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拿錢砸我(1 / 1)
見店老闆提到“王小姐”三字,我便知道沒找錯地方。
當即說道:“這支票是王小姐給我的。”
店老闆倒也沒懷疑我這句話的真假,畢竟,我這支票若不是王曉雯給的,而是我搶的、或者是偷的,亦或是撿到的,早就去銀行兌換了,何必來這裡找他自投羅網。
“那你拿支票過來的用意是……?”店老闆皺了皺眉,表示不解。
我也不賣關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聽到我是拿支票來退珠寶的,店老闆臉色當即一沉,略顯不悅。
但很快,他臉上的不悅,便收斂起來。
做生意的人,都講究以和為貴。
不到萬不得已,不喜歡跟客人爭吵、發脾氣,影響店裡的生意不說,還壞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
店老闆故作客氣道:“先生,昨天王小姐拿珠寶過來售賣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東西一旦賣出,不能反悔,想要反悔也行,必須得加價買回去。”
我說道:“這點曉雯跟我說過了,我願意加錢買回來。”
店老闆皺眉:“你確定?加價的錢可不是個小數目,至少大幾十萬。”
我點頭:“老闆,你就直接說,要加多少錢,你可以把曉雯的珠寶,給我退回來。”
見我要贖回珠寶的態度這麼堅定,店老闆有些不解起來。
“這王小姐昨天賣珠寶時,急得很,說要緊急用錢,恨不得我昨天,就把錢給她,這怎麼才過了一天不到,就要加錢把珠寶給買回去?”
我倒也沒隱瞞,直接說明道:“不是曉雯要買回去,是我。
她賣珠寶,是為了幫我籌錢。
但那些珠寶,是她這些年過生日時,她爸媽還有親戚送的生日禮物,十分有紀念意義。
我不想她為了幫我,把這些有紀念意義的珍貴禮物,全部都賣了。
我受之不起。
所以,我就根據支票上的抬頭,找到了你這,想把她賣的那些珠寶,都給贖回去,物歸原主。”
店老闆恍然,“原來如此,看來王小姐沒幫錯人,先生也是重情重義之人,換成一般人,怕是早把這兩百萬支票拿到銀行兌換,先解決自己的資金鍊問題,哪會想著來我店裡,加錢把珠寶給買回去。”
“這樣吧,看在曉雯是我兒子同學情分上,加上我這人,也比較欣賞重情重義的人,你就再加三十萬,我便把昨天王曉雯賣到我這的珠寶、名錶,全部退了給你。”
店老闆說道:“三十萬的價錢,已經很低了,畢竟,王曉雯的那些珠寶,我轉手一賣,至少多賺五十萬,要是遇到對的買家,多賺一百萬,那都是容易的。”
我知道店老闆應該沒說假話。
像這種珠寶首飾,是最暴利的產業之一,而且價格非常不透明。
十萬塊錢的翡翠手鐲,經過市場炒作,再加上遇到特別喜歡的買主,可以賣出幾十萬的價格。
“那我就謝過老闆了。”我拱手道謝。
“不必謝,我只是少賺了而已。再說了,一天時間,就賺三十萬,要是天天有這種生意,我求之不得呢。”
店老闆擺了擺手,然後對其中一個銷售員說:“去把昨天王小姐賣的珠寶和名錶拿過來。”
很快,銷售員把昨天王曉雯售賣的翡翠手鐲,寶石項鍊,以及名錶,都用禮盒裝好,給我拿了過來。
並當著我的面開啟禮盒,讓我仔細檢查。
“先生,你過目一下,昨晚王小姐在我這,一共賣了三副翡翠手鐲,一條藍寶石項鍊,兩塊名錶,一塊是百達翡麗的,一塊是歐米茄的。
其中這副是祖母綠的手鐲,成色頂級,也是我最喜歡的,我甚至都已經找到了買家,要不是你今天要退回去,光這一副手鐲,我至少也要賺三十萬起步。”
店老闆跟我介紹其王曉雯售賣的珠寶和名錶,並讓我當場核驗好,一旦東西拿出店,損壞了,或者發現是假貨,跟他店裡沒關係。
我也不懂珠寶,更不懂表,查驗是不是假貨,我可沒這個能力。
只是檢查了一下外觀,確定東西都完好無損。
至於說,這些珠寶和名錶有沒有可能是假貨,被珠寶店的老闆給調包了、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開店講究一個信譽,能在海城的南京路上,開這麼大的珠寶店,信譽肯定沒問題。
而且開珠寶行,做的都是熟人生意,說白了,能買得起珠寶的,都是海城的上流圈子。
這圈子說大不大,真要是因為假貨事件,影響了信譽,以後海城上流圈子的人,誰還來買他家的珠寶?
