓抑的喘叫聲。

……

第二天一早。

我剛睜開眼,看到王雪已經在穿衣服。

“雪姐,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咱的店鋪,整改得差不多了,我打算和許晴,過去收拾一下,然後選個合適的日子,就正式開張營業。”王雪說。

“那我送你們過去吧。”我坐起身說道。

“不用,你再多睡一會吧,反正離得也不遠,走路七八分鐘就到了。”王雪說道。

“沒事,我已經睡好了,正好我也要去醫院一趟。”話音剛落,我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陳偉東跳樓的事,我上次怕王雪擔心,我就沒提過這茬。

王雪皺眉看著我:“去醫院幹什麼?”

我隨口扯了個謊:“前兩天,有個工人受傷了,在醫院裡,我過去探望一下。”

“哦,受傷嚴重嗎?”王雪問道。

我說道:“不嚴重,就是摔斷了腿,住幾天院,打個石膏就行,沒什麼大問題。”

“那就好。”王雪松了一口氣。

我穿好衣服,跟王雪一起走出了房間。

許晴也早就起床了,正坐在客廳裡。

看到我們出來,她笑著打招呼,“早上好啊。”

“雪姐,你這晚上有男人滋潤就是好,皮膚一下就變得紅潤有光澤了,不像我,臉上都開始長痘痘了。”

王雪抿嘴笑道:“別瞎扯。”

“我可沒瞎扯,我說的是事實。”許晴看向我,“小宇,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調侃道:“晴姐,你要是也想皮膚變得紅潤有光澤,不如就給楊威一個機會吧。”

“滾蛋,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我不喜歡楊威,還一個勁地說,你是成心的吧?”許晴給了我一個白眼。

我哈哈大笑。

王雪也跟著笑了。

玩笑話過後,我們一起下樓。

開車離開小區後,先在路邊的一家餛飩店,吃了碗餛飩和一根油條,之後我才把王雪和許晴,送到了店鋪門口。

然後我自己開車去醫院。

陳偉東前兩天,動了第二次手術,手術非常成功,我還沒去看望過。

今天上午正好沒什麼事,就打算過去看看,順便把陳偉東的工錢,也給結算一下。

同時,我也要去醫院看望一下趙福星的老母親和趙老四。

趙壽星和趙福星兄弟倆,前兩天給我回了電話,說他們已經到了老家。

本來我早就應該去看望一下他們兄弟倆的老母親和四弟。

但這兩天,我忙得無暇分身。

去醫院的路上,我接到了林海的電話。

“喂,洪宇兄弟,我聽吳倩說,你昨晚去了我的洗浴中心?”

“是的,林哥。”

“昨晚我正好不在,你說你去了,也不跟我打個電話。”

“林哥,我就是帶個朋友過去玩一下,也不好打擾你。”

“洪宇兄弟,你說打擾可就見外了,咱們可是兄弟,下次來,可一定要提前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安排我店裡的頭牌技師。”

“好的,林哥。”

跟林海簡單聊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到了醫院後,我先去了陳偉東的病房。

正好他們一家五口都在。

看到我來,陳偉東的父母和妻子,立馬站起身迎接。

“洪老闆,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陳父快步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拿出紅梅煙,抽出一根遞給我:“煙不是什麼好煙,洪老闆你別介意。”

我倒也沒拒絕,伸手接過,“陳老伯說笑了,我是窮人家出身,怎會嫌棄。”

一邊說話,我一邊把煙叼在嘴上。

陳父連忙拿出火柴,要給我點火。

“陳老伯,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我話剛說完,陳父已經擦亮了火柴。

我連忙低頭,雙手捂著煙,這是對點菸人基本的禮貌。

深吸了一口,把煙點著後,我謝了陳父一句,然後走到病床邊。

“洪老闆,你這麼忙,就不用過來了,本來我的事,就挺麻煩你的。”

病床上躺著的陳偉東掙扎著要坐起身。

我按住了陳偉東的肩頭,“不用坐起來,躺著說話就行,我再忙,這點空,還是能抽出來的,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手術挺成功的,等第三次手術做完,我就可以出院了,然後在家裡休養,至於能不能站起身,那就得看天意,也許恢復得好,就能站起來,恢復得不好,那也只能人命。”陳偉東嘆了一口氣,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我安慰道:“相信自己,既然手術很成功,那說明站起來的機率很大,等你第三次手術完成,回到老家休養,我每個月給你誤工費,保障你的生活開支。”

“洪老闆,太感謝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陳偉東感動得眼眶發紅,都快要流淚。

其實能不能站起來,他都不是很擔心,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最怕的是,自己成為了家裡的負擔。

“洪老闆,我們替偉東,給你跪下磕頭謝恩。”

陳父帶著妻子和兒媳,立馬跪在地上。

“使不得!”