更何況王曉雯還跟店老闆的兒子還是高中同學。
有這層關係在,店老闆應該不至於這麼沒職業道德。
“東西我都檢查好了,沒什麼問題。”
我先把那張兩百萬的支票,還給了店老闆。
然後又拿出銀行卡,在店裡刷了三十萬的現金。
“對了,老闆,還想麻煩你個事。”
“先生,你說。”
“我今天來買回珠寶的事,還請你幫我保密,尤其是不要跟你兒子說,我暫時不想讓我曉雯知道。”
“我懂,放心吧,我會守口如瓶的。”
“那就謝了。”
感謝了店老闆一句後。
我正準備拿著王曉雯的這些珠寶、名錶離開。
忽然想到了周茹。
在電話裡,我說我來珠寶行,是給她買珠寶的。
當時確實是隨口一說,敷衍周茹的問話,省得她打破砂鍋問到底,沒完沒了。
但想到周茹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尤其是從魏正雄那,給我要來了三年的城市道路修補專案,這可是既賺錢又省心的專案,我直接承包給施工隊,每年淨賺上千萬、
而且她也給我買了一塊名錶,價值十多萬,現在就戴在我的手腕上,我心裡一直都記著這份情,早就想給周茹也買一件好禮物作為回禮。
還有這次,她願意借五百萬的現金給我,雖說是要利息,但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正如她所說,我什麼擔保都沒有,別說五百萬,就是五十萬,從銀行都借不到。
所以我想著,既然來都來了,要不乾脆就給周茹買件珠寶,感謝她一下。
不過買什麼好呢?
要不就買一件翡翠手鐲吧。
我看向店老闆,說道:“我還想在你店裡買一副翡翠手鐲,不知道有沒有推薦的。”
“當然有了。”店老闆一看生意來了,立馬來了精神,笑著說道:“我店裡別的不多,就是翡翠手鐲多,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價位的?”
我問道:“一般都有什麼價位的?”
店老闆說道:“幾萬到上百萬不等,價錢不同,成色也不同。
先生,你是王小姐的朋友,大家都是熟人,你儘管放心好了,我賣給你的價錢,絕對是公道價,一分錢,一分貨,絕對不會以次充好。
你買完之後要是發現,我賣給你的東西是以次充好,隨時可以來店裡找我,我以一賠十。”
我笑道:“老闆做生意豪爽,剛才我已經見識到了,自然是信得過,所以才會選擇在你店裡買,這樣吧,給我拿一箇中等價位的。”
幾萬塊錢的翡翠手鐲,送給周茹這等身份的女強人,肯定拿不出手。
上百萬的,我也捨不得。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選個幾十萬的最佳。
既能拿出手,我也不至於太過心疼。
最後在店老闆的推薦下,我選了一副玻璃種的翡翠手鐲,算是翡翠手鐲中的頂級品次,售價五十多萬,打完折之後,店老闆給我要了一個四十萬的整數。
刷卡付錢之後,我拿著東西,離開了珠寶店。
坐在車裡,我想到今天花出去的七十萬,肉疼得要命。
前兩天,給工人發三個月的工錢,我也沒發七十萬,至少還剩下好幾萬塊錢。
可今天一口氣就花了七十萬。
其中三十萬,更是白送給珠寶行的老闆。
什麼叫花錢如流水,我今天算是真正體會到了。
不過,肉疼歸肉疼,我也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因為這事就影響了一天的好心情。
花了就花了。
又不是不能賺回來。
等到年底,所有的工程專案,結算工程款,我至少能賺好幾百萬。
七十萬而已,不算什麼。
收拾好心情,我開車回到張楊路的密雲小區。
王曉雯的這些珠寶和名錶,我沒打算現在還給她。
不然,她沒有幫到我,反而還害我損失了三十萬,肯定心裡不高興,甚至還可能內疚。
這也是我讓珠寶行的老闆,給我保密的原因。
我想著,等到明天過生日的時候,再把這些珠寶和名錶還給她。
所以在此之前,我得把這些珠寶和名錶存放好。
“雪姐!”
用鑰匙開啟房門,我朝著屋裡喊了一聲。
沒人應。
我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應。
在屋裡看了一圈,發現王雪和許晴都不在。
應該還在店鋪裡忙活。
我心裡這麼想著,也沒多管,走到書房,把王曉雯的珠寶和名錶,都從袋子裡拿了出來,存放在書桌的抽屜裡。
看到抽屜裡的銀色手槍,我拿了出來,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心裡想著,過年回家,拿著這手槍上山打野雞野兔,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就在這時,我聽到開門的動靜。
猜到是王雪和許晴回來了。
立馬把手槍,放在了抽屜裡,並且鎖好抽屜,走出書房。
“洪宇,在樓下就看到了你的車,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王雪一邊換鞋,一邊朝我問道。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你小子難得一次下午就回來了,以前都是晚上,或者是半夜回來。”許晴皺眉,感覺有些蹊蹺。
“巡查完工地,也沒什麼事,所以就提前回來了。”我隨口胡咧咧。
隨後、立馬岔開話題,問道:“雪姐,晴姐,店鋪收拾得怎麼樣了?”
王雪說道:“請了兩個阿姨,幫忙一起打掃,基本上收拾好了,請上廚師和服務員,然後再選個好日子,就能開張營業。”
“洪宇,要不你選個開張的良辰吉日吧。”許晴插話道。
王雪點頭,也看著我。
我苦笑道:“我哪會選什麼日子,這是人家風水先生的活。”
“什麼風水先生啊,我們才不信那個。”許晴說:“雪姐,你信嗎?”
王雪搖頭,“我也不是很信,信人不如信己,咱自己選個日子就行。”
其實我也不信什麼風水先生,覺得就是騙人的把戲而已。
“行吧,那就我來選個日子。”我想了想說道:“現在是十月下旬,離十一月份,也就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要不日子就定在下個月的二號怎麼樣?”
“行,沒問題。”
王雪和許晴皆點頭,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日子定好之後,王雪和許晴就開始商量去哪找廚師和服務員了。
服務員倒是好找。
畢竟來海城務工的人這麼多,貼出招聘廣告,估計不用兩天時間,就能招到人。
難就難在廚師身上。
倒不是說,廚師不好找,而是廚藝好的廚師不好找。
開飯店,味道是最重要的,其次實惠,最後是服務。
當然了,如果是開大酒店,這些順序可能要顛倒一下。
去大酒店吃飯,吃的不是味道,也不是實惠,而是服務,所以大酒店,服務必須排到第一,其次是味道,至於實惠可有可無,因為能去大飯店吃飯的人,那都是有錢人,兜里根本不差錢。
就在她們倆犯難時,我說道:“只要給的工資高,自然有廚藝好的廚師來應聘,現在市面上,一個廚師的工資大概多少錢?”
王雪說道:“像咱們這種規格的飯店,主廚的工資差不多在一千五,副廚在一千。”
我說道:“那咱們主廚就給兩千,副廚給一千五,有廚師來應聘,就先讓他們炒幾個家常菜,展示一下廚藝,然後咱們進行挑選。”
王雪眼前一亮:“對了,這主意好。”
許晴說:“就是這工資是不是給得太高了?兩個廚師,一個月要多給一千塊錢,一年就是一萬二。”
我說道:“別的錢可以省,請廚師的錢不能省,廚師的廚藝好,客人就多,只要客人多,多給那一千塊錢,幾天就能賺回來。”
王雪點頭:“我覺得洪宇說得對。”
許晴說道:“行吧,那就按照洪宇說的,明天咱們就出去貼招聘廣告。”
我好不容易下午就回來了,王雪原本還想給我做頓豐盛的晚飯吃。
但因為我晚上要去周茹家,所以沒讓她做。
但我也沒告訴王雪,我是要去周茹家,我只是說,晚上跟幾個包工頭,還有建築商老闆,有個飯局。
飯局結束後,可能還會被拉著打牌之類的,說不定要很晚才回來,甚至可能就在酒店的棋牌室睡,不回來。
王雪倒是沒懷疑我的話,只是勸我玩牌可以,但別玩太大。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很多老闆,都是因為賭博,最後破產。
差不多太陽下山後,我開車離開了密雲小區,來到了周茹家。
周茹家的保姆,依舊不在。
“茹姐!”