我連忙攙扶起他們。

“偉東在我工地上出了事,不管原因是什麼,我既然是他的老闆,我覺得,我就應該保障他的生活不受影響。

當然了,這是我目前還有這個能力,若我沒有這個能力,我可能也有心無力。

所以感謝就不必了,等偉東的腿好了,來我工地上,多給我賣力乾點活就行。”我笑著說道。

“那是一定的,等偉東腿好了,我讓他在你的工地上,白乾三年,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陳父說道。

陳偉東說道:“洪老闆,這是我跟我爸商量好的,等我腿好了,我一定給你打工三年,感謝你對我的恩情。”

我笑道:“白打工三年,那你這三年,不要養家餬口了?”

陳偉東說道:“我兒子還小,也過了喝奶的年齡,花費不多,有我爸媽在家裡幫忙帶,到時候我妻子出來打工,賺的錢應該夠我們一家開支,何況我爸媽在家裡種地,也能有些收入幫襯一下。”

我看著陳偉東的妻子,“你願意養你家男人三年啊?”

陳偉東的妻子年齡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但一直待在農村,也不怎麼會打扮,穿的衣服也非常樸素,衣服上都還有補丁,一看就是非常典型的農村婦女。

她微笑著說道:“願意啊,這有啥不願意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家男人遭了苦難,我養他三年那不是天經地義,夫妻之間就應該互幫互助。”

我點了點頭,對陳偉東的妻子頗為欽佩。

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她這種覺悟。

大多數的女人,都是索取型,覺得男人賺錢養家天經地義,自己是萬萬不能賺錢養男人的。

我看著陳偉東說道:“偉東,你娶了一個好老婆啊。”

陳偉東憨笑道:“我家燕子,確實是個好女人。”

陳父和陳母也立馬開口,對兒媳一頓誇張。

誇得陳偉東的妻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道:“偉東,等你腿好了,來我工地上幹,該拿多少工錢,就拿多少工錢,什麼白乾三年,不需要。”

“洪老闆,這可不行,知恩就得圖報……”

我打斷了陳偉東的話,“知恩圖報沒有錯,你在我工地上,給我好好幹活,就是對我的報答。”

“洪老闆,這怎麼好意思。”陳偉東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幹活拿工錢,天經地義,恩情是恩情,工錢是工錢,這是兩碼事,而且我幫你,也不是為了圖你白給我打工三年的,好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語氣很堅決。

“行吧,那我就謝謝洪老闆了。”陳偉東真誠感謝道。

我接著又說道:“你老婆以後要是也想出來打工,沒別的好去處,也可以來我的工地上,願意吃苦的話,可以幹小工,不願意吃苦,可以開地面塔吊。”

不等陳偉東說話,他妻子立馬開口了,“洪老闆,我願意,我什麼都能幹,什麼苦都能吃。”

我說道:“幹小工可是很辛苦的。”

陳偉東的妻子說道:“賺錢哪有不辛苦的。”

我笑道:“倒也是這個理,行,到時候等偉東的腿好了,你們倆一起來。

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偉東的腿好不了,你們倆也能一起來,偉東開地面塔吊,你幹小工,一年下來,兩夫妻存個萬把塊錢,那可是很輕鬆的,兩三年,就能把家裡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

“洪老闆,感謝,實在是太感謝了,你簡直就是我們一家的福星。”

陳家人對我又是一頓感謝。

他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除了感謝,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隨後又聊了十來分鐘,我從錢包裡,拿出了三千塊錢給陳偉東。

“洪老闆,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你快收起來。”

陳偉東連忙拒絕。

“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好好說,這些錢,是你前面三個月,在我工地上幹活的工錢,本來除去開支,一共是兩千八百多,我就給你湊了一個整數,趕緊拿著吧。”

我把三千塊錢,塞到了陳偉東的手裡。

“洪老闆,這錢,我真的不能要,你出錢給我治病,已經花費了很多,我在家療養,你還付我誤工費,我要是還拿工錢,那我陳偉東成什麼人了?”