我進屋後,看到周茹坐在沙發上修剪腳指甲,喊了一聲。
“你來了正好,給我剪一下腳指甲,我自己不好剪。”
周茹朝我招手。
“哦,好。”
我走到沙發邊,從周茹手上接過指甲剪,然後坐在沙發上,然後把周茹的腳拿了起來,放在了我自己的大腿上。
之前,我只顧著跟周茹上床,都沒好好欣賞周茹的腳。
此刻捏在手裡,發現周茹的腳小巧玲瓏,估計只有三十六碼,很適合把玩在手上。
腳背的線條也十分流暢,白淨細嫩,都能看到血肉裡的青筋。
腳掌更是白裡透紅,柔潤光滑。
如果是戀足癖看到這麼一雙腳,絕對是撿到了寶,估計能玩一天玩不膩。
我對女人的腳,倒是沒那麼大的癖好,但也不得不承認,周茹的腳長得確實美,像藝術品一樣,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性慾。
“喂,我讓你剪腳趾甲呢,你盯著我腳看幹什麼?變態!”
被我盯著腳看,周茹有些不好意思,俏臉微微泛紅,並白了我一眼。
我回過神來,尷尬笑道:“茹姐的腳好看,就多看了兩眼。”
“腳有什麼可看的。”周茹抬起腳,往我眼前伸。
我下意識往後仰,躲開。
“你不是要看嗎?躲什麼躲?嫌我腳臭是吧?”周茹板著臉。
“沒有,茹姐的腳一點不臭。”我可不是恭維周茹,而是實話實說,周茹的腳不但沒有臭味,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芬芳。
周茹噗呲一聲笑了,“那你聞一下。”
她把腳往我嘴邊湊。
“茹姐,別鬧了,我還是給你剪腳指甲。”
我對聞女人的腳,興趣可不大,伸手抓住了周茹的腳,重新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小心點啊,別剪到我的腳。”
周茹躺在沙發上,十分享受地說道。
“放心吧,茹姐,我有分寸的。”
幫周茹修剪完腳指甲後,我把指甲剪放在茶几上,然後起身去了廁所洗手。
等我從廁所出來後,周茹瞪了我一眼:“你不是說我腳不臭嗎?吸收幹什麼?”
我苦笑道:“如姐,不臭歸不臭,但有細菌啊……”
我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邊,俯身在周茹的耳邊說:“你說萬一待會我的手,摸到了你身上不該摸的地方,真菌感染了怎麼辦?”
周茹俏臉頓時一紅,抬腳朝我踹了過來。
我連忙起身躲開。
周茹嗔怒道:“你個小王八蛋,之前看著人挺老實,現在怎麼油腔滑調的,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我笑道:“如姐,我這是實話實說罷了。”
“滾蛋。”周茹白了我一眼。
“哦。”我轉身就走。
“喂,你幹嘛去?”
“茹姐,你不是讓我滾蛋嗎?”
“我讓你滾蛋,是讓你閉嘴的意思,沒讓你人滾蛋,給我回來。”
我重新回到了周茹身邊,訕訕一笑,就知道周茹不捨得讓我走。
周茹瞪了我一眼,然後從茶几上,拿起錢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給,借你的五百萬,明年的今天,連本帶利,給我六百萬。”
“好的,謝謝如姐。”
我伸手接過支票,心裡踏實多了。
最近幾天加在一起,花了我將近兩百來萬,看著銀行賬戶資金銳減,我莫名心慌。
生怕下次承包到工程專案,我因為資金問題拿不下。
現在我又踏實多了。
至於說,明年連本帶利,還給周茹六百萬,我既不慌,也不愁。
我相信,照著今年的運勢發展下去,明年的今天,我至少也是幾千萬的身家。
區區六百萬,我還是能還上的。
更何況,我大機率認為,周茹是不會要我還錢,至少利息錢,她肯定是不會要。
“口頭上的謝,我才不需要。”
周茹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我想到了從珠寶行買的翡翠手鐲,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禮盒。
“姐,這禮物送給你,就當是感謝你。”
我把禮盒,遞到周茹面前。
“什麼東西啊?”
周茹微微蹙眉,有些好奇。
“你開啟就知道。”
“行,那我就開啟看看。”
周茹從我手上接過禮盒,開啟,當看到是一副玻璃種的翡翠手鐲後,又驚又喜。
她順勢把翡翠手鐲,戴在手腕上,同時看著我問道:“你今天問我金福珠寶行在哪,真是去那,給我買這手鐲的?”
“當然了。”
我聳了聳肩。
該撒謊時,就得撒謊。
四十萬買下的手鐲,怎麼也得讓效果最大化,給足周茹情緒價值。
果然,周茹聽到我這麼一說,眼眶一下紅了。
幾十萬的翡翠手鐲,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但這份情誼,讓她大為感動。
因為我的家庭背景,她都知道,站在她的角度,我是虛有王春明侄子的名,沒有王春明侄子的財。
她一樣也不知道,我得到了李公子一千萬的酬金。
所以在她潛意識裡,也覺得我身上大機率沒多少錢。
而這玻璃種的翡翠手鐲,她瞭解行情,至少三四十萬,貴得甚至五六十萬。
因此她覺得,我是幾乎拿了全部身家,給她買了這個翡翠手鐲,她能不感動嗎?
“我借你錢,要你一百萬的利息,你還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周茹看著我,眼含淚花。
我說道:“借錢給利息,那不是天經地義嗎,茹姐願意借給我,那我就必須得承這個情,更何況,茹姐又不是隻幫了我這一次,還幫了我很多次,送你一副翡翠手鐲,聊表心意。”
“你倒是懂得感恩,不過,我對你的恩情,都是小恩小惠,反倒是你,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幫我從李雅芝那,討了公道和麵子回來。”
周茹從沙發上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淚水,深情款款地看著我:“其實,我借你五百萬,要你連本帶利還六百萬,是騙你的,我就沒打算要你利息錢。”
“我知道。”我淡淡點頭。
“啊,你知道?”周茹神色一怔:“你怎麼知道的?”
我嘴角微笑道:“茹姐身子都給了我,甚至還為了我,甘願離開魏正雄這個靠山,怎麼可能會要我區區一百萬的利息。不過是怕我承包了工地專案,不好好管理,給我點還款的壓力罷了。”
“茹姐,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周茹。
周茹一臉驚訝,旋即笑出了聲:“你個臭小子,腦袋瓜就是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不過,利息我可以不要,但本金你必須還我,我才不想看到,你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女人花。”
我笑道:“那是當然,我可沒有吃軟飯的習慣。”
“那我今晚,就非要讓你吃軟飯呢?”
周茹邪魅一笑,逼近我,胸前飽滿,貼在我身上。
我能感覺到,她應該是沒穿衣服。
因為觸點能清晰。
她抬頭凝視著我的雙眸,眼神勾人道:“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一次,我讓你少還本金一百萬,伺候舒服兩次,則少還兩百萬的本金。”
“茹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怎麼?嫌少?”
“茹姐,這不是多少的問題。”
“伺候舒服一次,兩百萬,兩次四百萬……”
“茹姐,你今晚怕是要倒欠我的錢了。”
我一把將周茹抱起,扛著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你個混蛋,故意的是吧。”
周茹又好氣又好笑,捶打著我的胸膛,但根本沒使多大的力。
“茹姐,你今晚好好算算次數,可不許賴賬啊。”我笑道:“以我的身體能力,今晚保底一千萬,衝刺兩千萬。”
周茹羞得俏臉通紅,“賴什麼賬?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好不好。”
“茹姐,你這是想耍賴啊,不過,已經遲了。”
我已經抱著周茹來到了二樓臥室,把她扔在床上後,身體壓了上去。
周茹的身軀很柔軟,彷彿壓在了海綿床上,彈性十足。
在我的一番挑逗下,周茹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輕輕一觸碰,就像觸電一般,全身蠕動。
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小混蛋,你在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要來就趕緊來吧。”
我笑道:“我這不是怕茹姐耍賴嗎,等會白白辛苦一場。”
周茹哭笑不得,“算我服了好吧,我求你了,趕緊的。”
我笑著:“那剛才的條件,還算不算數?”
“算數算數,你快來吧。”
周茹迫不及待的樣子,也激發了我內心的邪火。
我將衣服一脫……