“爸,你快幫我把錢還給洪老闆。”陳偉東把錢給了陳父。

陳父拿著錢,往我手裡塞:“洪老闆,偉東說得對,做人得講良心,你對我們家偉東,那是仁至義盡,恩重如山,不能再要你工錢了,你快把錢收回去吧。”

我說道:“陳老伯,我剛才就已經說了,工錢是工錢,工人幹活拿工錢,天經地義。”

“偉東,你就把錢收好了,工人們的工錢,我前兩天都發了,就差你的,所以今天特意給你送來,順便來看望一下你。”我再次把錢,塞到了陳偉東的手裡。

陳偉東感動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眼淚嘩嘩直流,“洪老闆,我陳偉東這輩子要是能重新站起來,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沒有怨言。”

我笑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可不流行這套當牛做馬的言論。而且我說了,你以後在我工地上,多給我乾點活就行。”

我話音剛落,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框眼鏡的年輕女醫生進來查房。

“陳偉東,你手術剛做好沒兩天,不宜情緒過於激動,趕緊把眼淚擦乾,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女醫生以為陳偉東流淚,是害怕以後站不起來,傷心難過,所以哭了,立馬編了個理由,好勸告陳偉東別哭。

不過,她的這個理由很牽強,陳偉東傷的主要是大腿,又不是心臟和大腦,跟情緒激動不激動無關。

可陳偉東哪知道女醫生是騙自己的,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鄒醫生,我知道。”

我這時也回頭,當看到女醫生的一剎那,愣住了。

女醫生不是別人,是鄒成濤的妹妹鄒媚,一位清冷型的美女醫生。

“鄒醫生,你好,原來你是偉東第二次手術的主治醫生。”

我快速回過神來,微笑著跟鄒媚打招呼。

”你是?”

鄒媚看著我,皺了皺眉,覺得很眼熟,像在哪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我立馬自我介紹道:“前陣子,我跟著鄒警官,也就是你哥,來找你……”

不等我說完,鄒媚立馬想了起來,恍然道:“原來是你啊,你是陳偉東什麼人?”

“鄒醫生,這位洪老闆,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兒子工地上的老闆。”陳父介紹道。

“哦,原來你就是陳偉東的老闆,你幫陳偉東一家的事,我都聽說了,你是位好老闆。”

鄒媚看著我,眼神裡有些驚訝和佩服。

她沒想到,陳偉東的老闆這麼年輕,更沒想到,前陣子見到的我,就是陳偉東的老闆。

我笑了笑:“鄒醫生也是位好醫生,不僅醫術精湛,心地也善良。”

“你從哪看出我心地善良的?”鄒媚微微蹙眉,淡淡問道。

她以為我是故意拍她馬屁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油腔滑調的男人。

我低頭,在鄒媚耳邊,輕聲說道:“鄒醫生,偉東傷的是雙腿,就算剛動了手術,情緒激動也不至於對腿有影響吧?

我若沒猜錯的話,你是以為偉東因為腿傷,傷心難過才哭的,所以想用這種方式,勸他別哭。”

鄒媚臉蛋微微泛紅,從來沒有男人,這麼親密地跟她說話,她很不適應,也很不喜歡,她剛才其實想躲開的,但病房裡這麼多人看著,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躲開。

靜靜聽完我說的話後,她瞪大雙眼看著我,顯然,她沒想到,我這麼聰明,一眼就把她剛才的話給看穿了。

我看著她驚訝的樣子,笑了笑,也沒說話。

不過,鄒媚這女人,性格很沉著冷靜,僅僅片刻,她臉色就恢復如初,並白了我一眼,也不再跟我說話,走到陳偉東床邊,詢問起陳偉東的身體情況。

我感覺莫名其妙,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我剛才靠近她耳邊,跟她說話時,引起了她的反感。

詢問了一圈,並叮囑了陳偉東幾句話,鄒媚轉身離開病房。

我也立馬跟陳家人告辭。

“偉東,陳老伯,陳伯母,我還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

“行,洪老闆,你有事就去忙吧,爸,你送送洪老闆。”

陳父把我送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我,快步追上了鄒媚。

“鄒醫生,你等一下!”

鄒媚回頭看著我,“有事?”

我點頭:“有點事。”

“行,你說吧,我聽著。”鄒媚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性子清冷道。

我說道:“偉東他的雙腿,能站起來的機率究竟有多大,我想聽實話。”

鄒媚說道:“兩成的機率吧。”

“這麼低嗎?”我神色一怔,“手術不是很成功嗎?”

鄒媚說道:“手術是很成功,但只是保住了陳偉東的雙腿,不然,他的雙腿都要截肢,永遠也沒辦法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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